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開水燙雞許大茂（謝謝大家支持）
「我不知道你們用了什麼手段混進調查組，也不知道你們之前騙過多少人。」
秦明繼續說，聲音很冷，「但你們這次踢到鐵板了，95號四合院、軋鋼廠這案子，已經死了四十多人，而且還在繼續死。
上面很重視，市局壓力很大，你們要是真有點本事，哪怕只有一點點，我都願意配合你們。可你們……」
他指了指門外，「在廚房燉狗肉，喝得爛醉，聽到敲門聲嚇得磕頭求饒，這就是部里派來的大師？」
嚴大師的頭更低了。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秦明把煙按滅在床頭柜上，「第一，老老實實交代你們的真實身份，怎麼混進調查組的，之前騙過哪些人。
然後配合我們演完這場戲，至少演到案子結束，之後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
「第二，」秦明的眼神冷了下來，「我現在就把你們銬回局裡，按詐騙罪、妨礙公務罪處理。你們自己選。」
嚴大師抬起頭，嘴唇顫抖著：「秦…秦隊長，我們選…選第一個…」
「聰明。」
秦明點點頭，「那現在，告訴我，你們到底是誰？」
嚴大師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我叫嚴富貴，以前在廟街擺攤算命…小王……王大師，他叫王有財，是同行……」
他斷斷續續地交代了他們的「光輝歷史」，怎麼用一些小把戲騙人，怎麼偽造證件。
怎麼偶然混入體制內處理「特殊案件」，怎麼膽大包天地冒充專家大師……
秦明聽著，臉色越來越難看。
等嚴大師說完，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所以，你們對這件案子，一點頭緒都沒有？」
嚴大師搖搖頭：「沒…沒有，我們就是想來混點功勞，順便撈點好處，若是你們的真理都解決不了，那只能上報了。」
「嚴富貴，明天早上，你和王有財，該怎麼做還怎麼做，該做法事做法事，該念咒念咒。
但記住，少說話，如果真的發現什麼異常，立刻告訴我。」
嚴大師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還有，你們所謂的子彈開光，該做的戲，全套做完。」
「好的！好的！」
秦明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房間，走到門口時，停住腳步，回頭說：
「對了，你們吃剩下的其他狗肉呢？兩條黑狗的狗肉，你別說被你們兩人全吃了。」
嚴大師面色突然恐懼道，「秦隊，那狗肉被那什麼拿走了，因此我才躲進屋內，誤把你當成它了。」
什麼？
一會兒後。
秦明站在招待所外面，又點了支煙。
他想起局長的話：「小秦，這件事你全權跟進特別案件調查組。」
跟進？
跟進兩個騙子？
秦明苦笑著搖搖頭。
這事，暫時還不能告訴局長。
至少現在不能。
他需要這兩個騙子，需要他們背鍋，需要他們演完這場戲。
至於真相…等案子結束再說吧。
自己不能被牽連才行。
至於局長，死道友，不死貧道。
他也怕趙局長陰他一手，畢竟人心叵測。
要知道，一開始自己就是負責的專案組組長。
同一時間。
派出所拘留所內。
二十多個人擠在不算寬敞的拘留室里，橫七豎八地躺著。
倒不是他們想如此，而是為了更安全。
獨自關押和三三兩兩的關押，依舊太害怕，索性大家待在一起。
這兩天他們一直處在極度恐懼中。
起初沒人敢睡。
每個人都睜大眼睛盯著天花板，耳朵豎著聽外面的動靜，生怕邪祟突然出現。
其中有人突然莫名其妙消失。
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恐懼和疲憊像兩隻手，一隻提著他們的神經，一隻按下他們的眼皮。
一天多過去，邪祟沒來，警察也只是例行問話，漸漸地，緊繃的弦鬆了。
此刻，拘留室里鼾聲四起。
前院的孫大媽靠著牆打盹，李鐵柱蜷在角落裡，李狗蛋和李二狗背對背躺著。
於莉抱著閻解娣坐在最裡面的位置，眼睛閉著但眉頭緊鎖。
許大茂躺在靠近鐵門的地方，睡得最沉，甚至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他們太累了。
累到忘了自己為什麼在這裡，累到暫時忘記了恐懼。
鐵門外，一道小小的身影靜靜站立。
林天透過鐵門上的小窗看著裡面熟睡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心是真的大。」
他呢喃一句。
掃視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許大茂身上。
四合院裡出了名的「婦女之友」，為了兩隻雞就帶頭冤枉他、帶頭打他的人。
林天抬腳悄無聲息地走進去，來到許大茂跟前，低頭看著這張熟睡的臉。
許大茂眉宇間總帶著憂愁，即使睡著了，臉色依凝重，像是在做什麼惡夢。
大手一揮。
許大茂的身體在原地消失了，連帶著他身下的草蓆，一起被收入靈泉空間。
而拘留室里，其他人還在熟睡，沒人發現少了一個人。
靈泉空間裡，許大茂依舊在熟睡。
他被放在黑土地上，身下還是那張草蓆，姿勢都沒變。
林天站在泉水邊，看著那鍋正在燒著的開水。
水已經滾了，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水汽蒸騰。
他想起那個下午。
許大茂丟了兩隻雞，四合院裡鬧翻了天，許大茂一口咬定是原主偷的。
林天辯解，說自己沒偷，雞腿是閻解成給的，有他可以作證。
但沒人聽。
閻解成否認。
賈東旭、劉光天、閻解成三個成年人把他打死。
「既然如此……」
林天低聲自語，打了一盆開水，滾燙的水在盆里晃動，水面映出他冰冷的臉。
你不是說我偷你的雞嘛。
那我就偷一個給你們看看。
「殺雞取卵，不得先給雞脫毛？」
許大茂作為「婦女之友」，這些年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寡婦和小姑娘。
但凡有點姿色的女人，他都要去撩撥一下。
嘴上說著「幫助鄰里」，實際上占盡便宜。
自己這是在替天行道。
林天端著水盆，走到許大茂身邊。
他沒有猶豫，抬手就把一盆開水澆了下去。
「噗！」
滾燙的水澆在許大茂身上，大部分澆在腿上和腹部，直接燙在皮膚上。
「啊啊！！！好燙好燙……啊啊啊！！！」
許大茂從睡夢中驚醒，像被扔進油鍋的魚一樣彈跳起來，瘋狂地拍打身上。
皮膚上迅速泛起大片大片的紅痕，有些地方已經開始起泡。
他在地上打滾，慘叫連連，。
「許大茂，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
許大茂猛地停住動作，抬起頭。
當他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時，瞳孔瞬間收縮。
「你是……林天？」
……
秦明繼續說，聲音很冷，「但你們這次踢到鐵板了，95號四合院、軋鋼廠這案子，已經死了四十多人，而且還在繼續死。
上面很重視，市局壓力很大，你們要是真有點本事，哪怕只有一點點，我都願意配合你們。可你們……」
他指了指門外，「在廚房燉狗肉，喝得爛醉，聽到敲門聲嚇得磕頭求饒，這就是部里派來的大師？」
嚴大師的頭更低了。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秦明把煙按滅在床頭柜上，「第一，老老實實交代你們的真實身份，怎麼混進調查組的，之前騙過哪些人。
然後配合我們演完這場戲，至少演到案子結束，之後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
「第二，」秦明的眼神冷了下來，「我現在就把你們銬回局裡，按詐騙罪、妨礙公務罪處理。你們自己選。」
嚴大師抬起頭，嘴唇顫抖著：「秦…秦隊長，我們選…選第一個…」
「聰明。」
秦明點點頭，「那現在，告訴我，你們到底是誰？」
嚴大師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我叫嚴富貴，以前在廟街擺攤算命…小王……王大師，他叫王有財，是同行……」
他斷斷續續地交代了他們的「光輝歷史」，怎麼用一些小把戲騙人，怎麼偽造證件。
怎麼偶然混入體制內處理「特殊案件」，怎麼膽大包天地冒充專家大師……
秦明聽著，臉色越來越難看。
等嚴大師說完，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所以，你們對這件案子，一點頭緒都沒有？」
嚴大師搖搖頭：「沒…沒有，我們就是想來混點功勞，順便撈點好處，若是你們的真理都解決不了，那只能上報了。」
「嚴富貴，明天早上，你和王有財，該怎麼做還怎麼做，該做法事做法事，該念咒念咒。
但記住，少說話，如果真的發現什麼異常，立刻告訴我。」
嚴大師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還有，你們所謂的子彈開光，該做的戲，全套做完。」
「好的！好的！」
秦明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房間，走到門口時，停住腳步，回頭說：
「對了，你們吃剩下的其他狗肉呢？兩條黑狗的狗肉，你別說被你們兩人全吃了。」
嚴大師面色突然恐懼道，「秦隊，那狗肉被那什麼拿走了，因此我才躲進屋內，誤把你當成它了。」
什麼？
一會兒後。
秦明站在招待所外面，又點了支煙。
他想起局長的話：「小秦，這件事你全權跟進特別案件調查組。」
跟進？
跟進兩個騙子？
秦明苦笑著搖搖頭。
這事，暫時還不能告訴局長。
至少現在不能。
他需要這兩個騙子，需要他們背鍋，需要他們演完這場戲。
至於真相…等案子結束再說吧。
自己不能被牽連才行。
至於局長，死道友，不死貧道。
他也怕趙局長陰他一手，畢竟人心叵測。
要知道，一開始自己就是負責的專案組組長。
同一時間。
派出所拘留所內。
二十多個人擠在不算寬敞的拘留室里，橫七豎八地躺著。
倒不是他們想如此，而是為了更安全。
獨自關押和三三兩兩的關押，依舊太害怕，索性大家待在一起。
這兩天他們一直處在極度恐懼中。
起初沒人敢睡。
每個人都睜大眼睛盯著天花板，耳朵豎著聽外面的動靜，生怕邪祟突然出現。
其中有人突然莫名其妙消失。
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恐懼和疲憊像兩隻手，一隻提著他們的神經，一隻按下他們的眼皮。
一天多過去，邪祟沒來，警察也只是例行問話，漸漸地，緊繃的弦鬆了。
此刻，拘留室里鼾聲四起。
前院的孫大媽靠著牆打盹，李鐵柱蜷在角落裡，李狗蛋和李二狗背對背躺著。
於莉抱著閻解娣坐在最裡面的位置，眼睛閉著但眉頭緊鎖。
許大茂躺在靠近鐵門的地方，睡得最沉，甚至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他們太累了。
累到忘了自己為什麼在這裡，累到暫時忘記了恐懼。
鐵門外，一道小小的身影靜靜站立。
林天透過鐵門上的小窗看著裡面熟睡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心是真的大。」
他呢喃一句。
掃視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許大茂身上。
四合院裡出了名的「婦女之友」，為了兩隻雞就帶頭冤枉他、帶頭打他的人。
林天抬腳悄無聲息地走進去，來到許大茂跟前，低頭看著這張熟睡的臉。
許大茂眉宇間總帶著憂愁，即使睡著了，臉色依凝重，像是在做什麼惡夢。
大手一揮。
許大茂的身體在原地消失了，連帶著他身下的草蓆，一起被收入靈泉空間。
而拘留室里，其他人還在熟睡，沒人發現少了一個人。
靈泉空間裡，許大茂依舊在熟睡。
他被放在黑土地上，身下還是那張草蓆，姿勢都沒變。
林天站在泉水邊，看著那鍋正在燒著的開水。
水已經滾了，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水汽蒸騰。
他想起那個下午。
許大茂丟了兩隻雞，四合院裡鬧翻了天，許大茂一口咬定是原主偷的。
林天辯解，說自己沒偷，雞腿是閻解成給的，有他可以作證。
但沒人聽。
閻解成否認。
賈東旭、劉光天、閻解成三個成年人把他打死。
「既然如此……」
林天低聲自語，打了一盆開水，滾燙的水在盆里晃動，水面映出他冰冷的臉。
你不是說我偷你的雞嘛。
那我就偷一個給你們看看。
「殺雞取卵，不得先給雞脫毛？」
許大茂作為「婦女之友」，這些年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寡婦和小姑娘。
但凡有點姿色的女人，他都要去撩撥一下。
嘴上說著「幫助鄰里」，實際上占盡便宜。
自己這是在替天行道。
林天端著水盆，走到許大茂身邊。
他沒有猶豫，抬手就把一盆開水澆了下去。
「噗！」
滾燙的水澆在許大茂身上，大部分澆在腿上和腹部，直接燙在皮膚上。
「啊啊！！！好燙好燙……啊啊啊！！！」
許大茂從睡夢中驚醒，像被扔進油鍋的魚一樣彈跳起來，瘋狂地拍打身上。
皮膚上迅速泛起大片大片的紅痕，有些地方已經開始起泡。
他在地上打滾，慘叫連連，。
「許大茂，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
許大茂猛地停住動作，抬起頭。
當他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時，瞳孔瞬間收縮。
「你是……林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