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一切塵埃落定！
林天離開後，許天仙再也不壓制自己，跪在父母屍體中間，哭得聲音都有啞了。
「爸爸媽媽，你們不要死呀，天仙還沒孝順你們呢…你們怎麼就走了呀……」
漸漸地，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
這裡離大路不遠，很快就聚了一圈人。
有推著板車的，有提著菜籃子的，有抱著孩子的，都伸長了脖子往裡看。
「死人啦！死人啦！」
一個大媽尖聲喊道，「快去報警啊！」
「已經去了，剛才就有人跑過去了。」另一個大爺回應。
「這是誰家的人啊？怎麼死在這兒了？」
「不知道啊，看著眼生……」
「那姑娘是誰？哭得這麼慘……」
「好像是女兒吧，爹媽都死了，能不慘嗎？」
議論聲嗡嗡的，像一群蒼蠅。
有人同情，有人害怕，有人好奇，有人麻木。
但沒有人上前。
那兩具屍體太嚇人了，誰敢靠近？
沒過一會兒，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讓開讓開！都讓開！」
趙局長撥開人群，快步走進來，身後跟著四五個警員，一個個臉色凝重。
本來這種案子，派兩個警員來就行了。
可最近死的人太多了，派出所里所有人都在忙，人手根本不夠用。
再加上這是新的死者，而且死在大路旁的巷子，影響太壞，他只好親自來了。
趙局長走到許天仙面前，低頭看了看那兩具屍體，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又是斧頭砍的，一刀斃命，乾淨利落。
和之前那些死者一模一樣。
不用猜都知道是邪祟乾的。
他嘆了口氣，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柔和一些：「女同志，節哀。」
許天仙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眼睛已經哭腫了，像兩個核桃。
趙局長看著她，心裡突然冒出一個疑問。
那位殺人，從來都是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95號四合院那些人，全家死絕的比比皆是。
許大茂死了，他父母也死了，可這姑娘，她為什麼還活著？
突突然。
趙局長注意到許天仙的容貌，一個大膽的猜測浮現，難道邪祟是一個色鬼？
「女同志，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活下來嗎？」
趙局長斟酌著措辭，「根據我們的調查，那位殺神，從來都是不放過一個人的。」
許天仙的眼淚又涌了出來，看著父母的屍體，心裡又湧起那股恨意。
恨林天，恨他殺了自己全家。
可她不敢說，不敢報仇，甚至不敢恨。
因為那個人，太可怕了。
甚至不是人。
但她還是說了。
父母哥哥已死，她也不想活著。
要殺就來吧。
「警察同志，那個邪祟是林天，林家的林天，他就在我面前，殺了我爸爸媽媽。」
趙局長的瞳孔猛地收縮。
「什麼？你確定？不是開玩笑？」
「確定，沒有開玩笑，邪祟就是林天，若不是我以前救過他一命，他也會把我殺了。」
巷子裡一片死寂。
圍觀的群眾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那些警員聽得清清楚楚。
幾個年輕警員的臉色瞬間慘白，有一個甚至往後退了一步。
林天？
林家那個八歲的孩子？
他們中有幾個人，在95號四合院待過，親眼見過那個孩子，瘦瘦小小的。
穿著舊衣服，看起來普普通通，被欺負了也不敢吭聲，他怎麼會是邪祟？
可許天仙是死者的女兒，她沒有必要騙人。
那麼這事就是真的。
一瞬間，所有警員都感覺後背發涼。
他們想起三天前，在95號四合院，他們和那個孩子待在一起，就隔著一道牆。
李所長跟韓梅梅甚至還很他一間屋子。
那個孩子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殺了那麼多人。
他們竟然毫無察覺。
也還好沒有發現。
不然不得被殺人滅口？
自己等人命可真大。
趙局長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知道，這個案子，不能再查了。
也查不下去了。
知道邪祟是誰有什麼用？
還能把他抓起來嗎？
不來找自己就是燒高香。
既然林天是邪祟，那麼虎哥、龍哥兩個歹徒闖派出所劫持他們，到現在虎哥、龍哥屍體出現的地方有敵特分子。
那麼這件事，就得仔細品……
林天這是已經給他們一個交代了。
「行，我知道了。」
趙局長對身後的警員揮揮手，「來四個人，先把屍體帶回派出所，等事情塵埃落定後，統一安排送去火葬場。」
四個警員上前，小心翼翼地把許富貴和李氏的屍體抬上板車，疊在許大茂上面。
許天仙看著父母被抬走，眼淚又涌了出來，踉踉蹌蹌地站起來，想要跟上去。
趙局長扶住她：「女同志，你先起來吧，你現在…還有什麼親人嗎？」
許天仙搖搖頭，眼淚止不住地流：「沒有了，爸爸媽媽都死了，哥哥也死了，爺爺奶奶外公外婆早幾年都死了，許家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趙局長嘆了口氣。
看了看這個孤零零的姑娘，又看了看板車上的三具屍體，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那位，殺了那麼多人，滅了多少家？
許家、劉家、賈家、閻家、易家、婁家……死的死，絕的絕。
自己可不敢惹，也惹不起。
這種神出鬼沒的手段，已經不科學了。
林天已經端了幾個敵特分子，給了背鍋俠的樓梯下，他們不能不識好歹。
不然……
惹急了。
四九城，有多少人能活？
趙局長對許天仙道：「走吧，先跟我們回派出所，做個筆錄，然後…然後再說吧。」
許天仙點點頭，跟著他往外走。
走了幾步，她突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條血色巷子。
那裡，她爸爸媽媽，就死在那裡。
她親眼看著他們死的。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
許天仙轉過頭，跟著趙局長他們走了。
圍觀的群眾也漸漸散去。
有人議論著，有人嘆息著，有人……
恐懼在蔓延。
四九城天天慘死那麼多人，是個人都害怕呀。
派出所內停滿了。
陳組長回來了。
秦明他們也回來了。
就在剛剛，陳組長得到一張憑空而來的林天信，上面基本交代了為什麼殺那麼多人。
唯血債血償。
仇現在已報。
所以準備離開四九城，不用擔心再有命案發生。
陳組長看完信後，呢喃笑道：「敵特分子最近實在是太猖狂了，勾結大資本家，還好現在都已經伏誅。」
……
「爸爸媽媽，你們不要死呀，天仙還沒孝順你們呢…你們怎麼就走了呀……」
漸漸地，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
這裡離大路不遠，很快就聚了一圈人。
有推著板車的，有提著菜籃子的，有抱著孩子的，都伸長了脖子往裡看。
「死人啦！死人啦！」
一個大媽尖聲喊道，「快去報警啊！」
「已經去了，剛才就有人跑過去了。」另一個大爺回應。
「這是誰家的人啊？怎麼死在這兒了？」
「不知道啊，看著眼生……」
「那姑娘是誰？哭得這麼慘……」
「好像是女兒吧，爹媽都死了，能不慘嗎？」
議論聲嗡嗡的，像一群蒼蠅。
有人同情，有人害怕，有人好奇，有人麻木。
但沒有人上前。
那兩具屍體太嚇人了，誰敢靠近？
沒過一會兒，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讓開讓開！都讓開！」
趙局長撥開人群，快步走進來，身後跟著四五個警員，一個個臉色凝重。
本來這種案子，派兩個警員來就行了。
可最近死的人太多了，派出所里所有人都在忙，人手根本不夠用。
再加上這是新的死者，而且死在大路旁的巷子，影響太壞，他只好親自來了。
趙局長走到許天仙面前，低頭看了看那兩具屍體，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又是斧頭砍的，一刀斃命，乾淨利落。
和之前那些死者一模一樣。
不用猜都知道是邪祟乾的。
他嘆了口氣，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柔和一些：「女同志，節哀。」
許天仙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眼睛已經哭腫了，像兩個核桃。
趙局長看著她，心裡突然冒出一個疑問。
那位殺人，從來都是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95號四合院那些人，全家死絕的比比皆是。
許大茂死了，他父母也死了，可這姑娘，她為什麼還活著？
突突然。
趙局長注意到許天仙的容貌，一個大膽的猜測浮現，難道邪祟是一個色鬼？
「女同志，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活下來嗎？」
趙局長斟酌著措辭，「根據我們的調查，那位殺神，從來都是不放過一個人的。」
許天仙的眼淚又涌了出來，看著父母的屍體，心裡又湧起那股恨意。
恨林天，恨他殺了自己全家。
可她不敢說，不敢報仇，甚至不敢恨。
因為那個人，太可怕了。
甚至不是人。
但她還是說了。
父母哥哥已死，她也不想活著。
要殺就來吧。
「警察同志，那個邪祟是林天，林家的林天，他就在我面前，殺了我爸爸媽媽。」
趙局長的瞳孔猛地收縮。
「什麼？你確定？不是開玩笑？」
「確定，沒有開玩笑，邪祟就是林天，若不是我以前救過他一命，他也會把我殺了。」
巷子裡一片死寂。
圍觀的群眾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那些警員聽得清清楚楚。
幾個年輕警員的臉色瞬間慘白，有一個甚至往後退了一步。
林天？
林家那個八歲的孩子？
他們中有幾個人，在95號四合院待過，親眼見過那個孩子，瘦瘦小小的。
穿著舊衣服，看起來普普通通，被欺負了也不敢吭聲，他怎麼會是邪祟？
可許天仙是死者的女兒，她沒有必要騙人。
那麼這事就是真的。
一瞬間，所有警員都感覺後背發涼。
他們想起三天前，在95號四合院，他們和那個孩子待在一起，就隔著一道牆。
李所長跟韓梅梅甚至還很他一間屋子。
那個孩子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殺了那麼多人。
他們竟然毫無察覺。
也還好沒有發現。
不然不得被殺人滅口？
自己等人命可真大。
趙局長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知道，這個案子，不能再查了。
也查不下去了。
知道邪祟是誰有什麼用？
還能把他抓起來嗎？
不來找自己就是燒高香。
既然林天是邪祟，那麼虎哥、龍哥兩個歹徒闖派出所劫持他們，到現在虎哥、龍哥屍體出現的地方有敵特分子。
那麼這件事，就得仔細品……
林天這是已經給他們一個交代了。
「行，我知道了。」
趙局長對身後的警員揮揮手，「來四個人，先把屍體帶回派出所，等事情塵埃落定後，統一安排送去火葬場。」
四個警員上前，小心翼翼地把許富貴和李氏的屍體抬上板車，疊在許大茂上面。
許天仙看著父母被抬走，眼淚又涌了出來，踉踉蹌蹌地站起來，想要跟上去。
趙局長扶住她：「女同志，你先起來吧，你現在…還有什麼親人嗎？」
許天仙搖搖頭，眼淚止不住地流：「沒有了，爸爸媽媽都死了，哥哥也死了，爺爺奶奶外公外婆早幾年都死了，許家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趙局長嘆了口氣。
看了看這個孤零零的姑娘，又看了看板車上的三具屍體，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那位，殺了那麼多人，滅了多少家？
許家、劉家、賈家、閻家、易家、婁家……死的死，絕的絕。
自己可不敢惹，也惹不起。
這種神出鬼沒的手段，已經不科學了。
林天已經端了幾個敵特分子，給了背鍋俠的樓梯下，他們不能不識好歹。
不然……
惹急了。
四九城，有多少人能活？
趙局長對許天仙道：「走吧，先跟我們回派出所，做個筆錄，然後…然後再說吧。」
許天仙點點頭，跟著他往外走。
走了幾步，她突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條血色巷子。
那裡，她爸爸媽媽，就死在那裡。
她親眼看著他們死的。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
許天仙轉過頭，跟著趙局長他們走了。
圍觀的群眾也漸漸散去。
有人議論著，有人嘆息著，有人……
恐懼在蔓延。
四九城天天慘死那麼多人，是個人都害怕呀。
派出所內停滿了。
陳組長回來了。
秦明他們也回來了。
就在剛剛，陳組長得到一張憑空而來的林天信，上面基本交代了為什麼殺那麼多人。
唯血債血償。
仇現在已報。
所以準備離開四九城，不用擔心再有命案發生。
陳組長看完信後，呢喃笑道：「敵特分子最近實在是太猖狂了，勾結大資本家，還好現在都已經伏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