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你管這叫接應
清晨的太陽光穿過厚重的煙塵，給東海大劇院的廢墟鍍上了一層不怎麼吉利的金色。
李昊天一屁股坐在半截斷裂的石獅子頭上，拍了拍身上的灰。
幾十輛墨綠色的越野車把這片區域圍得水泄不通，從車上跳下來的黑衣人動作整齊劃一，每個人臉上都寫著「生人勿近」。
領頭那人兩道槓，肩膀寬得能停兩隻烏鴉。
他走到李昊天面前十米，雙腳一併，敬了個利落的軍禮。
「龍盾機動二組，隊長陳東，奉命前來接應！」
聲音洪亮，震得空氣里殘存的灰塵都跟著跳了跳。
李昊天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被醫療兵抬上擔架的劉虎，又指了指正被蘇婉拆解急救包處理傷口的自己。
他把玩著手裡那把剛收回一半的古銅匕首，刀刃上的金光在晨曦里一明一暗。
「接應？」
他把匕首「唰」地一下又抽了出來，在手指間轉了個花。
「你們這接應是不是按流量計費的？非得等我把BOSS打完了，地圖都清乾淨了，你們這進度條才加載出來？」
陳東那張國字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但敬禮的姿勢分毫不變。
「報告李先生，我們接到最高指令，負責東海市的善後工作，確保威脅被徹底清除。」
「善後？」
李昊天笑了，他站起身，把匕首插回後腰，那動作隨意得像是把一把鐮刀別在腰上。
「說白了就是打掃戰場的唄，那你們來早了，垃圾我都順手分類了，死的歸那邊，活的在這邊。」
他走到陳東面前，個頭比對方矮了半頭，但那股子氣勢，像是拎著錘子準備砸核桃。
「別整這些虛的，也別叫我什麼李先生，聽著彆扭。」
李昊天伸出三根手指。
「我這兒有三個條件，辦到了，我配合你們打掃衛生。辦不到，你們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別耽誤我帶我妹子去吃早飯。」
陳東的眼神動了動，終於放下了那隻舉得發酸的手。
「您請說。」
李昊天掰下一根手指。
「第一，我那兩個兄弟，劉虎和蘇婉，給我送全國最好的醫療中心，找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藥，不管花多少錢，花多少資源，我要他們活蹦亂跳地出來。缺胳膊少腿都給我想辦法安上，要比原來的還好用。要是他們有半點差池，我把你這龍盾的招牌拆了當柴燒。」
陳東眼皮都沒眨一下。
「可以，華夏科學院附屬生命科學中心，王院士的團隊會親自接手。」
李昊天點點頭，又掰下一根手指。
「第二，給我和我妹子，就是那邊那個。」
他朝林默的方向努了努嘴，林默正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他，眼睛清澈得像塊琉璃。
「找個地方住，要安靜，沒人打擾。別派些亂七八糟的人二十四小時站崗，我睡覺輕，聽見耗子磨牙都睡不著。」
陳東遲疑了一下。
「安全問題……」
「安全？」李昊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就是最大的安全。你該擔心的，是那些想來找我麻煩的人的安危。」
陳東喉嚨動了動，似乎想反駁，但看著李昊天那雙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的眼睛，他又把話咽了回去。
「……可以，東海市郊『靜海庭』的一號別墅，安保系統直連龍盾總部，但沒有您的許可，任何人無法靠近三百米。」
「行，湊合。」
李昊天掰下最後一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以後見了我，別叫李先生，叫我李大柱。聽著親切，接地氣。」
陳東這次是真愣住了，他看著眼前這個一身破爛、滿臉灰土，卻剛剛憑一己之力掀翻了半座城市的男人，半天沒反應過來。
「……李，大柱？」
「對，就是村頭那個每天扛著鋤頭下地，沒事喜歡蹲在牆根底下曬太陽的李大柱。」
李昊天拍了拍陳東的肩膀，那力道不大，卻讓陳東感覺像是被一座山壓了一下。
就在李昊天手掌接觸到陳東肩膀的瞬間，陳東眼神一凝。
作為龍盾的精英，他修習的精神秘法在整個系統內都排得上號。
一股無形的精神力探針，如同最精密的蛛絲，悄無聲息地朝著李昊天的意識深處探去。
他想知道，這個男人的深淺到底在哪裡。
然而，那股精神力剛一觸碰到李昊天的身體表層，就像一滴水掉進了燒紅的鐵鍋里。
「滋啦——」
陳東腦子裡仿佛響起一聲脆響，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力不是撞上了一堵牆，而是撞上了一座正在噴發的活火山。
那股灼熱、霸道、仿佛能焚盡萬物的金色能量，順著他的精神探針瘋狂倒灌回來。
「呃！」
陳-東悶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半步，臉色瞬間白得像紙，額頭上豆大的冷汗直接冒了出來。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塞進了一個高速旋轉的攪拌機，嗡嗡作響。
周圍的龍盾隊員立刻緊張起來，幾支黑洞洞的槍口下意識地抬了抬。
李昊天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只是不耐煩地撓了撓脖子，側頭看著他。
「你咋了？臉色這麼難看，早餐吃壞肚子了？」
他那副全然無知的樣子，在陳東看來，比任何直接的示威都更加恐怖。
這意味著，對方甚至都懶得去察覺他的試探，而那股可怕的反震，僅僅是對方身體的本能反應。
陳東強行壓下腦子裡翻江倒海的劇痛，深吸一口氣，再次立正。
「沒事，可能有點低血糖。」
他朝著李昊天深深地鞠了一躬，這次的態度，比剛才真誠了不止一百倍。
「李……大柱先生，您的條件，我們全部接受。」
「這才像話嘛。」
李昊天滿意地點點頭，拉起林默的手。
「走，哥帶你吃大餐去。」
一小時後。
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紅旗轎車，平穩地停在一棟帶泳池花園的三層獨棟別墅前。
一個穿著龍盾制服的年輕隊員恭敬地拉開車門。
「李先生……哦不，大柱哥，這裡就是靜海庭一號，以後您和林默小姐就住這兒。」
李昊天拎著林默下了車，環顧了一圈。
白色的小樓，大片的落地窗，碧綠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泳池裡的水在陽光下閃著藍光。
「太大了。」
李昊天皺起了眉頭。
「窗戶也太多了，拉窗簾都得跑半天，打掃起來多費勁。」
年輕隊員愣住了，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
「那個……我們有專門的家政人員……」
「不要。」李昊天擺擺手，「我說了，要安靜，不喜歡家裡有外人。」
他推開別墅的大門，徑直走了進去，一樓的客廳挑高七八米，掛著一盞能閃瞎人眼的水晶吊燈。
「這燈看著也費電。」
他一路走，一路挑剔。
「這沙發太軟，坐著腰疼。」
「這地毯長毛的，藏灰。」
「這游泳池能養魚嗎？我看挺浪費水的。」
跟在後頭的年輕隊員嘴角不停抽搐，他很想說，這可是東海市最頂級的豪宅，有錢都買不到。
林默倒是很新奇，她跟在李昊天身後，小手這裡摸摸，那裡碰碰，像個剛進城的孩子。
李昊天把整個別墅轉了一圈，最後停在那個堪比小飯店後廚的廚房裡。
他打開那個雙開門的巨大冰箱，裡頭從澳洲的和牛到法國的魚子醬，塞得滿滿當當。
李昊天看都沒看，直接關上了冰箱門。
他轉過身，看向那個已經快要石化的年輕隊員。
「行了，就這兒吧。」
年輕隊員長舒了一口氣，剛想說點什麼。
李昊天卻緊接著問了一句。
「廚房裡有沒有鍋？」
「啊？有，有，德國進口的全套廚具，都在那個柜子里。」
李昊天走過去，拉開櫥櫃，看著裡面那些閃閃發亮、連標籤都還沒撕掉的鍋碗瓢盆，搖了搖頭。
他回過頭，很認真地看著那個年輕隊員。
「我是問，有沒有大一點的鍋？就是那種能一次煮二十包泡麵，帶兩個大提手，農村里過年燉豬肉用的大鐵鍋。」
年輕隊員徹底懵了，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李昊天嘆了口氣，指了指一直安安靜靜跟在身後的林默。
「這丫頭，最近飯量有點驚人，鍋太小了，不夠她一個人吃的。」
年輕隊員看著林默那纖細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的身板，又看了看李昊天那一本正經的臉，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重塑。
他走後，巨大的別墅里只剩下李昊天和林默兩個人。
李昊天從角落裡翻出一個電熱水壺，燒了壺水。
林默抱著膝蓋坐在客廳的地毯上，仰頭看著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發呆。
「真餓了？」李昊天遞給她一杯熱水。
林默接過杯子，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她指著廚房的方向，小聲說。
「那個鍋，太小了。」
李昊天愣了一下，剛想笑，卻發現林默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她的瞳孔深處，那清澈的琉璃底下，一抹極淡的紫色光芒，如同沉睡的野獸，一閃而過。
李昊天一屁股坐在半截斷裂的石獅子頭上，拍了拍身上的灰。
幾十輛墨綠色的越野車把這片區域圍得水泄不通，從車上跳下來的黑衣人動作整齊劃一，每個人臉上都寫著「生人勿近」。
領頭那人兩道槓，肩膀寬得能停兩隻烏鴉。
他走到李昊天面前十米，雙腳一併，敬了個利落的軍禮。
「龍盾機動二組，隊長陳東，奉命前來接應！」
聲音洪亮，震得空氣里殘存的灰塵都跟著跳了跳。
李昊天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被醫療兵抬上擔架的劉虎，又指了指正被蘇婉拆解急救包處理傷口的自己。
他把玩著手裡那把剛收回一半的古銅匕首，刀刃上的金光在晨曦里一明一暗。
「接應？」
他把匕首「唰」地一下又抽了出來，在手指間轉了個花。
「你們這接應是不是按流量計費的？非得等我把BOSS打完了，地圖都清乾淨了，你們這進度條才加載出來？」
陳東那張國字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但敬禮的姿勢分毫不變。
「報告李先生，我們接到最高指令，負責東海市的善後工作，確保威脅被徹底清除。」
「善後？」
李昊天笑了，他站起身，把匕首插回後腰，那動作隨意得像是把一把鐮刀別在腰上。
「說白了就是打掃戰場的唄，那你們來早了，垃圾我都順手分類了，死的歸那邊，活的在這邊。」
他走到陳東面前，個頭比對方矮了半頭，但那股子氣勢，像是拎著錘子準備砸核桃。
「別整這些虛的，也別叫我什麼李先生，聽著彆扭。」
李昊天伸出三根手指。
「我這兒有三個條件，辦到了，我配合你們打掃衛生。辦不到，你們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別耽誤我帶我妹子去吃早飯。」
陳東的眼神動了動，終於放下了那隻舉得發酸的手。
「您請說。」
李昊天掰下一根手指。
「第一，我那兩個兄弟，劉虎和蘇婉，給我送全國最好的醫療中心，找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藥，不管花多少錢，花多少資源，我要他們活蹦亂跳地出來。缺胳膊少腿都給我想辦法安上，要比原來的還好用。要是他們有半點差池，我把你這龍盾的招牌拆了當柴燒。」
陳東眼皮都沒眨一下。
「可以，華夏科學院附屬生命科學中心，王院士的團隊會親自接手。」
李昊天點點頭，又掰下一根手指。
「第二，給我和我妹子，就是那邊那個。」
他朝林默的方向努了努嘴，林默正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他，眼睛清澈得像塊琉璃。
「找個地方住，要安靜，沒人打擾。別派些亂七八糟的人二十四小時站崗，我睡覺輕，聽見耗子磨牙都睡不著。」
陳東遲疑了一下。
「安全問題……」
「安全？」李昊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就是最大的安全。你該擔心的，是那些想來找我麻煩的人的安危。」
陳東喉嚨動了動，似乎想反駁，但看著李昊天那雙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的眼睛，他又把話咽了回去。
「……可以，東海市郊『靜海庭』的一號別墅，安保系統直連龍盾總部，但沒有您的許可，任何人無法靠近三百米。」
「行，湊合。」
李昊天掰下最後一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以後見了我，別叫李先生，叫我李大柱。聽著親切，接地氣。」
陳東這次是真愣住了，他看著眼前這個一身破爛、滿臉灰土，卻剛剛憑一己之力掀翻了半座城市的男人，半天沒反應過來。
「……李，大柱？」
「對，就是村頭那個每天扛著鋤頭下地，沒事喜歡蹲在牆根底下曬太陽的李大柱。」
李昊天拍了拍陳東的肩膀，那力道不大，卻讓陳東感覺像是被一座山壓了一下。
就在李昊天手掌接觸到陳東肩膀的瞬間，陳東眼神一凝。
作為龍盾的精英，他修習的精神秘法在整個系統內都排得上號。
一股無形的精神力探針，如同最精密的蛛絲，悄無聲息地朝著李昊天的意識深處探去。
他想知道，這個男人的深淺到底在哪裡。
然而，那股精神力剛一觸碰到李昊天的身體表層，就像一滴水掉進了燒紅的鐵鍋里。
「滋啦——」
陳東腦子裡仿佛響起一聲脆響，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力不是撞上了一堵牆，而是撞上了一座正在噴發的活火山。
那股灼熱、霸道、仿佛能焚盡萬物的金色能量，順著他的精神探針瘋狂倒灌回來。
「呃！」
陳-東悶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半步，臉色瞬間白得像紙，額頭上豆大的冷汗直接冒了出來。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塞進了一個高速旋轉的攪拌機，嗡嗡作響。
周圍的龍盾隊員立刻緊張起來，幾支黑洞洞的槍口下意識地抬了抬。
李昊天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只是不耐煩地撓了撓脖子，側頭看著他。
「你咋了？臉色這麼難看，早餐吃壞肚子了？」
他那副全然無知的樣子，在陳東看來，比任何直接的示威都更加恐怖。
這意味著，對方甚至都懶得去察覺他的試探，而那股可怕的反震，僅僅是對方身體的本能反應。
陳東強行壓下腦子裡翻江倒海的劇痛，深吸一口氣，再次立正。
「沒事，可能有點低血糖。」
他朝著李昊天深深地鞠了一躬，這次的態度，比剛才真誠了不止一百倍。
「李……大柱先生，您的條件，我們全部接受。」
「這才像話嘛。」
李昊天滿意地點點頭，拉起林默的手。
「走，哥帶你吃大餐去。」
一小時後。
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紅旗轎車，平穩地停在一棟帶泳池花園的三層獨棟別墅前。
一個穿著龍盾制服的年輕隊員恭敬地拉開車門。
「李先生……哦不，大柱哥，這裡就是靜海庭一號，以後您和林默小姐就住這兒。」
李昊天拎著林默下了車，環顧了一圈。
白色的小樓，大片的落地窗，碧綠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泳池裡的水在陽光下閃著藍光。
「太大了。」
李昊天皺起了眉頭。
「窗戶也太多了，拉窗簾都得跑半天，打掃起來多費勁。」
年輕隊員愣住了，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
「那個……我們有專門的家政人員……」
「不要。」李昊天擺擺手，「我說了，要安靜，不喜歡家裡有外人。」
他推開別墅的大門，徑直走了進去，一樓的客廳挑高七八米，掛著一盞能閃瞎人眼的水晶吊燈。
「這燈看著也費電。」
他一路走，一路挑剔。
「這沙發太軟，坐著腰疼。」
「這地毯長毛的，藏灰。」
「這游泳池能養魚嗎？我看挺浪費水的。」
跟在後頭的年輕隊員嘴角不停抽搐，他很想說，這可是東海市最頂級的豪宅，有錢都買不到。
林默倒是很新奇，她跟在李昊天身後，小手這裡摸摸，那裡碰碰，像個剛進城的孩子。
李昊天把整個別墅轉了一圈，最後停在那個堪比小飯店後廚的廚房裡。
他打開那個雙開門的巨大冰箱，裡頭從澳洲的和牛到法國的魚子醬，塞得滿滿當當。
李昊天看都沒看，直接關上了冰箱門。
他轉過身，看向那個已經快要石化的年輕隊員。
「行了，就這兒吧。」
年輕隊員長舒了一口氣，剛想說點什麼。
李昊天卻緊接著問了一句。
「廚房裡有沒有鍋？」
「啊？有，有，德國進口的全套廚具，都在那個柜子里。」
李昊天走過去，拉開櫥櫃，看著裡面那些閃閃發亮、連標籤都還沒撕掉的鍋碗瓢盆，搖了搖頭。
他回過頭，很認真地看著那個年輕隊員。
「我是問，有沒有大一點的鍋？就是那種能一次煮二十包泡麵，帶兩個大提手，農村里過年燉豬肉用的大鐵鍋。」
年輕隊員徹底懵了，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李昊天嘆了口氣，指了指一直安安靜靜跟在身後的林默。
「這丫頭，最近飯量有點驚人，鍋太小了，不夠她一個人吃的。」
年輕隊員看著林默那纖細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的身板，又看了看李昊天那一本正經的臉，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重塑。
他走後，巨大的別墅里只剩下李昊天和林默兩個人。
李昊天從角落裡翻出一個電熱水壺，燒了壺水。
林默抱著膝蓋坐在客廳的地毯上，仰頭看著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發呆。
「真餓了？」李昊天遞給她一杯熱水。
林默接過杯子，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她指著廚房的方向，小聲說。
「那個鍋，太小了。」
李昊天愣了一下，剛想笑，卻發現林默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她的瞳孔深處，那清澈的琉璃底下，一抹極淡的紫色光芒，如同沉睡的野獸，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