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摳豬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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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大冷的冬天,到了夜晚,月亮掛在空中,沒有雲彩,天氣還是很晴朗的,這月光照耀在雪地上浮現出一片白光,把周圍也都照得很亮。

  陳銘這身上也揣著手電筒,那些電池原本都已經快要沒電了,而他又買不起,就只能把這電池放在炕頭上熱一熱,還能反覆使用幾次!

  他也知道這大晚上往山里鑽是很危險的,而且很多動物到了晚上也不活動也不出來,但是恰恰這晚上,只要能找到這些獵物,那捕捉獵殺的成功概率就會大大的提升。

  好一會兒走出了村子,一路直奔著長林山,大概40多分鐘,陳銘這才來到山腳下。

  這還沒上山,陳銘剛把這狗爬犁給放下,就忽然看到前面一道黑影在雪地裡面竄騰,他急忙就舉起手裡的獵槍,另一隻手把這手電筒打開,貼著槍管子往前面一照。

  只是照了一下就看到了那黑影,確定是一隻山跳子,也就是野兔子,就急忙把手電筒給關了,節省點兒電。

  關掉手電筒的那一刻,他抱著手裡的獵槍就急忙沖了出去,而那隻山跳子也感受到了後面有人在追,特別是踩在雪窩子裡面咯吱的聲音,已經徹底把這山跳子驚嚇到了。

  接連幾下竄騰的出去,在雪花子裡面撲騰著,掀起一片白色的雪沫。

  陳銘這手裡的槍早就已經填好了火藥還有鋼珠,但是這一槍打過去之後,就要重新填充,很是麻煩。

  所以沒有充足的把握,這第一槍不能輕易的開,他一邊追一邊在尋找機會。

  在東北這嘎達,一到晚上,山裡的危險就跟那埋了巴汰的雪殼子一樣,咔咔地往人心裡頭滲。

  陳銘心裡明鏡似的,大晚上往山里鑽,那簡直就是把腦袋別褲腰帶上,整不好就交代裡頭了。

  而且好多動物一到晚上就跟貓冬似的,都不咋動彈,也不出來溜達。

  可話又說回來,這晚上要是能瞅見獵物,那逮住它的把握也高了很多。

  好一會兒,陳銘出了村子,腳底下踩著咯吱咯吱響的雪,一路就奔著長林山去了。

  大概四十來分鐘,可算到了山腳下。這還沒上山呢,陳銘剛把那狗爬犁撂下,就瞅見前面雪地裡頭有個黑影,跟個黑旋風似的來回竄騰。他麻溜地舉起手裡的獵槍,另一隻手把那手電筒打開,貼著槍管子往前一照。

  就那麼一照,他就瞅清那黑影了,原來是只山跳子,也就是野兔子。

  他趕緊把手電筒一關,尋思著這電池死老貴,能省點兒是點兒。

  關掉手電筒那瞬間,他抱著獵槍就撒丫子追出去了。

  那隻山跳子也靈醒著呢,後頭有人追,特別是陳銘踩在雪窩子裡那嘎吱嘎吱的動靜,早把它嚇得夠嗆,跟個沒頭蒼蠅似的,接連幾下就竄出去老遠,在雪沫子裡頭撲騰得雪花子亂飛。

  陳銘手裡的槍老早前就填好了火藥和鋼珠,可這槍打一槍就得重新填,麻煩得要命。

  所以沒十足的把握,這第一槍可不能瞎開。

  他一邊追一邊賊眉鼠眼地找機會,眼睛就跟那探照燈似的,死死地盯著山跳子。

  這一追就追老半天,一直沒瞅著下槍的機會。

  一人一兔就在這山腳下的雪地上較上勁了。

  眼瞅著那山跳子馬上就要鑽進山林了,一旦鑽進去,周圍全是老鼻子草木,再加上雪窩子一個挨著一個,想再找它,那可就跟大海撈針似的。

  再說陳銘這腿腳本來就有點毛病,雖說沒完全瘸巴,但那腿老是麻酥酥的,跟過電似的。

  所以他追的速度也沒有正常人的快,更何況是一隻山兔子,而且這腿腳不利索,萬一掉進雪窩子裡,那可就糟了,這大晚上的,要是爬不出來,指定得凍嘎了!

  他皺著眉頭,心裡頭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眼瞅著那隻山跳子跳到了山林間一塊凸起的山丘上,他的視線一下子就被擋住了,根本看不清前面是啥玩意兒。

  要是個雪窩子,那兔子跳下去就不用追了,指定沒影了。所以這當口,他必須得開槍了。

  這時候,他跟山跳子的距離差不多拉近到十米了,剛好在射程之內。

  就看這一槍能不能打准了,他心裡頭砰砰直跳,這神經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打中了就有收穫,打不中那就白折騰一場,累一褲兜子汗!


  陳銘一咬牙,停下了腳步。

  那隻山跳子在山丘上蹦躂著,來回倒騰著小短腿,好像在找逃跑的道兒。

  剛一跳起來,陳銘就把手裡的槍扳機咔噠一扣。

  一道火光嗖地在黑夜裡頭划過,就跟那絢麗的煙花似的。

  陳銘這一槍完全是憑感覺,也不知道打沒打中。

  等槍口的火焰噗地散去,他趕緊打開手電筒一照,心裡暗說壞了,山坡子上那隻山兔子沒影了。

  倒是留下了一片被鋼珠打穿的雪面。

  他心裡咯噔一下,尋思著這不是白瞎這半天功夫了嗎?

  不過他也沒灰心,一步一步地朝著山坡的位置挪過去。好不容易爬到山坡上,他往下一瞅,前面還真就有個凹型的山窩子。

  好在這山窩子不是老深,他用手電筒往下面一掃,就瞅見那隻山跳子在底下趴著,雪面上都染紅了,顯然是剛才那一槍給撂倒了。

  陳銘咧著嘴,臉上樂開了花,就跟那過年似的。他順勢從山坡上往下出溜,刺溜一下就到了下面。

  然後一把就把那隻死透了的山兔子給薅了起來。這還沒進山呢,就有收穫了,這可真是開門紅啊!

  他心裡琢磨著,今晚可得好好努努力,要是再打點稀罕玩意兒,像啥袍子、狐狸啥的,拿到城裡去,就能換不少糧食呢,接下來這段時間就不愁吃喝了。

  等拎著山兔子,好不容易爬到了山坡上面的陳銘坐在雪地裡面,大口的喘著粗氣。

  休息了一會兒,總算是緩過勁兒來了,陳銘就緩緩的起身,然後就把這逮到的野兔子放進了,事先準備好的籮筐里,要把上面的蓋子蓋上,伸出被凍的通紅的手,把這麻繩一系總算是安下了心來。

  陳銘搓了搓手,湊到嘴前吹了口熱乎氣兒,這凍著的手有了一絲緩解,此時那槍桿子上都覆蓋著白霜,就足以證明這大晚上到底有多冷了。

  他沒有繼續在停留,處在原地,越久就越冷,得活動起來。

  然後他就又一頭扎進了山窩子裡,開始四處尋找,這身上還背著不少工具,有事先準備好的爐溝子,是專門用來摳蜜獾子的。

  若是遇到了這玩意兒,也得有個趁手的工具才行。

  鑽進山林之後就次又轉悠了起來,很快這陳銘又有了新的發現,因為他看到一處山丘的夾層中間,有好幾個被雪掩蓋的土洞,這洞口的雪都已經被吹開了。

  從這洞口的大小來看,這裡面應該就有豬獾子,當然,這也是陳銘的猜測。

  他哆哆嗦嗦的從懷裡拿出了火柴,然後又在附近找了一點雜草,背對著風,打開了棉襖,就在懷裡把這松樹明給點著。

  點著了之後他雙手攏著火,湊到了土洞前,就把那雜草給點著了,而且還一邊烤著手,熱乎乎的很是舒服。

  不過他可沒有貪圖舒服,之所以把這火點著,不是為了暖身,而是為了把裡面的豬獾子給熏出來。

  他把這草給推了進去,這火越著越旺,還添了點干樹枝,等這火著的差不多了,他再把一部分火給掐滅,這濃煙就往洞口子裡面灌。

  緊接著陳銘就來到了另一個洞口,這兩隻手抓著一條繩子,就等著這豬獾子從裡面爬出來,而且他已經俯下身把耳朵湊近了洞口,往裡面聽著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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