第282章 警察！都不許動！
沙蜢的臉色鐵青，看了一眼周圍，自己的小弟們已經被打得潰不成軍，有的在逃跑，有的躺在地上不動了。
他的心沉了下去。
「太子，你他媽別得意！」
沙蜢咬著牙，一刀比一刀狠，「就算我的人沒了，我也要拉你墊背！」
太子冷笑一聲：「就憑你？」
他突然變招，不再格擋，而是迎著沙蜢的刀衝上去。
沙蜢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退。
但太子的速度比他快，開山刀從他刀下穿過，直直刺進他的胸口。
沙蜢瞪大眼睛，看著插在胸口的刀，嘴裡湧出一口血沫：「你……」
太子用力一擰，拔出刀。
血噴出來，濺了他一身。
沙蜢的身體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下去，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傻逼！以前老子是耍你玩呢，真當自己有多牛逼是的。」
周圍安靜了一瞬。
東星的人看到沙蜢倒下，徹底崩潰。
「沙蜢哥死了！沙蜢哥死了！」
「快跑啊！」
東星的人扔下手裡的傢伙，四散而逃。
洪興的人追了一陣，砍倒幾個跑得慢的，就被太子叫住了。
「別追了。」
太子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和傷員，「收拾一下，跟我去沙蜢的地盤。」
小弟們的眼睛亮了。
沙蜢的地盤，那可是一塊肥肉。
舞廳、賭檔、粉檔，盡有。
要是能拿下來，以後旺角就是洪興的天下了。
「太子哥，咱們現在就去？」
一個小弟湊過來，眼裡閃著興奮的光。
太子點點頭：「現在就去，趁熱打鐵。」
他轉身，朝沙蜢來時的方向走去。
身後，洪興的人緊緊跟著，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今晚，他們要成為香江最靚的仔。
觀望的林天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太子，有點東西。」
九龍城的街頭。
路燈孤零零地亮著。
連野貓野狗都躲了起來，仿佛知道今晚這裡會有大事發生。
兩幫人對峙。
三四千人，把整條街堵得水泄不通。
駱駝盯著對面的蔣天生，眼睛裡滿是怒火。兩個貼心小弟，烏鴉和笑面虎，就這麼沒了。
七八十號兄弟，半天全死了。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今晚，他一定要討個說法。
蔣天生也看著駱駝，表情平靜，看不出喜怒。
他知道今晚這一戰不可避免，但他不想打。
不是怕，是沒必要。
這件事鬧太大，自己也不好受。
他敢肯定，暗中肯定有警察在觀察著。
靚坤站在蔣天生身後，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容，早就看駱駝不順眼了，今天終於有機會當面嘲諷他。
他往前走了兩步，雙手插在褲袋裡，「駱駝，你這麼大陣仗，就為了兩個死人？」
駱駝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盯著靚坤，沒有說話。
靚坤笑了笑，繼續嘲諷：「烏鴉和笑面虎是什麼貨色，你心裡沒數嗎？
一個只會欺負自己小弟，一個只會賣麵粉，死了就死了，你至於嗎？」
「靚坤！」
駱駝怒喝一聲，「你再敢說一句，我讓你今天走不出九龍城！」
靚坤聳聳肩，一臉無所謂：「我說的是實話。你不愛聽，我也沒辦法。」
他轉頭看了看身後的兄弟們，「大家說是不是？」
洪興的人鬨笑起來。
笑聲在夜空中迴蕩，刺耳又囂張。
駱駝的拳頭攥得咯咯響，青筋暴起，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再看靚坤，而是盯著蔣天生。
「蔣天生，烏鴉和笑面虎已死，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分辨，今晚，我只要一個人——陳浩南。
你把他交出來，我立刻帶人走，以後東星和洪興井水不犯河水。」
蔣天生看著他，不卑不亢道：「駱駝，你讓我交人，我就交人？那我洪興的面子往哪兒擱？」
駱駝的臉色變了：「蔣天生，你今天是鐵了心要保陳浩南？」
蔣天生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如炬：「駱駝，不是我要保他，是你的人太過分。
烏鴉和笑面虎帶著七八十號人，追著浩南一個人砍。技不如人，被反殺了，你現在來要人？這是什麼道理？」
駱駝咬著牙：「我不管什麼道理，我只知道，我的人死了！七八十號兄弟，全沒了！這筆帳，必須有人來還！」
蔣天生的聲音也冷了下來：「駱駝，既然你不聽勸，那我洪興奉陪到底。」
風停了。
靜！
駱駝盯著蔣天生，蔣天生也盯著駱駝。
誰都不肯退讓，誰都不敢先動手。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一動手，就是幾千人的大混戰。
死的人，絕不會少。
駱駝的拳頭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說，打，必須打，不打以後東星還怎麼在香江混？
另一個說，不能打，這一打，死的人太多了，警察也不會坐視不管。
他們肯定全部進去。
蔣天生也在想同樣的問題。
打，還是不打？
打，洪興不一定會輸，但死傷肯定慘重。
不打，洪興的面子就沒了，以後東星會更囂張。
靚坤等得不耐煩了，又開口了：「駱駝，你到底打不打？不打就帶著你的人滾蛋，別在這兒耽誤大家時間。」
駱駝瞪了他一眼，又看向蔣天生：「蔣天生，我再問你一次，交不交人？」
蔣天生沒有說話。
只是看著駱駝，眼神堅定。
駱駝深吸一口氣，手慢慢舉起來。
身後，東星的人握緊了手裡的傢伙，就等著他一聲令下。
蔣天生的手也慢慢舉起來。
身後，洪興的人同樣握緊了手裡的傢伙。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警笛聲。
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幾輛警車從街角衝出來，停在兩幫人中間。
車門打開，一群警察衝下來，手裡拿著槍。
「警察！都不許動！」
打？
在讓你們打，還得了？
剛剛有便衣來報，其他幾路的人，除了十三妹跟司徒浩南那面沒打起來。
其他兩伙人已經見血了。
尤其是太子與沙蜢那邊最為慘烈，死傷已經過兩百。
這裡差不多三四千，真打起來，還得了？
警長從車裡走出來，臉色鐵青。
掃了一眼兩邊黑壓壓的人群，聲音冷得像冰：「你們想幹什麼？造反嗎？」
沒人說話。
駱駝的手放下來，蔣天生的手也放下來。
……
他的心沉了下去。
「太子，你他媽別得意！」
沙蜢咬著牙，一刀比一刀狠，「就算我的人沒了，我也要拉你墊背！」
太子冷笑一聲：「就憑你？」
他突然變招，不再格擋，而是迎著沙蜢的刀衝上去。
沙蜢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退。
但太子的速度比他快，開山刀從他刀下穿過，直直刺進他的胸口。
沙蜢瞪大眼睛，看著插在胸口的刀，嘴裡湧出一口血沫：「你……」
太子用力一擰，拔出刀。
血噴出來，濺了他一身。
沙蜢的身體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下去，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傻逼！以前老子是耍你玩呢，真當自己有多牛逼是的。」
周圍安靜了一瞬。
東星的人看到沙蜢倒下，徹底崩潰。
「沙蜢哥死了！沙蜢哥死了！」
「快跑啊！」
東星的人扔下手裡的傢伙，四散而逃。
洪興的人追了一陣，砍倒幾個跑得慢的，就被太子叫住了。
「別追了。」
太子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和傷員，「收拾一下，跟我去沙蜢的地盤。」
小弟們的眼睛亮了。
沙蜢的地盤，那可是一塊肥肉。
舞廳、賭檔、粉檔，盡有。
要是能拿下來，以後旺角就是洪興的天下了。
「太子哥，咱們現在就去？」
一個小弟湊過來，眼裡閃著興奮的光。
太子點點頭：「現在就去，趁熱打鐵。」
他轉身，朝沙蜢來時的方向走去。
身後，洪興的人緊緊跟著，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今晚，他們要成為香江最靚的仔。
觀望的林天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太子，有點東西。」
九龍城的街頭。
路燈孤零零地亮著。
連野貓野狗都躲了起來，仿佛知道今晚這裡會有大事發生。
兩幫人對峙。
三四千人，把整條街堵得水泄不通。
駱駝盯著對面的蔣天生，眼睛裡滿是怒火。兩個貼心小弟，烏鴉和笑面虎，就這麼沒了。
七八十號兄弟，半天全死了。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今晚，他一定要討個說法。
蔣天生也看著駱駝，表情平靜，看不出喜怒。
他知道今晚這一戰不可避免，但他不想打。
不是怕，是沒必要。
這件事鬧太大，自己也不好受。
他敢肯定，暗中肯定有警察在觀察著。
靚坤站在蔣天生身後，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容，早就看駱駝不順眼了，今天終於有機會當面嘲諷他。
他往前走了兩步，雙手插在褲袋裡，「駱駝，你這麼大陣仗，就為了兩個死人？」
駱駝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盯著靚坤，沒有說話。
靚坤笑了笑，繼續嘲諷：「烏鴉和笑面虎是什麼貨色，你心裡沒數嗎？
一個只會欺負自己小弟，一個只會賣麵粉，死了就死了，你至於嗎？」
「靚坤！」
駱駝怒喝一聲，「你再敢說一句，我讓你今天走不出九龍城！」
靚坤聳聳肩，一臉無所謂：「我說的是實話。你不愛聽，我也沒辦法。」
他轉頭看了看身後的兄弟們，「大家說是不是？」
洪興的人鬨笑起來。
笑聲在夜空中迴蕩，刺耳又囂張。
駱駝的拳頭攥得咯咯響，青筋暴起，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再看靚坤，而是盯著蔣天生。
「蔣天生，烏鴉和笑面虎已死，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分辨，今晚，我只要一個人——陳浩南。
你把他交出來，我立刻帶人走，以後東星和洪興井水不犯河水。」
蔣天生看著他，不卑不亢道：「駱駝，你讓我交人，我就交人？那我洪興的面子往哪兒擱？」
駱駝的臉色變了：「蔣天生，你今天是鐵了心要保陳浩南？」
蔣天生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如炬：「駱駝，不是我要保他，是你的人太過分。
烏鴉和笑面虎帶著七八十號人，追著浩南一個人砍。技不如人，被反殺了，你現在來要人？這是什麼道理？」
駱駝咬著牙：「我不管什麼道理，我只知道，我的人死了！七八十號兄弟，全沒了！這筆帳，必須有人來還！」
蔣天生的聲音也冷了下來：「駱駝，既然你不聽勸，那我洪興奉陪到底。」
風停了。
靜！
駱駝盯著蔣天生，蔣天生也盯著駱駝。
誰都不肯退讓，誰都不敢先動手。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一動手，就是幾千人的大混戰。
死的人，絕不會少。
駱駝的拳頭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說，打，必須打，不打以後東星還怎麼在香江混？
另一個說，不能打，這一打，死的人太多了，警察也不會坐視不管。
他們肯定全部進去。
蔣天生也在想同樣的問題。
打，還是不打？
打，洪興不一定會輸，但死傷肯定慘重。
不打，洪興的面子就沒了，以後東星會更囂張。
靚坤等得不耐煩了，又開口了：「駱駝，你到底打不打？不打就帶著你的人滾蛋，別在這兒耽誤大家時間。」
駱駝瞪了他一眼，又看向蔣天生：「蔣天生，我再問你一次，交不交人？」
蔣天生沒有說話。
只是看著駱駝，眼神堅定。
駱駝深吸一口氣，手慢慢舉起來。
身後，東星的人握緊了手裡的傢伙，就等著他一聲令下。
蔣天生的手也慢慢舉起來。
身後，洪興的人同樣握緊了手裡的傢伙。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警笛聲。
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幾輛警車從街角衝出來，停在兩幫人中間。
車門打開，一群警察衝下來，手裡拿著槍。
「警察！都不許動！」
打？
在讓你們打，還得了？
剛剛有便衣來報，其他幾路的人，除了十三妹跟司徒浩南那面沒打起來。
其他兩伙人已經見血了。
尤其是太子與沙蜢那邊最為慘烈，死傷已經過兩百。
這裡差不多三四千，真打起來，還得了？
警長從車裡走出來，臉色鐵青。
掃了一眼兩邊黑壓壓的人群，聲音冷得像冰：「你們想幹什麼？造反嗎？」
沒人說話。
駱駝的手放下來，蔣天生的手也放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