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此子斷不可留
冷水能叫醒人，開水亦可以。
林天用開水直接潑向孫山、熊出沒、熊小花、熊出山、劉盼盼、劉跑跑、劉路七人。
99度的開水可以叫醒一切裝睡的人，哪怕是死豬也要脫下一層皮才能讓它安心走。
七個孩子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熊出沒第一個掙扎著爬起來，他的左臂和半邊臉已經燙得通紅起泡，但他眼中的怒火比開水更滾燙。
「小癟三，你幹嘛？」
「我可是初小巔峰，何人敢叼我？何人敢傷我？你敢用開水潑我，我要弄死你！」
熊出沒踉蹌著沖向林天，完全沒注意到對方手中拖在地上的斧頭，那把斧頭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
「紅星小學誰是老大？誰是癟三？今天我就讓你知道！！」
熊出沒咆哮著，燙傷的手攥成拳頭，沖向比他矮半個頭的林天。
林天面無表情，只是輕輕抬起斧頭，迎上衝來的熊出沒。
「砰！」
寒光一閃，伴隨著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熊出沒的右手自手腕處齊刷刷斷開，手掌落地時手指還在微微抽搐。
「啊啊啊！！！好疼，我要死了，爸爸救我！！媽媽……」
熊出沒倒在地上，抱著斷臂打滾慘叫，鮮血像噴泉般從傷口湧出，迅速在水泥地上蔓延開來。
林天不屑道：「原來你才是小癟三呀。」
地上其餘六人一瞬間噤若寒蟬。
孫山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熊小花雙手捂住臉從指縫偷看，熊出山盯著表哥的斷手渾身發抖。
劉跑跑和劉盼盼兩姐弟抱得更緊，劉路則往後縮了縮，幾乎要嵌進牆壁里。
奇怪的是，他們身上被開水燙到的疼痛似乎減輕了些，被眼前的一切徹底震懾。
熊出沒痛得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卻依舊不肯服軟：
「小子你完了，我要你死…我爸是熊大，軋鋼廠的保衛科小隊長。」
林天緩緩舉起血跡斑斑的斧頭，咧開嘴笑了，那笑容在昏暗光線下格外瘮人：「哦？是嗎？我不信！」
在熊出沒驚恐的注視下，斧頭劃出一道弧線，沒有猶豫，直接落下。
「不——爸爸——」
熊出沒的聲音戛然而止。
熊還沒出沒，就死在了倉庫。
熊頭滾落到其他孩子腳邊，眼睛還睜得老大，殘留著難以置信的神色，嘴唇微微張開，似乎還想說什麼。
「你叫爸爸也沒用，就算你爸是楊廠長，你今天也得死！！」
林天甩了甩斧頭上的鮮血。
「啊——！」
熊小花第一個尖叫起來。
孫山已經嚇得小便失禁，溫熱的液體順著褲腿流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形成一灘水漬。
他跪在地上不住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發出「咚咚」悶響。
「林天，求求你饒了我，上次我不該欺負你，我錯了，我錯了，你別殺我，」
「我把我的零花錢全都給你好不好？我存了三塊八毛錢，都給你…都給你…」
熊出山看著表哥的無頭屍體，渾身抖如篩糠，語無倫次：「林天，你殺了我表哥，你就不能殺我了。
不能殺我了…你已經殺了一個，不能再殺了…我沒有得罪你。」
熊小花只知道哭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劉跑跑和劉盼盼兩姐弟緊緊抱在一起，劉盼盼把弟弟的頭按在自己懷裡，不讓他看那血腥場面。
劉路則恐懼地縮在最後面的角落，雙手抱膝，把臉埋在膝蓋間。
「閉嘴！」
林天冷哼一聲。
一瞬間，倉庫里只剩下壓抑的啜泣聲和沉重的呼吸聲。
所有人都死死捂住嘴巴。
熊小花甚至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生怕一點聲響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林天拖著斧頭走向孫山，斧刃在地面劃出刺耳的摩擦聲，拖出一條斷斷續續的血痕。
他停在孫山面前，用斧頭指了指角落：「孫山，看看那邊。」
孫山顫抖著抬起頭，順著斧頭指向望去，他的姐姐孫婷癱在角落裡，頭上一個巨大的血窟窿，紅白之物從傷口流出，早已沒了氣息。
「你姐被我打死了，有什麼想法沒有？是不是恨不得立馬殺了我，給你姐報仇雪恨？」
「姐！姐！」
孫山的悲鳴撕心裂肺，掙扎著想沖向姐姐的屍體，但雙腿發軟無法站立，只能在地上爬行。
「林天我要殺了你，你不得好死，姐呀！姐你醒醒…你醒醒啊…」
其他孩子也終於看到孫婷的屍體，恐懼的哭喊聲再次爆發。
熊小花差點暈了過去。
「閉嘴！」
林天提高聲音，斧頭重重砸在地上，發出巨響，「誰再吵鬧，孫山他姐跟熊出沒就是你們的下場。」
哭泣聲被強行壓回喉嚨，只剩壓抑的抽噎。
所有人都用最恐懼的眼神看著這個同齡的殺人魔，這個還是和他們一起上學放學的同學嗎？
林天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水果糖，又抽出一把切舔狗肉和白蓮花藕片的菜刀。
兩樣東西並排遞到孫山面前。
孫山不解地看著這兩樣東西，恐懼的目光里混雜著仇恨與困惑。
水果糖糖紙在昏暗光線下反射著微弱光芒，菜刀上的鏽跡像乾涸的血。
「孫山，我們做個小遊戲。」
林天淡然一笑，「這顆水果糖和菜刀，你只能選一個。」
孫山盯著那兩樣東西，又看看姐姐的屍體，再看看林天右手拖在地上的斧頭。
仇恨在胸中燃燒，像一團火，但求生的本能更加強烈，像一盆冰水澆滅了那團火。
不是他不想報仇，是敵人太可怕了。
這種敵人恐怕只有爸爸那樣的大人才能對付。
可是爸爸現在不在這裡，而林天就在這裡，手裡有斧頭，腳下有姐姐的屍體。
心裡自我安慰道：
姐姐，你不要怪我不給你報仇，林天就是一個惡魔，你想報仇還是另尋他人吧。
從今天起，我孫山跟你斷絕弟姐關係，你走你的黃泉路，我過我的獨木橋。
「我選糖果。」孫山聲音細小如蚊，幾乎聽不見。
「大點聲。」林天歪著頭。
「我選糖果！」孫山幾乎是喊出來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死！！！」
斧頭劃破空氣，帶起一陣風聲。
孫山的西瓜頭滾落在地，與他姐姐的挨在一起，兩雙無神的眼睛對視著，訴說著姐弟的相逢。
他的臉上還殘留著淚水，嘴角卻奇異地微微上揚，好像在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選擇。
林天冷笑一聲，用斧頭卷刃端撥了撥孫山的西瓜頭：「說話猶猶豫豫，一看就是心思縝密之輩，剛才腦子裡一定在盤算著怎麼對付我，此子斷不可留。」
……
林天用開水直接潑向孫山、熊出沒、熊小花、熊出山、劉盼盼、劉跑跑、劉路七人。
99度的開水可以叫醒一切裝睡的人，哪怕是死豬也要脫下一層皮才能讓它安心走。
七個孩子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熊出沒第一個掙扎著爬起來，他的左臂和半邊臉已經燙得通紅起泡，但他眼中的怒火比開水更滾燙。
「小癟三，你幹嘛？」
「我可是初小巔峰，何人敢叼我？何人敢傷我？你敢用開水潑我，我要弄死你！」
熊出沒踉蹌著沖向林天，完全沒注意到對方手中拖在地上的斧頭，那把斧頭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
「紅星小學誰是老大？誰是癟三？今天我就讓你知道！！」
熊出沒咆哮著，燙傷的手攥成拳頭，沖向比他矮半個頭的林天。
林天面無表情，只是輕輕抬起斧頭，迎上衝來的熊出沒。
「砰！」
寒光一閃，伴隨著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熊出沒的右手自手腕處齊刷刷斷開，手掌落地時手指還在微微抽搐。
「啊啊啊！！！好疼，我要死了，爸爸救我！！媽媽……」
熊出沒倒在地上，抱著斷臂打滾慘叫，鮮血像噴泉般從傷口湧出，迅速在水泥地上蔓延開來。
林天不屑道：「原來你才是小癟三呀。」
地上其餘六人一瞬間噤若寒蟬。
孫山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熊小花雙手捂住臉從指縫偷看，熊出山盯著表哥的斷手渾身發抖。
劉跑跑和劉盼盼兩姐弟抱得更緊，劉路則往後縮了縮，幾乎要嵌進牆壁里。
奇怪的是，他們身上被開水燙到的疼痛似乎減輕了些，被眼前的一切徹底震懾。
熊出沒痛得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卻依舊不肯服軟：
「小子你完了，我要你死…我爸是熊大，軋鋼廠的保衛科小隊長。」
林天緩緩舉起血跡斑斑的斧頭，咧開嘴笑了，那笑容在昏暗光線下格外瘮人：「哦？是嗎？我不信！」
在熊出沒驚恐的注視下，斧頭劃出一道弧線，沒有猶豫，直接落下。
「不——爸爸——」
熊出沒的聲音戛然而止。
熊還沒出沒，就死在了倉庫。
熊頭滾落到其他孩子腳邊，眼睛還睜得老大，殘留著難以置信的神色，嘴唇微微張開，似乎還想說什麼。
「你叫爸爸也沒用，就算你爸是楊廠長，你今天也得死！！」
林天甩了甩斧頭上的鮮血。
「啊——！」
熊小花第一個尖叫起來。
孫山已經嚇得小便失禁，溫熱的液體順著褲腿流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形成一灘水漬。
他跪在地上不住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發出「咚咚」悶響。
「林天，求求你饒了我，上次我不該欺負你，我錯了，我錯了，你別殺我，」
「我把我的零花錢全都給你好不好？我存了三塊八毛錢，都給你…都給你…」
熊出山看著表哥的無頭屍體，渾身抖如篩糠，語無倫次：「林天，你殺了我表哥，你就不能殺我了。
不能殺我了…你已經殺了一個，不能再殺了…我沒有得罪你。」
熊小花只知道哭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劉跑跑和劉盼盼兩姐弟緊緊抱在一起，劉盼盼把弟弟的頭按在自己懷裡，不讓他看那血腥場面。
劉路則恐懼地縮在最後面的角落，雙手抱膝，把臉埋在膝蓋間。
「閉嘴！」
林天冷哼一聲。
一瞬間，倉庫里只剩下壓抑的啜泣聲和沉重的呼吸聲。
所有人都死死捂住嘴巴。
熊小花甚至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生怕一點聲響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林天拖著斧頭走向孫山，斧刃在地面劃出刺耳的摩擦聲，拖出一條斷斷續續的血痕。
他停在孫山面前，用斧頭指了指角落：「孫山，看看那邊。」
孫山顫抖著抬起頭，順著斧頭指向望去，他的姐姐孫婷癱在角落裡，頭上一個巨大的血窟窿，紅白之物從傷口流出，早已沒了氣息。
「你姐被我打死了，有什麼想法沒有？是不是恨不得立馬殺了我，給你姐報仇雪恨？」
「姐！姐！」
孫山的悲鳴撕心裂肺，掙扎著想沖向姐姐的屍體，但雙腿發軟無法站立，只能在地上爬行。
「林天我要殺了你，你不得好死，姐呀！姐你醒醒…你醒醒啊…」
其他孩子也終於看到孫婷的屍體，恐懼的哭喊聲再次爆發。
熊小花差點暈了過去。
「閉嘴！」
林天提高聲音，斧頭重重砸在地上，發出巨響，「誰再吵鬧，孫山他姐跟熊出沒就是你們的下場。」
哭泣聲被強行壓回喉嚨，只剩壓抑的抽噎。
所有人都用最恐懼的眼神看著這個同齡的殺人魔，這個還是和他們一起上學放學的同學嗎？
林天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水果糖，又抽出一把切舔狗肉和白蓮花藕片的菜刀。
兩樣東西並排遞到孫山面前。
孫山不解地看著這兩樣東西，恐懼的目光里混雜著仇恨與困惑。
水果糖糖紙在昏暗光線下反射著微弱光芒，菜刀上的鏽跡像乾涸的血。
「孫山，我們做個小遊戲。」
林天淡然一笑，「這顆水果糖和菜刀，你只能選一個。」
孫山盯著那兩樣東西，又看看姐姐的屍體，再看看林天右手拖在地上的斧頭。
仇恨在胸中燃燒，像一團火，但求生的本能更加強烈，像一盆冰水澆滅了那團火。
不是他不想報仇，是敵人太可怕了。
這種敵人恐怕只有爸爸那樣的大人才能對付。
可是爸爸現在不在這裡，而林天就在這裡，手裡有斧頭，腳下有姐姐的屍體。
心裡自我安慰道：
姐姐，你不要怪我不給你報仇，林天就是一個惡魔，你想報仇還是另尋他人吧。
從今天起，我孫山跟你斷絕弟姐關係，你走你的黃泉路，我過我的獨木橋。
「我選糖果。」孫山聲音細小如蚊，幾乎聽不見。
「大點聲。」林天歪著頭。
「我選糖果！」孫山幾乎是喊出來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死！！！」
斧頭劃破空氣，帶起一陣風聲。
孫山的西瓜頭滾落在地，與他姐姐的挨在一起，兩雙無神的眼睛對視著，訴說著姐弟的相逢。
他的臉上還殘留著淚水，嘴角卻奇異地微微上揚，好像在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選擇。
林天冷笑一聲，用斧頭卷刃端撥了撥孫山的西瓜頭：「說話猶猶豫豫，一看就是心思縝密之輩，剛才腦子裡一定在盤算著怎麼對付我，此子斷不可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