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道德綁架領導
「滴答…滴答……」
一滴紅色的液體，從天花板的縫隙中滲出，滴落下來。
正好滴在張三的額頭上。
張三下意識地抹了一把，手掌攤開。
血。
是鮮血。
「啊——！！！！」
張三尖叫起來，瘋狂地擦著額頭，但越擦越多，天花板不停的有鮮血落下。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
一滴一滴成了一串一串。
「嘩——！！！」
猩紅的血液混合著碎肉、骨渣、內臟的碎片，劈頭蓋臉澆在每一個人身上。
「啊——！！！」
「救命啊——！！！」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血啊！！！」
「這是屍體……」
人們尖叫著，哭喊著，四處奔逃，但空間就這麼大，能逃到哪兒去？
鮮血淋在他們頭上、臉上、身上，粘稠的液體順著頭髮流進眼睛，流進嘴巴，讓人作嘔。
陳組長呆了。
懷疑人生。
趙局長傻了。
他站在原地，任由鮮血淋了一身，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見過各種兇殺現場，碎屍案也見過不止一起，張建國憑空消失雖然覺得詭異，但也沒有見過如此恐怖。
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
鮮血、殘肢從天而降，像下雨一樣，下個不停。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這已經不是「案件」了。
這是…詭異？
「噗通！」
一個圓滾滾的東西掉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趙局長腳邊。
他低下頭。
那是一顆西瓜頭。
於莉的。
眼睛還睜著，嘴巴微微張開，臉上凝固著死前最後一刻的恐懼。
頭髮被血浸透了，黏在慘白的臉上。
趙局長的胃裡一陣翻湧，強忍著沒有吐出來，但腿已經軟了。
「噗通！」
又一顆西瓜頭掉下來。
閻解娣的。
小姑臉上還帶著稚氣，但那雙眼睛已經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空洞的黑暗。
「噗通！噗通！噗通！」
許大茂的西瓜頭，還有其他一些認不出的殘肢，手臂、大腿、半截軀幹，像是被什麼粗暴地撕碎、剁爛，然後從天花板上扔下來。
血雨還在下。
拘留所的地面已經積起了淺淺的一層血水，殘肢地上到處都是。
所有人都崩潰了。
有人跪在血水裡嘔吐，有人抱著頭尖叫，有人瘋狂地捶打著牆壁，有人崩潰的癱在地上，
張三癱坐在血水裡，手裡捧著一截不知道是誰的手指，喃喃自語：「完了…完了…全都完了……」
李鐵柱跪在地上，對著天花板磕頭，額頭撞在血水裡，濺起一朵朵猩紅的水花：
「饒命啊，饒命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林峰縮在牆角，渾身抖得像篩糠，褲襠濕了一片，不是尿，是血水浸透的，但他自己已經分不清了。
陳組長是唯一還算鎮定的人，至少表面上是。
他站在原地，任憑血雨淋了一身，中山裝都染紅，但他沒有動，只是抬起頭，死死盯著天花板。
那裡什麼都沒有。
沒有洞，沒有裂縫，沒有機關。
血就是憑空出現的，殘肢就是憑空掉下來的。
這些血水和殘肢就跟憑空出現一樣。
這已經不能用常理解釋了。
「陳組長……」
趙局長的聲音在顫抖。
「我知道。」
陳組長打斷他，聲音很平靜，但仔細聽能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不是人能做到的。」
他彎腰，從血水裡撿起於莉的頭顱，仔細端詳。
頭顱的斷口很整齊，是一斧頭砍斷的。
刃口很寬，力道很大。
「邪祟……」
「趙局長，」
陳組長轉過頭，臉上沾滿了血，但眼神銳利得像刀子，「立刻疏散所有人，這裡不能待了。」
「可是……」
趙局長還想說什麼。
「沒有可是。」
陳組長厲聲喝道，「你想讓這些人全死在這兒嗎？」
趙局長一哆嗦，連忙點頭：「是！是！立刻疏散！」
他轉身，對李所長吼：「開門！放人！全部放出去！」
李所長早就嚇傻了，聽到這話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掏鑰匙。
但因為手抖得厲害，鑰匙串掉進了血水裡，他蹲下去摸，摸到的卻是一截腸子。
「啊——！！」
李所長尖叫著甩開，連滾爬爬退到牆邊。
「廢物！」
陳組長罵了一聲，自己衝過去，從血水裡撈起鑰匙，摸索著打開鐵門。
門開了。
但沒人敢出去。
因為門外…也在下血雨。
走廊里，天花板上同樣在下著血雨。
不是幻覺，不是局部，是整個派出所，都在下血雨。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所長癱坐在門邊，徹底絕望了。
他怕自己是下一個。
必須跑路，現在就跑。
工作不要也罷。
趙局長走到門口，看著走廊里猩紅的景象，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聲音很輕，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他在示威。」
「誰？」李所長問。
「邪祟。」
趙局長說，「他在告訴我們，他無處不在，他無所不能，他想殺誰就殺誰，想怎麼殺就怎麼殺，我們攔不住，也擋不住。」
頓了頓，補充道：
「他在告訴我們…遊戲，才剛剛開始。」
血雨還在下。
殘肢還在掉。
而在這個猩紅的地獄裡，二十多個倖存者，跪在血水中，對著虛無的天花板，磕頭，求饒，懺悔。
但沒有人回應。
只有血，無聲地流淌。
只有死亡，靜靜地降臨。
……
靈泉空間內。
林天靜靜地看著拘留所內地獄般的景象，在看著自己在靈泉水中倒影的八歲自己。
他笑了。
笑得很開心。
血雨是提前儲存的水與鮮血混合的，殘肢是剛剛把派出所後院停屍棚的屍體打劫來的。
「看到了嗎？」
「他們怕了，你的仇，我快要給你報了。」
泉水靜靜地流淌，沒有回答。
但林天不需要回答。
他知道，他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
恐懼，已經種下。
接下來，就是收割的時候了。
「四合院大逃殺，開始啦！！！」
……
一滴紅色的液體，從天花板的縫隙中滲出，滴落下來。
正好滴在張三的額頭上。
張三下意識地抹了一把，手掌攤開。
血。
是鮮血。
「啊——！！！！」
張三尖叫起來，瘋狂地擦著額頭，但越擦越多，天花板不停的有鮮血落下。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
一滴一滴成了一串一串。
「嘩——！！！」
猩紅的血液混合著碎肉、骨渣、內臟的碎片，劈頭蓋臉澆在每一個人身上。
「啊——！！！」
「救命啊——！！！」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血啊！！！」
「這是屍體……」
人們尖叫著，哭喊著，四處奔逃，但空間就這麼大，能逃到哪兒去？
鮮血淋在他們頭上、臉上、身上，粘稠的液體順著頭髮流進眼睛，流進嘴巴，讓人作嘔。
陳組長呆了。
懷疑人生。
趙局長傻了。
他站在原地，任由鮮血淋了一身，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見過各種兇殺現場，碎屍案也見過不止一起，張建國憑空消失雖然覺得詭異，但也沒有見過如此恐怖。
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
鮮血、殘肢從天而降，像下雨一樣，下個不停。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這已經不是「案件」了。
這是…詭異？
「噗通！」
一個圓滾滾的東西掉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趙局長腳邊。
他低下頭。
那是一顆西瓜頭。
於莉的。
眼睛還睜著，嘴巴微微張開，臉上凝固著死前最後一刻的恐懼。
頭髮被血浸透了，黏在慘白的臉上。
趙局長的胃裡一陣翻湧，強忍著沒有吐出來，但腿已經軟了。
「噗通！」
又一顆西瓜頭掉下來。
閻解娣的。
小姑臉上還帶著稚氣，但那雙眼睛已經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空洞的黑暗。
「噗通！噗通！噗通！」
許大茂的西瓜頭，還有其他一些認不出的殘肢，手臂、大腿、半截軀幹，像是被什麼粗暴地撕碎、剁爛，然後從天花板上扔下來。
血雨還在下。
拘留所的地面已經積起了淺淺的一層血水，殘肢地上到處都是。
所有人都崩潰了。
有人跪在血水裡嘔吐，有人抱著頭尖叫，有人瘋狂地捶打著牆壁，有人崩潰的癱在地上，
張三癱坐在血水裡，手裡捧著一截不知道是誰的手指，喃喃自語：「完了…完了…全都完了……」
李鐵柱跪在地上，對著天花板磕頭，額頭撞在血水裡，濺起一朵朵猩紅的水花：
「饒命啊，饒命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林峰縮在牆角，渾身抖得像篩糠，褲襠濕了一片，不是尿，是血水浸透的，但他自己已經分不清了。
陳組長是唯一還算鎮定的人，至少表面上是。
他站在原地，任憑血雨淋了一身，中山裝都染紅，但他沒有動，只是抬起頭，死死盯著天花板。
那裡什麼都沒有。
沒有洞，沒有裂縫，沒有機關。
血就是憑空出現的，殘肢就是憑空掉下來的。
這些血水和殘肢就跟憑空出現一樣。
這已經不能用常理解釋了。
「陳組長……」
趙局長的聲音在顫抖。
「我知道。」
陳組長打斷他，聲音很平靜，但仔細聽能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不是人能做到的。」
他彎腰，從血水裡撿起於莉的頭顱，仔細端詳。
頭顱的斷口很整齊，是一斧頭砍斷的。
刃口很寬，力道很大。
「邪祟……」
「趙局長，」
陳組長轉過頭，臉上沾滿了血，但眼神銳利得像刀子，「立刻疏散所有人，這裡不能待了。」
「可是……」
趙局長還想說什麼。
「沒有可是。」
陳組長厲聲喝道，「你想讓這些人全死在這兒嗎？」
趙局長一哆嗦，連忙點頭：「是！是！立刻疏散！」
他轉身，對李所長吼：「開門！放人！全部放出去！」
李所長早就嚇傻了，聽到這話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掏鑰匙。
但因為手抖得厲害，鑰匙串掉進了血水裡，他蹲下去摸，摸到的卻是一截腸子。
「啊——！！」
李所長尖叫著甩開，連滾爬爬退到牆邊。
「廢物！」
陳組長罵了一聲，自己衝過去，從血水裡撈起鑰匙，摸索著打開鐵門。
門開了。
但沒人敢出去。
因為門外…也在下血雨。
走廊里，天花板上同樣在下著血雨。
不是幻覺，不是局部，是整個派出所，都在下血雨。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所長癱坐在門邊，徹底絕望了。
他怕自己是下一個。
必須跑路，現在就跑。
工作不要也罷。
趙局長走到門口，看著走廊里猩紅的景象，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聲音很輕，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他在示威。」
「誰？」李所長問。
「邪祟。」
趙局長說，「他在告訴我們，他無處不在，他無所不能，他想殺誰就殺誰，想怎麼殺就怎麼殺，我們攔不住，也擋不住。」
頓了頓，補充道：
「他在告訴我們…遊戲，才剛剛開始。」
血雨還在下。
殘肢還在掉。
而在這個猩紅的地獄裡，二十多個倖存者，跪在血水中，對著虛無的天花板，磕頭，求饒，懺悔。
但沒有人回應。
只有血，無聲地流淌。
只有死亡，靜靜地降臨。
……
靈泉空間內。
林天靜靜地看著拘留所內地獄般的景象，在看著自己在靈泉水中倒影的八歲自己。
他笑了。
笑得很開心。
血雨是提前儲存的水與鮮血混合的，殘肢是剛剛把派出所後院停屍棚的屍體打劫來的。
「看到了嗎？」
「他們怕了，你的仇，我快要給你報了。」
泉水靜靜地流淌，沒有回答。
但林天不需要回答。
他知道，他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
恐懼，已經種下。
接下來，就是收割的時候了。
「四合院大逃殺，開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