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李所長:邪祟又沒有答應,這不能怪我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趙局長訕訕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你繼續,繼續,我不打岔了。」

  李所長鬆了松捏緊的拳頭,感覺心累。

  瑪德,怎麼請個假這麼難?

  這些當領導的,一個個精得跟猴似的。

  實在不行…直接跑路得了?

  反正所里現在亂成一鍋粥,也沒人顧得上管他。

  但這個念頭只出現了一秒就被他壓下去了。

  跑路是最後的選擇,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

  否則查到自己,就成了嫌疑犯,一輩子見不得光。

  李所長深吸一口氣,繼續編故事:「我媳婦兒說,我丈母娘是在雲台寺求子,才懷的三胞胎。

  而且局長你是不知道,我老丈人之前跟我丈母娘,一共有十個女兒,我媳婦兒是老大。」

  趙局長挑了挑眉:「十個女兒?那還真是……」

  「他們為的就是生一個兒子,不被吃絕戶,怕臨死都沒個人摔盆子。」

  李所長說得情真意切,「這十多年,他們到處求神拜佛,什麼偏方都試過。

  這次終於懷上了,還是三胞胎,你說我能不著急嗎?

  萬一裡面有個帶把的呢?

  那我老丈人家就有後了,我不得有救了?」

  趙局長沉默了。

  他盯著李雷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斷這番話的真假。

  十個女兒,四十多歲懷三胞胎…

  這麼厲害?

  他驚了。

  這加起來得十三個孩子吧?

  李雷的老丈人還真是…百折不撓。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漏洞。

  等等…

  趙局長眯起眼睛,「你丈母娘這麼能生,按道理說,你媳婦兒應該也不會差,怎麼你跟你媳婦兒這些年,屁都沒放一個?」

  他的目光開始往下移動,落在李所長的褲襠位置,眼神裡帶著一分嘲諷、一分好奇、一分同情,還有七分毫不掩飾的鄙視。

  「不會是你不行,不能生吧?」

  李雷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畢竟對方是局長,他不敢真的動手。

  「局長!你這是什麼眼神?不給請假就不給請假,你還鄙視我?你這是人身攻擊!」

  趙局長收起八卦的心,換上一副義正辭嚴的表情:「李雷,你誤會了,我不是鄙視你,我是…同情你。」

  他站起身,走到李雷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我知道你也求子心切,這種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李雷啊,工作重要,還是生孩子重要?

  現在是什麼時候?

  是破案的關鍵時期,你作為一所之長,怎麼能臨陣脫逃呢?」

  李所長咬著牙,不說話。

  「這樣吧,」

  趙局長走回座位,拿起筆,「我給你一個承諾,等你丈母娘把孩子生下來,確定裡面有沒有帶把的,到時候我再給你批假,一個月,夠不夠?」

  李所長的眼睛瞪大了。

  等生下來?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怕到時候,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趙…局長你…」他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高明?」

  趙局長接過話頭,一臉得意,「我也覺得我這個提議很高明,既照顧了你的家庭需求,又不耽誤工作,兩全其美,是不是?」

  是你個大頭鬼!

  李所長咬著後槽牙,感覺牙齦都快咬出血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趙建國這狗賊就是不想給自己批假,怕自己跑路了,少一個人分擔責任。

  什麼等孩子生下來,什麼一個月假期,全是特碼扯淡!

  但他不能撕破臉。

  對方是局長,是他的頂頭上司。

  真鬧翻了,對他沒好處。

  「好。」

  李所長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那我等。」

  趙局長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滿意地點點頭:「行了,下去吧,估計要不了多久,部里又會下來人。

  張建國在吉普車內憑空消失,部里已經知道了,很生氣,新的調查組已經在路上了,你準備一下迎接他們。」

  「好。」

  李所長又重複了一遍這個字,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他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趙局長已經低下頭開始看文件,好像剛才那場交鋒從未發生過。

  李所長握緊拳頭,輕輕關上門。

  辦公室里,趙局長抬起頭,看著緊閉的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真當我不知道你的打算嗎?」

  「這個關頭上,誰也別想跑,三天四夜,四十多條人命…這案子可是已經驚動了最上面。」

  「還你丈母娘三胎要生了?」

  趙局長搖搖頭,拿起煙盒,又點了一支,「我更相信查出的線索,死者易中海懷了十胞胎。」

  煙霧在燈光下緩緩升騰。

  「騙鬼呢。」

  「不好啦!不好啦!所……局長不好啦!!」

  小王邊跑邊喊,跌跌撞撞衝到二樓,看到李所長剛從辦公室出來,憤怒又銳利的眼神,一下子止住要說出的話,拐了過彎。

  李所長正在氣頭上,剛被趙局長堵回來,請假不成,還差點被扣上「不行」的帽子,憋了一肚子火。

  聽到小王這標誌性的「報喪式」開場白,他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小王!」

  李所長的聲音冷得像冰,「你——」

  趙局長聽到動靜,推門出來,皺眉看著這一幕:「怎麼了?大驚小怪的。」

  他顯然不知道小王的「特殊體質」。

  局裡其他人都知道,但沒人敢在局長面前提,畢竟這種事說出來太迷信,不像個警察該信該說的。

  小王張了張嘴,看看李所長,又看看趙局長,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了話。

  李所長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他知道小王不是故意的,可這小子就是這毛病,每次聽到這開場白,太陽穴就突突地跳。

  「又怎麼了?」

  小王擦了把汗,語速飛快:「所長、局長,許大茂在拘留所內憑空消失了。」

  頓了頓,想了想道:「所長,我們可是答應了他爹許富貴,要保護他安全的…現在……」

  李所長當時拍著胸脯保證:「許富貴同志放心,人在我們派出所,絕對安全!」

  這才過了一夜。

  李所長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

  他現在聽到這種消息,已經麻木了。

  三天,四十多條人命,從震驚到恐懼,從恐懼到焦慮,從焦慮到害怕,從害怕到現在的無力感。

  邪祟要殺人,警察能怎麼辦?

  貼符?

  灑黑狗血?

  請大師?

  那兩位「大師」現在還在招待所里給子彈開光呢,可看守的警員卻說他們在吃狗肉。

  這一看就不靠譜!

  「行了,我知道了。」

  李所長睜開眼睛,語氣平靜得可怕,「我們是答應了許富貴同志,要保護他兒子許大茂。」

  「但、邪祟又沒有答應,這能有什麼辦法?不能怪我們。」

  小王愣住了。

  他沒想到所長會是這個反應。

  這不是耍流氓嘛。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