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陳組長的甩鍋手段
「鈴鈴鈴！！！」
「報告！發現一具不是越獄逃犯的屍體，根據調查，是95號四合院的原住戶，傻柱他爹何大清，死在火車站附近的巷子裡。」
「鈴鈴鈴！！！」
「報告！發現……」
電話鈴聲此起彼伏，一個接一個的噩耗像潮水般湧來。
辦公室里的人全都沉默了。
趙局長手裡的煙已經燒到手指，他卻渾然不覺。
他的眼睛盯著虛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太陽穴在突突地跳。
每一句報告，他的太陽穴就猛跳一下。
這也太慘了吧？
四十多人從派出所逃出去，現在報回來的死亡人數已經超過三十。
剩下那十幾個，估計也凶多吉少。
而那個邪祟…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一晚上追殺這麼多人，從火車站到樹林，從客車到後海，從市區到郊區…他分身有術嗎？
陳組長放下茶杯，嘴角卻微微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死道友不死貧道。
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
一開始讓那些人「越獄」，表面上是給他們逃生的機會，實際上是把他們當成了靶子。
邪祟要殺人，總得有個目標。
讓這些人分散逃跑，總比他們集中在派出所里等死要強，至少，不會牽連到自己。
現在看來，這個安排簡直英明至極。
該死的人死了就死了，只要不要牽連到自己就行。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涼透的茶，那苦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卻讓他心裡格外舒坦。
「趙局長沉聲道，「陳組長，接下來怎麼辦？」
陳組長放下茶杯，慢條斯理地說：「還能怎麼辦？收屍唄。」
「通知各單位，全力搜救倖存者，如果還有倖存者的話，同時封鎖消息，不能引起社會恐慌。
就說這些人是越獄的逃犯，在逃亡過程中發生內訌，自相殘殺。」
頓了頓，轉過頭，看著屋裡的人：
「至於李雷。」
他冷笑一聲：
「他不是有個丈母娘嗎？就說是回去照顧生孩子的丈母娘，路上遭遇歹徒，就是綁架林天兄妹的歹徒。
給他追個烈士，發筆撫恤金，讓他媳婦兒…哦，他媳婦兒也死了，那就算了，反正他父母早沒了。」
辦公室里一片沉默。
沒有人說話。
陳組長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屋裡的每一個人。
那眼神嚴肅得像是在布置一場戰役。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把輿論壓下去。」
「沒有什麼邪祟連環殺人案。」
「只有窮凶極惡的歹徒，龍哥、虎哥殺人案。」
趙局長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他看向陳組長，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是敬佩，是恍然，還有一絲說不出的…如釋重負。
高啊。
這一手，實在是高。
龍哥、虎哥是誰？
就是那晚從派出所劫獄的兩歹徒。
現在讓他們背這口鍋，再合適不過。
陳組長繼續說，語氣越來越流暢，仿佛在背誦一份早已擬好的稿子：
「這兩個人具有反社會人格，是敵特分子，潛伏在四九城多年，一直伺機破壞社會主義建設。」
走到窗邊，背對著眾人。
「他們之所以殺95號四合院的人，是因為這個院子裡有軋鋼廠的核心骨幹。
八級鉗工易中海，快八級鍛工劉海中。
這是敵特在搞破壞，針對的是咱們國家的工業骨幹，是工人階級的傑出代表。
而楊廠長、王秘書、王主任，劉科長、李所長他們的死恰恰證明了此事。
敵特分子實在是太猖狂了，我們必須剷除，保證人民的安全，社會的穩定，國家的建設。」
秦明站在角落裡，聽著這番話，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易中海？
劉海中？
那兩個早就死了的人，現在被陳組長抬出來當「烈士」了。
也好。
反正死無對證。
「那…那些死掉的人呢？」
秦明小心翼翼地問，「怎麼跟家屬交代？」
陳組長轉過身，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家屬？什麼家屬？」
秦明愣住了。
「易中海全家死絕了，劉海中全家死絕了，賈張氏家也差不多，閻埠貴死絕……」
陳組長掰著手指頭數，「至於其他人，大多數是光棍或者外來戶，有家屬的也死光。」
「就算還有八竿子打得著的家屬來問，就說他們是英勇犧牲的，在跟歹徒搏鬥中獻出了生命，追認烈士，發撫恤金，家屬還能有什麼意見？」
趙局長聽得連連點頭。
高。
實在是高。
他當警察這麼多年，見過不少案子，也見過不少「甩鍋」的套路。
但像陳組長這樣，把一口幾十條人命的黑鍋甩得如此乾淨利落、冠冕堂皇的，還真是頭一次見。
活該人來當領導。
「那……」
趙局長試探著問，「婁家那邊呢？」
陳組長的眼睛眯了起來。
婁家。
婁振華，紅星軋鋼廠的原東家，許大茂的岳父。
「暗地裡查。」
「不能讓他們離開四九城。」
趙局長愣了一下：「查婁家？他們跟這案子……」
「你懂什麼？」
陳組長打斷他，聲音壓得更低，「林家的事，婁振華能不知道？那兩個歹徒可是他以前的員工，他女婿死了，萬一查出點什麼……」
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萬一能查出一點東西來，就更好了。
「還有那個孩子。」
陳組長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林天兄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趙局長和秦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
為難。
活要見人？
兩歹徒劫獄、帶人逃走後，就跟憑空消失一樣。
但職責在此。
「是。」
兩人同時應道。
陳組長滿意地點點頭，拿起桌面的卷宗隨意翻了幾頁：「銀行經理，特別喜歡有歹徒搶劫銀行。」
他抬起頭，看著兩人，笑了。
「咱們現在，就是那個銀行經理。」
趙局長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是啊。
出了這麼大的案子，總得有人負責。
找不到真兇，他們就得背鍋。
但現在有了「龍哥虎哥」這兩個完美的替罪羊，他們不僅不用背鍋，還能立功。
破獲敵特組織，保護國家骨幹，這可是大功一件。
「陳組長高明。」趙局長由衷地說。
陳組長擺擺手，把卷宗合上：「行了，都去忙吧。天亮之前，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報告。
越獄歹徒龍哥、虎哥，窮凶極惡，殺害無辜群眾數十人，後在警方圍捕中被擊斃，聽明白了嗎？」
「明白！」
趙局長和秦明同時應道。
兩人轉身離開辦公室。
走到門口時，秦明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猛的打了個寒顫，趕緊收回目光，快步離開。
……
「報告！發現一具不是越獄逃犯的屍體，根據調查，是95號四合院的原住戶，傻柱他爹何大清，死在火車站附近的巷子裡。」
「鈴鈴鈴！！！」
「報告！發現……」
電話鈴聲此起彼伏，一個接一個的噩耗像潮水般湧來。
辦公室里的人全都沉默了。
趙局長手裡的煙已經燒到手指，他卻渾然不覺。
他的眼睛盯著虛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太陽穴在突突地跳。
每一句報告，他的太陽穴就猛跳一下。
這也太慘了吧？
四十多人從派出所逃出去，現在報回來的死亡人數已經超過三十。
剩下那十幾個，估計也凶多吉少。
而那個邪祟…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一晚上追殺這麼多人，從火車站到樹林，從客車到後海，從市區到郊區…他分身有術嗎？
陳組長放下茶杯，嘴角卻微微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死道友不死貧道。
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
一開始讓那些人「越獄」，表面上是給他們逃生的機會，實際上是把他們當成了靶子。
邪祟要殺人，總得有個目標。
讓這些人分散逃跑，總比他們集中在派出所里等死要強，至少，不會牽連到自己。
現在看來，這個安排簡直英明至極。
該死的人死了就死了，只要不要牽連到自己就行。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涼透的茶，那苦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卻讓他心裡格外舒坦。
「趙局長沉聲道，「陳組長，接下來怎麼辦？」
陳組長放下茶杯，慢條斯理地說：「還能怎麼辦？收屍唄。」
「通知各單位，全力搜救倖存者，如果還有倖存者的話，同時封鎖消息，不能引起社會恐慌。
就說這些人是越獄的逃犯，在逃亡過程中發生內訌，自相殘殺。」
頓了頓，轉過頭，看著屋裡的人：
「至於李雷。」
他冷笑一聲：
「他不是有個丈母娘嗎？就說是回去照顧生孩子的丈母娘，路上遭遇歹徒，就是綁架林天兄妹的歹徒。
給他追個烈士，發筆撫恤金，讓他媳婦兒…哦，他媳婦兒也死了，那就算了，反正他父母早沒了。」
辦公室里一片沉默。
沒有人說話。
陳組長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屋裡的每一個人。
那眼神嚴肅得像是在布置一場戰役。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把輿論壓下去。」
「沒有什麼邪祟連環殺人案。」
「只有窮凶極惡的歹徒，龍哥、虎哥殺人案。」
趙局長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他看向陳組長，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是敬佩，是恍然，還有一絲說不出的…如釋重負。
高啊。
這一手，實在是高。
龍哥、虎哥是誰？
就是那晚從派出所劫獄的兩歹徒。
現在讓他們背這口鍋，再合適不過。
陳組長繼續說，語氣越來越流暢，仿佛在背誦一份早已擬好的稿子：
「這兩個人具有反社會人格，是敵特分子，潛伏在四九城多年，一直伺機破壞社會主義建設。」
走到窗邊，背對著眾人。
「他們之所以殺95號四合院的人，是因為這個院子裡有軋鋼廠的核心骨幹。
八級鉗工易中海，快八級鍛工劉海中。
這是敵特在搞破壞，針對的是咱們國家的工業骨幹，是工人階級的傑出代表。
而楊廠長、王秘書、王主任，劉科長、李所長他們的死恰恰證明了此事。
敵特分子實在是太猖狂了，我們必須剷除，保證人民的安全，社會的穩定，國家的建設。」
秦明站在角落裡，聽著這番話，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易中海？
劉海中？
那兩個早就死了的人，現在被陳組長抬出來當「烈士」了。
也好。
反正死無對證。
「那…那些死掉的人呢？」
秦明小心翼翼地問，「怎麼跟家屬交代？」
陳組長轉過身，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家屬？什麼家屬？」
秦明愣住了。
「易中海全家死絕了，劉海中全家死絕了，賈張氏家也差不多，閻埠貴死絕……」
陳組長掰著手指頭數，「至於其他人，大多數是光棍或者外來戶，有家屬的也死光。」
「就算還有八竿子打得著的家屬來問，就說他們是英勇犧牲的，在跟歹徒搏鬥中獻出了生命，追認烈士，發撫恤金，家屬還能有什麼意見？」
趙局長聽得連連點頭。
高。
實在是高。
他當警察這麼多年，見過不少案子，也見過不少「甩鍋」的套路。
但像陳組長這樣，把一口幾十條人命的黑鍋甩得如此乾淨利落、冠冕堂皇的，還真是頭一次見。
活該人來當領導。
「那……」
趙局長試探著問，「婁家那邊呢？」
陳組長的眼睛眯了起來。
婁家。
婁振華，紅星軋鋼廠的原東家，許大茂的岳父。
「暗地裡查。」
「不能讓他們離開四九城。」
趙局長愣了一下：「查婁家？他們跟這案子……」
「你懂什麼？」
陳組長打斷他，聲音壓得更低，「林家的事，婁振華能不知道？那兩個歹徒可是他以前的員工，他女婿死了，萬一查出點什麼……」
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萬一能查出一點東西來，就更好了。
「還有那個孩子。」
陳組長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林天兄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趙局長和秦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
為難。
活要見人？
兩歹徒劫獄、帶人逃走後，就跟憑空消失一樣。
但職責在此。
「是。」
兩人同時應道。
陳組長滿意地點點頭，拿起桌面的卷宗隨意翻了幾頁：「銀行經理，特別喜歡有歹徒搶劫銀行。」
他抬起頭，看著兩人，笑了。
「咱們現在，就是那個銀行經理。」
趙局長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是啊。
出了這麼大的案子，總得有人負責。
找不到真兇，他們就得背鍋。
但現在有了「龍哥虎哥」這兩個完美的替罪羊，他們不僅不用背鍋，還能立功。
破獲敵特組織，保護國家骨幹，這可是大功一件。
「陳組長高明。」趙局長由衷地說。
陳組長擺擺手，把卷宗合上：「行了，都去忙吧。天亮之前，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報告。
越獄歹徒龍哥、虎哥，窮凶極惡，殺害無辜群眾數十人，後在警方圍捕中被擊斃，聽明白了嗎？」
「明白！」
趙局長和秦明同時應道。
兩人轉身離開辦公室。
走到門口時，秦明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猛的打了個寒顫，趕緊收回目光，快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