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老王：不好了！小王：不好啦！！
紅星派出所。
就在這時，一陣汽車引擎聲由遠及近，又一輛警車駛來。
車門打開，一個五十多歲、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男人走了下來。
「局長！」秦明和李所長迎了上去。
公安局長趙建國面色凝重地掃了一眼現場，深吸一口氣：「情況我都聽說了，秦明，你有什麼初步判斷？」
秦明匯報了情況，趙建國邊聽邊點頭，最後說：「三天時間，壓力很大啊。
市里已經關注這件事了，要求我們必須儘快破案，消除社會影響。」
「明白。」秦明立正回答。
「還有，」趙建國壓低聲音，「關於那些……超乎常理的說法，一概不允許流傳出去。
我們是人民警察，要相信科學，相信證據。」
「是！」
秦明和李所長走到一旁。
「老李，你怎麼看？」秦明點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李所長搖搖頭：「我心裡沒底。這麼多年來，從沒遇到過這麼詭異的案子。
老秦，說實話，我有點……有點害怕。」
秦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怕什麼？」
「我怕我們面對的，不是人。」
李所長聲音很輕，「停屍棚的屍體怎麼消失的？沒有一點痕跡，閻家兄弟的西瓜頭怎麼掛到樹上的？
沒有人看到，現在這裡又是一堆碎屍……這一切都太不合常理了。」
秦明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老王那邊有消息嗎？」
「我派人去找了，還沒消息。」
「誒？小王呢？他去哪兒了？」
「他好像出去溜達去了。」
「小王，這孩子不錯。」
秦明突然說，「雖然體質是邪門了點，但責任心強，觀察力也不錯。」
李所長苦笑：「是啊，就是太能惹事了，這次我們處理的案件量比去年全年都多。」
「不是他惹事，是事惹他。」
秦明掐滅菸頭，「也許我們應該換個角度想，不是小王走到哪兒哪兒出事。
而是他有一種特別的……敏感性，總能撞見案件的蛛絲馬跡。」
李所長若有所思：「你是說，他就像個……人形雷達？」
「可以這麼說。」
秦明點點頭，「所以，我們也許不該避著他，反而應該好好用他這個『特長』，至少他能第一時間感知到……」
話沒說完，外面就傳來大喊大叫的聲音：「不好了！不好了！死人了！！」
是小王？
不——是，老王。
王剛沖了進來，臉色煞白，滿頭大汗，警服的前襟都被汗水浸透了。
他身後，幾個警員抬著兩六擔架，擔架上蓋著白布，但白布下面明顯是人的形狀。
更駭人的是，那白布已經被血浸透了，暗紅色的血跡在白布上洇開，像一朵朵詭異的花。
「何雨水被殺了！！劉海中的西瓜頭找到了！！街道辦王主任一家四口人全被殺了！！！」
王剛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全死了……一個都沒剩……」
一瞬間，派出所內所有人都驚動了。
正在做筆錄的民警停下筆，整理檔案的文員抬起頭，連在禁閉室里關著的小偷都扒著窗戶往外看。
趙局長、秦明、李所長三人最先衝出來。
他們看到院子裡的景象時，全都倒吸一口冷氣。
六具屍體。
整整齊齊擺在地上，白布蓋著，但輪廓清晰可辨，四大兩小，兩個成年男性，兩個成年女性，還有兩個孩子。
」真是該死，連孩子都不放過！！」
「老王，這是怎麼回事兒？」
秦明最先反應過來，快步走到王剛面前，聲音還算鎮定，但臉色已經變了。
王剛喘著粗氣，扶著牆才站穩:「秦隊…與你們分開後，我不是帶著警員追擊那兩個逃走的歹徒嘛，可、可追的過程中……」
他咽了口唾沫，繼續道:「我們來到劉老頭家時，裡面靜得嚇人，我敲了半天門沒人應，就帶人進去了……」
王剛說到這兒，眼睛開始發紅:「然後就看到…就看到劉海中的西瓜頭跟何雨水的屍體…躺了一院子…血……到處都是血……還有一個盆里有著十胞胎的胚胎。」
秦明蹲下身，小心地揭開第一塊白布。
白布下是一具男屍，二十來歲的年紀，長相清秀，但死狀極其悽慘。
分頭行動，切口整齊得可怕，內臟和骨骼清晰可見。
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秦明的手抖了一下，但很快穩住。
他輕輕蓋上白布，又揭開第二塊。
這次是個八九歲的小男孩。
同樣被劈成兩半，但更殘忍的是，他的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第三塊白布下是個五六歲的小女孩。
死狀相同。
第四劉海中的西瓜頭。
第五何雨水的屍體。
第六塊……
秦明的手停在白布邊緣，猶豫了一下，還是揭開了。
是王主任。
這位街道辦主任死的最慘。
不僅被劈成兩半，臉上還被劃了無數道口子，皮開肉綻，幾乎認不出原來的模樣。
她的眼睛圓睜著，瞳孔放大，裡面寫滿了極致的恐懼。
「慘……太慘了……」
秦明喃喃道，蓋上白布，站起身時，腿都有些發軟。
他環顧四周，聲音沙啞:「跟賈家、劉家、閻家他們家一樣……這一看，顯然兇手是同一個人……或者不是人。」
李所長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王主任剛從我們派出所放出去，人立馬就死了…看來兇手與王主任也有仇呀。」
頓了頓，壓低聲音:「而且…兇手是怎麼知道王主任在我們這兒釋放的？難道一直跟蹤？還是……」
他沒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還是兇手就在派出所附近盯著？
這個念頭讓所有人脊背發涼。
趙局長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辦過無數大案要案，見過無數慘烈的現場，可眼前這一幕，還是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
「麻煩大了……」
李所長喃喃道，額頭冒出冷汗，「王主任的丈夫在部里工作……她一家四口死了，還是剛從派出所出去沒多久……麻煩大了……」
這話像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心上。
王主任的丈夫在部里工作，雖然不是大領導，但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現在妻子孩子全死了，死狀還這麼慘，這事要是處理不好……
趙局長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走到秦明身邊，低聲問:「秦明，你有什麼看法？」
秦明盯著地上的六具屍體，眉頭緊鎖，蹲下身，仔細檢查王主任屍體旁的地面。
「趙局，你相信這世上有鬼嗎？」
趙局長一愣，看向他。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秦明深吸一口氣，「這案子，可能真的不是人幹的。」
就在這時，小王慌慌張張的大喊著跑進來:「秦隊，李所長，不好啦！不好啦！又…又死人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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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匯報了情況，趙建國邊聽邊點頭，最後說：「三天時間，壓力很大啊。
市里已經關注這件事了，要求我們必須儘快破案，消除社會影響。」
「明白。」秦明立正回答。
「還有，」趙建國壓低聲音，「關於那些……超乎常理的說法，一概不允許流傳出去。
我們是人民警察，要相信科學，相信證據。」
「是！」
秦明和李所長走到一旁。
「老李，你怎麼看？」秦明點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李所長搖搖頭：「我心裡沒底。這麼多年來，從沒遇到過這麼詭異的案子。
老秦，說實話，我有點……有點害怕。」
秦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怕什麼？」
「我怕我們面對的，不是人。」
李所長聲音很輕，「停屍棚的屍體怎麼消失的？沒有一點痕跡，閻家兄弟的西瓜頭怎麼掛到樹上的？
沒有人看到，現在這裡又是一堆碎屍……這一切都太不合常理了。」
秦明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老王那邊有消息嗎？」
「我派人去找了，還沒消息。」
「誒？小王呢？他去哪兒了？」
「他好像出去溜達去了。」
「小王，這孩子不錯。」
秦明突然說，「雖然體質是邪門了點，但責任心強，觀察力也不錯。」
李所長苦笑：「是啊，就是太能惹事了，這次我們處理的案件量比去年全年都多。」
「不是他惹事，是事惹他。」
秦明掐滅菸頭，「也許我們應該換個角度想，不是小王走到哪兒哪兒出事。
而是他有一種特別的……敏感性，總能撞見案件的蛛絲馬跡。」
李所長若有所思：「你是說，他就像個……人形雷達？」
「可以這麼說。」
秦明點點頭，「所以，我們也許不該避著他，反而應該好好用他這個『特長』，至少他能第一時間感知到……」
話沒說完，外面就傳來大喊大叫的聲音：「不好了！不好了！死人了！！」
是小王？
不——是，老王。
王剛沖了進來，臉色煞白，滿頭大汗，警服的前襟都被汗水浸透了。
他身後，幾個警員抬著兩六擔架，擔架上蓋著白布，但白布下面明顯是人的形狀。
更駭人的是，那白布已經被血浸透了，暗紅色的血跡在白布上洇開，像一朵朵詭異的花。
「何雨水被殺了！！劉海中的西瓜頭找到了！！街道辦王主任一家四口人全被殺了！！！」
王剛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全死了……一個都沒剩……」
一瞬間，派出所內所有人都驚動了。
正在做筆錄的民警停下筆，整理檔案的文員抬起頭，連在禁閉室里關著的小偷都扒著窗戶往外看。
趙局長、秦明、李所長三人最先衝出來。
他們看到院子裡的景象時，全都倒吸一口冷氣。
六具屍體。
整整齊齊擺在地上，白布蓋著，但輪廓清晰可辨，四大兩小，兩個成年男性，兩個成年女性，還有兩個孩子。
」真是該死，連孩子都不放過！！」
「老王，這是怎麼回事兒？」
秦明最先反應過來，快步走到王剛面前，聲音還算鎮定，但臉色已經變了。
王剛喘著粗氣，扶著牆才站穩:「秦隊…與你們分開後，我不是帶著警員追擊那兩個逃走的歹徒嘛，可、可追的過程中……」
他咽了口唾沫，繼續道:「我們來到劉老頭家時，裡面靜得嚇人，我敲了半天門沒人應，就帶人進去了……」
王剛說到這兒，眼睛開始發紅:「然後就看到…就看到劉海中的西瓜頭跟何雨水的屍體…躺了一院子…血……到處都是血……還有一個盆里有著十胞胎的胚胎。」
秦明蹲下身，小心地揭開第一塊白布。
白布下是一具男屍，二十來歲的年紀，長相清秀，但死狀極其悽慘。
分頭行動，切口整齊得可怕，內臟和骨骼清晰可見。
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秦明的手抖了一下，但很快穩住。
他輕輕蓋上白布，又揭開第二塊。
這次是個八九歲的小男孩。
同樣被劈成兩半，但更殘忍的是，他的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第三塊白布下是個五六歲的小女孩。
死狀相同。
第四劉海中的西瓜頭。
第五何雨水的屍體。
第六塊……
秦明的手停在白布邊緣，猶豫了一下，還是揭開了。
是王主任。
這位街道辦主任死的最慘。
不僅被劈成兩半，臉上還被劃了無數道口子，皮開肉綻，幾乎認不出原來的模樣。
她的眼睛圓睜著，瞳孔放大，裡面寫滿了極致的恐懼。
「慘……太慘了……」
秦明喃喃道，蓋上白布，站起身時，腿都有些發軟。
他環顧四周，聲音沙啞:「跟賈家、劉家、閻家他們家一樣……這一看，顯然兇手是同一個人……或者不是人。」
李所長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王主任剛從我們派出所放出去，人立馬就死了…看來兇手與王主任也有仇呀。」
頓了頓，壓低聲音:「而且…兇手是怎麼知道王主任在我們這兒釋放的？難道一直跟蹤？還是……」
他沒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還是兇手就在派出所附近盯著？
這個念頭讓所有人脊背發涼。
趙局長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辦過無數大案要案，見過無數慘烈的現場，可眼前這一幕，還是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
「麻煩大了……」
李所長喃喃道，額頭冒出冷汗，「王主任的丈夫在部里工作……她一家四口死了，還是剛從派出所出去沒多久……麻煩大了……」
這話像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心上。
王主任的丈夫在部里工作，雖然不是大領導，但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現在妻子孩子全死了，死狀還這麼慘，這事要是處理不好……
趙局長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走到秦明身邊，低聲問:「秦明，你有什麼看法？」
秦明盯著地上的六具屍體，眉頭緊鎖，蹲下身，仔細檢查王主任屍體旁的地面。
「趙局，你相信這世上有鬼嗎？」
趙局長一愣，看向他。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秦明深吸一口氣，「這案子，可能真的不是人幹的。」
就在這時，小王慌慌張張的大喊著跑進來:「秦隊，李所長，不好啦！不好啦！又…又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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