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朕不是康麻子，不收垃圾！
贛州御營。
再一次跪在這個年輕皇帝面前，尚之信的感覺完全變了。
上次是在夢裡想怎麼弄死這個小皇帝，現在是在現實里想怎麼求這個小皇帝別弄死自己。
「皇上！皇上饒命啊！」
尚之信還沒等洪熙官開口，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磕起了頭，那模樣，跟當年在福州哭著求饒的耿精忠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這幫二世祖，平日裡飛揚跋扈，真到了生死關頭，骨頭比誰都軟。
「奴才知錯了！奴才是一時鬼迷心竅，被吳三桂那個老賊給忽悠了！」
尚之信一邊哭一邊打感情牌：「皇上，看在奴才父親的份上，饒奴才一條狗命吧！當年父親攜帶登州三百門紅夷大炮投奔大清，那是太宗皇帝都讚賞的功勞啊！尚家為大清流過血，立過功啊！」
洪熙官坐在龍椅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齣鬧劇。
他就喜歡看這幫叛徒痛哭流涕的樣子，特別下飯。
尚之信見康熙不說話，以為有戲，趕緊加碼：「皇上，奴才還有用！奴才真的還有用！」
「奴才跟廣西的孫延齡有舊，奴才可以去遊說他，讓他回歸朝廷！還有，奴才可以收攏廣東的舊部，帶兵去打湖南，去打吳三桂！奴才願意給皇上當條狗，去咬死吳三桂那個老賊！」
看著尚之信那副急切想要戴罪立功的嘴臉，洪熙官差點笑出聲來。
這劇本，太熟了！
歷史上的康熙，就是吃了這套。
當年尚之信這廝也是這麼哭著求饒的，康熙那時候為了集中力量對付吳三桂，捏著鼻子認了，不僅赦免了他的罪，還保留了王爵，讓他「立功自效」。
結果呢？
這貨回去之後，那是各種作妖。
讓他出兵湖南？拖著不動。
讓他出兵廣西？找藉口要糧餉。
不僅勒索朝廷，還擅殺朝廷派去的官員，跟吳三桂的舊部眉來眼去，典型的「身在曹營心在漢」。
康熙那叫一個憋屈，一直忍到三藩平定後，才找個藉口把尚之信給宰了。
這種「先忽悠叛將賣命，事後再卸磨殺驢」的手段，雖然實用，但說實話，有點小家子氣，也顯得清廷底氣不足。
但現在不一樣了。
朕是誰？
朕是大漢天子！
有加特林菩薩護體的洪熙官！
朕手裡還握著神機營這張王牌，還需要看你這反覆小人的臉色？
「說完了？」
洪熙官淡淡地開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還沒睡醒的智障。
尚之信一愣，那眼神讓他心裡發毛：「皇……皇上？」
「尚之信，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
洪熙官臉色一變，一股帝王的威壓瞬間籠罩下來：「你覺得朕缺了你這條狗，就打不贏吳三桂了？還是覺得朕跟那黃......太宗皇帝一樣，稀罕你那幾門破炮？」
「奴才不敢……」
「還有，別張口閉口你爹投降大清有多大功勞。」
洪熙官語氣不屑：「說到底，你爹尚可喜也不過是個背主求榮的降臣！當年背叛大明，如今你又背叛大清，你們尚家反覆無常的家風，還真是祖傳的啊？有什麼好炫耀的？」
此言一出，帳內氣氛微變。
一些綠營將領臉色稍微有點不自然。
畢竟他們也是明軍降將出身，這話多少有點戳肺管子。
不過，這種降將還是很少的，因為時過三十年，大多都死了。
如王進寶、趙良棟等興起的中年綠營漢將，則是順治年間直接加入清軍的，並無在明軍中服役的記錄。
洪熙官多精明的人，眼角餘光掃到這一幕，話鋒立刻一轉：「當然！朕不是翻舊帳的人！」
「當年亂世，各為其主，良禽擇木而棲，投奔我大清的漢家豪傑多了去了！只要真心實意為百姓、為社稷，那就是朕的功臣！」
這一句話，瞬間把降將們的心給熨平了。
緊接著，洪熙官指著尚之信，厲聲喝道：「但你尚家不同！」
「大清待你們不薄吧？封王裂土，鎮守廣東，那是何等的榮耀！哪怕是滿洲親王，也沒幾個有這份待遇！」
「如此浩蕩皇恩，你們不思回報，反而降而復叛！甚至為了奪權，你連親爹都殺！簡直是無恥之尤！禽獸不如！」
這番話，站在了道德制高點上，把尚之信最後的遮羞布都給扯下來了。
尚之信面如死灰，癱軟在地。
他知道，自己完了。
康熙皇帝，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傳朕旨意！」
洪熙官大手一揮，殺氣騰騰：「尚之信，大逆不道，弒父謀反，罪無可赦！即刻推出轅門，斬首示眾！首級傳閱廣東各地，以儆效尤！」
「撤銷平南王藩號，平南藩所屬領地、兵權，全部收歸朝廷！」
「尚家參與謀反之子弟，一律誅殺！其餘家眷，貶為庶民，流放寧古塔，給披甲人為奴！」
尚之信被侍衛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嘴裡還發出絕望的慘叫：「皇上！饒命啊！我還有用……還有用啊……」
聲音漸行漸遠，直至消失。
帳內一片肅靜。
所有人都在消化這雷霆手段。
沒有招安，沒有妥協，直接殺，直接撤藩，這就是如今大清的底氣！
洪熙官坐回椅子上，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至於老平南王尚可喜……」
他嘆了口氣，雖然這老頭也是個軍閥，但畢竟沒跟著反，最後還被兒子捅了，也算是夠慘的。
「念在他當年有功於社稷，且並未參與此次叛亂，留個全屍，找個風水好的地方埋了吧，不用按王爺的規格，就按……一品武官的禮制下葬。」
這也算是給天下漢將看的一個信號：朕恩怨分明，反賊必死，忠臣還是有體面的。
「皇上，那廣東剩下的那些叛軍將領呢？」
王進寶小心翼翼地問：「比如那個綁了尚之信獻城的金光祖？」
「那些人嘛……」
洪熙官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心中迅速思索。
如果全殺了，廣東肯定要亂，逼急了兔子還咬人呢。
「金光祖獻城有功，免死，降級留用，讓他帶著本部人馬隨朕出兵湖南，去打前鋒。」
「其餘願意歸降的，既往不咎，打亂編制，編入綠營。」
「朕要的是廣東的穩定，不是要把它殺成白地，這叫分化瓦解，以夷制夷。」
眾將齊聲高呼：「皇上聖明！」
處理完這一切，洪熙官站起身，走出了御帳。
望著南方湛藍的天空，長舒了一口氣。
平南藩，這顆毒瘤，終於徹底割掉了。
而且是用最爽、最乾淨利落的方式割掉的。
「接下來……」
洪熙官的目光轉向了湖南的方向：「吳三桂，尚之信已經上路了，你也快了，別急，朕這就帶人來送你一程！」
再一次跪在這個年輕皇帝面前，尚之信的感覺完全變了。
上次是在夢裡想怎麼弄死這個小皇帝，現在是在現實里想怎麼求這個小皇帝別弄死自己。
「皇上！皇上饒命啊！」
尚之信還沒等洪熙官開口，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磕起了頭，那模樣，跟當年在福州哭著求饒的耿精忠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這幫二世祖，平日裡飛揚跋扈，真到了生死關頭，骨頭比誰都軟。
「奴才知錯了！奴才是一時鬼迷心竅，被吳三桂那個老賊給忽悠了！」
尚之信一邊哭一邊打感情牌：「皇上，看在奴才父親的份上，饒奴才一條狗命吧！當年父親攜帶登州三百門紅夷大炮投奔大清，那是太宗皇帝都讚賞的功勞啊！尚家為大清流過血，立過功啊！」
洪熙官坐在龍椅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齣鬧劇。
他就喜歡看這幫叛徒痛哭流涕的樣子，特別下飯。
尚之信見康熙不說話，以為有戲，趕緊加碼：「皇上，奴才還有用！奴才真的還有用！」
「奴才跟廣西的孫延齡有舊，奴才可以去遊說他，讓他回歸朝廷！還有，奴才可以收攏廣東的舊部，帶兵去打湖南，去打吳三桂！奴才願意給皇上當條狗，去咬死吳三桂那個老賊！」
看著尚之信那副急切想要戴罪立功的嘴臉，洪熙官差點笑出聲來。
這劇本，太熟了！
歷史上的康熙，就是吃了這套。
當年尚之信這廝也是這麼哭著求饒的，康熙那時候為了集中力量對付吳三桂，捏著鼻子認了，不僅赦免了他的罪，還保留了王爵，讓他「立功自效」。
結果呢？
這貨回去之後，那是各種作妖。
讓他出兵湖南？拖著不動。
讓他出兵廣西？找藉口要糧餉。
不僅勒索朝廷，還擅殺朝廷派去的官員，跟吳三桂的舊部眉來眼去，典型的「身在曹營心在漢」。
康熙那叫一個憋屈，一直忍到三藩平定後，才找個藉口把尚之信給宰了。
這種「先忽悠叛將賣命，事後再卸磨殺驢」的手段，雖然實用，但說實話，有點小家子氣，也顯得清廷底氣不足。
但現在不一樣了。
朕是誰？
朕是大漢天子！
有加特林菩薩護體的洪熙官！
朕手裡還握著神機營這張王牌，還需要看你這反覆小人的臉色？
「說完了？」
洪熙官淡淡地開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還沒睡醒的智障。
尚之信一愣，那眼神讓他心裡發毛：「皇……皇上？」
「尚之信，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
洪熙官臉色一變，一股帝王的威壓瞬間籠罩下來：「你覺得朕缺了你這條狗，就打不贏吳三桂了？還是覺得朕跟那黃......太宗皇帝一樣，稀罕你那幾門破炮？」
「奴才不敢……」
「還有，別張口閉口你爹投降大清有多大功勞。」
洪熙官語氣不屑：「說到底，你爹尚可喜也不過是個背主求榮的降臣！當年背叛大明，如今你又背叛大清，你們尚家反覆無常的家風，還真是祖傳的啊？有什麼好炫耀的？」
此言一出，帳內氣氛微變。
一些綠營將領臉色稍微有點不自然。
畢竟他們也是明軍降將出身，這話多少有點戳肺管子。
不過，這種降將還是很少的，因為時過三十年，大多都死了。
如王進寶、趙良棟等興起的中年綠營漢將，則是順治年間直接加入清軍的，並無在明軍中服役的記錄。
洪熙官多精明的人，眼角餘光掃到這一幕，話鋒立刻一轉：「當然！朕不是翻舊帳的人！」
「當年亂世，各為其主，良禽擇木而棲，投奔我大清的漢家豪傑多了去了！只要真心實意為百姓、為社稷，那就是朕的功臣！」
這一句話，瞬間把降將們的心給熨平了。
緊接著，洪熙官指著尚之信，厲聲喝道：「但你尚家不同！」
「大清待你們不薄吧？封王裂土，鎮守廣東，那是何等的榮耀！哪怕是滿洲親王，也沒幾個有這份待遇！」
「如此浩蕩皇恩，你們不思回報，反而降而復叛！甚至為了奪權，你連親爹都殺！簡直是無恥之尤！禽獸不如！」
這番話，站在了道德制高點上，把尚之信最後的遮羞布都給扯下來了。
尚之信面如死灰，癱軟在地。
他知道，自己完了。
康熙皇帝，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傳朕旨意！」
洪熙官大手一揮，殺氣騰騰：「尚之信，大逆不道，弒父謀反，罪無可赦！即刻推出轅門，斬首示眾！首級傳閱廣東各地，以儆效尤！」
「撤銷平南王藩號，平南藩所屬領地、兵權，全部收歸朝廷！」
「尚家參與謀反之子弟，一律誅殺！其餘家眷，貶為庶民，流放寧古塔，給披甲人為奴！」
尚之信被侍衛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嘴裡還發出絕望的慘叫：「皇上！饒命啊！我還有用……還有用啊……」
聲音漸行漸遠，直至消失。
帳內一片肅靜。
所有人都在消化這雷霆手段。
沒有招安，沒有妥協，直接殺，直接撤藩，這就是如今大清的底氣！
洪熙官坐回椅子上，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至於老平南王尚可喜……」
他嘆了口氣，雖然這老頭也是個軍閥，但畢竟沒跟著反，最後還被兒子捅了，也算是夠慘的。
「念在他當年有功於社稷，且並未參與此次叛亂，留個全屍，找個風水好的地方埋了吧，不用按王爺的規格，就按……一品武官的禮制下葬。」
這也算是給天下漢將看的一個信號：朕恩怨分明，反賊必死，忠臣還是有體面的。
「皇上，那廣東剩下的那些叛軍將領呢？」
王進寶小心翼翼地問：「比如那個綁了尚之信獻城的金光祖？」
「那些人嘛……」
洪熙官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心中迅速思索。
如果全殺了，廣東肯定要亂，逼急了兔子還咬人呢。
「金光祖獻城有功，免死，降級留用，讓他帶著本部人馬隨朕出兵湖南，去打前鋒。」
「其餘願意歸降的，既往不咎，打亂編制，編入綠營。」
「朕要的是廣東的穩定，不是要把它殺成白地，這叫分化瓦解，以夷制夷。」
眾將齊聲高呼：「皇上聖明！」
處理完這一切，洪熙官站起身，走出了御帳。
望著南方湛藍的天空，長舒了一口氣。
平南藩，這顆毒瘤，終於徹底割掉了。
而且是用最爽、最乾淨利落的方式割掉的。
「接下來……」
洪熙官的目光轉向了湖南的方向：「吳三桂，尚之信已經上路了，你也快了，別急，朕這就帶人來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