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警察同志，我這是正當防衛
王飛龍的慘嚎，像一把生鏽的鋸子，在大廳里來回拉扯。
李昊天腳下的力道沒有絲毫放鬆，他甚至還用腳尖碾了碾。
「咔嚓…咔嚓…」
那聲音讓周圍站著的打手們，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跟著發酸。
「說，還是不說？」李昊天俯視著王飛龍，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他晚飯吃了沒。
王飛龍疼得渾身抽搐，汗水和淚水糊了一臉，哪還有半點黑道大佬的樣子。
「在…在樓上…三樓…貴賓…休息室…」他終於扛不住了，斷斷續續地喊了出來。
「他們…他們還沒下來…」
「哦？還沒下來？」李昊天腳下鬆了力道，似乎有點失望。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通往樓上的樓梯。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兩個人影出現在了二樓的拐角處。
為首的是個穿著花襯衫的青年，頭髮染成了誇張的銀白色，手裡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正「咔噠、咔噠」地開合著。
他身後跟著一個身材瘦高，面色陰沉的男人，雙臂環抱在胸前，眼神像蛇。
花襯衫青年倚在欄杆上，饒有興致地看著樓下這片狼藉，目光最後落在李昊天身上。
「喲，龍哥，你這演的是哪一出啊？苦肉計？」
他吹了聲口哨，語氣輕佻。
「下面這位兄弟，看著面生啊，怎麼把你搞得這麼狼狽？」
王飛龍看到來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掙扎著抬起頭，用那隻沒斷的手指著李昊天，嘶聲力竭地喊道：「阿風！阿影！就是他！給我廢了他！我給你們一人一百萬！」
被稱作阿風的花襯衫青年，聽到「一百萬」三個字，眼睛亮了一下。
他打量著李昊天，嘴角咧開。
「一百萬？龍哥你可真大方。」
他手裡的打火機「咔噠」一聲，冒出一簇半尺高的火焰，那火焰在他指尖跳躍，卻絲毫沒有傷到他。
「兄弟，聽見沒？你現在可值兩百萬了。」阿風笑著說，「我叫阿風，C級天賦，火焰操控。這位是阿影，C級天賦，暗影潛行。」
「現在，給你個機會。」他晃了晃手指上的火焰。「自己跪下，跟龍哥磕個頭，我們下手還能輕點。」
李昊天看著他指尖那簇小火苗，臉上的表情很古怪。
他沒說話，只是抬手指了指。
「哥們，你這是在cosplay點菸器嗎？」
阿風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身後的阿影，眼神瞬間變得危險。
「你他媽說什麼？」阿風的臉色沉了下來。
李昊天搖了搖頭，一臉認真地建議道：「真的，你這火，還沒我吃火鍋的酒精爐旺呢。要不你下去買兩瓶二鍋頭澆上試試？說不定威力能大點。」
「找死！」
阿風徹底被激怒了，他手一揮，那簇火苗瞬間化作一個籃球大小的火球，呼嘯著朝李昊天砸了過來！
大廳里的溫度，驟然升高。
那些打手們嚇得紛紛後退。
李昊天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就在火球即將砸到他身上的前一刻。
一道黑影，比火球更快，從李昊天的側後方撲了出來！
是那個叫阿影的瘦高男人！
他不知何時已經潛行到了樓下，整個身體仿佛融入了陰影之中，無聲無息地繞到了李昊天背後，手裡多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直刺李昊天的後心！
一前一後，火焰加背刺，完美的配合。
然而。
李昊天只是很隨意地向左側橫移了一步。
就這麼簡單的一步。
那個呼嘯而來的火球，擦著他的肩膀飛了過去，狠狠砸在他身後的牆壁上，「轟」的一聲，炸出一片焦黑。
而那個從陰影中撲出的阿影，志在必得的一刺，也落了個空。
他刺空之後，身體因為慣性向前踉蹌了一步，正好和李昊天錯身而過。
「就這？」
李昊天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響起。
阿影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剛想抽身後退。
一隻手，已經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隻手看起來沒什麼力氣，但落在肩膀上的瞬間，阿影卻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壓住了，半邊身子都麻了，動彈不得。
「你的速度，太慢了。」
李昊天說完，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五指輕輕一收。
「咔嚓！」
阿影的鎖骨，應聲而斷。
「啊！」
阿影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手裡的匕首再也握不住，掉在地上。
李昊天鬆開手，看都沒看他一眼，就像是隨手拍掉了一隻蒼蠅。
這一切，發生在一秒之內。
樓上的阿風，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伴，一個照面就被廢了。
他甚至沒看清對方是怎麼動的。
恐懼，瞬間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二話不說，轉身就想跑。
可他剛轉過身。
「嗚—嗚—嗚—」
一陣急促而尖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迅速從外面傳了進來，刺破了會所的寧靜。
緊接著，是刺耳的剎車聲和密集的腳步聲。
「警察！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擴音器里傳出的，是冰冷而威嚴的警告聲。
大廳里的幾十個打手，聽到「警察」兩個字，手裡的鋼管砍刀「哐當哐當」掉了一地，一個個跟見了貓的老鼠一樣，抱頭蹲在了地上。
樓梯口的阿風，也僵在了原地，臉色比牆壁還白。
很快，幾十名荷槍實彈的特警，魚貫而入，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領頭的警官看著大廳里這片狼藉，還有那個被暴力拆除的大門，也是愣了一下。
他目光掃過滿地抱頭蹲伏的打手，和那個躺在地上哀嚎的王飛龍，最後落在了全場唯一站著的李昊天身上。
李昊天的臉上，適時地露出了一絲「驚魂未定」和「後怕」。
他舉起雙手，一臉無辜地看著領頭的警官。
「警察同志，我……我是受害者。」
他指了指地上的王飛龍，又指了指那把掉在地上的獵槍。
「他……他們綁架我，還想用槍殺我滅口。」
「我這是……正當防衛。」
李昊天腳下的力道沒有絲毫放鬆，他甚至還用腳尖碾了碾。
「咔嚓…咔嚓…」
那聲音讓周圍站著的打手們，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跟著發酸。
「說，還是不說？」李昊天俯視著王飛龍，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他晚飯吃了沒。
王飛龍疼得渾身抽搐，汗水和淚水糊了一臉，哪還有半點黑道大佬的樣子。
「在…在樓上…三樓…貴賓…休息室…」他終於扛不住了，斷斷續續地喊了出來。
「他們…他們還沒下來…」
「哦？還沒下來？」李昊天腳下鬆了力道，似乎有點失望。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通往樓上的樓梯。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兩個人影出現在了二樓的拐角處。
為首的是個穿著花襯衫的青年，頭髮染成了誇張的銀白色，手裡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正「咔噠、咔噠」地開合著。
他身後跟著一個身材瘦高，面色陰沉的男人，雙臂環抱在胸前，眼神像蛇。
花襯衫青年倚在欄杆上，饒有興致地看著樓下這片狼藉，目光最後落在李昊天身上。
「喲，龍哥，你這演的是哪一出啊？苦肉計？」
他吹了聲口哨，語氣輕佻。
「下面這位兄弟，看著面生啊，怎麼把你搞得這麼狼狽？」
王飛龍看到來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掙扎著抬起頭，用那隻沒斷的手指著李昊天，嘶聲力竭地喊道：「阿風！阿影！就是他！給我廢了他！我給你們一人一百萬！」
被稱作阿風的花襯衫青年，聽到「一百萬」三個字，眼睛亮了一下。
他打量著李昊天，嘴角咧開。
「一百萬？龍哥你可真大方。」
他手裡的打火機「咔噠」一聲，冒出一簇半尺高的火焰，那火焰在他指尖跳躍，卻絲毫沒有傷到他。
「兄弟，聽見沒？你現在可值兩百萬了。」阿風笑著說，「我叫阿風，C級天賦，火焰操控。這位是阿影，C級天賦，暗影潛行。」
「現在，給你個機會。」他晃了晃手指上的火焰。「自己跪下，跟龍哥磕個頭，我們下手還能輕點。」
李昊天看著他指尖那簇小火苗，臉上的表情很古怪。
他沒說話，只是抬手指了指。
「哥們，你這是在cosplay點菸器嗎？」
阿風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身後的阿影，眼神瞬間變得危險。
「你他媽說什麼？」阿風的臉色沉了下來。
李昊天搖了搖頭，一臉認真地建議道：「真的，你這火，還沒我吃火鍋的酒精爐旺呢。要不你下去買兩瓶二鍋頭澆上試試？說不定威力能大點。」
「找死！」
阿風徹底被激怒了，他手一揮，那簇火苗瞬間化作一個籃球大小的火球，呼嘯著朝李昊天砸了過來！
大廳里的溫度，驟然升高。
那些打手們嚇得紛紛後退。
李昊天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就在火球即將砸到他身上的前一刻。
一道黑影，比火球更快，從李昊天的側後方撲了出來！
是那個叫阿影的瘦高男人！
他不知何時已經潛行到了樓下，整個身體仿佛融入了陰影之中，無聲無息地繞到了李昊天背後，手裡多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直刺李昊天的後心！
一前一後，火焰加背刺，完美的配合。
然而。
李昊天只是很隨意地向左側橫移了一步。
就這麼簡單的一步。
那個呼嘯而來的火球，擦著他的肩膀飛了過去，狠狠砸在他身後的牆壁上，「轟」的一聲，炸出一片焦黑。
而那個從陰影中撲出的阿影，志在必得的一刺，也落了個空。
他刺空之後，身體因為慣性向前踉蹌了一步，正好和李昊天錯身而過。
「就這？」
李昊天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響起。
阿影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剛想抽身後退。
一隻手，已經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隻手看起來沒什麼力氣，但落在肩膀上的瞬間，阿影卻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壓住了，半邊身子都麻了，動彈不得。
「你的速度，太慢了。」
李昊天說完，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五指輕輕一收。
「咔嚓！」
阿影的鎖骨，應聲而斷。
「啊！」
阿影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手裡的匕首再也握不住，掉在地上。
李昊天鬆開手，看都沒看他一眼，就像是隨手拍掉了一隻蒼蠅。
這一切，發生在一秒之內。
樓上的阿風，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伴，一個照面就被廢了。
他甚至沒看清對方是怎麼動的。
恐懼，瞬間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二話不說，轉身就想跑。
可他剛轉過身。
「嗚—嗚—嗚—」
一陣急促而尖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迅速從外面傳了進來，刺破了會所的寧靜。
緊接著，是刺耳的剎車聲和密集的腳步聲。
「警察！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擴音器里傳出的，是冰冷而威嚴的警告聲。
大廳里的幾十個打手，聽到「警察」兩個字，手裡的鋼管砍刀「哐當哐當」掉了一地，一個個跟見了貓的老鼠一樣，抱頭蹲在了地上。
樓梯口的阿風，也僵在了原地，臉色比牆壁還白。
很快，幾十名荷槍實彈的特警，魚貫而入，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領頭的警官看著大廳里這片狼藉，還有那個被暴力拆除的大門，也是愣了一下。
他目光掃過滿地抱頭蹲伏的打手，和那個躺在地上哀嚎的王飛龍，最後落在了全場唯一站著的李昊天身上。
李昊天的臉上，適時地露出了一絲「驚魂未定」和「後怕」。
他舉起雙手，一臉無辜地看著領頭的警官。
「警察同志，我……我是受害者。」
他指了指地上的王飛龍，又指了指那把掉在地上的獵槍。
「他……他們綁架我，還想用槍殺我滅口。」
「我這是……正當防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