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百零三章 不求同年同日生
暮色四合，村裡的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起，暖黃的光暈溫柔地籠住新栽的櫻花樹，樹影在晚風裡輕輕搖晃，婆娑生姿。
陳衛國招呼著鄉親們，把中午剩下的肉菜和新炒的時蔬一併端出來，在村委會的院子裡擺開了幾桌席。
村民們或坐或站，手裡端著粗瓷大碗，就著自釀的米酒，七嘴八舌地聊起白天的熱鬧。
「我家那筐雞蛋，全被城裡人買光了！兩塊五一個嘞，擱鎮上最多賣一塊五！」
「可不是嘛！我家養的土雞，除了幾隻剛孵的小雞仔，全被包圓了，活了大半輩子，頭回賣這麼高的價！」旁邊的漢子跟著附和。
「我醃的臘肉香腸，一根都沒剩下！我還想留兩節自己吃呢，壓根搶不過！」一位嬸子笑得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
「別提了！我曬的豆瓣醬都被買走了，回頭我炒菜用啥呀？」
「你們那算啥！我家的鹹菜乾、紅薯粉條、蘿蔔條，統統一掃而空，那群人跟土匪進村似的，連我家大黃狗都差點被逗著買走！」
嘴上滿是「埋怨」，可每個人臉上都揚著藏不住的笑意。
直到月上中天，夜色漸深，大家才意猶未盡地收拾碗筷，各自搬著自家的桌椅板凳散去。
——
另一邊，回城的錦繡小區住戶們也個個眉開眼笑，車廂里嘰嘰喳喳的，全是炫耀戰利品的聲音。
來的時候，車上只坐著人。
回去的時候，過道里都塞滿了鼓鼓囊囊的袋子還有雞鴨鵝，每個人手裡不是拎著就是抱著，滿滿當當全是鄉下貨。
這天晚上，小區阿姨們的朋友圈徹底被刷屏了，九宮格照片一條接一條，短視頻更是發了個沒完，連抖音上都隨處可見相關的分享。
田裡的風光太養眼，壩壩宴的場面太熱鬧，每條視頻的評論區都炸開了鍋。
網友們追著問地址，可大家卻默契地守口如瓶——陳晨那地方是私人田莊，說了也進不去，急得評論區里怨聲載道。
這些陳晨一概不知，因為黎少青的電話恰好打了進來。
「兄弟，你是不是把什麼重要的事兒給忘了？」黎少青的聲音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忘了啥？」陳晨愣了愣，仔細想了一圈，沒覺得自己落下什麼事。
「虧我還天天把你當兄弟！說好的有新貨先緊著我呢？我都眼巴巴等好幾天了，連個電話都沒等到！信不信我立馬飛過去，把你家吃垮！」
新貨？陳晨腦子裡靈光一閃，是牛肉！
他這才想起這茬，每次帶回來的東西，國家都會買走一半，黎少青肯定是早有耳聞。
怪只怪最近村里事兒太多，竟把這位給忘到腦後了。
「青哥，我的錯我的錯！最近實在太忙，一不留神就給忘了，明天我就讓人給你寄過去！」陳晨尷尬地撓撓頭。
「這次就饒了你，下次再敢把我忘了，看我不飛過去找你！」
「你是不知道，我前幾天還在哥們兒面前吹牛，說你家的東西有多好吃、多難買……結果之前買的家裡早吃完了，新的遲遲不到，被他們嘲笑慘了……」黎少青在電話那頭大吐苦水。
陳晨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死死抿著嘴，生怕笑出聲來。
「是我的疏忽，為了賠罪，送你點新鮮水果怎麼樣？」
「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還是你夠意思，好兄弟！」黎少青興奮地一拍大腿，疼得他自己齜牙咧嘴地嘶了一聲。
「對了，牛肉能不能多給我來幾頭？我可太愛吃牛肉了！」
「等等，你上次不是說最愛吃羊肉嗎？」陳晨皺起眉，懷疑自己記錯了。
「嘿嘿，羊肉牛肉都愛！你家的東西，不管啥我都愛吃！」黎少青打了個哈哈，語速飛快地說道。
「你想要幾頭？」
「幾頭？我能多要嗎？五頭？不，十頭？其實再多我也不嫌多！」黎少青的語氣越說越小聲，顯然是怕獅子大開口，把陳晨嚇著。
「給你二十頭。」陳晨乾脆利落地開口。
「二十頭？！好兄弟！咱結拜吧！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分享好吃的！」黎少青在電話那頭激動地嚷嚷起來。
「這就……額……」陳晨嘴角抽了抽，他還以為對方要說「同年同日死」呢。
「明天你直接讓人把牛肉送到機場，不用走快遞。」
「價格發我，我直接給你轉卡里，順便把你家地址發我一個。」
「好。」
陳晨掛了電話，轉身走進衛生間，準備洗漱休息。
陳晨剛洗漱完躺上床，隨手點開微信，就看到屏幕上彈出密密麻麻的未讀消息，清一色全是沈萬霖發來的。
這會兒夜深了，沈萬霖沒好意思打電話，只在消息里急火火地說，上次從他這兒拉走的牛肉今天已經賣斷了貨，明天想再要一千頭，問他方不方便安排。
陳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空間戒指里的存貨：處理好的牛肉原本準備了1000頭，可沈萬霖之前拖走一百頭，吳所畏這兩天也陸陸續續拉走十頭，這麼一算，壓根湊不夠一千頭了。
又要加班了！
陳晨忍不住在心裡哀嚎一聲，自己怕不是全天下最勞碌命的億萬富翁。
他嘆了口氣，指尖飛快敲下一行字：「沒問題，沈大哥，你明天幾點派人來拉？」
那邊幾乎是秒回：「凌晨三四點會不會太早了？實在是沒辦法，店裡今天開始店慶，牛肉賣得太火爆，要是不早點拉回來，明天一早肯定撐不住。」
字裡行間滿是歉意，顯然也知道這個時間點有些強人所難。
陳晨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回了句：「行吧，你明天早上讓人過來就行，我這就安排人準備。」
「又要加班了！怎麼老是熬夜啊！！！」
陳晨長嘆一聲，認命地掀開被子，套上衣服就往外走。
「這是要去哪兒？」季雲麗被他的動靜吸引，看他穿戴整齊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問。
「還能去哪兒，加班唄。」陳晨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沈大哥那邊又訂了一千頭牛，明早三四點就要來拉貨，我得去庫房那邊忙活一陣。你別管了，接著睡。」
話音剛落，季雲麗已經掀開被子下了床：「我陪你一起去，多個人也能多搭把手。」
不等陳晨反駁，她已經利落穿好衣服，拎起一旁的外套跟上了他的腳步。
夜色沉沉的庫房裡，燈光明亮得晃眼。兩人分工協作，忙得腳不沾地，等終於歇下時，天已經黑的跟墨一樣了。
這大半夜的功夫，竟足足處理出了兩千頭牛。
陳晨仔細清點了一番，先留出一千頭，那是沈萬霖要的量。
又單獨分出三頭，是吳所畏今天要的；剩下的連帶之前處理好放在空間戒指中的，他悉數交給季雲麗收起來。
「我明天還得去上班，」陳晨擦了擦額頭的汗，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要是兩位大哥那邊還要加貨，我怕是沒法及時趕回來，這些留著應急。」
——
沈萬霖旗下熟食連鎖店慶活動的第一天。
頭天連夜加工的一百頭牛，盡數被做成醬牛肉、滷牛腱、五香牛腩等各色熟食，凌晨時分就由冷鏈車分裝送往全市各家分店。
早在一天前，會員們就收到了專屬簡訊通知——店慶首日，限量供應招牌絕味牛肉。
這份牛肉的定價堪稱奢侈：五百塊五十克，僅限會員購買，且每位會員限購半斤。
即便如此，也絲毫擋不住食客們的熱情。優質的牛肉加上特製的香料，不用加熱香氣都能肆意瀰漫，醇厚的肉香裹著滷料的濃郁，勾得人垂涎三尺。
還沒等門店正式開門，店外就已經排起了蜿蜒的長隊。
上午八點整，門店準時開門，濃郁的香氣瞬間洶湧而出，排隊的人群里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
「給我來半斤醬牛肉！」
「我要一份滷牛腱，切薄點！」
「五香牛腩還有嗎？給我留一份！」
店員們忙得腳不沾地，稱重、打包、收銀，動作一氣呵成，卻還是趕不上顧客下單的速度。
真空包裝拆開的瞬間，紋理分明的牛肉泛著誘人的油光，瘦肉緊實不柴，肥肉軟糯不膩，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動。
買到的顧客迫不及待地拆開包裝嘗上一口，瞬間被那絕佳的口感征服，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沒買到的顧客則滿臉焦急地圍著店員，追問下一批補貨的時間。
不到半天時間，一百頭牛製作的熟食就宣告售罄，各家分店的售罄告示剛貼出來，就引得晚來的顧客一片惋惜。
而沈萬霖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後台一路飆升的銷售額和不斷新增的會員數量，臉上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波，真是賺翻了！
趕緊聯繫陳晨，加大訂單。
陳衛國招呼著鄉親們，把中午剩下的肉菜和新炒的時蔬一併端出來，在村委會的院子裡擺開了幾桌席。
村民們或坐或站，手裡端著粗瓷大碗，就著自釀的米酒，七嘴八舌地聊起白天的熱鬧。
「我家那筐雞蛋，全被城裡人買光了！兩塊五一個嘞，擱鎮上最多賣一塊五！」
「可不是嘛！我家養的土雞，除了幾隻剛孵的小雞仔，全被包圓了，活了大半輩子，頭回賣這麼高的價！」旁邊的漢子跟著附和。
「我醃的臘肉香腸，一根都沒剩下！我還想留兩節自己吃呢，壓根搶不過！」一位嬸子笑得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
「別提了！我曬的豆瓣醬都被買走了，回頭我炒菜用啥呀？」
「你們那算啥！我家的鹹菜乾、紅薯粉條、蘿蔔條，統統一掃而空，那群人跟土匪進村似的，連我家大黃狗都差點被逗著買走！」
嘴上滿是「埋怨」，可每個人臉上都揚著藏不住的笑意。
直到月上中天，夜色漸深，大家才意猶未盡地收拾碗筷，各自搬著自家的桌椅板凳散去。
——
另一邊，回城的錦繡小區住戶們也個個眉開眼笑，車廂里嘰嘰喳喳的，全是炫耀戰利品的聲音。
來的時候，車上只坐著人。
回去的時候，過道里都塞滿了鼓鼓囊囊的袋子還有雞鴨鵝，每個人手裡不是拎著就是抱著，滿滿當當全是鄉下貨。
這天晚上，小區阿姨們的朋友圈徹底被刷屏了，九宮格照片一條接一條，短視頻更是發了個沒完，連抖音上都隨處可見相關的分享。
田裡的風光太養眼，壩壩宴的場面太熱鬧，每條視頻的評論區都炸開了鍋。
網友們追著問地址，可大家卻默契地守口如瓶——陳晨那地方是私人田莊，說了也進不去，急得評論區里怨聲載道。
這些陳晨一概不知，因為黎少青的電話恰好打了進來。
「兄弟，你是不是把什麼重要的事兒給忘了？」黎少青的聲音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忘了啥？」陳晨愣了愣，仔細想了一圈，沒覺得自己落下什麼事。
「虧我還天天把你當兄弟！說好的有新貨先緊著我呢？我都眼巴巴等好幾天了，連個電話都沒等到！信不信我立馬飛過去，把你家吃垮！」
新貨？陳晨腦子裡靈光一閃，是牛肉！
他這才想起這茬，每次帶回來的東西，國家都會買走一半，黎少青肯定是早有耳聞。
怪只怪最近村里事兒太多，竟把這位給忘到腦後了。
「青哥，我的錯我的錯！最近實在太忙，一不留神就給忘了，明天我就讓人給你寄過去！」陳晨尷尬地撓撓頭。
「這次就饒了你，下次再敢把我忘了，看我不飛過去找你！」
「你是不知道，我前幾天還在哥們兒面前吹牛，說你家的東西有多好吃、多難買……結果之前買的家裡早吃完了，新的遲遲不到，被他們嘲笑慘了……」黎少青在電話那頭大吐苦水。
陳晨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死死抿著嘴，生怕笑出聲來。
「是我的疏忽，為了賠罪，送你點新鮮水果怎麼樣？」
「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還是你夠意思，好兄弟！」黎少青興奮地一拍大腿，疼得他自己齜牙咧嘴地嘶了一聲。
「對了，牛肉能不能多給我來幾頭？我可太愛吃牛肉了！」
「等等，你上次不是說最愛吃羊肉嗎？」陳晨皺起眉，懷疑自己記錯了。
「嘿嘿，羊肉牛肉都愛！你家的東西，不管啥我都愛吃！」黎少青打了個哈哈，語速飛快地說道。
「你想要幾頭？」
「幾頭？我能多要嗎？五頭？不，十頭？其實再多我也不嫌多！」黎少青的語氣越說越小聲，顯然是怕獅子大開口，把陳晨嚇著。
「給你二十頭。」陳晨乾脆利落地開口。
「二十頭？！好兄弟！咱結拜吧！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分享好吃的！」黎少青在電話那頭激動地嚷嚷起來。
「這就……額……」陳晨嘴角抽了抽，他還以為對方要說「同年同日死」呢。
「明天你直接讓人把牛肉送到機場，不用走快遞。」
「價格發我，我直接給你轉卡里，順便把你家地址發我一個。」
「好。」
陳晨掛了電話，轉身走進衛生間，準備洗漱休息。
陳晨剛洗漱完躺上床，隨手點開微信，就看到屏幕上彈出密密麻麻的未讀消息，清一色全是沈萬霖發來的。
這會兒夜深了，沈萬霖沒好意思打電話，只在消息里急火火地說，上次從他這兒拉走的牛肉今天已經賣斷了貨，明天想再要一千頭，問他方不方便安排。
陳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空間戒指里的存貨：處理好的牛肉原本準備了1000頭，可沈萬霖之前拖走一百頭，吳所畏這兩天也陸陸續續拉走十頭，這麼一算，壓根湊不夠一千頭了。
又要加班了！
陳晨忍不住在心裡哀嚎一聲，自己怕不是全天下最勞碌命的億萬富翁。
他嘆了口氣，指尖飛快敲下一行字：「沒問題，沈大哥，你明天幾點派人來拉？」
那邊幾乎是秒回：「凌晨三四點會不會太早了？實在是沒辦法，店裡今天開始店慶，牛肉賣得太火爆，要是不早點拉回來，明天一早肯定撐不住。」
字裡行間滿是歉意，顯然也知道這個時間點有些強人所難。
陳晨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回了句：「行吧，你明天早上讓人過來就行，我這就安排人準備。」
「又要加班了！怎麼老是熬夜啊！！！」
陳晨長嘆一聲，認命地掀開被子，套上衣服就往外走。
「這是要去哪兒？」季雲麗被他的動靜吸引，看他穿戴整齊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問。
「還能去哪兒，加班唄。」陳晨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沈大哥那邊又訂了一千頭牛，明早三四點就要來拉貨，我得去庫房那邊忙活一陣。你別管了，接著睡。」
話音剛落，季雲麗已經掀開被子下了床：「我陪你一起去，多個人也能多搭把手。」
不等陳晨反駁，她已經利落穿好衣服，拎起一旁的外套跟上了他的腳步。
夜色沉沉的庫房裡，燈光明亮得晃眼。兩人分工協作，忙得腳不沾地，等終於歇下時，天已經黑的跟墨一樣了。
這大半夜的功夫，竟足足處理出了兩千頭牛。
陳晨仔細清點了一番，先留出一千頭，那是沈萬霖要的量。
又單獨分出三頭，是吳所畏今天要的；剩下的連帶之前處理好放在空間戒指中的，他悉數交給季雲麗收起來。
「我明天還得去上班，」陳晨擦了擦額頭的汗，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要是兩位大哥那邊還要加貨，我怕是沒法及時趕回來，這些留著應急。」
——
沈萬霖旗下熟食連鎖店慶活動的第一天。
頭天連夜加工的一百頭牛，盡數被做成醬牛肉、滷牛腱、五香牛腩等各色熟食，凌晨時分就由冷鏈車分裝送往全市各家分店。
早在一天前，會員們就收到了專屬簡訊通知——店慶首日，限量供應招牌絕味牛肉。
這份牛肉的定價堪稱奢侈：五百塊五十克，僅限會員購買，且每位會員限購半斤。
即便如此，也絲毫擋不住食客們的熱情。優質的牛肉加上特製的香料，不用加熱香氣都能肆意瀰漫，醇厚的肉香裹著滷料的濃郁，勾得人垂涎三尺。
還沒等門店正式開門，店外就已經排起了蜿蜒的長隊。
上午八點整，門店準時開門，濃郁的香氣瞬間洶湧而出，排隊的人群里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
「給我來半斤醬牛肉！」
「我要一份滷牛腱，切薄點！」
「五香牛腩還有嗎？給我留一份！」
店員們忙得腳不沾地，稱重、打包、收銀，動作一氣呵成，卻還是趕不上顧客下單的速度。
真空包裝拆開的瞬間，紋理分明的牛肉泛著誘人的油光，瘦肉緊實不柴，肥肉軟糯不膩，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動。
買到的顧客迫不及待地拆開包裝嘗上一口，瞬間被那絕佳的口感征服，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沒買到的顧客則滿臉焦急地圍著店員，追問下一批補貨的時間。
不到半天時間，一百頭牛製作的熟食就宣告售罄，各家分店的售罄告示剛貼出來，就引得晚來的顧客一片惋惜。
而沈萬霖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後台一路飆升的銷售額和不斷新增的會員數量，臉上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波，真是賺翻了！
趕緊聯繫陳晨，加大訂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