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楊初升和楊癲鳳
「人怎麼還沒來？不是說好的六點鐘嗎？現在天都快亮了。」
楊初升焦急地走來走去，腳下的雜草被他踩得亂七八糟。
他時不時抬頭看看天，又看看遠處的路口，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焦躁。
這是位於南鑼鼓巷外三四里地的公廁旁，周圍連個鬼影都沒有。
選這個地方碰頭，就是為了避開邪祟，誰也想不到他們會躲在這種鳥不拉屎，人拉的地方。
可現在天都亮了，人呢？
楊初升的妹妹楊癲鳳蹲在一塊石頭上，雙手托著腮，同樣焦急地望著路口的方向。
她剛成年長得有幾分姿色，但那雙眼睛裡總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讓人不舒服的光芒。
「哥，會不會是梁靜茹沒找到地方？」
「不可能。」
楊初升斬釘截鐵地反駁，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那可是父親重要的藏錢地方，她怎麼可能找不到？」
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我還跟她在那裡發生過關係呢，翻來覆去，顛來倒去，每一寸地方我都熟悉得很。」
楊癲鳳：「……」
她看著自家哥哥那張得意的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們高興就好。
可人呢？
錢呢？
現在在哪兒？
「梁靜茹那女人不會是拿錢跑路了吧？」
楊癲鳳不滿地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早知道我們就自己去拿，父親的錢，憑什麼讓她拿？」
「不可能。」
楊初升搖搖頭，臉上的笑容更加自信，「她不會出賣我的。」
楊癲鳳不信地看著他：「誰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
楊初升神秘兮兮地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猥瑣：
「妹妹，你還小，還不是女人，你一個女孩，是不會理解一個三十歲寡婦女人的想法的，尤其是她還沒有孩子，又要守寡的那種。」
楊癲鳳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知道你哥我的名字，為什麼叫初升嗎？」
楊初升挺了挺胸膛，像是在展示什麼了不得的成就。
楊癲鳳沒客氣地調侃道：「因為你是畜生。」
楊初升下意識地點頭：
「對了，呃……也不對。」
他反應過來，瞪了妹妹一眼，然後重新擺出那副得意的表情：
「那是因為我的那個東西，跟畜生的一樣大。但你哥可不是畜生。」
他說話的時候，還特意挺了挺腰，抖了抖威風，仿佛在展示什麼了不得的資本。
「而梁靜茹，她做為父親的情人之一，為什麼死心塌地地跟著我？」
楊初升走到妹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是我給她撐腰。
哪怕是囫圇吞棗，也咽不下，她害怕，又渴望，對我愛得死去活來。」
楊癲鳳看著自家哥哥那張因為得意而扭曲的臉，心裡暗罵一句：
你說你還不是畜生？你是畜生都不如。
父親的情人，你都睡，你說你畜生不畜生？
我是你妹妹，你在我面前都抖威風，你真是畜生不如。
父親當年給你取名叫初升，果然沒有取錯。
你他媽名如其人，真畜生。
但罵歸罵，楊癲鳳心裡卻隱隱生出一股不服氣。
什麼叫「你還小，還不是女人」？
什麼叫「一個女孩是不會理解的」？
這是在歧視她。
她十八歲了，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
她懂得很多，比哥哥以為的要多得多。
楊癲鳳的眼睛開始有些不對勁了。
那是一種複雜的、難以描述的光芒，是激動，是興奮，是刺激，是打破道德枷鎖的渴望。
她盯著楊初升，從上到下，從前到後，從臉到…真的那麼恐怖嗎？
她不信！
除非…
親眼所見。
楊初升正沉浸在自己的得意里，眼角的餘光瞥見妹妹那「熱情」的目光，還以為是自己剛才那番話讓妹妹崇拜了。
他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可誰家妹妹會崇拜地盯著哥哥不該看的地方一直看？
不遠處，一道小小的身影看著這一幕。
林天差點拍手叫好。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剛才殺了梁靜茹不久，正想著往派出所那邊趕，看看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結果走到大路邊，就看到一男一女兩個人站在公廁外，能在現在的南鑼鼓巷地區孤零零等人的人，不多見了。
他好奇地悄悄摸過來，想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還敢在外面晃悠。
沒想到。
是兩條大魚。
楊初升，楊癲鳳。
楊廠長的兒子和女兒。
林天趴在地上，看著那兩兄妹一個得意洋洋，一個眼神詭異，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有意思。
他輕輕把手伸向旁邊的斧頭。
楊初升還在滔滔不絕：「所以妹妹你放心，梁靜茹肯定會來的，她離不開我，就像魚離不開水……」
「哥。」
楊癲鳳突然打斷他。
「嗯？」
楊癲鳳往前走了一步，盯著他的眼睛，那眼神讓楊初升莫名有些發毛：
「你剛才說，你要撐我的腰？」
楊初升愣了一下：「我說的是梁靜茹……」
「我知道。」
楊癲鳳又往前走了一步，聲音輕得像是耳語，「我就是想知道，那是種什麼感覺。」
楊初升的眉頭皺了起來：「你問這個幹什麼？」
楊癲鳳沒有回答。
她只是盯著他，那眼神越來越亮，越來越癲狂。
楊初升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你…你想幹什麼？」
楊癲鳳笑了。
那笑容很甜，很美。
「哥，你不是說我還小嗎？你不是說我不懂嗎？」
她伸出手，輕輕搭在楊初升的肩膀上：
「那你教教我啊。」
楊初升的腿軟了。
老妹，我滴親妹呀。
「妹妹，你…你別亂來……」
「亂來？」
楊癲鳳歪著頭，「怎麼會是亂來呢？你給梁靜茹撐腰，為什麼不能給我也撐腰？你就不怕我被其他人欺負？
你是我哥，教妹妹一點事情，給妹妹撐腰，不是應該的嗎？」
「再說了，你也不想你妹妹以後在外面被壞男人騙感情後又騙身體吧。
與其那樣，不如便宜了哥哥，哥哥我不小了，我站起來都看不到腳尖。」
楊初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不自覺看向妹妹的尖叫，好白的鞋…
好大的鞋帶……
呸呸！！
初升你想什麼呢？
那是你妹妹，親生的。
可眼角的餘光掃過妹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白皙的手，又抬起頭，看著妹妹那張越來越近的精緻臉蛋。
有母親的影子，還有…妹妹真的長大了，可他們有血緣關係呀。
自己是初升，如早上的太陽一樣升起。
而不是畜生。
可心裡有一個聲音卻告訴他，若是不同意，自己就是畜生都不如。
試試嘛…
反正肥水不流外人填。
當畜生還是畜生都不如，還用得選嗎？
父母已死，只要自己不說出去，誰知道？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兩人同時轉過頭。
林天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看著二人。
……
楊初升焦急地走來走去，腳下的雜草被他踩得亂七八糟。
他時不時抬頭看看天，又看看遠處的路口，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焦躁。
這是位於南鑼鼓巷外三四里地的公廁旁，周圍連個鬼影都沒有。
選這個地方碰頭，就是為了避開邪祟，誰也想不到他們會躲在這種鳥不拉屎，人拉的地方。
可現在天都亮了，人呢？
楊初升的妹妹楊癲鳳蹲在一塊石頭上，雙手托著腮，同樣焦急地望著路口的方向。
她剛成年長得有幾分姿色，但那雙眼睛裡總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讓人不舒服的光芒。
「哥，會不會是梁靜茹沒找到地方？」
「不可能。」
楊初升斬釘截鐵地反駁，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那可是父親重要的藏錢地方，她怎麼可能找不到？」
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我還跟她在那裡發生過關係呢，翻來覆去，顛來倒去，每一寸地方我都熟悉得很。」
楊癲鳳：「……」
她看著自家哥哥那張得意的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們高興就好。
可人呢？
錢呢？
現在在哪兒？
「梁靜茹那女人不會是拿錢跑路了吧？」
楊癲鳳不滿地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早知道我們就自己去拿，父親的錢，憑什麼讓她拿？」
「不可能。」
楊初升搖搖頭，臉上的笑容更加自信，「她不會出賣我的。」
楊癲鳳不信地看著他：「誰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
楊初升神秘兮兮地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猥瑣：
「妹妹，你還小，還不是女人，你一個女孩，是不會理解一個三十歲寡婦女人的想法的，尤其是她還沒有孩子，又要守寡的那種。」
楊癲鳳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知道你哥我的名字，為什麼叫初升嗎？」
楊初升挺了挺胸膛，像是在展示什麼了不得的成就。
楊癲鳳沒客氣地調侃道：「因為你是畜生。」
楊初升下意識地點頭：
「對了，呃……也不對。」
他反應過來，瞪了妹妹一眼，然後重新擺出那副得意的表情：
「那是因為我的那個東西，跟畜生的一樣大。但你哥可不是畜生。」
他說話的時候，還特意挺了挺腰，抖了抖威風，仿佛在展示什麼了不得的資本。
「而梁靜茹，她做為父親的情人之一，為什麼死心塌地地跟著我？」
楊初升走到妹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是我給她撐腰。
哪怕是囫圇吞棗，也咽不下，她害怕，又渴望，對我愛得死去活來。」
楊癲鳳看著自家哥哥那張因為得意而扭曲的臉，心裡暗罵一句：
你說你還不是畜生？你是畜生都不如。
父親的情人，你都睡，你說你畜生不畜生？
我是你妹妹，你在我面前都抖威風，你真是畜生不如。
父親當年給你取名叫初升，果然沒有取錯。
你他媽名如其人，真畜生。
但罵歸罵，楊癲鳳心裡卻隱隱生出一股不服氣。
什麼叫「你還小，還不是女人」？
什麼叫「一個女孩是不會理解的」？
這是在歧視她。
她十八歲了，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
她懂得很多，比哥哥以為的要多得多。
楊癲鳳的眼睛開始有些不對勁了。
那是一種複雜的、難以描述的光芒，是激動，是興奮，是刺激，是打破道德枷鎖的渴望。
她盯著楊初升，從上到下，從前到後，從臉到…真的那麼恐怖嗎？
她不信！
除非…
親眼所見。
楊初升正沉浸在自己的得意里，眼角的餘光瞥見妹妹那「熱情」的目光，還以為是自己剛才那番話讓妹妹崇拜了。
他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可誰家妹妹會崇拜地盯著哥哥不該看的地方一直看？
不遠處，一道小小的身影看著這一幕。
林天差點拍手叫好。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剛才殺了梁靜茹不久，正想著往派出所那邊趕，看看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結果走到大路邊，就看到一男一女兩個人站在公廁外，能在現在的南鑼鼓巷地區孤零零等人的人，不多見了。
他好奇地悄悄摸過來，想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還敢在外面晃悠。
沒想到。
是兩條大魚。
楊初升，楊癲鳳。
楊廠長的兒子和女兒。
林天趴在地上，看著那兩兄妹一個得意洋洋，一個眼神詭異，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有意思。
他輕輕把手伸向旁邊的斧頭。
楊初升還在滔滔不絕：「所以妹妹你放心，梁靜茹肯定會來的，她離不開我，就像魚離不開水……」
「哥。」
楊癲鳳突然打斷他。
「嗯？」
楊癲鳳往前走了一步，盯著他的眼睛，那眼神讓楊初升莫名有些發毛：
「你剛才說，你要撐我的腰？」
楊初升愣了一下：「我說的是梁靜茹……」
「我知道。」
楊癲鳳又往前走了一步，聲音輕得像是耳語，「我就是想知道，那是種什麼感覺。」
楊初升的眉頭皺了起來：「你問這個幹什麼？」
楊癲鳳沒有回答。
她只是盯著他，那眼神越來越亮，越來越癲狂。
楊初升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你…你想幹什麼？」
楊癲鳳笑了。
那笑容很甜，很美。
「哥，你不是說我還小嗎？你不是說我不懂嗎？」
她伸出手，輕輕搭在楊初升的肩膀上：
「那你教教我啊。」
楊初升的腿軟了。
老妹，我滴親妹呀。
「妹妹，你…你別亂來……」
「亂來？」
楊癲鳳歪著頭，「怎麼會是亂來呢？你給梁靜茹撐腰，為什麼不能給我也撐腰？你就不怕我被其他人欺負？
你是我哥，教妹妹一點事情，給妹妹撐腰，不是應該的嗎？」
「再說了，你也不想你妹妹以後在外面被壞男人騙感情後又騙身體吧。
與其那樣，不如便宜了哥哥，哥哥我不小了，我站起來都看不到腳尖。」
楊初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不自覺看向妹妹的尖叫，好白的鞋…
好大的鞋帶……
呸呸！！
初升你想什麼呢？
那是你妹妹，親生的。
可眼角的餘光掃過妹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白皙的手，又抬起頭，看著妹妹那張越來越近的精緻臉蛋。
有母親的影子，還有…妹妹真的長大了，可他們有血緣關係呀。
自己是初升，如早上的太陽一樣升起。
而不是畜生。
可心裡有一個聲音卻告訴他，若是不同意，自己就是畜生都不如。
試試嘛…
反正肥水不流外人填。
當畜生還是畜生都不如，還用得選嗎？
父母已死，只要自己不說出去，誰知道？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兩人同時轉過頭。
林天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看著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