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梭哈！（謝謝大家支持）
「這有什麼關係？」
林天聳聳肩，槍口還在冒著一縷青煙，「我又沒有打你的腳，你看，我完全按照你的需求動的手。
你說從手開始，我就打了你的手。
至於我問的問題……那是附加題，答不答都不影響主考。」
於莉氣得渾身發抖，但更多的是恐懼。
她明白了。
林天根本就是在耍她。
所謂的「遊戲規則」，所謂的「公平」，全是狗屁。
他想什麼時候開槍就什麼時候開槍，想打哪裡就打哪裡，所謂的「從手到腳」，只是逗她玩的。
但為了活著，她忍了。
這次沒有輪空，下次……下次肯定能。
六分之一的概率，第一次沒碰上，第二次碰上的概率就……就……
於莉的腦子開始混亂。
疼痛讓她的思維變得遲鈍，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還有四次機會。
四次！
於莉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左手無力地垂著，鮮血順著手腕滴落，在黑色的土地上濺出點點猩紅。
「林天！再來！」
「有骨氣！」
林天豎起大拇指，「巾幗不讓鬚眉，當代穆桂英啊！」
再次舉起槍。
「那麼，」
林天又問，「你剛才是先左腳還是右腳進來的？」
「我不知……」
於莉學乖了。
這次不直接回答，而是試圖拖延，。
「我記不清了，可能是左腳，也可能是右腳……」
「砰！！」
第二聲槍響。
「啊啊啊！！！我的腳！我的腳！！」
於莉再次摔倒，這次是捂著左腳。
林天打的是她的左腳，不是手。
子彈從腳背穿過，留下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
她疼得在地上打滾，左手和左腳同時流血，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
「林天你耍我！」
於莉哭喊著，「不是說好的從手到腳嗎？可你卻打我的腳。」
「我哪裡騙你了？」
林天蹲下身，看著她痛苦的樣子，語氣甚至有點委屈，「你看，我確實是從手到腳，先打了左手，再打左腳，是不是從手到腳。」
他站起身，槍口再次抬起：「好了，廢話不多說，第三局開始。」
這一次，他沒有問問題。
槍口對準了於莉的右手。
於莉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疼得幾乎要暈過去。
但她死死咬著嘴唇，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看著那個黑洞洞的槍口，看著林天那張平靜的臉，突然明白了。
這個遊戲，根本沒有規則。
所謂的「輪空」，所謂的「概率」，全是騙人的。
林天想讓她中彈，她就會中彈。
林天想讓她輪空，她才能輪空。
一切，都掌握在這個八歲孩子手裡。
可都挨了兩槍，她想賭一把大的。
梭哈！！！
「砰！」
第三槍。
「啊啊啊——！！！」
於莉的右手也廢了。
子彈打穿了手腕，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她現在四肢只剩右腳完好，但估計也快了。
「於莉，」
林天吹了吹槍口並不存在的硝煙，語氣裡帶著戲謔，「看情況你的運氣似乎不佳呀。
三槍，三顆子彈，一次都沒輪空。
怪不得你一直沒有懷孕，你這運氣，真是沒誰了。」
這話像一把毒箭，狠狠扎在於莉心上最痛的地方。
她和閻解成結婚一年，一直沒孩子。
賈張氏也沒少明里暗裡諷刺她「不下蛋的母雞」，閻解成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也著急。
為了這事，她沒少受氣，沒少喝那些苦得要命的中藥。
現在，林天居然拿這個嘲笑她。
「林天你放屁！」
於莉憤怒的嘶吼，「老娘運氣一向很好，這次…這次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她豁出去了。
規則可能是假的，概率可能是假的，那她還怕什麼？
賭一把！
就賭這第四槍，是空膛！
反正我為魚肉，他為刀俎，凡是就一死而已。
「是嗎？」
林天笑了。
「我賭你的運氣很差。」
他舉起槍，對準於莉的右腳。
她現在唯一完好體肢。
於莉死死盯著槍口，眼睛瞪得老大，祈求的嘴裡喃喃自語：「沒有子彈…沒有子彈…一定是空膛…一定是…」
「砰！！」
第四聲槍響。
「啊啊啊！！！！」
於莉的慘叫在空間裡迴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悽厲。
子彈打穿了她的右腳踝，骨頭碎裂，整隻腳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四肢，全廢了。
而她最絕望的發現是。
四槍，四顆子彈，一次都沒輪空。
難道……
難道自己的運氣真的這麼差？
難道這把槍里…根本沒有空膛？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冷。
可自己明明看到林天只上了五顆子彈呀。
林天蹲在她身邊，用槍管輕輕戳了戳她血流如注的右腳，語氣里滿是嘲諷：
「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要求，你看，開槍了你又不樂意了，苦著一張臉給誰看？」
站起身，槍口緩緩上移，對準了於莉的腦袋。
「現在是第五局了。」
林天的聲音很平靜，「如果這一槍還沒有輪空，我只能說聲抱歉了，誰讓你運氣不好呢？」
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哦對了，有個問題想要問你，你老公閻解成…打了一年的槍，一次都沒有中？
嘖嘖，你們夫妻倆這孕氣，真是沒誰了。
一個打不中靶子，一個次次都中彈，你說這怎麼說理去？」
於莉躺在地上，四肢傳來的劇痛讓她幾乎要暈厥，但林天的話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耳朵，讓她保持清醒。
她看著那個對準自己額頭的槍口，看著林天那張稚嫩卻冰冷的臉，突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流了下來。
「你……」
她想說什麼，但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是血。
她明白了。
從頭到尾，根本沒有空膛。
六發子彈，全裝滿了。
所謂的「遊戲」，所謂的「機會」，所謂的「希望」……
全是騙局。
林天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她們活著離開。
「再見，於莉。」
林天輕聲說，手指扣在扳機上。
於莉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她沒有求饒，沒有尖叫，沒有掙扎。
因為她知道，沒用的。
「咔！」
原本以為的槍響並沒有響起。
而是一聲空響。
林天也有些意外，沒想到最後一槍是空膛，難道於莉命不該絕？
一直沒等來死亡的於莉，聽到希望之聲響起，她驚喜的睜開眼睛。
林天竟然沒有作弊？
「哈哈哈…我就說我運氣好，我沒說錯吧，我贏了，我贏了……」
「於莉，你是不是忘記了還有一局？」
於莉開心的笑容頓時僵住。
……
林天聳聳肩，槍口還在冒著一縷青煙，「我又沒有打你的腳，你看，我完全按照你的需求動的手。
你說從手開始，我就打了你的手。
至於我問的問題……那是附加題，答不答都不影響主考。」
於莉氣得渾身發抖，但更多的是恐懼。
她明白了。
林天根本就是在耍她。
所謂的「遊戲規則」，所謂的「公平」，全是狗屁。
他想什麼時候開槍就什麼時候開槍，想打哪裡就打哪裡，所謂的「從手到腳」，只是逗她玩的。
但為了活著，她忍了。
這次沒有輪空，下次……下次肯定能。
六分之一的概率，第一次沒碰上，第二次碰上的概率就……就……
於莉的腦子開始混亂。
疼痛讓她的思維變得遲鈍，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還有四次機會。
四次！
於莉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左手無力地垂著，鮮血順著手腕滴落，在黑色的土地上濺出點點猩紅。
「林天！再來！」
「有骨氣！」
林天豎起大拇指，「巾幗不讓鬚眉，當代穆桂英啊！」
再次舉起槍。
「那麼，」
林天又問，「你剛才是先左腳還是右腳進來的？」
「我不知……」
於莉學乖了。
這次不直接回答，而是試圖拖延，。
「我記不清了，可能是左腳，也可能是右腳……」
「砰！！」
第二聲槍響。
「啊啊啊！！！我的腳！我的腳！！」
於莉再次摔倒，這次是捂著左腳。
林天打的是她的左腳，不是手。
子彈從腳背穿過，留下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
她疼得在地上打滾，左手和左腳同時流血，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
「林天你耍我！」
於莉哭喊著，「不是說好的從手到腳嗎？可你卻打我的腳。」
「我哪裡騙你了？」
林天蹲下身，看著她痛苦的樣子，語氣甚至有點委屈，「你看，我確實是從手到腳，先打了左手，再打左腳，是不是從手到腳。」
他站起身，槍口再次抬起：「好了，廢話不多說，第三局開始。」
這一次，他沒有問問題。
槍口對準了於莉的右手。
於莉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疼得幾乎要暈過去。
但她死死咬著嘴唇，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看著那個黑洞洞的槍口，看著林天那張平靜的臉，突然明白了。
這個遊戲，根本沒有規則。
所謂的「輪空」，所謂的「概率」，全是騙人的。
林天想讓她中彈，她就會中彈。
林天想讓她輪空，她才能輪空。
一切，都掌握在這個八歲孩子手裡。
可都挨了兩槍，她想賭一把大的。
梭哈！！！
「砰！」
第三槍。
「啊啊啊——！！！」
於莉的右手也廢了。
子彈打穿了手腕，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她現在四肢只剩右腳完好，但估計也快了。
「於莉，」
林天吹了吹槍口並不存在的硝煙，語氣裡帶著戲謔，「看情況你的運氣似乎不佳呀。
三槍，三顆子彈，一次都沒輪空。
怪不得你一直沒有懷孕，你這運氣，真是沒誰了。」
這話像一把毒箭，狠狠扎在於莉心上最痛的地方。
她和閻解成結婚一年，一直沒孩子。
賈張氏也沒少明里暗裡諷刺她「不下蛋的母雞」，閻解成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也著急。
為了這事，她沒少受氣，沒少喝那些苦得要命的中藥。
現在，林天居然拿這個嘲笑她。
「林天你放屁！」
於莉憤怒的嘶吼，「老娘運氣一向很好，這次…這次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她豁出去了。
規則可能是假的，概率可能是假的，那她還怕什麼？
賭一把！
就賭這第四槍，是空膛！
反正我為魚肉，他為刀俎，凡是就一死而已。
「是嗎？」
林天笑了。
「我賭你的運氣很差。」
他舉起槍，對準於莉的右腳。
她現在唯一完好體肢。
於莉死死盯著槍口，眼睛瞪得老大，祈求的嘴裡喃喃自語：「沒有子彈…沒有子彈…一定是空膛…一定是…」
「砰！！」
第四聲槍響。
「啊啊啊！！！！」
於莉的慘叫在空間裡迴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悽厲。
子彈打穿了她的右腳踝，骨頭碎裂，整隻腳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四肢，全廢了。
而她最絕望的發現是。
四槍，四顆子彈，一次都沒輪空。
難道……
難道自己的運氣真的這麼差？
難道這把槍里…根本沒有空膛？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冷。
可自己明明看到林天只上了五顆子彈呀。
林天蹲在她身邊，用槍管輕輕戳了戳她血流如注的右腳，語氣里滿是嘲諷：
「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要求，你看，開槍了你又不樂意了，苦著一張臉給誰看？」
站起身，槍口緩緩上移，對準了於莉的腦袋。
「現在是第五局了。」
林天的聲音很平靜，「如果這一槍還沒有輪空，我只能說聲抱歉了，誰讓你運氣不好呢？」
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哦對了，有個問題想要問你，你老公閻解成…打了一年的槍，一次都沒有中？
嘖嘖，你們夫妻倆這孕氣，真是沒誰了。
一個打不中靶子，一個次次都中彈，你說這怎麼說理去？」
於莉躺在地上，四肢傳來的劇痛讓她幾乎要暈厥，但林天的話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耳朵，讓她保持清醒。
她看著那個對準自己額頭的槍口，看著林天那張稚嫩卻冰冷的臉，突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流了下來。
「你……」
她想說什麼，但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是血。
她明白了。
從頭到尾，根本沒有空膛。
六發子彈，全裝滿了。
所謂的「遊戲」，所謂的「機會」，所謂的「希望」……
全是騙局。
林天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她們活著離開。
「再見，於莉。」
林天輕聲說，手指扣在扳機上。
於莉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她沒有求饒，沒有尖叫，沒有掙扎。
因為她知道，沒用的。
「咔！」
原本以為的槍響並沒有響起。
而是一聲空響。
林天也有些意外，沒想到最後一槍是空膛，難道於莉命不該絕？
一直沒等來死亡的於莉，聽到希望之聲響起，她驚喜的睜開眼睛。
林天竟然沒有作弊？
「哈哈哈…我就說我運氣好，我沒說錯吧，我贏了，我贏了……」
「於莉，你是不是忘記了還有一局？」
於莉開心的笑容頓時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