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冒功敗露
王烈風朝著上首的岳鎮淵行禮後，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大聲說道：「將軍，還請允許屬下將幾個俘虜帶上來作證！」
岳鎮淵沉著臉，聽著下方兩人的對話，傻子也能察覺到不對勁，他下意識地加大摩挲身下座椅把手的力度，指尖因此而泛白。
聽到王烈風這番宛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的請求，岳鎮淵眸光微閃，略一沉吟，便頷首答應。
「可，把人帶上來吧！」
王烈風面露喜色，立刻躬身應「諾」，轉身出了營帳。
沒一會便重新返回，身後跟著幾個黑甲營士兵，押著三個腳步虛浮的韃子俘虜，共同進入將軍營帳。
幾個俘虜渾身瑟瑟發抖地進入營帳，頭髮散亂，低垂著頭顱，不敢四處張望，唯恐引來殺身之禍。
趙達軒在幾個俘虜進入營帳時，便輕移腳步，站在張嘯山身後的陰影里。
他眼神閃爍地看著那三個韃子俘虜，其中一人正是此前被他們俘虜的韃子騎兵頭領巴圖。
他們這段時間被趙達軒麾下和村民故意折磨，原本厚實的內甲和大氈袍均已被脫去，只剩下一件打底麻衣。
幾人均是狼狽不堪，巴圖不複數百人之首的神采，絲毫看不出先前的桀驁不馴，眼神中只剩下無盡的惶恐不安。
王烈風並未察覺到趙達軒的異常，他徑直帶著幾名俘虜來到營帳中央，隨後讓俘虜跪倒在地。
他指著地上跪著的幾名俘虜，朝上首的岳鎮淵躬身行禮。
「岳將軍，此三人便是倖存的俘虜，他們便是我軍此次大捷最好的證明！」
岳鎮淵微微頷首，淡淡開口，「嗯，讓他們抬起頭來。」
王烈風聞言，轉身喝罵，「聽到沒有？你們幾個給我抬起頭來！」
身旁同時有人將岳鎮淵等人的話翻譯成胡語。
跪伏在地的三人聞言身子一顫，緩緩地抬起了頭顱，露出了一張滿臉污垢、眼中充滿血絲的韃子臉龐。
眾人仔細地打量著跪在營帳中央抬起頭來的三名俘虜，確實是韃子無疑。
岳鎮淵沉著臉，對著三人語氣冰冷，一字一頓地開口。
「你們還記得是誰將你們擊敗？又是如何俘虜的嗎？」
跪伏在三名俘虜中的巴圖聽到問話，腦海中浮現出那天戰鬥的場景。
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抹痛苦之色，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被擊敗的下午。
但隨後又想起什麼，用眼角偷偷瞥了眼站在一旁死死盯著他們的王烈風後，這才收斂了神情。
巴圖抬起指甲嵌滿污垢的手指，指向王烈風，乾裂的嘴唇輕輕蠕動，用蹩腳的漢語緩緩開口。
「我們記得非常清楚，是眼前這位將軍將我們擊敗，在擊殺我們絕大部分人後，俘虜了我們幾個。」
跪在巴圖身旁的其他兩個韃子也連連點頭，用胡語表達著和巴圖同樣的話。
在幾名俘虜共同說出這段話後，王烈風眉角帶笑地看向上首的岳鎮淵和一旁面無表情的冷無夜。
此時岳鎮淵在巴圖等幾人回答後，臉色明顯好看了許多，而冷無夜只是眼神微閃，依舊面無表情，一副高冷的姿態。
但王烈風此時卻感覺仿佛放下千斤重擔，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他剛想繼續開口，但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在幾名俘虜身側，聲音冰冷，居高臨下地看著幾名俘虜。
「你們可還記得我！」
趙達軒的聲音在幾名俘虜耳旁炸響，熟悉而又陌生的聲線讓他們身子一顫。
巴圖幾人脖子僵硬地緩緩轉頭，當看清那道身影主人的面孔時，巴圖幾人的瞳孔驟然收縮。
巴圖幾人雙眼瞪大，臉部扭曲，身子猛然後仰，雙手撐地，腳底蹬地，手腳並用連連後退。
巴圖驚呼出聲：「魔鬼！是你！」
趙達軒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
「不錯，看來你們還記得我！」
隨後，趙達軒沉下臉，緩緩走到巴圖面前，趙達軒的影子將幾人覆蓋。
他微微眯起雙眼，盯著巴圖一字一頓地出聲。
「那現在，我希望你誠實地說出，到底是誰擊敗了你們？怎麼擊敗的！」
巴圖看著眼前的趙達軒，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傳來，心跳驟然加快，咽了咽口水，顫抖的聲音響起。
「是…是你！是你帶著百名強大的刀盾兵擊敗了我們，我們足足有五百騎兵，可是還是敗了！」
巴圖面露不甘，繼續說道：「一次又一次的衝鋒，不但沒有擊潰你的隊伍，反而每一次衝鋒都會留下無數的屍體，甚至你們還可以進行反攻。」
「我們根本無法想像。百人的刀盾兵隊還能化作十柄尖刀，狠狠插入我們的隊伍中，直接將我們擊潰！我們敗得非常徹底！」
巴圖說到最後，痛苦地閉上了雙眼，不願意再回想那段痛苦的記憶。
站在一側的王烈風再也忍耐不住，怒吼出聲，「胡說八道！明明是我擊敗你們的！」
趙達軒此時嘴角才又露出一絲笑意，指著一側氣急敗壞的王烈風開口。
「巴圖，一開始你說這個人擊敗你們，又是怎麼一回事？」
巴圖重新睜開雙眼，瞥了一眼王烈風，嘴角露出一抹嘲弄。
「這個人讓我們配合他演戲，事成之後放我們重回草原！」
話音剛落，王烈風頓時臉色大變，宛如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跳腳。
只見他臉色漲得通紅，顫抖著手指指著巴圖，「你胡說什麼，血口噴人！這個人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是不是你們串通好了！」
趙達軒嗤笑一聲，看著王烈風眼神透露出幾分鄙夷，「王都尉，到底誰跟誰串通好了？你自己心裡清楚！」
王烈風臉頰抽搐著，張口想要反駁，但尚未開口便被趙達軒打斷。
趙達軒指著地上的巴圖，對著王烈風冷冷一笑。
「王都尉可知此人便是韃子騎兵頭領？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已經將其斬殺，那為何此人還好端端出現在這裡？」
王烈風聞言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巴圖，眼神中滿是慌亂之色。
「不…不可能！」
上首的岳鎮淵再也繃不住臉色，手掌重重一拍身旁桌案，身子微微前傾，剛想站起身來。
端坐下首的冷無夜眼神一閃，猛地起身，向岳鎮淵行禮開口：「將軍，屬下有話要說！」
王烈風看到冷無夜挺身而出，不由得心中一暖，臉上露出感激神色。
岳鎮淵沉著臉，聽著下方兩人的對話，傻子也能察覺到不對勁，他下意識地加大摩挲身下座椅把手的力度，指尖因此而泛白。
聽到王烈風這番宛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的請求，岳鎮淵眸光微閃，略一沉吟，便頷首答應。
「可，把人帶上來吧！」
王烈風面露喜色，立刻躬身應「諾」，轉身出了營帳。
沒一會便重新返回，身後跟著幾個黑甲營士兵，押著三個腳步虛浮的韃子俘虜，共同進入將軍營帳。
幾個俘虜渾身瑟瑟發抖地進入營帳，頭髮散亂，低垂著頭顱，不敢四處張望，唯恐引來殺身之禍。
趙達軒在幾個俘虜進入營帳時，便輕移腳步，站在張嘯山身後的陰影里。
他眼神閃爍地看著那三個韃子俘虜，其中一人正是此前被他們俘虜的韃子騎兵頭領巴圖。
他們這段時間被趙達軒麾下和村民故意折磨，原本厚實的內甲和大氈袍均已被脫去，只剩下一件打底麻衣。
幾人均是狼狽不堪，巴圖不複數百人之首的神采，絲毫看不出先前的桀驁不馴，眼神中只剩下無盡的惶恐不安。
王烈風並未察覺到趙達軒的異常，他徑直帶著幾名俘虜來到營帳中央，隨後讓俘虜跪倒在地。
他指著地上跪著的幾名俘虜，朝上首的岳鎮淵躬身行禮。
「岳將軍，此三人便是倖存的俘虜，他們便是我軍此次大捷最好的證明！」
岳鎮淵微微頷首，淡淡開口，「嗯，讓他們抬起頭來。」
王烈風聞言，轉身喝罵，「聽到沒有？你們幾個給我抬起頭來！」
身旁同時有人將岳鎮淵等人的話翻譯成胡語。
跪伏在地的三人聞言身子一顫，緩緩地抬起了頭顱，露出了一張滿臉污垢、眼中充滿血絲的韃子臉龐。
眾人仔細地打量著跪在營帳中央抬起頭來的三名俘虜，確實是韃子無疑。
岳鎮淵沉著臉，對著三人語氣冰冷，一字一頓地開口。
「你們還記得是誰將你們擊敗？又是如何俘虜的嗎？」
跪伏在三名俘虜中的巴圖聽到問話，腦海中浮現出那天戰鬥的場景。
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抹痛苦之色，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被擊敗的下午。
但隨後又想起什麼，用眼角偷偷瞥了眼站在一旁死死盯著他們的王烈風後，這才收斂了神情。
巴圖抬起指甲嵌滿污垢的手指，指向王烈風，乾裂的嘴唇輕輕蠕動，用蹩腳的漢語緩緩開口。
「我們記得非常清楚，是眼前這位將軍將我們擊敗，在擊殺我們絕大部分人後，俘虜了我們幾個。」
跪在巴圖身旁的其他兩個韃子也連連點頭，用胡語表達著和巴圖同樣的話。
在幾名俘虜共同說出這段話後，王烈風眉角帶笑地看向上首的岳鎮淵和一旁面無表情的冷無夜。
此時岳鎮淵在巴圖等幾人回答後，臉色明顯好看了許多，而冷無夜只是眼神微閃，依舊面無表情，一副高冷的姿態。
但王烈風此時卻感覺仿佛放下千斤重擔，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他剛想繼續開口，但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在幾名俘虜身側，聲音冰冷，居高臨下地看著幾名俘虜。
「你們可還記得我！」
趙達軒的聲音在幾名俘虜耳旁炸響，熟悉而又陌生的聲線讓他們身子一顫。
巴圖幾人脖子僵硬地緩緩轉頭，當看清那道身影主人的面孔時，巴圖幾人的瞳孔驟然收縮。
巴圖幾人雙眼瞪大，臉部扭曲，身子猛然後仰，雙手撐地，腳底蹬地，手腳並用連連後退。
巴圖驚呼出聲：「魔鬼！是你！」
趙達軒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
「不錯，看來你們還記得我！」
隨後，趙達軒沉下臉，緩緩走到巴圖面前，趙達軒的影子將幾人覆蓋。
他微微眯起雙眼，盯著巴圖一字一頓地出聲。
「那現在，我希望你誠實地說出，到底是誰擊敗了你們？怎麼擊敗的！」
巴圖看著眼前的趙達軒，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傳來，心跳驟然加快，咽了咽口水，顫抖的聲音響起。
「是…是你！是你帶著百名強大的刀盾兵擊敗了我們，我們足足有五百騎兵，可是還是敗了！」
巴圖面露不甘，繼續說道：「一次又一次的衝鋒，不但沒有擊潰你的隊伍，反而每一次衝鋒都會留下無數的屍體，甚至你們還可以進行反攻。」
「我們根本無法想像。百人的刀盾兵隊還能化作十柄尖刀，狠狠插入我們的隊伍中，直接將我們擊潰！我們敗得非常徹底！」
巴圖說到最後，痛苦地閉上了雙眼，不願意再回想那段痛苦的記憶。
站在一側的王烈風再也忍耐不住，怒吼出聲，「胡說八道！明明是我擊敗你們的！」
趙達軒此時嘴角才又露出一絲笑意，指著一側氣急敗壞的王烈風開口。
「巴圖，一開始你說這個人擊敗你們，又是怎麼一回事？」
巴圖重新睜開雙眼，瞥了一眼王烈風，嘴角露出一抹嘲弄。
「這個人讓我們配合他演戲，事成之後放我們重回草原！」
話音剛落，王烈風頓時臉色大變，宛如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跳腳。
只見他臉色漲得通紅，顫抖著手指指著巴圖，「你胡說什麼，血口噴人！這個人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是不是你們串通好了！」
趙達軒嗤笑一聲，看著王烈風眼神透露出幾分鄙夷，「王都尉，到底誰跟誰串通好了？你自己心裡清楚！」
王烈風臉頰抽搐著，張口想要反駁，但尚未開口便被趙達軒打斷。
趙達軒指著地上的巴圖，對著王烈風冷冷一笑。
「王都尉可知此人便是韃子騎兵頭領？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已經將其斬殺，那為何此人還好端端出現在這裡？」
王烈風聞言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巴圖，眼神中滿是慌亂之色。
「不…不可能！」
上首的岳鎮淵再也繃不住臉色，手掌重重一拍身旁桌案，身子微微前傾，剛想站起身來。
端坐下首的冷無夜眼神一閃，猛地起身，向岳鎮淵行禮開口：「將軍，屬下有話要說！」
王烈風看到冷無夜挺身而出，不由得心中一暖，臉上露出感激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