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9章 狗都嫌
陳父話音一落，眾人都哈哈笑了起來。
「我明天也去看看有沒有成熟的，多摘點回來。」外婆笑著說道，心裡已經盤算開了。
「外婆，你們摘了順便做點皮蛋吧，我喜歡吃。」陳晨湊到外婆身邊，語氣帶著幾分期待。
他從小就愛吃外婆親手做的皮蛋，香而不澀，口感綿密，要是用這嘎嘎果來做，味道肯定更絕。
「做，肯定做。」外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不光皮蛋，鹹鴨蛋、松花蛋我都一樣做點，每種都多做些，管夠讓你吃個夠。」
陳母也在一旁連連點頭：「明天讓你爸去集市多買幾個大罈子回來，多做點，讓你吃個夠，吃到不想吃為止。」
「謝謝我親愛的外婆，謝謝我親愛的老媽。」陳晨特別開心。
「我打算等地里其他菜都收了，就大多換成種嘎嘎藤，到時候專注這一樣。其他的種些自己吃。」
「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你是管事的。」
第二天等陳晨兩人起床去嘎嘎藤的地里，就看到自己老媽她們兩人興致勃勃在摘嘎嘎果。
「媽，你們摘這麼多啦。」
陳晨看著裝了兩竹筐的嘎嘎果說道。
「反正沒什麼事，現在通便丸親戚們在賣，我們攤位上人就沒那麼多了。
昨天也沒搓多少，留你外公一個人也忙的過來，就乾脆早點來摘這個鴨蛋果了。」
外婆解釋著，手卻沒停。
「外婆，媽等等，你們怎麼連這么小的果子都摘了？」
陳晨看著兩人大小都摘，連忙喊住她們，再仔細看竹筐里，大大小小的果實都有，小的有桌球大小，大的有鵝蛋大小。
陳母、外婆停下手，疑惑地看著陳晨。
陳母：「沒啊，我們都摘的大的，小的在藤上呢，你自己看。」
陳晨和季雲麗一看，樂了，小的是在藤上，不過也太小了吧，鴿子蛋大的，鵪鶉蛋大的！！！
陳晨拿起筐子裡鴨蛋大小的嘎嘎果，對外婆和陳母說：「媽，外婆，這麼大的才是成熟了的，比這個小的都沒熟。」
「啊？沒熟？那我和你外婆還摘了好多，可惜了啊！」陳母后悔地直拍大腿。
「晨娃子，小的不能吃嗎？不能吃就太可惜了。」外婆一臉心疼，她們兩人摘了好多。
陳晨也不知道，又不能當著她們的面問小布。
「我也不知道，我開一個看看。」陳晨從筐里拿了一個雞蛋大小的嘎嘎果，打開。
一股腥味飄了出來，離得最近的陳晨和季雲麗都忍不住皺了眉頭。
「哎喲，怎麼這麼大的腥味，我們昨天吃的可是一點腥味都沒啊，看來這個是沒熟，吃不得。」
陳母嘆氣。
陳晨又開了一個桌球大小的嘎嘎果，腥味更濃了，這下四個人都用手掩著鼻子，好難聞！
陳晨將果子丟得老遠，又從身側的嘎嘎藤上摘了一個鵪鶉蛋大小的打開。
「嘔——」幾人齊齊乾嘔。
「丟遠點，太臭了！」陳母感覺自己要被熏死了。
陳晨趕緊丟得老遠。
「汪汪汪！汪汪汪！」
一陣狗叫聲猛地炸響，一群土狗從陳晨丟果子的菜地里瘋跑出來，夾著尾巴瘋狂逃竄，像是遇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三人齊齊看向陳晨。
陳晨尷尬地笑笑：「呵呵，我沒看到我們家的狗在那……」
季雲麗在一旁捂著嘴，忍笑忍得肩膀輕輕發抖。
「這嘎嘎果沒熟的時候，味道也太沖了，連狗都受不了。」
外婆看著竹筐里混著的一堆小果子，心疼得不行：「那這些摘早了的可怎麼辦？扔了也太糟蹋東西了。」
陳晨蹲下來扒拉了幾下，安慰道：「沒事外婆，沒熟的別扔，咱們挖個坑埋在地里當肥料，正好養著這些嘎嘎藤，讓它們多結些大果子。」
陳母一聽，點頭：「只能這樣了。
還有你，晨娃子，下次重要的事早點說，看我和你外婆忙活了半天，白忙活了。」
「媽，我的錯，我來幫忙。」陳晨說著，立刻加入了挑選果子的隊伍。
四個人一起動手，速度快了不少，很快就把沒成熟的嘎嘎果全挑了出來。
成熟的只裝了半筐，沒熟的倒有一筐半。
陳母和外婆看著那一大堆不能吃的小果子，心疼得對著陳晨連拍好幾下。
「你們摘好沒？我罈子都買回來了！」
陳父放好罈子從家裡走過來，瞧見幾人蹲在地上，頓時有點奇怪。
「你們幾個蹲這兒幹嘛呢？摘完了嗎？
咦？怎麼把這些蛋蛋果扔地上，不是有筐子嗎？」
「還不是你兒子，不早點跟我和媽說要鴨蛋大小的才行。
你看，我們摘了大半天，全白幹了。」陳母無奈嘆氣。
陳父一愣：「不能吃？小的應該也能吃吧，不就是個頭小點兒？」
「爸，小的真不能吃，特別腥，腥得連狗都臭跑了。」陳晨解釋。
陳父滿臉不信：「狗都不吃？不至於吧，狗什麼不吃，我瞧瞧。」
他隨手拿起一顆小嘎嘎果掰開，一股腥味散開。
陳晨幾人立刻捂住鼻子。
陳父嗅了嗅，一臉淡定：「我覺得還好啊，是有點腥，狗怎麼會不吃。」
陳晨默默又摘了顆鵪鶉蛋大小的遞過去：「爸，你開這個試試。」
陳父隨手掰開，下一秒臉直接皺成一團：「好臭！晨娃子你敢整你老子！」
他剛要甩手扔掉，忽然眼睛一轉，又把手收了回去。
「你們先慢慢摘，兒子，等會兒把摘好的果子運回家。」
陳父神秘兮兮地揮揮手，還特意從藤上又摘了幾顆特別小的嘎嘎果揣著。
「我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不等幾人追問，陳父就捏著那幾顆小嘎嘎果，快步往村外走去，只留下一臉疑惑的一家人。
看著陳父匆匆離去的背影，陳晨摸了摸鼻子，心裡滿是疑惑。
「你爸這是幹嘛去了，神神秘秘的。」陳母望著遠處嘀咕了一句，轉頭又看向地上那堆小嘎嘎果，有些頭疼，「這些東西腥成這樣，埋土裡別再招來蟲子。」
「不會的。」陳晨彎腰拎起裝滿小果子的筐子。
「我去把它們埋了，雲麗，你幫外婆她們摘果子，我埋完就過來幫忙。」
季雲麗輕聲應下，陪著外婆和陳母繼續採摘。
外婆一邊摘著飽滿的嘎嘎果，一邊念叨：「我做的皮蛋那叫一個香，你媽可是一點都沒繼承到我的手藝。雲麗啊，等會兒要不要跟我學學怎麼做皮蛋？」
「要學的，晨哥最喜歡吃外婆做的皮蛋了，我得好好學學。」
陳母在一旁聽著，頓時不樂意了：「媽，您可別在兒媳婦面前這麼說我呀，我除了做皮蛋，其他的我哪樣做的不好？」
「你還有理了？」外婆斜了她一眼，滿臉得意，「我外孫子最喜歡吃這個你都做不好，等我用這嘎嘎果做出皮蛋，保管香得你們連舌頭都想吞下去。」
兩母子說說鬧鬧。
季雲麗在一旁聽得眉眼帶笑。
「我明天也去看看有沒有成熟的，多摘點回來。」外婆笑著說道，心裡已經盤算開了。
「外婆，你們摘了順便做點皮蛋吧，我喜歡吃。」陳晨湊到外婆身邊，語氣帶著幾分期待。
他從小就愛吃外婆親手做的皮蛋，香而不澀，口感綿密，要是用這嘎嘎果來做，味道肯定更絕。
「做，肯定做。」外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不光皮蛋，鹹鴨蛋、松花蛋我都一樣做點，每種都多做些，管夠讓你吃個夠。」
陳母也在一旁連連點頭：「明天讓你爸去集市多買幾個大罈子回來，多做點，讓你吃個夠，吃到不想吃為止。」
「謝謝我親愛的外婆，謝謝我親愛的老媽。」陳晨特別開心。
「我打算等地里其他菜都收了，就大多換成種嘎嘎藤，到時候專注這一樣。其他的種些自己吃。」
「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你是管事的。」
第二天等陳晨兩人起床去嘎嘎藤的地里，就看到自己老媽她們兩人興致勃勃在摘嘎嘎果。
「媽，你們摘這麼多啦。」
陳晨看著裝了兩竹筐的嘎嘎果說道。
「反正沒什麼事，現在通便丸親戚們在賣，我們攤位上人就沒那麼多了。
昨天也沒搓多少，留你外公一個人也忙的過來，就乾脆早點來摘這個鴨蛋果了。」
外婆解釋著，手卻沒停。
「外婆，媽等等，你們怎麼連這么小的果子都摘了？」
陳晨看著兩人大小都摘，連忙喊住她們，再仔細看竹筐里，大大小小的果實都有，小的有桌球大小，大的有鵝蛋大小。
陳母、外婆停下手，疑惑地看著陳晨。
陳母：「沒啊，我們都摘的大的，小的在藤上呢，你自己看。」
陳晨和季雲麗一看，樂了，小的是在藤上，不過也太小了吧，鴿子蛋大的，鵪鶉蛋大的！！！
陳晨拿起筐子裡鴨蛋大小的嘎嘎果，對外婆和陳母說：「媽，外婆，這麼大的才是成熟了的，比這個小的都沒熟。」
「啊？沒熟？那我和你外婆還摘了好多，可惜了啊！」陳母后悔地直拍大腿。
「晨娃子，小的不能吃嗎？不能吃就太可惜了。」外婆一臉心疼，她們兩人摘了好多。
陳晨也不知道，又不能當著她們的面問小布。
「我也不知道，我開一個看看。」陳晨從筐里拿了一個雞蛋大小的嘎嘎果，打開。
一股腥味飄了出來，離得最近的陳晨和季雲麗都忍不住皺了眉頭。
「哎喲，怎麼這麼大的腥味，我們昨天吃的可是一點腥味都沒啊，看來這個是沒熟，吃不得。」
陳母嘆氣。
陳晨又開了一個桌球大小的嘎嘎果，腥味更濃了，這下四個人都用手掩著鼻子，好難聞！
陳晨將果子丟得老遠，又從身側的嘎嘎藤上摘了一個鵪鶉蛋大小的打開。
「嘔——」幾人齊齊乾嘔。
「丟遠點，太臭了！」陳母感覺自己要被熏死了。
陳晨趕緊丟得老遠。
「汪汪汪！汪汪汪！」
一陣狗叫聲猛地炸響，一群土狗從陳晨丟果子的菜地里瘋跑出來，夾著尾巴瘋狂逃竄，像是遇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三人齊齊看向陳晨。
陳晨尷尬地笑笑：「呵呵，我沒看到我們家的狗在那……」
季雲麗在一旁捂著嘴，忍笑忍得肩膀輕輕發抖。
「這嘎嘎果沒熟的時候，味道也太沖了，連狗都受不了。」
外婆看著竹筐里混著的一堆小果子，心疼得不行：「那這些摘早了的可怎麼辦？扔了也太糟蹋東西了。」
陳晨蹲下來扒拉了幾下，安慰道：「沒事外婆，沒熟的別扔，咱們挖個坑埋在地里當肥料，正好養著這些嘎嘎藤，讓它們多結些大果子。」
陳母一聽，點頭：「只能這樣了。
還有你，晨娃子，下次重要的事早點說，看我和你外婆忙活了半天，白忙活了。」
「媽，我的錯，我來幫忙。」陳晨說著，立刻加入了挑選果子的隊伍。
四個人一起動手，速度快了不少，很快就把沒成熟的嘎嘎果全挑了出來。
成熟的只裝了半筐，沒熟的倒有一筐半。
陳母和外婆看著那一大堆不能吃的小果子，心疼得對著陳晨連拍好幾下。
「你們摘好沒？我罈子都買回來了！」
陳父放好罈子從家裡走過來，瞧見幾人蹲在地上，頓時有點奇怪。
「你們幾個蹲這兒幹嘛呢？摘完了嗎？
咦？怎麼把這些蛋蛋果扔地上，不是有筐子嗎？」
「還不是你兒子，不早點跟我和媽說要鴨蛋大小的才行。
你看，我們摘了大半天，全白幹了。」陳母無奈嘆氣。
陳父一愣：「不能吃？小的應該也能吃吧，不就是個頭小點兒？」
「爸，小的真不能吃，特別腥，腥得連狗都臭跑了。」陳晨解釋。
陳父滿臉不信：「狗都不吃？不至於吧，狗什麼不吃，我瞧瞧。」
他隨手拿起一顆小嘎嘎果掰開，一股腥味散開。
陳晨幾人立刻捂住鼻子。
陳父嗅了嗅，一臉淡定：「我覺得還好啊，是有點腥，狗怎麼會不吃。」
陳晨默默又摘了顆鵪鶉蛋大小的遞過去：「爸，你開這個試試。」
陳父隨手掰開，下一秒臉直接皺成一團：「好臭！晨娃子你敢整你老子！」
他剛要甩手扔掉，忽然眼睛一轉，又把手收了回去。
「你們先慢慢摘，兒子，等會兒把摘好的果子運回家。」
陳父神秘兮兮地揮揮手，還特意從藤上又摘了幾顆特別小的嘎嘎果揣著。
「我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不等幾人追問，陳父就捏著那幾顆小嘎嘎果，快步往村外走去，只留下一臉疑惑的一家人。
看著陳父匆匆離去的背影，陳晨摸了摸鼻子，心裡滿是疑惑。
「你爸這是幹嘛去了，神神秘秘的。」陳母望著遠處嘀咕了一句，轉頭又看向地上那堆小嘎嘎果，有些頭疼，「這些東西腥成這樣，埋土裡別再招來蟲子。」
「不會的。」陳晨彎腰拎起裝滿小果子的筐子。
「我去把它們埋了，雲麗，你幫外婆她們摘果子，我埋完就過來幫忙。」
季雲麗輕聲應下，陪著外婆和陳母繼續採摘。
外婆一邊摘著飽滿的嘎嘎果，一邊念叨：「我做的皮蛋那叫一個香，你媽可是一點都沒繼承到我的手藝。雲麗啊，等會兒要不要跟我學學怎麼做皮蛋？」
「要學的，晨哥最喜歡吃外婆做的皮蛋了，我得好好學學。」
陳母在一旁聽著，頓時不樂意了：「媽，您可別在兒媳婦面前這麼說我呀，我除了做皮蛋，其他的我哪樣做的不好？」
「你還有理了？」外婆斜了她一眼，滿臉得意，「我外孫子最喜歡吃這個你都做不好，等我用這嘎嘎果做出皮蛋，保管香得你們連舌頭都想吞下去。」
兩母子說說鬧鬧。
季雲麗在一旁聽得眉眼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