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特別案件調查 組
「又怎麼了？」秦明心頭一緊。
「秦隊，死人啦！又出大事了！」
「誰死了？」
小王咽了口唾沫，臉色慘白:「剛才附近居民來報案，說聞到一股焦糊味的，像是…像是肉燒焦的味道。
我剛好路過就去看了，發現院子裡有一口大油鍋，鍋里……鍋里油炸著兩個人……」
「什麼？」所有人都驚呆了。
「還有，」小王繼續說，聲音都在抖，「屋裡還有兩具屍體，一個的西瓜不保熟，一個被…被千刀萬剮…」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還…還有……」
還有？
眾人面色跟死了老丈人一樣難看。
小王深呼吸一口氣又繼續道：「還有，院裡一人心臟被掏了出來，一旁的另一個房間內放著兩具無頭屍體。
他們好像是閻解放、閻解曠兄弟二人的，被刮的是越獄逃犯傻柱，偷心掏肺的是掏大糞的三爺。
西瓜不保熟的是劉老頭，好像是是一個赤腳醫生，成分不好，油鍋里的兩人就不清楚是誰了。」
靜！
死一樣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向趙局長。
趙局長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被凍住了。
過了很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通知部里，請求支援。」
「封鎖現場，所有人不得進出。」
「還有……」
頓了頓，看向秦明:「秦明，你跟我來。」
秦明跟著趙局長走到一邊。
趙局長看著他，眼神複雜:「秦明，你覺得兇手是什麼人？」
秦明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幾秒鐘後，他睜開眼，搖了搖頭:「局長，我也不知道，但事實告訴我，不是人。
就好比，賈棒梗突然壓死在面前的牆上，賈張氏從小黑屋突然消失，西瓜頭吊在歪脖子樹上，屍體又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所里。
小黑屋內拘留的人，一個個在看守下消失不見，在見時已是一具屍體。
局長，你告訴我，這是人能做到了嗎？
其實有時候，我都在懷疑是不是超凡力量，畢竟華夏五千年的文明中，有那麼多神話傳說。
我知道我這樣說，在知法犯法，宣揚封建迷信，在時代的倒車，但事實擺在面前。」
趙局長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秦明，你相信因果報應嗎？」
秦明愣住了。
「我不信。」
趙局長自問自答，「我當了三十年兵，從來不信這個，我只信證據，信法律。」
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可現在……我開始懷疑了。」
他看著院子裡那六具蓋著白布的屍體，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血跡。
小王說的那些慘狀的人。
「如果這世上真有報應，」趙局長喃喃道，「那該來的，遲早會來。」
他知道，有些東西，是警察管不了的。
有些仇，是法律報不了的。
有些債，是必須用血來還的。
他不知道兇手究竟是人還是鬼，但他知道，兇手既然選擇殘忍殺害，必定是有血海深仇。
「秦明，你去好好審審剩下的那些人，他們肯定知道一些兇手的身份，為什麼盯著他們院裡的人殺。」
秦明點點頭，表情凝重：「局長，您覺得……」
「我覺得什麼不重要。」
趙局長打斷他，聲音沙啞，「重要的是真相，我只有了解清楚，才能對症下藥。常規的抓捕犯人，是沒用了。」
這話說得隱晦，但秦明聽懂了。
常規手段沒用。
因為兇手可能根本不是人。
「好的，局長，我知道了。」秦明深吸一口氣，「我這就去審問。」
他轉身快步離開。
趙局長看著他的背影消失，這才轉向一旁的李所長。
「小李，你帶人去把小王同志說的那些屍體帶回去，通知法醫，仔細勘察，任何線索都不能放過。」
李所長的臉色也不好看，但他還是立正敬禮：「是，局長！保證完成任務！」
「記住，」趙局長上前一步，壓低聲音，「現場可能…不太好看，讓兄弟們做好心理準備，還有，注意安全。」
李所長眼神閃爍了一下，點點頭：「明白。」
他帶著十幾個警員離開了。
院子裡只剩下趙局長，還有幾個值班的民警。
太陽被烏雲遮住，天色暗了下來。
趙局長抬頭看了看天，只覺得一陣眩暈。
他扶住旁邊的柱子，才勉強站穩。
天塌了。
這是他此刻唯一的感受。
自己剛來不到一個小時，就出了這麼大的事。
多了十多條人命慘案，手段殘忍到令人髮指。
這口大鍋太大了，他一個人背不動。
早知道自己不來了。
哪怕是晚一個小時也好呀。
趙局長就狠狠掐滅了菸頭，想這些有什麼用？
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上。
他轉身走回辦公室，關上門，坐在椅子上，盯著桌上的電話看了很久。
撥了一個號碼。
那是他老領導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
「喂，老領導，是我，小趙。」趙局長的聲音有些發顫。
「小趙啊，怎麼了？聽你聲音不對勁。」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老人聲音。
「老領導，出大事了。」趙局長深吸一口氣，把這三天的案子簡單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
良久，老領導才開口：「二十多條人命？三天時間？」
「對。」
「兇手有線索嗎？」
「有，但……」趙局長猶豫了一下，「但線索指向的不是人。」
又是一陣沉默。
「小趙，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老領導的聲音嚴肅起來。
「我知道。」
趙局長苦笑，「可現場的情況…老領導，我辦案那麼多年來，沒見過這樣的。
被劈成兩半，被千刀萬剮，有的被油炸，有的被斷頭，有的盪鞦韆……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
「那你覺得是什麼？」
「我覺得……」趙局長壓低聲音，「可能是鬼，冤魂索命。」
電話那頭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
「小趙，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沒亂說。」
趙局長把秦明他們的調查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說完，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電話里傳來的細微電流聲。
「老領導，這案子……我扛不住。」
趙局長終於說出了心裡話，「二十多條人命，全是滅門案，手段殘忍，社會影響極壞，上面要是追究下來，我……」
「我明白。」
老領導打斷他，「這樣，你先穩住，我馬上聯繫人，請求支援，另外，我會讓特別案件調查組跟軍隊介入。」
「特別案件調查組？」趙局長一愣。
「對。」
老領導的聲音更低了，「有些案子，常規手段處理不了，這個組就是專門處理……這類案子的。」
趙局長心裡一凜。
專門處理「這類案子」的組？
難道……
……
「秦隊，死人啦！又出大事了！」
「誰死了？」
小王咽了口唾沫，臉色慘白:「剛才附近居民來報案，說聞到一股焦糊味的，像是…像是肉燒焦的味道。
我剛好路過就去看了，發現院子裡有一口大油鍋，鍋里……鍋里油炸著兩個人……」
「什麼？」所有人都驚呆了。
「還有，」小王繼續說，聲音都在抖，「屋裡還有兩具屍體，一個的西瓜不保熟，一個被…被千刀萬剮…」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還…還有……」
還有？
眾人面色跟死了老丈人一樣難看。
小王深呼吸一口氣又繼續道：「還有，院裡一人心臟被掏了出來，一旁的另一個房間內放著兩具無頭屍體。
他們好像是閻解放、閻解曠兄弟二人的，被刮的是越獄逃犯傻柱，偷心掏肺的是掏大糞的三爺。
西瓜不保熟的是劉老頭，好像是是一個赤腳醫生，成分不好，油鍋里的兩人就不清楚是誰了。」
靜！
死一樣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向趙局長。
趙局長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被凍住了。
過了很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通知部里，請求支援。」
「封鎖現場，所有人不得進出。」
「還有……」
頓了頓，看向秦明:「秦明，你跟我來。」
秦明跟著趙局長走到一邊。
趙局長看著他，眼神複雜:「秦明，你覺得兇手是什麼人？」
秦明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幾秒鐘後，他睜開眼，搖了搖頭:「局長，我也不知道，但事實告訴我，不是人。
就好比，賈棒梗突然壓死在面前的牆上，賈張氏從小黑屋突然消失，西瓜頭吊在歪脖子樹上，屍體又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所里。
小黑屋內拘留的人，一個個在看守下消失不見，在見時已是一具屍體。
局長，你告訴我，這是人能做到了嗎？
其實有時候，我都在懷疑是不是超凡力量，畢竟華夏五千年的文明中，有那麼多神話傳說。
我知道我這樣說，在知法犯法，宣揚封建迷信，在時代的倒車，但事實擺在面前。」
趙局長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秦明，你相信因果報應嗎？」
秦明愣住了。
「我不信。」
趙局長自問自答，「我當了三十年兵，從來不信這個，我只信證據，信法律。」
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可現在……我開始懷疑了。」
他看著院子裡那六具蓋著白布的屍體，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血跡。
小王說的那些慘狀的人。
「如果這世上真有報應，」趙局長喃喃道，「那該來的，遲早會來。」
他知道，有些東西，是警察管不了的。
有些仇，是法律報不了的。
有些債，是必須用血來還的。
他不知道兇手究竟是人還是鬼，但他知道，兇手既然選擇殘忍殺害，必定是有血海深仇。
「秦明，你去好好審審剩下的那些人，他們肯定知道一些兇手的身份，為什麼盯著他們院裡的人殺。」
秦明點點頭，表情凝重：「局長，您覺得……」
「我覺得什麼不重要。」
趙局長打斷他，聲音沙啞，「重要的是真相，我只有了解清楚，才能對症下藥。常規的抓捕犯人，是沒用了。」
這話說得隱晦，但秦明聽懂了。
常規手段沒用。
因為兇手可能根本不是人。
「好的，局長，我知道了。」秦明深吸一口氣，「我這就去審問。」
他轉身快步離開。
趙局長看著他的背影消失，這才轉向一旁的李所長。
「小李，你帶人去把小王同志說的那些屍體帶回去，通知法醫，仔細勘察，任何線索都不能放過。」
李所長的臉色也不好看，但他還是立正敬禮：「是，局長！保證完成任務！」
「記住，」趙局長上前一步，壓低聲音，「現場可能…不太好看，讓兄弟們做好心理準備，還有，注意安全。」
李所長眼神閃爍了一下，點點頭：「明白。」
他帶著十幾個警員離開了。
院子裡只剩下趙局長，還有幾個值班的民警。
太陽被烏雲遮住，天色暗了下來。
趙局長抬頭看了看天，只覺得一陣眩暈。
他扶住旁邊的柱子，才勉強站穩。
天塌了。
這是他此刻唯一的感受。
自己剛來不到一個小時，就出了這麼大的事。
多了十多條人命慘案，手段殘忍到令人髮指。
這口大鍋太大了，他一個人背不動。
早知道自己不來了。
哪怕是晚一個小時也好呀。
趙局長就狠狠掐滅了菸頭，想這些有什麼用？
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上。
他轉身走回辦公室，關上門，坐在椅子上，盯著桌上的電話看了很久。
撥了一個號碼。
那是他老領導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
「喂，老領導，是我，小趙。」趙局長的聲音有些發顫。
「小趙啊，怎麼了？聽你聲音不對勁。」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老人聲音。
「老領導，出大事了。」趙局長深吸一口氣，把這三天的案子簡單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
良久，老領導才開口：「二十多條人命？三天時間？」
「對。」
「兇手有線索嗎？」
「有，但……」趙局長猶豫了一下，「但線索指向的不是人。」
又是一陣沉默。
「小趙，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老領導的聲音嚴肅起來。
「我知道。」
趙局長苦笑，「可現場的情況…老領導，我辦案那麼多年來，沒見過這樣的。
被劈成兩半，被千刀萬剮，有的被油炸，有的被斷頭，有的盪鞦韆……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
「那你覺得是什麼？」
「我覺得……」趙局長壓低聲音，「可能是鬼，冤魂索命。」
電話那頭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
「小趙，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沒亂說。」
趙局長把秦明他們的調查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說完，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電話里傳來的細微電流聲。
「老領導，這案子……我扛不住。」
趙局長終於說出了心裡話，「二十多條人命，全是滅門案，手段殘忍，社會影響極壞，上面要是追究下來，我……」
「我明白。」
老領導打斷他，「這樣，你先穩住，我馬上聯繫人，請求支援，另外，我會讓特別案件調查組跟軍隊介入。」
「特別案件調查組？」趙局長一愣。
「對。」
老領導的聲音更低了，「有些案子，常規手段處理不了，這個組就是專門處理……這類案子的。」
趙局長心裡一凜。
專門處理「這類案子」的組？
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