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李所長：我丈母娘懷三胎
辦公室內。
沉默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李雷終於忍不住開口，「局長，你就同意吧，我丈母娘……丈母娘要生孩子了，我得回一趟我媳婦兒娘家。」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荒唐。
丈母娘生孩子？
女婿回去幹什麼？
接生嗎？
但他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藉口了。
辭職？
不行。
他從軋鋼廠回到派出所想了一路，辭職了以後吃什麼？喝什麼？
自己好不容易從一個小民警混到紅星派出所所長的位置，雖然只是個股級幹部，但在四九城這片地界上，也算是個人物了。
要是辭職了，他將什麼都沒有，沒工作，沒收入，沒地位。
回老家保定？
老家那些親戚早就羨慕他在四九城當警察，要是灰溜溜地回去，還不被笑話死？
不如先請個假，出去躲一段時間。
等這陣子風頭過了，案子破了，或者……或者實在破不了，上面換人了，他再回來。
再不濟，再找找關係，把自己調回保定，雖然級別可能降、待遇可能不太好，但總比在這兒等死強。
趙局長沒說話，只是緩緩搖了搖頭。
他拿起桌上的大前門，抽出一支，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燈光下緩緩升騰。
「李雷，你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你想請假，難道我就不想嗎？
邪祟越來越猖狂，從95號四合院開始，三天四夜，死了四十多人，倉庫里那些孩子，翻鍋爐車間的劉小強，樹上的畢運桃，巷子裡的劉光齊，吉普車裡消失的張建國……
可你發現沒有？
邪祟殺了這麼多人，你見過他傷害過我們警察嗎？」
李所長愣了一下。
他仔細回想，確實，死的都是軋鋼廠的人，都是四合院的人，都是跟林家有關的人。
警察雖然忙得焦頭爛額，但確實沒人受傷，更沒人死。
可自己也參與了啊。
「如此可見，邪祟只是報仇的，冤有頭債有主，誰做了虧心事，誰就得還債。」
趙局長頓了頓，「所以你也別想著請假，多想想，這口鍋我們能不能扛下來。
95號四合院，可是在你的管轄範圍內，如今死了大半人，你覺得你跑得了嗎？」
李所長的額頭滲出冷汗。
他知道趙局長說的是實話。
自己是紅星派出所所長，95號四合院就在他的轄區。
出了這麼大的案子，死了這麼多人，他這個所長難辭其咎。
就算現在請假跑了，等案子結了，該追的責任一樣跑不了。
可跑不了也要跑啊。
李雷暗暗咬了咬牙，心想道：「與背鍋比起來，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局長，你是不知道，我這兩天睡覺都不敢閉眼，一閉眼就看見那些屍體……
看見楊廠長五肢沒了，吊在房樑上，看見王主任一分為二，看見那些孩子……」
但表面上。
李所長語氣近乎哀求道：「局長，我丈母娘真的是三胞胎，高齡產婦，危險得很。
我就請一個星期的假，去去就回。
至於這口鍋，該我的一份，我接著就是，但您總得讓我先把家裡的事處理完吧？」
趙局長沒說話，只是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李雷。
不對勁。
這小子今晚很不對勁。
十分有十萬分不對勁。
趙局長在心裡琢磨。
李雷他了解，是一個有本事的，從一個小民警干到所長，什麼脾氣他也清楚。
這人有點小聰明，有點滑頭，但膽子不大，遇到事喜歡往後縮。
可再往後縮，也不至於編出「丈母娘生孩子」這種荒唐藉口。
這不是單純的請假，這是真想跑路。
怕是請了假，去了就不回來了。
難道是已經想到了脫身之計？
找到了什麼門路，能把自己摘出去？
如果真是這樣……
那就更不能放他離開了。
我都還沒走，你們怎能先跑？
案件出在你的管轄內，死了這麼多人，你想拍拍屁股就走，把爛攤子留給我？
哪有那麼簡單？
「不行。」
趙局長吐出兩個字，乾脆利落。
李所長急了：「局長！我……」
「李雷，你下去吧。」
趙局長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你丈母娘又不是你媳婦兒，你老丈人都不急，你著什麼急？難道……」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眼睛盯著李雷，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李所長被看得心裡發毛：「難道什麼？」
趙局長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難道孩子是你……」
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李所長的臉「刷」一下紅了，不是害羞，是氣的。
「不是！不是！趙局長你可不要誹謗我！那是我丈母娘！親丈母娘！」
「你還親丈母娘，你畜生呀！」
「不是，我沒有，你別誹謗我！！」
「那你為什麼執著請假回保定？」
趙局長繼續質問，眼睛死死盯著李雷，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李所長慌了一秒。
他確實沒想好怎麼圓這個謊。
丈母娘生孩子，女婿為什麼要急著回去？
這說不通啊。
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深吸一口氣，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
「局長，你也知道，我和我媳婦兒結婚幾年了，一直沒孩子。
我媳婦兒急，我也急。
這次我丈母娘四十多歲懷了三胞胎，我覺得…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什麼秘訣。」
他越說越順：「所以我想回去，看看我丈母娘是怎麼懷上的，萬一……」
「你想跟你丈母娘借個種？」
趙局長八卦地打岔，眼睛裡閃著促狹的光，「她會生。」
「局長！」
李所長真的生氣了，拳頭都握緊了，「你在誹謗我！我可要告你了！」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趙局長擺擺手，但臉上明顯寫著「我信你個鬼」，「你繼續。」
李所長咽下這口氣，心裡把趙局長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若不是你是局長，我真想給你兩個大逼兜。
整理了一下情緒，繼續編：「局長，我就是想去取取經，聽我媳婦兒說……」
「你個大男人取什麼精？」
趙局長又打斷他，這次更過分了，「你要取卵…」
「局長！」
李所長猛地一拍桌子，眼睛都紅了，「你再誹謗我，我真打你了！」
……
沉默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李雷終於忍不住開口，「局長，你就同意吧，我丈母娘……丈母娘要生孩子了，我得回一趟我媳婦兒娘家。」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荒唐。
丈母娘生孩子？
女婿回去幹什麼？
接生嗎？
但他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藉口了。
辭職？
不行。
他從軋鋼廠回到派出所想了一路，辭職了以後吃什麼？喝什麼？
自己好不容易從一個小民警混到紅星派出所所長的位置，雖然只是個股級幹部，但在四九城這片地界上，也算是個人物了。
要是辭職了，他將什麼都沒有，沒工作，沒收入，沒地位。
回老家保定？
老家那些親戚早就羨慕他在四九城當警察，要是灰溜溜地回去，還不被笑話死？
不如先請個假，出去躲一段時間。
等這陣子風頭過了，案子破了，或者……或者實在破不了，上面換人了，他再回來。
再不濟，再找找關係，把自己調回保定，雖然級別可能降、待遇可能不太好，但總比在這兒等死強。
趙局長沒說話，只是緩緩搖了搖頭。
他拿起桌上的大前門，抽出一支，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燈光下緩緩升騰。
「李雷，你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你想請假，難道我就不想嗎？
邪祟越來越猖狂，從95號四合院開始，三天四夜，死了四十多人，倉庫里那些孩子，翻鍋爐車間的劉小強，樹上的畢運桃，巷子裡的劉光齊，吉普車裡消失的張建國……
可你發現沒有？
邪祟殺了這麼多人，你見過他傷害過我們警察嗎？」
李所長愣了一下。
他仔細回想，確實，死的都是軋鋼廠的人，都是四合院的人，都是跟林家有關的人。
警察雖然忙得焦頭爛額，但確實沒人受傷，更沒人死。
可自己也參與了啊。
「如此可見，邪祟只是報仇的，冤有頭債有主，誰做了虧心事，誰就得還債。」
趙局長頓了頓，「所以你也別想著請假，多想想，這口鍋我們能不能扛下來。
95號四合院，可是在你的管轄範圍內，如今死了大半人，你覺得你跑得了嗎？」
李所長的額頭滲出冷汗。
他知道趙局長說的是實話。
自己是紅星派出所所長，95號四合院就在他的轄區。
出了這麼大的案子，死了這麼多人，他這個所長難辭其咎。
就算現在請假跑了，等案子結了，該追的責任一樣跑不了。
可跑不了也要跑啊。
李雷暗暗咬了咬牙，心想道：「與背鍋比起來，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局長，你是不知道，我這兩天睡覺都不敢閉眼，一閉眼就看見那些屍體……
看見楊廠長五肢沒了，吊在房樑上，看見王主任一分為二，看見那些孩子……」
但表面上。
李所長語氣近乎哀求道：「局長，我丈母娘真的是三胞胎，高齡產婦，危險得很。
我就請一個星期的假，去去就回。
至於這口鍋，該我的一份，我接著就是，但您總得讓我先把家裡的事處理完吧？」
趙局長沒說話，只是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李雷。
不對勁。
這小子今晚很不對勁。
十分有十萬分不對勁。
趙局長在心裡琢磨。
李雷他了解，是一個有本事的，從一個小民警干到所長，什麼脾氣他也清楚。
這人有點小聰明，有點滑頭，但膽子不大，遇到事喜歡往後縮。
可再往後縮，也不至於編出「丈母娘生孩子」這種荒唐藉口。
這不是單純的請假，這是真想跑路。
怕是請了假，去了就不回來了。
難道是已經想到了脫身之計？
找到了什麼門路，能把自己摘出去？
如果真是這樣……
那就更不能放他離開了。
我都還沒走，你們怎能先跑？
案件出在你的管轄內，死了這麼多人，你想拍拍屁股就走，把爛攤子留給我？
哪有那麼簡單？
「不行。」
趙局長吐出兩個字，乾脆利落。
李所長急了：「局長！我……」
「李雷，你下去吧。」
趙局長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你丈母娘又不是你媳婦兒，你老丈人都不急，你著什麼急？難道……」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眼睛盯著李雷，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李所長被看得心裡發毛：「難道什麼？」
趙局長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難道孩子是你……」
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李所長的臉「刷」一下紅了，不是害羞，是氣的。
「不是！不是！趙局長你可不要誹謗我！那是我丈母娘！親丈母娘！」
「你還親丈母娘，你畜生呀！」
「不是，我沒有，你別誹謗我！！」
「那你為什麼執著請假回保定？」
趙局長繼續質問，眼睛死死盯著李雷，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李所長慌了一秒。
他確實沒想好怎麼圓這個謊。
丈母娘生孩子，女婿為什麼要急著回去？
這說不通啊。
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深吸一口氣，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
「局長，你也知道，我和我媳婦兒結婚幾年了，一直沒孩子。
我媳婦兒急，我也急。
這次我丈母娘四十多歲懷了三胞胎，我覺得…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什麼秘訣。」
他越說越順：「所以我想回去，看看我丈母娘是怎麼懷上的，萬一……」
「你想跟你丈母娘借個種？」
趙局長八卦地打岔，眼睛裡閃著促狹的光，「她會生。」
「局長！」
李所長真的生氣了，拳頭都握緊了，「你在誹謗我！我可要告你了！」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趙局長擺擺手，但臉上明顯寫著「我信你個鬼」，「你繼續。」
李所長咽下這口氣，心裡把趙局長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若不是你是局長，我真想給你兩個大逼兜。
整理了一下情緒，繼續編：「局長，我就是想去取取經，聽我媳婦兒說……」
「你個大男人取什麼精？」
趙局長又打斷他，這次更過分了，「你要取卵…」
「局長！」
李所長猛地一拍桌子，眼睛都紅了，「你再誹謗我，我真打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