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豐收,一隻貉子加豬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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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濃煙都已經從另一個洞口冒了出來,陳銘這才抬起了頭,剛才他聽到裡面有動靜了,這心裡也頓時泛起了驚喜。

  也就說明沒有白折騰,這裡面肯定有貨。

  不一會兒,一道黑乎乎的影子湊到了洞口,那雙眼睛在月光的照射下,浮現出睿智,剛湊出了腦袋,陳銘這兩隻大手就朝著裡面按了進去。

  只是這一按裡面的小玩意兒動作還是很靈活,一下就縮了回去。

  陳銘也不著急,而是咧著嘴,臉上露出僵硬的笑容,他的臉都已經被凍得通紅了,甚至已經麻木沒了知覺。

  但此時已經顧不上那麼多,而是充滿了驚喜,等一會兒把這裡面的小玩意給抓住,今天晚上就算是完活了。

  逮到一隻山兔子,外加一隻豬獾子,拿回去也夠吃兩天了,特別是這豬獾子靠油,不僅能吃,還能塗抹在被燙傷的傷口上有著奇效。

  「我就不信你不出來,看你能扛到啥前兒!」

  陳銘蹲在洞口之前,兩隻膝蓋頂著雪窩,這兩隻手也緊緊的抓住一根麻繩最準的洞口,只要裡面有啥動靜,探出腦袋,它就能直接給勒住。

  而裡面的小玩意兒果然是被煙燻的不行,又探出了腦袋,這一次陳銘眼疾手快,這根繩子直接套了下去,一下子就把那小玩意兒的腦袋給勒住了。

  然後他快速的把這繩子全都纏繞了上去,用手這麼一拉,裡面這小玩意兒就被他給拽了出來。

  而且還不老小,至少有六七十厘米那麼長,渾身長滿了絨毛,被陳銘用繩子吊起來之後,還在瘋狂的掙扎,嘴裡發出一陣陣叫聲。

  湊近那麼一看,果然是豬獾子,而且看起來還挺肥,這顯然是入秋的時候沒少囤肥膘。

  把這豬獾子抓到手,陳銘就用繩子再固定了幾道,然後就給掛在了樹上,這繩子很結實,就算是捆野豬,一段時間都掙不開。

  陳銘看了一眼在樹枝上左右擺動的豬獾子,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剛要準備把另一個洞口的火全給熄滅。

  畢竟這大晚上的,而且還是在深山,冬天枯乾,這樹木雜草,遇到火就著,陳銘可不想引起山火,那也太缺德了。

  他剛把這一頭的火熄滅,緊接著就看到洞口又是一道影子露出了頭,然後又縮了回去。

  陳銘瞪大了眼珠子,臉上露出了驚喜,沒想到這一個洞子裡面居然有兩隻豬獾。

  今天晚上發達了,運氣還真不錯。

  一想到這兒,陳銘就拿出了盧溝子,往這洞口子裡面撈,一點一點往裡探,等感覺懟到東西了的時候,軟乎乎的,他就把這盧溝子的另一邊懟在了洞口的邊緣上,然後往回這麼一勾。

  頓時裡面就傳來了一陣叫聲,甚至陳銘都已經看到洞口有些微微的震動,上面的雪都被震了下來。

  「還能讓你給跑了,給我出來吧你!」陳銘感覺已經勾死了,然後猛的一用力往外一拉。

  帶著兩隻手悶子的手看到那露出的影子便直接按了下去,那到影子一回頭就咬在了他的棉手悶子上,還有點疼,陳銘可顧不上那麼多,急忙從腰間把腰帶給扒下來了,然後就把這影子給捆了起來。

  等被他提起來那麼一看,陳銘臉上露出疑惑,仔細打量了許久,這才猛然瞪大了眼睛,張開了嘴。

  「臥槽!」

  「這不是貉子麼?!」陳銘看著眼前這小東西,原本的疑惑變成了驚喜。

  打破腦袋也沒想到這一個洞子裡面居然住著一隻豬獾子,還有一隻野生貉子。

  要說這貉子,最值錢的肯定是皮毛,這肉也能吃,只不過沒那麼好吃,但是這皮毛可就有說法了。

  好的皮毛被稱作為六星白針,是品質最好的皮毛,隨便拿到哪兒都能賣個高價錢。

  眼前的這隻貉子是淡金色的,身形矮胖,腦袋圓圓的,一對小巧的耳朵警惕地豎立著,時不時轉動幾下!

  兩顆黑豆般的眼睛靈動又狡黠,透著幾分機靈勁兒,但還是落到了陳銘這個獵人的手裡!

  鼻子小巧而濕潤,在金棕色毛髮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它的四肢短而粗壯,穩穩地支撐著圓滾滾的身體,身後那條毛茸茸的尾巴,還是蓬鬆,也翹了起來!

  根據這金棕色的皮毛質地,可以分辨的出,雖然沒有達到六星白針這種品質,但也僅次於一品之下的第二品了……

  這玩意兒要是拿到黑市上賣,按照陳銘的估計,起碼也得五六十塊錢,這還是他猜測的價錢。

  要知道這五六十塊錢,放進當今的80年代,就算是那些工薪家庭,那也是一個人一個多月的基礎工資。

  放到農村,那可就是三四個月的生活費,至少在這三四個月裡面就算啥都不干,也能過得挺滋潤了,甚至隔三差五的還能吃兩頓豬肉。

  這一晚上逮到了一隻山兔子,一隻豬獾子,外加眼前這隻貉子,陳銘可算是賺大了。

  看來這這長林山果然是資源豐富,上輩子怎麼就給錯過了呢,幸好有重生的機會,又活了一次,沉迷內心,燃燒起了火熱的希望。

  眼前的這座大山,將會成為他重生富起來的基礎,也將成為他個人的專屬獵場。

  整座大山的資源都屬於他,至於其他獵人也無所謂,反正只要自己有收穫就好了。

  把這貉子還有那隻豬獾子全都提了起來,陳銘美滋滋的朝著爬犁的位置走去,等到了地方之後,他就把粗麻袋打開,一股腦的把兩個小東西全都扔了進去。

  再把麻袋口用麻繩狠狠的一勒,直接扔在了爬犁上,車上繩子搭在肩膀上,陳銘就一路朝著山下走去。

  等來到山腳下,還有一段距離要走,陳銘也不嫌累,一路哼著小曲,頂著月亮,吹著寒風……

  回到家門口的時候,這天都已經泛起了魚肚白,還沒有完全亮,但天空也變得藍汪汪的了。

  陳銘看到家裡的大門已經鎖上了,無奈的他只能先把這爬犁上的戰利品一股腦的全都扔到院子裡,然後怕打擾到老丈人家休息,他就把這爬犁豎在門口旁,然後再邁開腿,翻身進了院子。

  因為另一隻腳麻木,落地的時候沒踩穩,整個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陳銘深深的嘆了口氣,看來這腿要早點治了,只是現在還沒有抓到鹿,沒有這鹿血,那就只能先賣點錢,然後買點藥材拔著腿提前治一治。

  早點治好了,這上山也有力氣,也更加利索,否則今天追那隻山兔子,也不至於會這麼費勁!

  把今天晚上打來的戰利品全都拿進了屋子裡,關上了門,陳銘就把這個灶坑又點著了,燒了燒炕。

  等著炕熱乎起來之後,陳銘早就已經困得只打哈欠,眼皮都在打架,把衣服褲子全都脫了,這炕上早就已經捂好了被窩,然後整個人就鑽了進去,往那一躺瞬間就睡著了。

  他實在是太困太累了,這大半夜的在山裡面轉悠了好幾圈,追山跳子,摳豬獾子,又抓了一隻貉子……

  下午吃的那點東西也都消化的差不多了。

  這一覺陳銘就睡到了大天亮,而且還是餓醒的,他急忙起身趁著老丈人他們還都沒起來,先推開門往外跑,上了一趟廁所之後,就急忙又回到了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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