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咱們一定要好好給趙大爺干
胡銳眼睛一亮。
「我行的，王哥。只要王哥寬限我幾天，我肯定能從老頭子那裡弄來錢。」
「你知道的，老頭子就我這一個兒子，他現在一把年紀了，他要是不幫我，將來我不給他送終，讓他到那邊吃不上豬頭肉！」
「那就好。」
王保懶得管胡銳家那一攤子爛事。
他不怕胡銳家裡人不還錢。
他怕的是胡銳沒親戚，或者親戚家沒錢。
只要對方有錢，不管對方願不願意替胡銳還錢，王保他們都有的是手段，能讓對方出錢。
「這個合同，你簽了吧。」
王保從茶几下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扔到胡銳面前。
胡銳看了一眼，立刻一個哆嗦。
「啊？借款合同？王哥，我這……不敢再借了啊。」
「你不借，哪來的錢還我們？」
「大嫂那裡，可是有帳本的。」
「今天你這筆帳要是還不上，就得帶你一根手指頭回去，要不然，我們沒法跟大嫂交差。」
「兄弟，王哥替你考慮，你不能不管王哥死活啊。」
王保一條胳膊搭在胡銳肩膀上。
「嗯？」
短毛和彪子兩人目露凶光，盯著胡銳，發出威脅的聲音。
胡銳咽了口唾沫，不敢不妥協。
但是，再次看向合同的時候，又抬頭道：
「不對啊，王哥。我借了賭場一萬，到現在，本息加起來，不到一萬五。這借條上，怎麼是兩萬六？」
「本來是不到一萬五。但是，誰讓老弟你不講信用呢？你要是老老實實還了，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違約，不需要付違約金的嗎？」
「你還躲我們……兄弟們辛辛苦苦，找了你幾天，都是白跑的嗎？這辛苦費，不得你出？」
「你今天的欠款，是一萬八。你需要借兩萬。九出十三歸……你到手正好一萬八。」
王保一邊說著，一邊從包里拿出兩萬來。
嘩啦啦數出兩千，收回包里。
剩下一萬八，甩到胡銳面前。
「好了，這兩萬塊，是你借的。因為你沒有抵押物，所以利息高一些，不合法。」
「違法的事情，王哥不干。所以，按規矩，咱們利息不能寫。直接給你寫第一期需要還的錢數，是兩萬六。」
「這借款合同，你今天不簽，就帶你一根手指頭走，然後，明天再來，你還想借這個數，可就不夠還了。」
王保的語氣中，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胡銳都快哭了。
「王哥，我上次總共只拿到手九千塊啊。還沒拿出賭場……」
這不過才一個月，一轉眼，九千變兩萬六了。
這誰受得了啊。
「我們逼著你借了嗎？」
「是你找我們借的，還是我們硬要借給你的？」
「兄弟，明明是我們做好事，幫了你。怎麼搞得我們好像壞人一樣？」
「你是非要逼我們做壞人嗎？」
王保臉一沉，不高興了，語氣中帶著赤裸裸的威脅。
胡銳頓時被噎住了。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個耳光。
當時在賭場，真的有些太上頭，一心想著翻盤迴本了。
「我簽。」
胡銳知道，今天這借款合同，他不簽是走不了了。
於是，只能拿起筆，簽了字，按了手印兒。
「這才是好兄弟嘛。」
「只要你儘快從你家老頭子那裡搞到錢，把這兩萬六還了，其實總共也沒多少錢。」
「但是記著，這次可不要再延誤期限了。這家鑫發財金融公司，利息可比我們還高呢。你要是延誤了，王哥也幫不了你。」
拿到合同，檢查無誤之後，王保朝著胡銳招了招手。
「來吧，兄弟。現在你有錢了，還我們的錢吧？」
胡銳一愣。
王保下巴朝著桌面上那一萬八現金示意一下。
胡銳懵懵懂懂，拿起那摞現金，遞迴王保手裡。
「行。現在，你跟我們賭場的債，算是兩清了。你現在欠的，是鑫發財金融公司的錢。」
胡銳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合著那一萬八，就是遞到他手裡，立刻又收回去。
然後，債主就變了。
從賭場，變成那個叫什麼鑫發財的金融公司了。
而且，王保根本就不掩飾，這個叫做鑫發財的公司，顯然也是王保開的。
然後，胡銳欠錢的數額，瞬間從一萬八，變成兩萬六了。
一下跳漲八千啊。
問題是，王保前前後後，其實總共只拿到手九千塊，而且當場就在賭場給輸回去了。
這真的是……
難怪都說這種小貸款套小貸款的套路，吃人不吐骨頭。
王保看著胡銳傻呆呆的樣子，笑了起來。
短毛和彪子也都跟著笑得很開心。
只有胡銳，想跟著笑一下，一咧嘴，差點哭了。
胡銳離開之後，王保把合同收好。
短毛湊過來，問道：「王哥，胡銳家老爺子，真的跟雲鼎王總認識嗎？咱們要不要跟大嫂匯報一下？」
王保稍微思索一下，搖了搖頭：「這麼點小事，有什麼好匯報的？要是胡銳按時還錢，這件事就了了。」
「不過，他欠了可不止咱們一家……他肯定是不敢跟家裡老實交代的。」
「再過幾個月吧。等把這頭豬養肥了，欠的還不上了，需要找那個老爺子的時候，咱們跟大嫂請示一下就行。」
「不就是認識雲鼎王總嗎？有什麼大不了的。雲鼎王總，也就是個生意人而已。咱們什麼時候怕生意人了？」
王保沒把這件事情當回事。
他聽說過一些事情，貌似雲鼎王總，這幾年的情況也不是太好。
自從口罩那幾年之後，雲鼎集團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他王保，還真沒什麼好怕的。
「走吧。回去睡一覺，今天晚上去金8撞球廳要錢，準備出力氣吧。」
「張偉那孫子要是再拿不出錢，咱們就把他撞球廳里的東西都搬走。」
「那孫子欠帳不少，咱們不搬，可就要被別人給搬走了。」
王保打了個哈欠。
跟車行老闆打了個招呼，出門開車，回去睡覺去了。
……
金8撞球廳。
張怡雯三人跟老闆張偉談好了價格，花十一萬，把撞球廳轉讓到手，整個過程十分順利。
簽好合同。
營業執照和文化經營許可證的變更，都交給記帳公司去操作。
張偉在其他方面都很痛快，唯獨要求立刻付全款。
因為他說被江城這個地方傷透了心，急著回老家。
張怡雯三人想到她們原本也幾乎要離開江城了，幸虧遇到趙大爺，才扭轉了命運。
三人感同身受，陪著掉了幾滴淚，就把全款給付了。
張偉也是頗有誠意，留下了所有證件，包括身份證原件。
接下來不需要他出面，記帳公司就能把證件變更給完成了。
張偉收了錢，轉身就走了，一點留戀都沒有。
「這撞球廳，以後就是咱們的了。」
「這是咱們事業的起點。」
「錯。這撞球廳是趙大爺的……」
張怡雯強調著。
不過，她話音還沒落，旁邊涵涵立刻打趣：
「趙大爺是雯雯你的。」
「涵涵你胡說什麼！趙大爺不是那樣的人。你這樣亂說，讓別人聽去，小心敗壞趙大爺的名聲了。」
張怡雯俏臉一紅。
三人說說笑笑地打鬧著。
夜幕降臨。
撞球廳燈光打開。
撞球廳轉手，需要收拾一下，還沒有正式開始營業。
三個女孩兒忙忙碌碌，親自動手打掃衛生。
她們把窗戶、地面、撞球桌……全都擦拭得一塵不染。
撞球桌大多有些破舊，其中一部分，台面都起毛了。但她們依舊很精心地照料著。
三人買了一箱泡麵，幾桶礦泉水，放在前台。
晚飯一人泡一桶泡麵。
吃的簡單，也很累。
但她們心情非常好。
有了這個撞球廳，以後她們在江城就有立足之地了。
「咱們一定要好好給趙大爺干。」
「絕對不能讓趙大爺失望。」
張怡雯握著拳頭，給兩個姐妹鼓勁兒。
「咣。」
就在這時，大廳門突然被踹開。
把姐妹三人都給嚇了一跳。
她們趕緊跑向門口。
就見三個男人已經逕自進門。
「有喘氣的嗎？出來一個。」
其中一個膀大腰圓的，進門之後，拿起一根球桿，叮咣一聲，丟在地上。
「你們幹什麼？」
涵涵和朵朵急了。
張怡雯強壓著心頭怒火，抬手攔下她們。
「咦？這小姐姐可以啊。張偉倒是挺會僱人。是陪打的嗎？一會兒哥點你。」
來的，正是王保三人。
「我們撞球廳正在裝修，還沒開業。接待不了你們。」張怡雯冷冰冰地拒絕。
既然選擇了開撞球廳，就得學會應付這些小混混。
至於陪打……
雖然王保三人意圖明顯不正，但張怡雯也不能因此就翻臉。
現在的撞球廳，都有小姐姐陪打的項目。
沒有陪打的，生意根本就做不下去。
「正在裝修？張偉這孫子，有錢裝修，沒錢還老子錢？張偉呢？讓他出來！」
王保一聽，臉窟察一下拉下來了。
「原來你們是找張偉。那你們來晚了。張偉已經把撞球廳轉讓給我們，他走了。」張怡雯道。
她現在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有意替張偉隱瞞，沒有說明張偉的去向。
「什麼？轉讓給你們了？那可不行！這撞球廳，他已經抵押給我們了！」
「我行的，王哥。只要王哥寬限我幾天，我肯定能從老頭子那裡弄來錢。」
「你知道的，老頭子就我這一個兒子，他現在一把年紀了，他要是不幫我，將來我不給他送終，讓他到那邊吃不上豬頭肉！」
「那就好。」
王保懶得管胡銳家那一攤子爛事。
他不怕胡銳家裡人不還錢。
他怕的是胡銳沒親戚，或者親戚家沒錢。
只要對方有錢，不管對方願不願意替胡銳還錢，王保他們都有的是手段，能讓對方出錢。
「這個合同，你簽了吧。」
王保從茶几下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扔到胡銳面前。
胡銳看了一眼，立刻一個哆嗦。
「啊？借款合同？王哥，我這……不敢再借了啊。」
「你不借，哪來的錢還我們？」
「大嫂那裡，可是有帳本的。」
「今天你這筆帳要是還不上，就得帶你一根手指頭回去，要不然，我們沒法跟大嫂交差。」
「兄弟，王哥替你考慮，你不能不管王哥死活啊。」
王保一條胳膊搭在胡銳肩膀上。
「嗯？」
短毛和彪子兩人目露凶光，盯著胡銳，發出威脅的聲音。
胡銳咽了口唾沫，不敢不妥協。
但是，再次看向合同的時候，又抬頭道：
「不對啊，王哥。我借了賭場一萬，到現在，本息加起來，不到一萬五。這借條上，怎麼是兩萬六？」
「本來是不到一萬五。但是，誰讓老弟你不講信用呢？你要是老老實實還了，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違約，不需要付違約金的嗎？」
「你還躲我們……兄弟們辛辛苦苦，找了你幾天，都是白跑的嗎？這辛苦費，不得你出？」
「你今天的欠款，是一萬八。你需要借兩萬。九出十三歸……你到手正好一萬八。」
王保一邊說著，一邊從包里拿出兩萬來。
嘩啦啦數出兩千，收回包里。
剩下一萬八，甩到胡銳面前。
「好了，這兩萬塊，是你借的。因為你沒有抵押物，所以利息高一些，不合法。」
「違法的事情，王哥不干。所以，按規矩，咱們利息不能寫。直接給你寫第一期需要還的錢數，是兩萬六。」
「這借款合同，你今天不簽，就帶你一根手指頭走，然後，明天再來，你還想借這個數，可就不夠還了。」
王保的語氣中，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胡銳都快哭了。
「王哥，我上次總共只拿到手九千塊啊。還沒拿出賭場……」
這不過才一個月，一轉眼，九千變兩萬六了。
這誰受得了啊。
「我們逼著你借了嗎？」
「是你找我們借的，還是我們硬要借給你的？」
「兄弟，明明是我們做好事，幫了你。怎麼搞得我們好像壞人一樣？」
「你是非要逼我們做壞人嗎？」
王保臉一沉，不高興了，語氣中帶著赤裸裸的威脅。
胡銳頓時被噎住了。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個耳光。
當時在賭場，真的有些太上頭，一心想著翻盤迴本了。
「我簽。」
胡銳知道，今天這借款合同，他不簽是走不了了。
於是，只能拿起筆，簽了字，按了手印兒。
「這才是好兄弟嘛。」
「只要你儘快從你家老頭子那裡搞到錢，把這兩萬六還了，其實總共也沒多少錢。」
「但是記著，這次可不要再延誤期限了。這家鑫發財金融公司，利息可比我們還高呢。你要是延誤了，王哥也幫不了你。」
拿到合同，檢查無誤之後，王保朝著胡銳招了招手。
「來吧，兄弟。現在你有錢了，還我們的錢吧？」
胡銳一愣。
王保下巴朝著桌面上那一萬八現金示意一下。
胡銳懵懵懂懂，拿起那摞現金，遞迴王保手裡。
「行。現在，你跟我們賭場的債，算是兩清了。你現在欠的，是鑫發財金融公司的錢。」
胡銳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合著那一萬八，就是遞到他手裡，立刻又收回去。
然後，債主就變了。
從賭場，變成那個叫什麼鑫發財的金融公司了。
而且，王保根本就不掩飾，這個叫做鑫發財的公司，顯然也是王保開的。
然後，胡銳欠錢的數額，瞬間從一萬八，變成兩萬六了。
一下跳漲八千啊。
問題是，王保前前後後，其實總共只拿到手九千塊，而且當場就在賭場給輸回去了。
這真的是……
難怪都說這種小貸款套小貸款的套路，吃人不吐骨頭。
王保看著胡銳傻呆呆的樣子，笑了起來。
短毛和彪子也都跟著笑得很開心。
只有胡銳，想跟著笑一下，一咧嘴，差點哭了。
胡銳離開之後，王保把合同收好。
短毛湊過來，問道：「王哥，胡銳家老爺子，真的跟雲鼎王總認識嗎？咱們要不要跟大嫂匯報一下？」
王保稍微思索一下，搖了搖頭：「這麼點小事，有什麼好匯報的？要是胡銳按時還錢，這件事就了了。」
「不過，他欠了可不止咱們一家……他肯定是不敢跟家裡老實交代的。」
「再過幾個月吧。等把這頭豬養肥了，欠的還不上了，需要找那個老爺子的時候，咱們跟大嫂請示一下就行。」
「不就是認識雲鼎王總嗎？有什麼大不了的。雲鼎王總，也就是個生意人而已。咱們什麼時候怕生意人了？」
王保沒把這件事情當回事。
他聽說過一些事情，貌似雲鼎王總，這幾年的情況也不是太好。
自從口罩那幾年之後，雲鼎集團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他王保，還真沒什麼好怕的。
「走吧。回去睡一覺，今天晚上去金8撞球廳要錢，準備出力氣吧。」
「張偉那孫子要是再拿不出錢，咱們就把他撞球廳里的東西都搬走。」
「那孫子欠帳不少，咱們不搬，可就要被別人給搬走了。」
王保打了個哈欠。
跟車行老闆打了個招呼，出門開車，回去睡覺去了。
……
金8撞球廳。
張怡雯三人跟老闆張偉談好了價格，花十一萬，把撞球廳轉讓到手，整個過程十分順利。
簽好合同。
營業執照和文化經營許可證的變更，都交給記帳公司去操作。
張偉在其他方面都很痛快，唯獨要求立刻付全款。
因為他說被江城這個地方傷透了心，急著回老家。
張怡雯三人想到她們原本也幾乎要離開江城了，幸虧遇到趙大爺，才扭轉了命運。
三人感同身受，陪著掉了幾滴淚，就把全款給付了。
張偉也是頗有誠意，留下了所有證件，包括身份證原件。
接下來不需要他出面，記帳公司就能把證件變更給完成了。
張偉收了錢，轉身就走了，一點留戀都沒有。
「這撞球廳，以後就是咱們的了。」
「這是咱們事業的起點。」
「錯。這撞球廳是趙大爺的……」
張怡雯強調著。
不過，她話音還沒落，旁邊涵涵立刻打趣：
「趙大爺是雯雯你的。」
「涵涵你胡說什麼！趙大爺不是那樣的人。你這樣亂說，讓別人聽去，小心敗壞趙大爺的名聲了。」
張怡雯俏臉一紅。
三人說說笑笑地打鬧著。
夜幕降臨。
撞球廳燈光打開。
撞球廳轉手，需要收拾一下，還沒有正式開始營業。
三個女孩兒忙忙碌碌，親自動手打掃衛生。
她們把窗戶、地面、撞球桌……全都擦拭得一塵不染。
撞球桌大多有些破舊，其中一部分，台面都起毛了。但她們依舊很精心地照料著。
三人買了一箱泡麵，幾桶礦泉水，放在前台。
晚飯一人泡一桶泡麵。
吃的簡單，也很累。
但她們心情非常好。
有了這個撞球廳，以後她們在江城就有立足之地了。
「咱們一定要好好給趙大爺干。」
「絕對不能讓趙大爺失望。」
張怡雯握著拳頭，給兩個姐妹鼓勁兒。
「咣。」
就在這時，大廳門突然被踹開。
把姐妹三人都給嚇了一跳。
她們趕緊跑向門口。
就見三個男人已經逕自進門。
「有喘氣的嗎？出來一個。」
其中一個膀大腰圓的，進門之後，拿起一根球桿，叮咣一聲，丟在地上。
「你們幹什麼？」
涵涵和朵朵急了。
張怡雯強壓著心頭怒火，抬手攔下她們。
「咦？這小姐姐可以啊。張偉倒是挺會僱人。是陪打的嗎？一會兒哥點你。」
來的，正是王保三人。
「我們撞球廳正在裝修，還沒開業。接待不了你們。」張怡雯冷冰冰地拒絕。
既然選擇了開撞球廳，就得學會應付這些小混混。
至於陪打……
雖然王保三人意圖明顯不正，但張怡雯也不能因此就翻臉。
現在的撞球廳，都有小姐姐陪打的項目。
沒有陪打的，生意根本就做不下去。
「正在裝修？張偉這孫子，有錢裝修，沒錢還老子錢？張偉呢？讓他出來！」
王保一聽，臉窟察一下拉下來了。
「原來你們是找張偉。那你們來晚了。張偉已經把撞球廳轉讓給我們，他走了。」張怡雯道。
她現在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有意替張偉隱瞞，沒有說明張偉的去向。
「什麼？轉讓給你們了？那可不行！這撞球廳，他已經抵押給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