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在下有些疑惑
岳鎮淵並沒有直接問趙達軒，而是側臉看向一旁幾名校尉中的楚寒川。
「楚校尉，這兩人應該都是你麾下吧，不知王都尉剛剛說的這件事，你怎麼看？」
楚寒川臉頰緊繃，聽到岳鎮淵的話後，便立即起身低頭行禮，鄭重開口。
「回將軍，這件事影響惡劣，絕不能輕易放過相關人員。」
「這件事全怪我管教無方！屬下深感愧疚和自責，還請將軍責罰，屬下絕無怨言！」
「至於涉事之人張嘯山，作為趙達軒的直接上級，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應罰俸三年！」
「最重要的是當事人趙達軒，屬下以為應杖責一百，革除軍職，逐出軍營，永不錄用！」
楚寒川話音落下，趙達軒便沉下了臉，楚寒川尚未了解清楚情況，便想直接決定自己的生死。
想到此前他安排自己去望北村鎮守，去那個有去無回的村莊，本來自己就懷疑他是否別有居心。
現如今他心中已經不必懷疑，只是不知自己何時招惹對方，此前自己跟楚寒川根本毫無交集。
趙達軒又看了看一旁的張嘯山，此刻他正緊繃著臉頰，一言不發，察覺到趙達軒投過來的眼神，張嘯山這才上前一步。
「將軍，諸位大人，或許可以先聽趙達軒如何解釋。」
但來不及多想，趙達軒也上前一步，朝上首端坐著的岳鎮淵行禮。
「將軍，屬下趙達軒有話要說！」
岳鎮淵聞言，自無不可地點了點頭，沉聲開口，「趙達軒，你還有何話可說？」
「將軍，此事屬下並非擅離職守，只是有重大軍情需要回來上報，因此才離開瞭望北村！」
趙達軒一臉鄭重地看著上首的岳鎮淵，說話鏗鏘有力，顯出十足的底氣。
「但望北村的村民全部安然無恙，此刻已在鎮北城南面五公里處安頓，請將軍明察！」
趙達軒話音剛剛落下，岳鎮淵凝神打量著趙達軒，手指摩挲著身下座椅把手，遲遲沒有開口，這時王烈風的聲音再次響起。
「趙達軒，你說的重要情報可是北方韃子三萬大軍即將南下？」
王烈風冷冷一笑。
「這個消息我早已上報給將軍，現在城中早就加強戒備，等到你來黃花菜都涼了！」
「況且這件事，城衛軍中已有不少人知道，此刻你才說出來，我哪知道你是不是從其他城衛軍口中得知？」
趙達軒頓時被王烈風的無恥氣笑，瞥了一眼王烈風，緩緩開口。
「王都尉，剛才進入營帳時，就聽你說起過你們黑甲營獵殺韃子騎兵的一些過程，只是在下有些疑惑，還請王都尉解答。」
王烈風聞言，眼角不由輕輕一跳，皺起眉頭，冷聲說道：「你少在這扯東扯西，有什麼疑問你直說便是！」
趙達軒緩緩搖頭，「在下並非故意扯開話題，在下只是在證明，我的消息並非出自其城中其他城衛軍。」
接著便開口繼續拋出幾個問題。
「王都尉，既然你說你斬殺了敵軍的頭目，那不知他身上的戰利品在哪？那個頭目是什麼長相？」
「你們是在哪裡遭遇到韃子的騎兵，能否指出來，讓人去現場核查？上千人的戰鬥現場不可能沒有留下痕跡！」
「你們黑甲營不知道這一次是多少人跟韃子那五百騎兵交戰？最後傷亡如何？繳獲戰利品多少？」
趙達軒一口氣問出好幾個問題。王烈風聽得額頭冷汗直流，他低著頭眼睛狂轉，支支吾吾好一會才開口。
「哼，你哪來那麼多問題，一下子問那麼多，我哪回答得過來！」
「無妨，王都尉想到哪裡，就說到哪裡便是，忘記的問題，我會提醒你。」趙達軒輕輕一笑，淡淡開口。
「你…」王烈風雙眼一瞪，頓時啞口無言。
狠狠颳了趙達軒一眼後，喘了好幾口氣後，才重新開口。
「這次我麾下士卒全體出動，以多勝少，所以傷亡並不大，是有一些人受傷，但現在已經無礙。」
「至於戰利品，這次我們繳獲了一百多匹戰馬、皮甲和彎刀近五百套，這已經是近幾年來難得的戰績！」
說罷便轉頭不再看趙達軒，其他幾個棘手的問題，他有意避開，不去回答。
因為一說出來，必然露餡。
趙達軒聞言輕輕一笑，「這戰功確實不錯，只是不知王都尉，你們殺了五百騎兵，那為何只繳獲了一百多戰馬？」
趙達軒眉角挑了挑，眼中帶著笑意，繼續開口。
「難道剩下的三百多戰馬都戰死了？那麼多馬肉在哪裡啊？按照慣例應該都會被製成肉乾補充軍糧！」
王烈風被趙達軒的話堵得啞口無言，此刻連手心也都被汗水浸濕。
趙達軒看著王烈風在那支支吾吾好一會說不出話來，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隨即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和一把刀柄帶著藍寶石的匕首。
再次看向上首的岳鎮淵，趙達軒淡淡開口，「將軍，很巧合，前幾天我軍也遭遇了五百韃子騎兵，也一樣都被我軍斬殺。」
「這張地圖是當時我軍駐紮在望北村的軍防布守地圖，交戰之地正是我軍與五百韃子騎兵廝殺之處。」
「兩軍廝殺得血流遍地，不過那血都是韃子的！五百韃子騎兵的屍體還在現場燒毀了，將軍可派人前去查看真偽！」
「而我手中這把匕首，正是那韃子騎兵頭目的貼身武器！本來我有幾個俘虜，可以為我證明真偽，只是有些可惜…」
趙達軒說到這裡，頓了頓，看向一旁的王烈風。
王烈風被趙達軒看得心中一緊，雙腳有些微微發軟，思緒飛速轉動。
「難道那些村民說的是真的？而且趙達軒手裡還有俘虜？如果對方真有俘虜，那自己手中那幾個俘虜便不能拿出來！」
王烈風緊繃著臉頰，低著頭不敢看向趙達軒。
趙達軒看著一旁冷汗直流的王烈風，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可惜呀，那幾個俘虜被我們弄丟了。」
此話一出，趙達軒可以明顯感受到身旁的王烈風長長出了一口氣。
隨後便見王烈風挺直了腰板，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朗聲開口。
「那還真是挺巧，我手上倒是有幾個俘虜，他們可以為我證明！」
「楚校尉，這兩人應該都是你麾下吧，不知王都尉剛剛說的這件事，你怎麼看？」
楚寒川臉頰緊繃，聽到岳鎮淵的話後，便立即起身低頭行禮，鄭重開口。
「回將軍，這件事影響惡劣，絕不能輕易放過相關人員。」
「這件事全怪我管教無方！屬下深感愧疚和自責，還請將軍責罰，屬下絕無怨言！」
「至於涉事之人張嘯山，作為趙達軒的直接上級，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應罰俸三年！」
「最重要的是當事人趙達軒，屬下以為應杖責一百，革除軍職，逐出軍營，永不錄用！」
楚寒川話音落下，趙達軒便沉下了臉，楚寒川尚未了解清楚情況，便想直接決定自己的生死。
想到此前他安排自己去望北村鎮守，去那個有去無回的村莊，本來自己就懷疑他是否別有居心。
現如今他心中已經不必懷疑，只是不知自己何時招惹對方，此前自己跟楚寒川根本毫無交集。
趙達軒又看了看一旁的張嘯山，此刻他正緊繃著臉頰，一言不發，察覺到趙達軒投過來的眼神，張嘯山這才上前一步。
「將軍，諸位大人，或許可以先聽趙達軒如何解釋。」
但來不及多想，趙達軒也上前一步，朝上首端坐著的岳鎮淵行禮。
「將軍，屬下趙達軒有話要說！」
岳鎮淵聞言，自無不可地點了點頭，沉聲開口，「趙達軒，你還有何話可說？」
「將軍，此事屬下並非擅離職守，只是有重大軍情需要回來上報，因此才離開瞭望北村！」
趙達軒一臉鄭重地看著上首的岳鎮淵，說話鏗鏘有力，顯出十足的底氣。
「但望北村的村民全部安然無恙，此刻已在鎮北城南面五公里處安頓，請將軍明察！」
趙達軒話音剛剛落下，岳鎮淵凝神打量著趙達軒，手指摩挲著身下座椅把手，遲遲沒有開口，這時王烈風的聲音再次響起。
「趙達軒，你說的重要情報可是北方韃子三萬大軍即將南下？」
王烈風冷冷一笑。
「這個消息我早已上報給將軍，現在城中早就加強戒備，等到你來黃花菜都涼了！」
「況且這件事，城衛軍中已有不少人知道，此刻你才說出來，我哪知道你是不是從其他城衛軍口中得知？」
趙達軒頓時被王烈風的無恥氣笑，瞥了一眼王烈風，緩緩開口。
「王都尉，剛才進入營帳時，就聽你說起過你們黑甲營獵殺韃子騎兵的一些過程，只是在下有些疑惑，還請王都尉解答。」
王烈風聞言，眼角不由輕輕一跳，皺起眉頭，冷聲說道：「你少在這扯東扯西，有什麼疑問你直說便是！」
趙達軒緩緩搖頭，「在下並非故意扯開話題，在下只是在證明，我的消息並非出自其城中其他城衛軍。」
接著便開口繼續拋出幾個問題。
「王都尉，既然你說你斬殺了敵軍的頭目，那不知他身上的戰利品在哪？那個頭目是什麼長相？」
「你們是在哪裡遭遇到韃子的騎兵，能否指出來，讓人去現場核查？上千人的戰鬥現場不可能沒有留下痕跡！」
「你們黑甲營不知道這一次是多少人跟韃子那五百騎兵交戰？最後傷亡如何？繳獲戰利品多少？」
趙達軒一口氣問出好幾個問題。王烈風聽得額頭冷汗直流，他低著頭眼睛狂轉，支支吾吾好一會才開口。
「哼，你哪來那麼多問題，一下子問那麼多，我哪回答得過來！」
「無妨，王都尉想到哪裡，就說到哪裡便是，忘記的問題，我會提醒你。」趙達軒輕輕一笑，淡淡開口。
「你…」王烈風雙眼一瞪，頓時啞口無言。
狠狠颳了趙達軒一眼後，喘了好幾口氣後，才重新開口。
「這次我麾下士卒全體出動，以多勝少，所以傷亡並不大，是有一些人受傷，但現在已經無礙。」
「至於戰利品，這次我們繳獲了一百多匹戰馬、皮甲和彎刀近五百套，這已經是近幾年來難得的戰績！」
說罷便轉頭不再看趙達軒，其他幾個棘手的問題，他有意避開，不去回答。
因為一說出來，必然露餡。
趙達軒聞言輕輕一笑，「這戰功確實不錯，只是不知王都尉，你們殺了五百騎兵，那為何只繳獲了一百多戰馬？」
趙達軒眉角挑了挑，眼中帶著笑意，繼續開口。
「難道剩下的三百多戰馬都戰死了？那麼多馬肉在哪裡啊？按照慣例應該都會被製成肉乾補充軍糧！」
王烈風被趙達軒的話堵得啞口無言，此刻連手心也都被汗水浸濕。
趙達軒看著王烈風在那支支吾吾好一會說不出話來，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隨即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和一把刀柄帶著藍寶石的匕首。
再次看向上首的岳鎮淵，趙達軒淡淡開口，「將軍，很巧合，前幾天我軍也遭遇了五百韃子騎兵，也一樣都被我軍斬殺。」
「這張地圖是當時我軍駐紮在望北村的軍防布守地圖，交戰之地正是我軍與五百韃子騎兵廝殺之處。」
「兩軍廝殺得血流遍地，不過那血都是韃子的！五百韃子騎兵的屍體還在現場燒毀了，將軍可派人前去查看真偽！」
「而我手中這把匕首，正是那韃子騎兵頭目的貼身武器！本來我有幾個俘虜，可以為我證明真偽，只是有些可惜…」
趙達軒說到這裡，頓了頓，看向一旁的王烈風。
王烈風被趙達軒看得心中一緊，雙腳有些微微發軟，思緒飛速轉動。
「難道那些村民說的是真的？而且趙達軒手裡還有俘虜？如果對方真有俘虜，那自己手中那幾個俘虜便不能拿出來！」
王烈風緊繃著臉頰，低著頭不敢看向趙達軒。
趙達軒看著一旁冷汗直流的王烈風，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可惜呀，那幾個俘虜被我們弄丟了。」
此話一出，趙達軒可以明顯感受到身旁的王烈風長長出了一口氣。
隨後便見王烈風挺直了腰板，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朗聲開口。
「那還真是挺巧，我手上倒是有幾個俘虜，他們可以為我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