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2章 蝲蛄
和胖子、黎少青一起吃完午飯，陳晨看了會帳，便獨自往家走。
季雲麗被鄧莉君拉著說新八卦，聽得興致正濃，暫時還不打算回去。
陳晨慢悠悠走在樹蔭下，熱風卷著蟬鳴，剛拐過村口那棵老槐樹，就聽見前方一陣喧鬧嘈雜。抬眼一瞧，往日裡安安靜靜的小河，此刻竟被圍得水泄不通，里三層外三層全是人，人頭攢動，吵吵嚷嚷。
這陣仗，可太少見了。
陳晨心裡好奇，腳步不自覺加快，順著人縫一點點往裡擠。好不容易擠到前排，往河裡一看，他也愣了愣。
只見原本清澈的河道里，密密麻麻全是人，幾乎把河面都給鋪滿了。一個個頂著正午毒辣的太陽，泡在水裡，手裡要麼提著小桶，要麼攥著漁網，還有人乾脆徒手在河底摸索，忙得熱火朝天。
水面被攪得渾濁不堪，人影晃動，水聲、吆喝聲、笑罵聲混在一起，活像趕大集一般熱鬧。
陳晨扭頭拉住旁邊一個看熱鬧的大爺，問道：「大爺，這麼多人都在撈啥呢？」
大爺被太陽曬得滿臉通紅，扇著蒲扇嘿嘿一笑，往河裡指了指：「撈蝲蛄。」
「蝲蛄？」陳晨用精神力看了一眼桶里的東西。
和小龍蝦很像，靑褐色的外殼光滑無刺，大螯圓潤飽滿。
「這真的不是小龍蝦嗎？」陳晨還沒見過這東西，有些新奇。
旁邊一阿姨聽到開口，「蝲蛄一般長在水質特別好的地方，味道鮮美，我上一次吃都是二十年前了，今天竟然在這裡看到了，說明這條河的水質好。」
「最近這兩個月，全國不少地方都出現了很多蝲蛄，只是不像這條河，太多了，我都想下去抓了，就是沒帶桶。」一男子遺憾地說。
「去村里小賣部買一個。」有人出主意。
「早就賣完了，連村民家的桶，盆子都賣完了，剛才還聽到有村民說，連他們家洗臉盆都被搶著買走了。」
陳晨聽的有趣，他還沒吃過蝲蛄呢，準備回家去拿個桶，卻看到河裡有他爸。
「爸。」
陳晨喊了一聲。
河裡一道熟悉的身影頓了頓，直起身抹了把臉上的水。
正是陳父。
他手裡拎著個大塑料桶，桶底已經鋪了不少青褐色的蝲蛄，正張著螯慢悠悠爬動，個頭都不小。
陳父聽見喊聲，抬頭往岸上一看，瞧見陳晨，頓時咧嘴笑了。
「晨娃子，你咋過來了？」
說著他就踩著水往岸邊挪，幾步走到淺水區，把桶往岸上一遞，「你看你爸我撈了好多，在撈一點，晚上好好吃一頓，我可是幾十年沒吃過了，可想這一口了。」
陳晨低頭往桶里瞧了眼，一隻只蝲蛄外殼鮮亮，活力十足，看著確實喜人。
「這麼多？」陳晨有些意外。
「是啊，我們都沒注意到，還是一個釣魚佬注意到的，結果越撈越多，人也越來越多，好多都是遊客，我們家盆都被強賣了兩個出去。
這東西好吃的很，沒有泥腥味，怎麼弄都好吃。」
「我也下來跟你一起撈，我給雲麗打個電話，讓她再帶個桶來。」
陳晨給季雲麗打了電話，簡單說了後，脫了鞋子就下了水。
有精神力輔助，別人抓一隻，他能抓一捧。
十分鐘不到就將桶給抓滿了。
岸邊圍觀的人看傻了眼，紛紛議論：
「那小伙子誰啊？抓得也太快了吧！」
「這哪是抓蝲蛄，跟地上撿泥巴一樣快！」
「你說我去買，他能賣不？」
「怎麼可能，這蝲蛄跟小龍蝦可不一樣，難得遇到一次，怎麼可能賣給你。」
父子倆提著桶剛上岸，就看見季雲麗和鄧莉君一起趕來，手裡還拎著兩個廚房裡拿的桶。
看到河邊人山人海的場面，兩人都驚住了。
「怎麼這麼多人啊？」季雲麗走到陳晨身邊，探頭往桶里一看，「這就是蝲蛄？看著還挺可愛的。」
「可不是，今天算是開眼界了，整條河都快被人占滿了。」鄧莉君嘖嘖稱奇，「早知道我也早點過來，湊個熱鬧。」
「爸，你先把桶帶回去，我再抓點，晚上讓青哥，胖子，鄧莉君都來家裡吃飯。」
「行，那我先回去了。」陳父接過桶，打了聲招呼提著就走了。
陳晨目送父親提著一大桶蝲蛄往家走，轉頭對季雲麗笑道：「你們在岸邊等著就行，太陽大，別下水曬著。」
季雲麗點點頭，拉著鄧莉君退到樹蔭底下，兩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河裡的身影。
有精神力鋪開，河底每一塊石頭縫、每一處泥沙凹陷都清晰無比。
別人還在彎腰尋找，陳晨只是隨手一撈，便是三五隻肥碩的蝲蛄被精準抓上來，丟進桶里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不過片刻，季雲麗帶來的兩個空桶又先後被裝滿。
周圍原本還在辛苦捕撈的人看得目瞪口呆，議論聲一波接著一波。
「我的天，這小伙子是開了透視眼吧？」
「我在這兒摸了半小時，還沒他一分鐘抓得多！」
「小伙子，賣我點唄？多少錢都行！」
陳晨只是笑了笑，沒應聲。
見桶實在裝不下了，他才踩著水走上岸，褲腳都沒怎麼沾濕。
「這麼快又滿了？」季雲麗驚訝地湊上前，看著桶里堆得冒尖的蝲蛄，外殼青亮，螯足飽滿，看著就讓人有食慾。
鄧莉君也咋舌：「晨哥，你也太厲害了吧。」
陳晨擦了擦手上的水，提起兩桶：「差不多了，夠晚上一大桌人吃了。
走，回去收拾收拾，我給胖子和黎少青打個電話，讓他們待會下班直接來家裡。」
三人提著沉甸甸的蝲蛄往回走，身後小河的喧鬧依舊沸騰。
路上不斷有村民和遊客路過，瞧見他們桶里肥碩鮮活的蝲蛄，一個個眼饞得不行，紛紛打聽是在哪一片撈的、怎麼能撈這麼多。
陳晨也熱情的給他們說是河邊抓的，還給他們指了方向。
進門就看見陳父已經忙活開了，正蹲在水池邊，用刷子仔細刷洗蝲蛄。
旁邊還擺著剛切好的薑片、蒜瓣和一盆從地里摘的新鮮辣椒。
「回來了？這麼快又撈了這麼多！可以呀，兒子，像我。」陳父抬頭一看，頓時樂了。
「這下可夠吃了，我還想著要不要再回去撈點呢。」
季雲麗被鄧莉君拉著說新八卦，聽得興致正濃，暫時還不打算回去。
陳晨慢悠悠走在樹蔭下，熱風卷著蟬鳴，剛拐過村口那棵老槐樹，就聽見前方一陣喧鬧嘈雜。抬眼一瞧，往日裡安安靜靜的小河，此刻竟被圍得水泄不通，里三層外三層全是人，人頭攢動，吵吵嚷嚷。
這陣仗，可太少見了。
陳晨心裡好奇，腳步不自覺加快，順著人縫一點點往裡擠。好不容易擠到前排，往河裡一看，他也愣了愣。
只見原本清澈的河道里，密密麻麻全是人，幾乎把河面都給鋪滿了。一個個頂著正午毒辣的太陽，泡在水裡，手裡要麼提著小桶，要麼攥著漁網，還有人乾脆徒手在河底摸索，忙得熱火朝天。
水面被攪得渾濁不堪，人影晃動，水聲、吆喝聲、笑罵聲混在一起，活像趕大集一般熱鬧。
陳晨扭頭拉住旁邊一個看熱鬧的大爺，問道：「大爺，這麼多人都在撈啥呢？」
大爺被太陽曬得滿臉通紅，扇著蒲扇嘿嘿一笑，往河裡指了指：「撈蝲蛄。」
「蝲蛄？」陳晨用精神力看了一眼桶里的東西。
和小龍蝦很像，靑褐色的外殼光滑無刺，大螯圓潤飽滿。
「這真的不是小龍蝦嗎？」陳晨還沒見過這東西，有些新奇。
旁邊一阿姨聽到開口，「蝲蛄一般長在水質特別好的地方，味道鮮美，我上一次吃都是二十年前了，今天竟然在這裡看到了，說明這條河的水質好。」
「最近這兩個月，全國不少地方都出現了很多蝲蛄，只是不像這條河，太多了，我都想下去抓了，就是沒帶桶。」一男子遺憾地說。
「去村里小賣部買一個。」有人出主意。
「早就賣完了，連村民家的桶，盆子都賣完了，剛才還聽到有村民說，連他們家洗臉盆都被搶著買走了。」
陳晨聽的有趣，他還沒吃過蝲蛄呢，準備回家去拿個桶，卻看到河裡有他爸。
「爸。」
陳晨喊了一聲。
河裡一道熟悉的身影頓了頓，直起身抹了把臉上的水。
正是陳父。
他手裡拎著個大塑料桶，桶底已經鋪了不少青褐色的蝲蛄，正張著螯慢悠悠爬動，個頭都不小。
陳父聽見喊聲，抬頭往岸上一看，瞧見陳晨，頓時咧嘴笑了。
「晨娃子，你咋過來了？」
說著他就踩著水往岸邊挪，幾步走到淺水區，把桶往岸上一遞，「你看你爸我撈了好多，在撈一點，晚上好好吃一頓，我可是幾十年沒吃過了，可想這一口了。」
陳晨低頭往桶里瞧了眼，一隻只蝲蛄外殼鮮亮，活力十足，看著確實喜人。
「這麼多？」陳晨有些意外。
「是啊，我們都沒注意到，還是一個釣魚佬注意到的，結果越撈越多，人也越來越多，好多都是遊客，我們家盆都被強賣了兩個出去。
這東西好吃的很，沒有泥腥味，怎麼弄都好吃。」
「我也下來跟你一起撈，我給雲麗打個電話，讓她再帶個桶來。」
陳晨給季雲麗打了電話，簡單說了後，脫了鞋子就下了水。
有精神力輔助，別人抓一隻，他能抓一捧。
十分鐘不到就將桶給抓滿了。
岸邊圍觀的人看傻了眼，紛紛議論：
「那小伙子誰啊？抓得也太快了吧！」
「這哪是抓蝲蛄，跟地上撿泥巴一樣快！」
「你說我去買，他能賣不？」
「怎麼可能，這蝲蛄跟小龍蝦可不一樣，難得遇到一次，怎麼可能賣給你。」
父子倆提著桶剛上岸，就看見季雲麗和鄧莉君一起趕來，手裡還拎著兩個廚房裡拿的桶。
看到河邊人山人海的場面，兩人都驚住了。
「怎麼這麼多人啊？」季雲麗走到陳晨身邊，探頭往桶里一看，「這就是蝲蛄？看著還挺可愛的。」
「可不是，今天算是開眼界了，整條河都快被人占滿了。」鄧莉君嘖嘖稱奇，「早知道我也早點過來，湊個熱鬧。」
「爸，你先把桶帶回去，我再抓點，晚上讓青哥，胖子，鄧莉君都來家裡吃飯。」
「行，那我先回去了。」陳父接過桶，打了聲招呼提著就走了。
陳晨目送父親提著一大桶蝲蛄往家走，轉頭對季雲麗笑道：「你們在岸邊等著就行，太陽大，別下水曬著。」
季雲麗點點頭，拉著鄧莉君退到樹蔭底下，兩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河裡的身影。
有精神力鋪開，河底每一塊石頭縫、每一處泥沙凹陷都清晰無比。
別人還在彎腰尋找，陳晨只是隨手一撈，便是三五隻肥碩的蝲蛄被精準抓上來，丟進桶里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不過片刻，季雲麗帶來的兩個空桶又先後被裝滿。
周圍原本還在辛苦捕撈的人看得目瞪口呆，議論聲一波接著一波。
「我的天，這小伙子是開了透視眼吧？」
「我在這兒摸了半小時，還沒他一分鐘抓得多！」
「小伙子，賣我點唄？多少錢都行！」
陳晨只是笑了笑，沒應聲。
見桶實在裝不下了，他才踩著水走上岸，褲腳都沒怎麼沾濕。
「這麼快又滿了？」季雲麗驚訝地湊上前，看著桶里堆得冒尖的蝲蛄，外殼青亮，螯足飽滿，看著就讓人有食慾。
鄧莉君也咋舌：「晨哥，你也太厲害了吧。」
陳晨擦了擦手上的水，提起兩桶：「差不多了，夠晚上一大桌人吃了。
走，回去收拾收拾，我給胖子和黎少青打個電話，讓他們待會下班直接來家裡。」
三人提著沉甸甸的蝲蛄往回走，身後小河的喧鬧依舊沸騰。
路上不斷有村民和遊客路過，瞧見他們桶里肥碩鮮活的蝲蛄，一個個眼饞得不行，紛紛打聽是在哪一片撈的、怎麼能撈這麼多。
陳晨也熱情的給他們說是河邊抓的，還給他們指了方向。
進門就看見陳父已經忙活開了，正蹲在水池邊，用刷子仔細刷洗蝲蛄。
旁邊還擺著剛切好的薑片、蒜瓣和一盆從地里摘的新鮮辣椒。
「回來了？這麼快又撈了這麼多！可以呀，兒子，像我。」陳父抬頭一看，頓時樂了。
「這下可夠吃了，我還想著要不要再回去撈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