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管這叫正當防衛？
領頭的警官姓張，人稱張隊。他看著眼前這幅超現實的場景，太陽穴突突直跳。
被一腳踹飛十幾米連著門框一起撕裂的大門。
碎成一地的大理石迎賓台。
抱頭蹲了一地瑟瑟發抖的混混。
還有那個躺在地上，雙手手腕都以詭異角度扭曲，疼得快要昏過去的王飛龍。
最後，是那個舉著雙手，一臉無辜，自稱是受害者的年輕人。
張隊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你說，你這是正當防衛？」
他指著那個巨大的門洞，又指了指地上昏迷的阿影和腿軟的阿風，「這些，都是你一個人幹的？」
李昊天臉上的後怕又濃了幾分，他重重點頭。「對，是我乾的。」
「他們幾十個人拿著刀槍棍棒要殺我，我總不能站著讓他們砍吧？」李昊天指向地上的王飛龍，「尤其這個姓王的，他還拿槍打我！」
他指了指自己T恤上被鋼珠劃破的幾個小口子，又指了指身後那根被打得坑坑窪窪的羅馬柱。
「警察同志，您看，這就是證據！」
張隊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瞳孔猛地一縮。
那根柱子上，密密麻麻全是彈孔。
他立刻對手下打了個手勢，一名警員過去撿起了那把掉在地上的雙管獵槍，檢查了一下彈膛。
「報告張隊，有擊發痕跡，是真槍！」
現場所有警察的臉色都變了，槍口齊刷刷地又壓低了幾分，現場氣氛瞬間變得無比緊張。
張隊看向李昊天的眼神也變了。
一個普通人，能在近距離躲開霰彈槍的射擊，然後反殺幾十個持械暴徒？
這他媽是正當防衛？你管這叫正當防衛？這分明是超人蒞臨他忠實的皇家一號。
「你叫什麼名字？」張隊沉聲問道。
「李昊天。」
「跟我們走一趟吧，需要你回去配合調查。」張隊語氣不容置疑。
李昊天很配合地點點頭。「應該的，應該的，我一定全力配合警方工作。」
他路過王飛龍身邊時，還特意停下腳步，俯下身，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別裝死，遊戲才剛開始。」
王飛龍身體劇烈地一顫，看向李昊天的眼神，像是看到了魔鬼。
很快，現場所有人都被帶上了警車。
李昊天享受了特殊待遇，單獨一輛車，手腕上還多了副亮閃閃的手鐲。
審訊室里，燈光慘白。
李昊天坐在椅子上，對面是張隊和一個年輕的記錄員。
「李昊天，我們查了你的資料。」張隊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兩年前因為手傷退役的電競選手，之後一直獨居，靠低保度日，欠下巨額債務。對嗎？」
「對。」李昊天點頭。
「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你這身本事，是從哪來的？」張隊身體前傾，目光銳利，「還有你帳戶里那突然多出來的幾百萬。」
李昊天笑了笑。「警察同志，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資訊時代啊。」
「我玩遊戲賺的，不可以嗎？」
「玩遊戲？」記錄員忍不住插嘴，「玩什麼遊戲能賺幾百萬，還能練出這種身手？」
李昊天一臉理所當然。「主神遊戲啊，哥們。現在最火的，沒玩過？」
張隊和記錄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
這個名字，他們今天在內部會議上剛剛聽到。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風衣，氣質幹練的女人走了進來，在她身後，跟著一個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
「張隊。」女人亮出一個證件。
張隊看到證件上的特殊徽章，立刻站了起來，神情嚴肅。「您好。」
「這個人，我們接手了。」女人指了指李昊天。
張隊沒有任何猶豫，點點頭，帶著記錄員就往外走。
路過李昊天身邊時，他用複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低聲說了一句：「小子，你惹上的麻煩，可能比你想像的要大。」
審訊室里，只剩下李昊天和新來的兩個人。
「自我介紹一下。」女人拉開椅子坐下，動作乾淨利落，「我叫秦月，龍盾局，第七行動組組長。」
她身後的老者也坐了下來，笑呵呵地看著李昊天，像是看什麼稀世珍寶。
「李昊天，SSS級天賦『異形主宰』的覺醒者，伺服器ID：異形。沒錯吧？」秦月開門見山。
李昊天眉毛一挑，沒承認，也沒否認。
「別緊張。」秦月笑了笑，「你乾的那些事，我們都知道。不管是遊戲裡團滅狂龍公會，還是現實里單刷皇家一號。」
「哦？」李昊天靠在椅背上，「那你們是來抓我的？還是來給我發錦旗的？」
「我們是來邀請你的。」秦月說，「邀請你加入龍盾局。」
「沒興趣。」李昊天拒絕得乾脆利落。
秦月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並不意外。
「你先聽聽條件。」她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我們幫你擺平王飛龍和陳雪的所有麻煩，包括那兩千萬的債務，一筆勾銷。所有法律上的問題，我們負責處理。」
「第二，我們為你提供最高級別的資源支持。最新的遊戲倉，無限量的營養液，以及內部才能兌換的特殊物資，幫助你更快地變強。」
「第三，」秦月看著李昊天的眼睛，「我們會給你一個全新的身份，絕對的自由。你不需要聽從任何人的命令，只需要在國家需要的時候，出手一次。」
李昊天聽完，沉默了片刻。
「聽起來不錯。」他終於開口，「不過，我還是拒絕。」
旁邊的老者忍不住了。「小伙子，為什麼？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
李昊天看向他，笑了。「因為，你們給的，我自己都能拿到。」
「而且，我不喜歡被約束。」
秦月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們尊重你的選擇。但龍盾局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
她遞過來一張黑色的金屬卡片。「這是我的聯繫方式，也是一個特殊的權限憑證。遇到無法解決的官方麻煩，可以打這個電話。」
「另外，友情提醒一句。」秦月走到門口，回頭說道，「王飛龍和那兩個覺醒者，已經被我們控制了。但是，你這次動靜太大，已經引起了一些海外組織的注意。」
「他們對你這樣的頂級玩家，很感興趣。」
門關上了。
半小時後，李昊天走出了警局大門。
門口，一輛黑色的保時捷Panamera靜靜地停著。
車窗降下，露出蘇婉那張帶著擔憂和關切的臉。
「上車。」
李昊天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你沒事吧？」蘇婉立刻遞過來一瓶水。
「沒事。」李昊天擰開瓶蓋喝了一口，「都解決了。」
「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新的住處。」蘇婉啟動車子，「城東雲頂別墅區，安保是全市頂級的，沒人能打擾你。」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
李昊天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淡淡地說道：「剛才有人想招攬我，被我拒了。」
蘇婉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龍盾局？」
「嗯。」
「拒了好。」蘇婉鬆了口氣，「那地方水太深，不適合你。」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來到了一處守衛森嚴的別墅區。
進入一棟帶有獨立花園和泳池的三層別墅後，蘇婉帶著李昊天來到了三樓的一個房間。
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台比之前那個精密數倍，充滿了科幻感的銀白色遊戲倉。
「最新的全浸入式遊戲倉，神經連接同步率可以達到99%。」蘇婉介紹道。
李昊天走到遊戲倉前，伸手撫摸著冰涼的金屬外殼。
「錢還夠嗎？」他問。
「你給的那些都換成了求生點，我自己的積蓄還有一些，營養液已經訂購了最高規格的，足夠你用一個月。」蘇婉說。
李昊天點點頭，沒有說謝。
他脫掉外套，直接躺進了遊戲倉里。
「獸潮爆發到現在，已經快12個小時了。」
倉門緩緩閉合，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那些屍體，應該還沒涼透吧？」
「我回來了。」
被一腳踹飛十幾米連著門框一起撕裂的大門。
碎成一地的大理石迎賓台。
抱頭蹲了一地瑟瑟發抖的混混。
還有那個躺在地上，雙手手腕都以詭異角度扭曲，疼得快要昏過去的王飛龍。
最後，是那個舉著雙手，一臉無辜，自稱是受害者的年輕人。
張隊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你說，你這是正當防衛？」
他指著那個巨大的門洞，又指了指地上昏迷的阿影和腿軟的阿風，「這些，都是你一個人幹的？」
李昊天臉上的後怕又濃了幾分，他重重點頭。「對，是我乾的。」
「他們幾十個人拿著刀槍棍棒要殺我，我總不能站著讓他們砍吧？」李昊天指向地上的王飛龍，「尤其這個姓王的，他還拿槍打我！」
他指了指自己T恤上被鋼珠劃破的幾個小口子，又指了指身後那根被打得坑坑窪窪的羅馬柱。
「警察同志，您看，這就是證據！」
張隊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瞳孔猛地一縮。
那根柱子上，密密麻麻全是彈孔。
他立刻對手下打了個手勢，一名警員過去撿起了那把掉在地上的雙管獵槍，檢查了一下彈膛。
「報告張隊，有擊發痕跡，是真槍！」
現場所有警察的臉色都變了，槍口齊刷刷地又壓低了幾分，現場氣氛瞬間變得無比緊張。
張隊看向李昊天的眼神也變了。
一個普通人，能在近距離躲開霰彈槍的射擊，然後反殺幾十個持械暴徒？
這他媽是正當防衛？你管這叫正當防衛？這分明是超人蒞臨他忠實的皇家一號。
「你叫什麼名字？」張隊沉聲問道。
「李昊天。」
「跟我們走一趟吧，需要你回去配合調查。」張隊語氣不容置疑。
李昊天很配合地點點頭。「應該的，應該的，我一定全力配合警方工作。」
他路過王飛龍身邊時，還特意停下腳步，俯下身，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別裝死，遊戲才剛開始。」
王飛龍身體劇烈地一顫，看向李昊天的眼神，像是看到了魔鬼。
很快，現場所有人都被帶上了警車。
李昊天享受了特殊待遇，單獨一輛車，手腕上還多了副亮閃閃的手鐲。
審訊室里，燈光慘白。
李昊天坐在椅子上，對面是張隊和一個年輕的記錄員。
「李昊天，我們查了你的資料。」張隊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兩年前因為手傷退役的電競選手，之後一直獨居，靠低保度日，欠下巨額債務。對嗎？」
「對。」李昊天點頭。
「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你這身本事，是從哪來的？」張隊身體前傾，目光銳利，「還有你帳戶里那突然多出來的幾百萬。」
李昊天笑了笑。「警察同志，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資訊時代啊。」
「我玩遊戲賺的，不可以嗎？」
「玩遊戲？」記錄員忍不住插嘴，「玩什麼遊戲能賺幾百萬，還能練出這種身手？」
李昊天一臉理所當然。「主神遊戲啊，哥們。現在最火的，沒玩過？」
張隊和記錄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
這個名字，他們今天在內部會議上剛剛聽到。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風衣，氣質幹練的女人走了進來，在她身後，跟著一個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
「張隊。」女人亮出一個證件。
張隊看到證件上的特殊徽章，立刻站了起來，神情嚴肅。「您好。」
「這個人，我們接手了。」女人指了指李昊天。
張隊沒有任何猶豫，點點頭，帶著記錄員就往外走。
路過李昊天身邊時，他用複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低聲說了一句：「小子，你惹上的麻煩，可能比你想像的要大。」
審訊室里，只剩下李昊天和新來的兩個人。
「自我介紹一下。」女人拉開椅子坐下，動作乾淨利落，「我叫秦月，龍盾局，第七行動組組長。」
她身後的老者也坐了下來，笑呵呵地看著李昊天，像是看什麼稀世珍寶。
「李昊天，SSS級天賦『異形主宰』的覺醒者，伺服器ID：異形。沒錯吧？」秦月開門見山。
李昊天眉毛一挑，沒承認，也沒否認。
「別緊張。」秦月笑了笑，「你乾的那些事，我們都知道。不管是遊戲裡團滅狂龍公會，還是現實里單刷皇家一號。」
「哦？」李昊天靠在椅背上，「那你們是來抓我的？還是來給我發錦旗的？」
「我們是來邀請你的。」秦月說，「邀請你加入龍盾局。」
「沒興趣。」李昊天拒絕得乾脆利落。
秦月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並不意外。
「你先聽聽條件。」她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我們幫你擺平王飛龍和陳雪的所有麻煩，包括那兩千萬的債務，一筆勾銷。所有法律上的問題，我們負責處理。」
「第二，我們為你提供最高級別的資源支持。最新的遊戲倉，無限量的營養液，以及內部才能兌換的特殊物資，幫助你更快地變強。」
「第三，」秦月看著李昊天的眼睛，「我們會給你一個全新的身份，絕對的自由。你不需要聽從任何人的命令，只需要在國家需要的時候，出手一次。」
李昊天聽完，沉默了片刻。
「聽起來不錯。」他終於開口，「不過，我還是拒絕。」
旁邊的老者忍不住了。「小伙子，為什麼？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
李昊天看向他，笑了。「因為，你們給的，我自己都能拿到。」
「而且，我不喜歡被約束。」
秦月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們尊重你的選擇。但龍盾局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
她遞過來一張黑色的金屬卡片。「這是我的聯繫方式，也是一個特殊的權限憑證。遇到無法解決的官方麻煩，可以打這個電話。」
「另外，友情提醒一句。」秦月走到門口，回頭說道，「王飛龍和那兩個覺醒者，已經被我們控制了。但是，你這次動靜太大，已經引起了一些海外組織的注意。」
「他們對你這樣的頂級玩家，很感興趣。」
門關上了。
半小時後，李昊天走出了警局大門。
門口，一輛黑色的保時捷Panamera靜靜地停著。
車窗降下，露出蘇婉那張帶著擔憂和關切的臉。
「上車。」
李昊天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你沒事吧？」蘇婉立刻遞過來一瓶水。
「沒事。」李昊天擰開瓶蓋喝了一口，「都解決了。」
「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新的住處。」蘇婉啟動車子，「城東雲頂別墅區，安保是全市頂級的，沒人能打擾你。」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
李昊天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淡淡地說道：「剛才有人想招攬我，被我拒了。」
蘇婉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龍盾局？」
「嗯。」
「拒了好。」蘇婉鬆了口氣，「那地方水太深，不適合你。」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來到了一處守衛森嚴的別墅區。
進入一棟帶有獨立花園和泳池的三層別墅後，蘇婉帶著李昊天來到了三樓的一個房間。
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台比之前那個精密數倍，充滿了科幻感的銀白色遊戲倉。
「最新的全浸入式遊戲倉，神經連接同步率可以達到99%。」蘇婉介紹道。
李昊天走到遊戲倉前，伸手撫摸著冰涼的金屬外殼。
「錢還夠嗎？」他問。
「你給的那些都換成了求生點，我自己的積蓄還有一些，營養液已經訂購了最高規格的，足夠你用一個月。」蘇婉說。
李昊天點點頭，沒有說謝。
他脫掉外套，直接躺進了遊戲倉里。
「獸潮爆發到現在，已經快12個小時了。」
倉門緩緩閉合，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那些屍體，應該還沒涼透吧？」
「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