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一個小夥計，擔得起嗎？
小夥計揚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周圍的喧譁聲，也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侃侃而談的奶娃娃。
楚塵的小手，捏著石片，輕輕地在光滑的玉石上划過，留下一道微不可聞的「滋啦」聲。
「我這一划下去，龍口就偏了，龍口一偏，龍氣就散了。」
他抬起頭，看著那個已經完全傻掉的小夥計，一字一頓地問。
「這後果，你一個小夥計，擔得起嗎？」
小夥計的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就是個新來的學徒，只知道這獅子金貴，哪懂什麼崑崙青玉，什麼金龍盤柱。
可這孩子說得有鼻子有眼，那份鎮定自若的氣場，壓得他喘不過氣。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也炸了鍋。
「我的天，這娃兒說的是真的假的？」
「聽著怪嚇人的，還崑崙山，南華觀……」
「別管真假，這要是讓他劃一刀，出了事，這小夥計不得扒層皮？」
陳老太也看傻了，她本來都準備好在地上多打幾個滾了，沒想到孫子一出手，就把場面鎮住了。
她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腰杆挺得筆直。
「聽見沒！我孫子說的！這後果你擔得起嗎？」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楚塵身邊，把他護在身後，叉著腰，又恢復了「戰神」姿態。
「我告訴你們！我孫子可是得了他外公真傳的！他外公就是林建國！你們濟世堂的東家！你們再敢狗眼看人低，耽誤了我們認親，等我們當了家，第一個就把你這小癟三給攆出去！」
她這番話，配上楚塵剛才那番石破天驚的言論，分量瞬間不一樣了。
小夥計的腿肚子開始打顫。
就在這時，大堂里傳來一陣騷動。
「庸醫！濟世堂都是庸醫！退錢！必須退錢！」
一個穿著絲綢襯衫，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正指著一個白鬍子老頭的鼻子破口大罵。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一看就不好惹。
「吃了你們的藥，我的病不但沒好，反而更重了！我今天喘氣都費勁！你們這是賣藥還是賣毒啊！」
那白鬍子老頭是濟世堂的大徒弟，也是現在的坐堂先生，王德全。
他被罵得滿頭大汗，不停地作揖。
「李老闆，您消消氣，這藥方是我師父親自開的，絕不會有問題。您這病是慢症，得慢慢調理，許是……許是您這幾天沒休息好？」
「放屁！」李老闆一巴掌拍在櫃檯上，震得算盤都跳了起來，「老子這幾天山珍海味地補著，覺都睡到自然醒！就是吃了你們的藥才這樣的！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砸了你們這破店！」
大堂里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門口的小夥計也顧不上楚塵他們了，急忙跑進去幫忙。
「師父，師父，怎麼辦啊？」
陳老太一看這陣仗，心裡咯噔一下。
「乖孫，這……這店看著要倒閉啊？」她拉著楚塵的衣角，壓低了聲音，「金山不會沒了吧？要不……咱趕緊跑路吧？」
楚二海更是嚇得臉都白了，他拽著陳老太的另一隻手，小聲哆嗦。
「媽，對對對，快走！那胖子後面倆人看著能打死牛！咱別在這兒摻和了！」
楚塵沒理會這倆慫包。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那個氣喘吁吁的李老闆身上。
只見那李老闆面色潮紅，氣息短促，看似是氣急攻心，但在楚塵的神識之下，他體內一股燥熱的藥氣和另一股寒涼之氣正在互相衝撞，堵住了他的中焦。
楚塵掙脫陳老太的手，邁開小短腿，直接走進了那高高的門檻。
「哎！乖孫！你幹嘛去！」陳老太急得直跺腳。
楚塵穿過人群，站到了櫃檯前。
他個子太矮，踮起腳也只夠到櫃檯的一半。
「你不是病了。」
他清脆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進沸騰的油鍋，瞬間讓整個大堂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不點。
李老闆低頭，看著這個還沒自己腿高的小娃娃，氣笑了。
「哪來的小屁孩，滾一邊去！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王德全也皺起了眉頭，剛想開口呵斥。
楚塵卻仰著頭，看著那個大胖子，繼續說。
「你這不是病，是你自己吃了相剋的補藥，瞎補把自己補出毛病了。」
他頓了頓，小鼻子在空氣里嗅了嗅，好像聞到了什麼味道。
「王先生給你開的，是溫補元氣的人參湯。」
「可你這幾天，是不是頓頓離不開蘿蔔？」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李老闆臉上的怒氣瞬間凝固，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你……你怎麼知道？」
他這幾天確實是迷上了家廚新做的蘿蔔燉排骨，覺得爽口開胃，天天都吃。
王德全也是猛地一愣，他光想著方子沒問題，卻一時情急，忘了問病人飲食禁忌！
人參大補元氣，萊菔子（蘿蔔）破氣，兩者同食，藥效相衝，輕則腹脹難受，重則氣血大亂，如同沒病找病！
這是醫理中最基本的常識，他行醫幾十年，今天竟然犯了這種低級錯誤！
楚塵雙手背在身後，像個小大人一樣，奶聲奶氣地解釋。
「人參配萊菔子，閻王爺面前去報到。你也就是底子厚，換個身子骨弱的，現在已經可以準備開席了。」
他這話說得又損又直白。
「神了！神了！這小孩神了！」李老闆看著楚塵，眼神里全是震驚和後怕。
他摸了摸自己還在發悶的胸口，這要是再多吃兩天……
周圍的百姓也回過神來，看楚塵的眼神徹底變了。
「天哪！這娃兒是神童嗎？」
「幾句話就把病根說出來了！」
「比那白鬍子老頭還厲害！」
王德全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羞愧得無地自容。
他一個坐堂幾十年的老先生，竟然被一個奶娃娃當眾上了一課。
陳老太和楚二海也看呆了。
短暫的震驚過後，陳老太的腰杆瞬間挺得比電線桿還直！
她撥開人群，大步流星地走進去，一把將楚塵抱了起來，高高舉起，像是展示一件稀世珍寶。
「看見沒！都看見沒！這是我孫子！」
她扯著嗓子，滿臉的得意和驕傲，聲音響徹整個濟世堂。
「我早就說了！我孫子得了他外公的真傳！龍王爺都得借他的身子顯靈！你們這群有眼無珠的東西，剛才還想把我們趕出去？」
「就你們這坐堂的水平，再過一百年，也比不上我孫子一根手指頭！」
她抱著楚塵，走到那塊「濟世堂」的牌匾下，下巴抬得老高，用一種睥睨眾生的眼神掃視著全場。
「從今天起，你們都給我記住了！」
「他，楚塵，才是這濟世堂未來的主人！」
周圍的喧譁聲，也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侃侃而談的奶娃娃。
楚塵的小手，捏著石片，輕輕地在光滑的玉石上划過，留下一道微不可聞的「滋啦」聲。
「我這一划下去，龍口就偏了，龍口一偏，龍氣就散了。」
他抬起頭，看著那個已經完全傻掉的小夥計，一字一頓地問。
「這後果，你一個小夥計，擔得起嗎？」
小夥計的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就是個新來的學徒，只知道這獅子金貴，哪懂什麼崑崙青玉，什麼金龍盤柱。
可這孩子說得有鼻子有眼，那份鎮定自若的氣場，壓得他喘不過氣。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也炸了鍋。
「我的天，這娃兒說的是真的假的？」
「聽著怪嚇人的，還崑崙山，南華觀……」
「別管真假，這要是讓他劃一刀，出了事，這小夥計不得扒層皮？」
陳老太也看傻了，她本來都準備好在地上多打幾個滾了，沒想到孫子一出手，就把場面鎮住了。
她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腰杆挺得筆直。
「聽見沒！我孫子說的！這後果你擔得起嗎？」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楚塵身邊，把他護在身後，叉著腰，又恢復了「戰神」姿態。
「我告訴你們！我孫子可是得了他外公真傳的！他外公就是林建國！你們濟世堂的東家！你們再敢狗眼看人低，耽誤了我們認親，等我們當了家，第一個就把你這小癟三給攆出去！」
她這番話，配上楚塵剛才那番石破天驚的言論，分量瞬間不一樣了。
小夥計的腿肚子開始打顫。
就在這時，大堂里傳來一陣騷動。
「庸醫！濟世堂都是庸醫！退錢！必須退錢！」
一個穿著絲綢襯衫，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正指著一個白鬍子老頭的鼻子破口大罵。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一看就不好惹。
「吃了你們的藥，我的病不但沒好，反而更重了！我今天喘氣都費勁！你們這是賣藥還是賣毒啊！」
那白鬍子老頭是濟世堂的大徒弟，也是現在的坐堂先生，王德全。
他被罵得滿頭大汗，不停地作揖。
「李老闆，您消消氣，這藥方是我師父親自開的，絕不會有問題。您這病是慢症，得慢慢調理，許是……許是您這幾天沒休息好？」
「放屁！」李老闆一巴掌拍在櫃檯上，震得算盤都跳了起來，「老子這幾天山珍海味地補著，覺都睡到自然醒！就是吃了你們的藥才這樣的！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砸了你們這破店！」
大堂里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門口的小夥計也顧不上楚塵他們了，急忙跑進去幫忙。
「師父，師父，怎麼辦啊？」
陳老太一看這陣仗，心裡咯噔一下。
「乖孫，這……這店看著要倒閉啊？」她拉著楚塵的衣角，壓低了聲音，「金山不會沒了吧？要不……咱趕緊跑路吧？」
楚二海更是嚇得臉都白了，他拽著陳老太的另一隻手，小聲哆嗦。
「媽，對對對，快走！那胖子後面倆人看著能打死牛！咱別在這兒摻和了！」
楚塵沒理會這倆慫包。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那個氣喘吁吁的李老闆身上。
只見那李老闆面色潮紅，氣息短促，看似是氣急攻心，但在楚塵的神識之下，他體內一股燥熱的藥氣和另一股寒涼之氣正在互相衝撞，堵住了他的中焦。
楚塵掙脫陳老太的手，邁開小短腿，直接走進了那高高的門檻。
「哎！乖孫！你幹嘛去！」陳老太急得直跺腳。
楚塵穿過人群，站到了櫃檯前。
他個子太矮，踮起腳也只夠到櫃檯的一半。
「你不是病了。」
他清脆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進沸騰的油鍋，瞬間讓整個大堂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不點。
李老闆低頭，看著這個還沒自己腿高的小娃娃，氣笑了。
「哪來的小屁孩，滾一邊去！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王德全也皺起了眉頭，剛想開口呵斥。
楚塵卻仰著頭，看著那個大胖子，繼續說。
「你這不是病，是你自己吃了相剋的補藥，瞎補把自己補出毛病了。」
他頓了頓，小鼻子在空氣里嗅了嗅，好像聞到了什麼味道。
「王先生給你開的，是溫補元氣的人參湯。」
「可你這幾天，是不是頓頓離不開蘿蔔？」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李老闆臉上的怒氣瞬間凝固，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你……你怎麼知道？」
他這幾天確實是迷上了家廚新做的蘿蔔燉排骨，覺得爽口開胃，天天都吃。
王德全也是猛地一愣，他光想著方子沒問題，卻一時情急，忘了問病人飲食禁忌！
人參大補元氣，萊菔子（蘿蔔）破氣，兩者同食，藥效相衝，輕則腹脹難受，重則氣血大亂，如同沒病找病！
這是醫理中最基本的常識，他行醫幾十年，今天竟然犯了這種低級錯誤！
楚塵雙手背在身後，像個小大人一樣，奶聲奶氣地解釋。
「人參配萊菔子，閻王爺面前去報到。你也就是底子厚，換個身子骨弱的，現在已經可以準備開席了。」
他這話說得又損又直白。
「神了！神了！這小孩神了！」李老闆看著楚塵，眼神里全是震驚和後怕。
他摸了摸自己還在發悶的胸口，這要是再多吃兩天……
周圍的百姓也回過神來，看楚塵的眼神徹底變了。
「天哪！這娃兒是神童嗎？」
「幾句話就把病根說出來了！」
「比那白鬍子老頭還厲害！」
王德全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羞愧得無地自容。
他一個坐堂幾十年的老先生，竟然被一個奶娃娃當眾上了一課。
陳老太和楚二海也看呆了。
短暫的震驚過後，陳老太的腰杆瞬間挺得比電線桿還直！
她撥開人群，大步流星地走進去，一把將楚塵抱了起來，高高舉起，像是展示一件稀世珍寶。
「看見沒！都看見沒！這是我孫子！」
她扯著嗓子，滿臉的得意和驕傲，聲音響徹整個濟世堂。
「我早就說了！我孫子得了他外公的真傳！龍王爺都得借他的身子顯靈！你們這群有眼無珠的東西，剛才還想把我們趕出去？」
「就你們這坐堂的水平，再過一百年，也比不上我孫子一根手指頭！」
她抱著楚塵，走到那塊「濟世堂」的牌匾下，下巴抬得老高，用一種睥睨眾生的眼神掃視著全場。
「從今天起，你們都給我記住了！」
「他，楚塵，才是這濟世堂未來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