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秦明大師の秘密
「王大師，你沒事兒吧？」
「別鬧……讓我再睡會兒……」
然後翻了個頭，繼續打呼嚕。
秦明：「……」
他之所以來。
表面上是要問法事的進展，實際上…是想看看能不能蹭口狗肉吃。
站在原地，看著桌上杯盤狼藉，兩個空酒瓶東倒西歪，幾個碗裡只剩點湯汁。
一個陶罐空了大半，裡面還能看見幾塊啃乾淨的狗骨頭，突然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氣的是這兩個「大師」居然真把狗肉燉了吃了，一點沒留。
笑的是自己剛才居然還擔心他們出事，人家在這兒大吃大喝，醉得不省人事呢。
秦明環顧廚房，看到灶台上還放著那個鐵鍋，裡面還剩一點糯米飯的鍋巴。
秦明猶豫了一下，伸手掰了一塊，放進嘴裡。
嗯，香。
就是涼了，有點硬。
他嚼著鍋巴，又在廚房裡轉了一圈。
狗骨頭、空碗、空酒瓶……等等。
秦明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不是有兩隻黑狗嗎？
就算燉了，也應該有很多肉才對。
可眼前這個陶罐空空，桌上狗骨頭才那麼幾個，絕對不是兩隻狗的肉量。
而且…糯米飯也只剩這麼一點鍋巴了。
他們兩人這麼厲害？
把狗肉和糯米飯全吃了？
秦明皺起眉頭。
他走到陶罐旁，用勺子撈了撈，裡面確實只剩骨頭了，肉都被剔得乾乾淨淨。
他又打開櫥櫃看了看，沒有其他容器。
難道…狗肉被嚴大師端走了？
這個念頭讓秦明心裡一動。
對啊，嚴大師呢？
王大師在這兒醉得不省人事，嚴大師去哪兒了？
難道他吃獨食，把剩下的狗肉端回房間去了？
想到這兒，秦明立刻轉身出了廚房，又沖回二樓。
他站在嚴大師房間門口，這次不再客氣，直接用力拍門：「嚴大師！嚴大師你在嗎？我是秦明，快開門！」
房間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床上翻身，又像是……在發抖？
秦明的耳朵豎了起來。
他貼在門上仔細聽，裡面有明顯的呼吸聲，很急促，很粗重。
還有被子摩擦的聲音，還有…牙齒打顫的聲音？
「嚴大師？」
秦明又喊了一聲，「你沒事吧？開開門！」
房間裡的聲音突然停了，像是裡面的人屏住了呼吸。
但秦明剛才聽得清清楚楚，裡面絕對有人，而且狀態不太對。
難道嚴大師出事了？
突發疾病？
還是……
秦明的心又提了起來。
他想起最近那些詭異的命案，想起張建國在吉普車裡神秘消失，想起倉庫里那些孩子的屍體……
「嚴大師！你再不開門，我撞門了！」
秦明提高音量。
房間裡還是沒反應。
秦明不再猶豫，後退兩步，深吸一口氣，猛地朝門撞去。
「砰！」
木門發出一聲巨響，門框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但門沒開，只是晃了晃。
秦明揉了揉撞疼的肩膀，準備再來一次。
而房間裡，嚴大師躲在被窩裡，抖得像篩糠。
剛才秦明拍門時，他嚇得差點尿褲子。
邪祟又回來了！
一定是邪祟！
嚴大師在心裡尖叫。
白天自己還裝模作樣地說要做法事鎮邪，晚上邪祟就找上門來了。
這是要殺自己了嗎？
現在演都不演了嗎？
騙我開不了門，就強行開門？
嚴大師死死捂住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他想起民間傳說，說邪祟害人前會模仿熟人的聲音，騙人開門。
一旦開門，就會直接面對面的那種，想跑都跑不了。
他不想死啊！
「砰砰！！」
又是接連兩聲撞門聲。
門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嚴大師再也撐不住了。
他裹著被子滾下床，跪在地上，朝著門的方向拼命磕頭，嘴裡語無倫次地求饒：
「大人，大人你別撞了，狗肉和糯米飯都沒了，真沒了，你要吃下次我再給你做。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要殺人就殺那些得罪你的人，我是無辜的，我就是個混飯吃的，我沒害過人啊。」
門外的秦明正準備再次撞門，聽到這話，動作突然停住了。
表情從焦急變成疑惑，從疑惑變成恍然，最後變成了…一種哭笑不得的荒謬。
好傢夥。
秦明在心裡罵了一句。
他以為這兩個是有些本事但本領不高、能背鍋的「大師」，但沒想到…他們壓根就是騙子。
什麼「補充本源」，什麼「物理超度」，什麼「特別案件調查組專家」……
全是扯淡。
這兩個人，就是江湖騙子，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混進了部里的調查組，跑來這兒騙吃騙喝，順便還想撈點功勞。
秦明突然覺得很累。
不是身體上的累，是心累。
這三天他經歷了太多詭異的事，見了太多死人，承受了太多壓力。
現在好不容易看到一點「希望」，上面派專家來了，結果專家是騙子。
這案子還怎麼破？
他站在門口，沉默了很久。
活該你們背鍋。
房間裡，嚴大師還在磕頭求饒，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嗚咽。
秦明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這次敲得很輕，很克制。
「嚴大師，我是秦明，市公安局刑警隊專案組組長，我不是邪祟，你把門開開，我們談談。」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嚴大師顫抖的聲音傳來：「你…你真是秦隊長？」
「如假包換。」
秦明說，「你要是不信，可以透過門縫看看。」
又是幾秒的沉默。
接著，門底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嚴大師真的趴在地上，從門縫往外看。
「看清楚了？」秦明問。
門開了。
嚴大師那張慘白的臉出現在門縫後面，眼睛裡全是血絲和恐懼。
當他看清楚門外站著的確實是秦明，而且只有秦明一個人時，整個人癱軟在地，長長地舒了口氣。
「秦……秦隊長……」
嚴大師的聲音還在抖，「你……你嚇死我了……」
秦明推開門走進去。
房間裡很亂，嚴大師臉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完全沒了白天那種仙風道骨的樣子。
「嚴大師，」
秦明在床邊坐下，點了支煙，「能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嗎？」
嚴大師張了張嘴，想編點什麼，但看到秦明那雙銳利的眼睛，又閉上了嘴。
他低下頭，沉默了。
他們穿幫了。
「你不說，我替你說。」
秦明吐了個煙圈，「你們兩個是上面派來的大師，但根本沒有一點本事，對吧？」
嚴大師的身體抖了一下。
……
「別鬧……讓我再睡會兒……」
然後翻了個頭，繼續打呼嚕。
秦明：「……」
他之所以來。
表面上是要問法事的進展，實際上…是想看看能不能蹭口狗肉吃。
站在原地，看著桌上杯盤狼藉，兩個空酒瓶東倒西歪，幾個碗裡只剩點湯汁。
一個陶罐空了大半，裡面還能看見幾塊啃乾淨的狗骨頭，突然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氣的是這兩個「大師」居然真把狗肉燉了吃了，一點沒留。
笑的是自己剛才居然還擔心他們出事，人家在這兒大吃大喝，醉得不省人事呢。
秦明環顧廚房，看到灶台上還放著那個鐵鍋，裡面還剩一點糯米飯的鍋巴。
秦明猶豫了一下，伸手掰了一塊，放進嘴裡。
嗯，香。
就是涼了，有點硬。
他嚼著鍋巴，又在廚房裡轉了一圈。
狗骨頭、空碗、空酒瓶……等等。
秦明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不是有兩隻黑狗嗎？
就算燉了，也應該有很多肉才對。
可眼前這個陶罐空空，桌上狗骨頭才那麼幾個，絕對不是兩隻狗的肉量。
而且…糯米飯也只剩這麼一點鍋巴了。
他們兩人這麼厲害？
把狗肉和糯米飯全吃了？
秦明皺起眉頭。
他走到陶罐旁，用勺子撈了撈，裡面確實只剩骨頭了，肉都被剔得乾乾淨淨。
他又打開櫥櫃看了看，沒有其他容器。
難道…狗肉被嚴大師端走了？
這個念頭讓秦明心裡一動。
對啊，嚴大師呢？
王大師在這兒醉得不省人事，嚴大師去哪兒了？
難道他吃獨食，把剩下的狗肉端回房間去了？
想到這兒，秦明立刻轉身出了廚房，又沖回二樓。
他站在嚴大師房間門口，這次不再客氣，直接用力拍門：「嚴大師！嚴大師你在嗎？我是秦明，快開門！」
房間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床上翻身，又像是……在發抖？
秦明的耳朵豎了起來。
他貼在門上仔細聽，裡面有明顯的呼吸聲，很急促，很粗重。
還有被子摩擦的聲音，還有…牙齒打顫的聲音？
「嚴大師？」
秦明又喊了一聲，「你沒事吧？開開門！」
房間裡的聲音突然停了，像是裡面的人屏住了呼吸。
但秦明剛才聽得清清楚楚，裡面絕對有人，而且狀態不太對。
難道嚴大師出事了？
突發疾病？
還是……
秦明的心又提了起來。
他想起最近那些詭異的命案，想起張建國在吉普車裡神秘消失，想起倉庫里那些孩子的屍體……
「嚴大師！你再不開門，我撞門了！」
秦明提高音量。
房間裡還是沒反應。
秦明不再猶豫，後退兩步，深吸一口氣，猛地朝門撞去。
「砰！」
木門發出一聲巨響，門框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但門沒開，只是晃了晃。
秦明揉了揉撞疼的肩膀，準備再來一次。
而房間裡，嚴大師躲在被窩裡，抖得像篩糠。
剛才秦明拍門時，他嚇得差點尿褲子。
邪祟又回來了！
一定是邪祟！
嚴大師在心裡尖叫。
白天自己還裝模作樣地說要做法事鎮邪，晚上邪祟就找上門來了。
這是要殺自己了嗎？
現在演都不演了嗎？
騙我開不了門，就強行開門？
嚴大師死死捂住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他想起民間傳說，說邪祟害人前會模仿熟人的聲音，騙人開門。
一旦開門，就會直接面對面的那種，想跑都跑不了。
他不想死啊！
「砰砰！！」
又是接連兩聲撞門聲。
門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嚴大師再也撐不住了。
他裹著被子滾下床，跪在地上，朝著門的方向拼命磕頭，嘴裡語無倫次地求饒：
「大人，大人你別撞了，狗肉和糯米飯都沒了，真沒了，你要吃下次我再給你做。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要殺人就殺那些得罪你的人，我是無辜的，我就是個混飯吃的，我沒害過人啊。」
門外的秦明正準備再次撞門，聽到這話，動作突然停住了。
表情從焦急變成疑惑，從疑惑變成恍然，最後變成了…一種哭笑不得的荒謬。
好傢夥。
秦明在心裡罵了一句。
他以為這兩個是有些本事但本領不高、能背鍋的「大師」，但沒想到…他們壓根就是騙子。
什麼「補充本源」，什麼「物理超度」，什麼「特別案件調查組專家」……
全是扯淡。
這兩個人，就是江湖騙子，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混進了部里的調查組，跑來這兒騙吃騙喝，順便還想撈點功勞。
秦明突然覺得很累。
不是身體上的累，是心累。
這三天他經歷了太多詭異的事，見了太多死人，承受了太多壓力。
現在好不容易看到一點「希望」，上面派專家來了，結果專家是騙子。
這案子還怎麼破？
他站在門口，沉默了很久。
活該你們背鍋。
房間裡，嚴大師還在磕頭求饒，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嗚咽。
秦明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這次敲得很輕，很克制。
「嚴大師，我是秦明，市公安局刑警隊專案組組長，我不是邪祟，你把門開開，我們談談。」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嚴大師顫抖的聲音傳來：「你…你真是秦隊長？」
「如假包換。」
秦明說，「你要是不信，可以透過門縫看看。」
又是幾秒的沉默。
接著，門底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嚴大師真的趴在地上，從門縫往外看。
「看清楚了？」秦明問。
門開了。
嚴大師那張慘白的臉出現在門縫後面，眼睛裡全是血絲和恐懼。
當他看清楚門外站著的確實是秦明，而且只有秦明一個人時，整個人癱軟在地，長長地舒了口氣。
「秦……秦隊長……」
嚴大師的聲音還在抖，「你……你嚇死我了……」
秦明推開門走進去。
房間裡很亂，嚴大師臉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完全沒了白天那種仙風道骨的樣子。
「嚴大師，」
秦明在床邊坐下，點了支煙，「能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嗎？」
嚴大師張了張嘴，想編點什麼，但看到秦明那雙銳利的眼睛，又閉上了嘴。
他低下頭，沉默了。
他們穿幫了。
「你不說，我替你說。」
秦明吐了個煙圈，「你們兩個是上面派來的大師，但根本沒有一點本事，對吧？」
嚴大師的身體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