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嬴政：便宜這逆子了
日上三竿。
韓信走了進來，看見正在曬太陽的扶蘇公子，拱手開口，「稟公子，東胡王已經押走了。」
「按照公子吩咐，等押到太安城後，會和陳勝和項梁等反賊關在一起。」
「還是在太安城的地牢里。」
扶蘇聞言，點了點頭，「好。」
與此同時，章台宮，內殿。
嬴政站在輿圖前，擺在中央的木案上，放著一個木盒。
趙高伏跪在地，渾身顫抖，卻什麼都不敢說。
木盒旁邊，是一張笙宣。
這是從遼東郡送來的。
上面的內容，很簡短，只有幾個字：東胡拒降，胡亥被殺。
說實話，嬴政的眼睛裡，仿佛有無盡的火焰在跳動著。
這是純粹的怒。
胡亥，他的兒子，更是大秦的公子。
卻被東胡殺了。
被一個蠻夷殺了。
這無疑是在抽嬴政的臉。
也是在狠狠地抽大秦的臉。
換句話來說，他可以處置胡亥，但東胡不行！
「陛下，」李斯跪在地上，額頭點地，聲音沙啞，「扶蘇公子在遼東郡，定會為胡亥公子報仇。」
「東胡猖狂不了多久了。」
蒙毅也跪在地上，表情嚴肅，雙眼通紅，「陛下，大將軍韓信已率十萬兵馬支援遼東郡，東胡必滅。」
聽著兩位重臣的話，嬴政什麼都沒說。
可他的目光，卻死死地盯著大秦外的北疆。
他的兒子，他的骨肉。
縱然胡亥不爭氣，遭受閹豎誆騙，卻還是他的兒子。
縱然胡亥想奪他的位，可仍是他的兒子。
可如今，胡亥死了，死在異鄉，死在蠻夷的刀下。
嬴政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
過了片刻。
等嬴政再睜開眼睛時，他的眼底，只有無盡的怒火，和冰冷的殺意。
怒哼一聲，嬴政轉過身來，看著跪在不遠處的趙高。
趙高或許感受到了陛下的怒視，嚇得他褲襠瞬間濕了。
他伺候陛下許久，對於這個氣氛，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緊接著，趙高磕頭如搗蒜，聲淚俱下，「陛下饒命！」
「陛下饒命啊！」
「老奴無能......」
「老奴該死！」
嬴政瞪著雙眼，看著這位狐假虎威卻權傾朝野的中車府令，看著教壞他兒子的閹豎！
趙高，實則貪生怕死的小人。
嬴政又是一聲怒哼，說出來的話，仿佛帶著無盡寒意一般，讓趙高身心俱顫，「閹豎，你必死。」
「把他帶下去，千刀萬剮，五馬分屍。」
吱呀——！
內殿的門打開了。
十幾個手持利刃的禁衛軍將趙高拖了下去。
被拖走的趙高，一邊蹬腿，一邊慘嚎。
他的慘叫聲，在殿外迴蕩著。
直到越來越遠，越來越弱。
「陛下，」李斯稍稍抬起頭，沉聲開口，「扶蘇公子還在遼東郡，東胡之患，雖尚未平定，可用不了多久，東胡便會與匈奴一樣，被扶蘇公子徹底消滅。」
嬴政抬手打斷他，「這逆子，既然把胡亥死在東胡的消息告訴寡人，想來用不了多久，還會有消息傳來。」
說完，嬴政轉過身去，冷聲再言，「你二人退下吧。」
「寡人，乏了.......」
聽得此話，李斯和蒙毅對視一眼，而後緩緩起身。
二人猶豫片刻，可仍是沒有一人率先說話，都是躬身拱手後，退出內殿。
直到兩天後的深夜。
一標白馬義從星夜兼程，趕到咸陽。
內殿門外，為首的隊長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一個竹筒。
小寺人接過竹筒，輕點腳尖走了進去，「陛下，扶蘇公子送來的八百里加急！」
嬴政接過竹筒，裡面是一張笙宣。
展開，嬴政只看了一眼，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只因笙宣上寫著：東胡已滅，蠻王被俘，北疆已定。
「好！」嬴政重重一掌拍在木案上，震得竹筒亂飛，「好一個逆子！」
「好一個大秦！」
早早就又來到內殿的李斯和蒙毅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底看到了一抹如釋重負。
胡亥公子，不白死啊！
二人心裡都清楚得很，可這種話，誰也不敢說出口，只能深埋在心底。
禍從口出啊！
如今的大秦，已無外憂內患。
匈奴滅了，東胡滅了。
大秦從此再無戰事。
「陛下，」李斯嘴角上揚，拱手開口，「扶蘇公子，滔天之功，當重賞。」
聽得此話，蒙毅瞪了李斯一眼後，趕忙拱手，「末將複議。」
然而，聽得二人的話，嬴政卻是苦笑一聲，「賞？」
「這逆子，如今已是關中王......」
「寡人已經賞無可賞了。」
聽得陛下的這番話，李斯和蒙毅，也跟著淡淡笑了笑。
然而，僅是一瞬，蒙毅雙眼一轉，拱手開口，「既然陛下已賞無可賞，那就賞公子一門婚事吧。」
李斯則心裡打起了鼓。
因為陛下最開始定下的，是扶蘇公子和蒙家還有王家的親事......
至於他的女兒，陛下只是隨口提了一嘴......
嬴政聞言，眼睛一亮，「對！蒙愛卿言之有理。」
「婚事，才是最好的賞賜！」
「更是頭等大事！」
說完，嬴政站起身，捋著鬍鬚，「按照約定，東胡已滅。」
「傳旨，讓扶蘇即刻回咸陽，成親！」
「蒙毅，你的女兒，寡人要許給扶蘇。」
「王賁的女兒，寡人也要許給扶蘇。」
「李斯......」
李斯的心頭，也隨著陛下還未說完的話狂跳起來。
嬴政雙眼轉了轉，壞笑一聲，「李斯，若扶蘇登基，你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聽得陛下的這句話，李斯苦笑一聲，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這就是嬴政想要看到的。
嬴政淡淡一笑，「罷了，你的女兒，寡人也要許給扶蘇。」
「當年寡人娶二女，無傷大雅。」
「倒是便宜這個逆子了。」
「等他回咸陽，三個一起娶。」
李斯聞言，撲通跪地，磕頭如搗蒜，「臣謝陛下隆恩！」
蒙毅白了李斯一眼後，也跪了下來，「末將謝陛下隆恩！」
嬴政大笑起來。
等他笑完了，又沉默良久。
翌日，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太安城，都督府。
六部官員都在忙碌之中。
張良沒有批閱奏報，反而是站在廳門，眺望北方。
蕭何和戶部尚書陳平，帶著一半戶部官員，已走多日。
算下日子，差不多該到遼東郡了。
范增站在張良身後。
可能因為太安城的伙食比較好，自從范增擔任關中左參政後，氣色變得越來越好，身體也逐漸胖了起來。
過了片刻，一個聲音，劃破了關中王府的寧靜。
「張大人，范大人.......」
「遼東郡捷報，東胡滅了。」
韓信走了進來，看見正在曬太陽的扶蘇公子，拱手開口，「稟公子，東胡王已經押走了。」
「按照公子吩咐，等押到太安城後，會和陳勝和項梁等反賊關在一起。」
「還是在太安城的地牢里。」
扶蘇聞言，點了點頭，「好。」
與此同時，章台宮，內殿。
嬴政站在輿圖前，擺在中央的木案上，放著一個木盒。
趙高伏跪在地，渾身顫抖，卻什麼都不敢說。
木盒旁邊，是一張笙宣。
這是從遼東郡送來的。
上面的內容，很簡短，只有幾個字：東胡拒降，胡亥被殺。
說實話，嬴政的眼睛裡，仿佛有無盡的火焰在跳動著。
這是純粹的怒。
胡亥，他的兒子，更是大秦的公子。
卻被東胡殺了。
被一個蠻夷殺了。
這無疑是在抽嬴政的臉。
也是在狠狠地抽大秦的臉。
換句話來說，他可以處置胡亥，但東胡不行！
「陛下，」李斯跪在地上，額頭點地，聲音沙啞，「扶蘇公子在遼東郡，定會為胡亥公子報仇。」
「東胡猖狂不了多久了。」
蒙毅也跪在地上，表情嚴肅，雙眼通紅，「陛下，大將軍韓信已率十萬兵馬支援遼東郡，東胡必滅。」
聽著兩位重臣的話，嬴政什麼都沒說。
可他的目光，卻死死地盯著大秦外的北疆。
他的兒子，他的骨肉。
縱然胡亥不爭氣，遭受閹豎誆騙，卻還是他的兒子。
縱然胡亥想奪他的位，可仍是他的兒子。
可如今，胡亥死了，死在異鄉，死在蠻夷的刀下。
嬴政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
過了片刻。
等嬴政再睜開眼睛時，他的眼底，只有無盡的怒火，和冰冷的殺意。
怒哼一聲，嬴政轉過身來，看著跪在不遠處的趙高。
趙高或許感受到了陛下的怒視，嚇得他褲襠瞬間濕了。
他伺候陛下許久，對於這個氣氛，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緊接著，趙高磕頭如搗蒜，聲淚俱下，「陛下饒命！」
「陛下饒命啊！」
「老奴無能......」
「老奴該死！」
嬴政瞪著雙眼，看著這位狐假虎威卻權傾朝野的中車府令，看著教壞他兒子的閹豎！
趙高，實則貪生怕死的小人。
嬴政又是一聲怒哼，說出來的話，仿佛帶著無盡寒意一般，讓趙高身心俱顫，「閹豎，你必死。」
「把他帶下去，千刀萬剮，五馬分屍。」
吱呀——！
內殿的門打開了。
十幾個手持利刃的禁衛軍將趙高拖了下去。
被拖走的趙高，一邊蹬腿，一邊慘嚎。
他的慘叫聲，在殿外迴蕩著。
直到越來越遠，越來越弱。
「陛下，」李斯稍稍抬起頭，沉聲開口，「扶蘇公子還在遼東郡，東胡之患，雖尚未平定，可用不了多久，東胡便會與匈奴一樣，被扶蘇公子徹底消滅。」
嬴政抬手打斷他，「這逆子，既然把胡亥死在東胡的消息告訴寡人，想來用不了多久，還會有消息傳來。」
說完，嬴政轉過身去，冷聲再言，「你二人退下吧。」
「寡人，乏了.......」
聽得此話，李斯和蒙毅對視一眼，而後緩緩起身。
二人猶豫片刻，可仍是沒有一人率先說話，都是躬身拱手後，退出內殿。
直到兩天後的深夜。
一標白馬義從星夜兼程，趕到咸陽。
內殿門外，為首的隊長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一個竹筒。
小寺人接過竹筒，輕點腳尖走了進去，「陛下，扶蘇公子送來的八百里加急！」
嬴政接過竹筒，裡面是一張笙宣。
展開，嬴政只看了一眼，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只因笙宣上寫著：東胡已滅，蠻王被俘，北疆已定。
「好！」嬴政重重一掌拍在木案上，震得竹筒亂飛，「好一個逆子！」
「好一個大秦！」
早早就又來到內殿的李斯和蒙毅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底看到了一抹如釋重負。
胡亥公子，不白死啊！
二人心裡都清楚得很，可這種話，誰也不敢說出口，只能深埋在心底。
禍從口出啊！
如今的大秦，已無外憂內患。
匈奴滅了，東胡滅了。
大秦從此再無戰事。
「陛下，」李斯嘴角上揚，拱手開口，「扶蘇公子，滔天之功，當重賞。」
聽得此話，蒙毅瞪了李斯一眼後，趕忙拱手，「末將複議。」
然而，聽得二人的話，嬴政卻是苦笑一聲，「賞？」
「這逆子，如今已是關中王......」
「寡人已經賞無可賞了。」
聽得陛下的這番話，李斯和蒙毅，也跟著淡淡笑了笑。
然而，僅是一瞬，蒙毅雙眼一轉，拱手開口，「既然陛下已賞無可賞，那就賞公子一門婚事吧。」
李斯則心裡打起了鼓。
因為陛下最開始定下的，是扶蘇公子和蒙家還有王家的親事......
至於他的女兒，陛下只是隨口提了一嘴......
嬴政聞言，眼睛一亮，「對！蒙愛卿言之有理。」
「婚事，才是最好的賞賜！」
「更是頭等大事！」
說完，嬴政站起身，捋著鬍鬚，「按照約定，東胡已滅。」
「傳旨，讓扶蘇即刻回咸陽，成親！」
「蒙毅，你的女兒，寡人要許給扶蘇。」
「王賁的女兒，寡人也要許給扶蘇。」
「李斯......」
李斯的心頭，也隨著陛下還未說完的話狂跳起來。
嬴政雙眼轉了轉，壞笑一聲，「李斯，若扶蘇登基，你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聽得陛下的這句話，李斯苦笑一聲，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這就是嬴政想要看到的。
嬴政淡淡一笑，「罷了，你的女兒，寡人也要許給扶蘇。」
「當年寡人娶二女，無傷大雅。」
「倒是便宜這個逆子了。」
「等他回咸陽，三個一起娶。」
李斯聞言，撲通跪地，磕頭如搗蒜，「臣謝陛下隆恩！」
蒙毅白了李斯一眼後，也跪了下來，「末將謝陛下隆恩！」
嬴政大笑起來。
等他笑完了，又沉默良久。
翌日，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太安城，都督府。
六部官員都在忙碌之中。
張良沒有批閱奏報，反而是站在廳門，眺望北方。
蕭何和戶部尚書陳平，帶著一半戶部官員，已走多日。
算下日子，差不多該到遼東郡了。
范增站在張良身後。
可能因為太安城的伙食比較好，自從范增擔任關中左參政後，氣色變得越來越好，身體也逐漸胖了起來。
過了片刻，一個聲音，劃破了關中王府的寧靜。
「張大人，范大人.......」
「遼東郡捷報，東胡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