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講道理是弱者的事，貧道只管物理超度
萬米高空，罡風凜冽。
金色的雲舟宛如一道撕裂蒼穹的流星，在雲海之上拉出了一條長長的湍流尾跡。
並沒有開啟任何擋風的陣法。
狂風呼嘯著灌入船體，吹得人的臉皮都在瘋狂抖動。
「嘔——！！」
一聲悽厲且綿長的嘔吐聲，即便是在這震耳欲聾的風聲中，依然清晰可辨。
王也大半個身子都探出了船舷，雙手死死地扣著金光凝聚而成的護欄，臉色蠟黃，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掛在那裡。
「老張……太初師爺……」
「慢……慢點……」
「貧道的苦膽……都要吐出來了……」
王也有氣無力地哼哼著，感覺五臟六腑都在隨著這雲舟的顛簸而移位。
暈車他見過，暈船他也見過。
但這暈金光，還是頭一遭。
這哪是坐船啊？
這分明就是被綁在一個以超音速飛行的金色大燈泡上，還得忍受那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的、屬於張太初那霸道炁機的精神污染。
「嘿嘿嘿，老王，行不行啊？」
張楚嵐盤腿坐在甲板中央，一隻手擋著風，另一隻手舉著手機，攝像頭正對著王也那張生無可戀的臉，笑得那叫一個賤氣縱橫：
「堂堂風后奇門的傳人，武當山的王道長，竟然暈船？」
「來來來，看鏡頭，給直播間的老鐵們笑一個！」
「這段視頻要是發到異人圈的論壇上，絕對能衝上熱搜榜第一！」
「這一波啊，這一波叫武當王也，在線噴射。」
「張楚嵐……你大爺的……」
王也艱難地回過頭，顫抖著伸出一根中指，比劃了一個並不標準的國際友好手勢：
「等道爺我緩過來……非把你種進……嘔——！！」
話沒說完，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張太初坐在船頭的太師椅上——那是他用金光順手捏出來的。
手裡拿著一罐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冰鎮可樂，聽著身後那兩個活寶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懶散的笑意。
「行了，別吐了。」
「再吐下去，到了碧游村，你連站都站不穩，還怎麼看戲？」
張太初仰頭灌了一口快樂水，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在這個枯燥的飛行旅途中帶來了一絲慰藉。
他並沒有減速。
反而心念一動，腳下的雲舟再次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速度竟是又快了幾分。
既然要去砸場子，那就得帶著風雷之勢去。
張楚嵐收起手機，也不再調侃王也，而是挪了挪屁股，湊到了張太初身邊。
迎面的風吹得他不得不眯起眼睛，原本總是掛著賤笑的臉上，此刻卻多了一分少有的認真。
「師叔爺，咱們真就這麼直愣愣地殺回去？」
「那個馬仙洪……雖然人是軸了點，但他搞出來的那個修身爐，從技術的角度來說，確實有點門道。」
「能把普通人轉化成異人，這玩意兒如果真能量產，對整個異人界的衝擊不亞於一場核爆。」
張太初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摩挲著手裡那易拉罐冰冷的金屬外壁：
「張楚嵐，你覺得那個爐子，是什麼？」
「啊？」張楚嵐愣了一下，撓了撓頭：「是個……能把普通人變成異人的機器？或者說，是個能批量生產高手的流水線？」
「那是表象。」
張太初搖了搖頭，目光看向前方那無盡的雲海，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直指人心的通透：
「在貧道看來，那不過是一個巨嬰，給自己找的一條捷徑罷了。」
「修行，本來就是逆天而行，是一步一個腳印，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路。」
「就像你爺爺，就像老天師，就像這世上每一個叫得上名號的強者。」
「哪一個不是經歷了千錘百鍊，才有了現在的手段？」
說到這裡，張太初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可那個馬仙洪倒好。」
「不論心性，不論資質，只要進那個鐵疙瘩里轉一圈，出來就是高手，就是上根器。」
「這叫什麼？」
「這叫對道的侮辱。」
張太初捏扁了手裡的易拉罐，發出咔咔的聲響：
「沒有經過心性的打磨，沒有經歷過生死的考驗，憑空得來的力量，那就是空中樓閣。」
「他以為他在造福蒼生，其實他是在製造災難。」
「這種把人當成零件去修修補補的傲慢……」
張太初隨手將那個扁平的易拉罐扔出船外，看著它瞬間被狂風吞沒：
「看著就讓人噁心。」
張楚嵐沉默了。
他看著張太初的側臉。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師叔爺說出這麼一番話。
平日裡，這位師叔爺總是懶洋洋的，似乎對什麼都提不起勁，不是在睡覺就是在找樂子。
但此刻。
張楚嵐卻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屬於修道者的、最純粹的堅持和驕傲。
那是一種對規則的敬畏，也是一種對投機取巧者的絕對蔑視。
「咳咳……」
身後，王也終於吐乾淨了。
他扶著欄杆，臉色蒼白地直起腰，擦了擦嘴角的酸水，聲音有些沙啞：
「老張這話……雖然難聽，但確實在理。」
「我在內景里看過馬仙洪的格局。」
「很大，但也確實很……脆。」
王也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胃裡的翻騰，右手在袖子裡掐算了幾下。
嗡！
一抹淡藍色的炁光在他指尖一閃而逝。
那是風后奇門的推演。
「這一趟……」
王也皺著眉頭，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碧游村的氣數，已經盡了。」
「而且是大凶之兆。」
「我本來以為這凶兆是應在公司或者哪都通的圍剿上。」
「但剛才我又算了一卦……」
他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著坐在太師椅上的張太初：
「這凶兆的源頭，是一團火。」
「一團金色的、霸道到了極點的火。」
「它會把那個所謂的新截教，把那個看似完美的修身爐，還有馬仙洪那個理想主義的夢……」
「燒得乾乾淨淨。」
「物理超度啊這是……」
王也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馬仙洪遇上你，也算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別把你師爺我說得跟個恐怖分子似的。」
張太初白了他一眼，重新靠回椅背上：
「貧道這是在幫他。」
「只有把他的夢砸碎了，他才會醒。」
「至於醒了之後是瘋還是悟，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那公司那邊呢？」
張楚嵐還是有些不放心，眉頭緊鎖：
「師叔爺，咱們這麼大張旗鼓地殺過去，趙方旭那邊肯定早就收到消息了。」
「要是他們趁著咱們和馬仙洪動手的時候，搞點小動作……」
「或者事後給咱們扣個帽子……」
張楚嵐的腦子裡永遠在轉著這些彎彎繞繞。
他是從泥潭裡爬出來的，習慣了把人往最壞的地方想。
「扣帽子？」
張太初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他轉過頭，看著張楚嵐，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
「張楚嵐，你記住了。」
「所謂的陰謀詭計，所謂的權衡利弊，那都是弱者才需要考慮的事情。」
「當你的拳頭足夠大，大到能把桌子掀翻，大到能讓制定規則的人都不得不看你臉色的時候。」
「你會發現。」
「所有的算計，都不過是個笑話。」
張太初緩緩站起身。
狂風吹得他的道袍獵獵作響，滿頭黑髮在腦後狂舞。
一股恐怖到了極點的威壓，毫無保留地從他體內爆發出來，瞬間籠罩了整艘雲舟。
連周圍的雲層都被這股氣勢震得向四周退散，露出了一片湛藍的天空。
「趙方旭是個聰明人。」
「他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只要我不造反，不把這天捅個窟窿。」
「哪怕我把碧游村拆成廢墟，他也只會跟在後面遞錘子，順便幫我喊兩聲666。」
「這就是絕對的力量。」
「到了。」
就在這時。
張太初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張楚嵐和王也心頭一凜，連忙撲到船舷邊往下看去。
只見下方的雲層散開。
連綿起伏的群山出現在視野之中。
而在那群山的懷抱里，一個看似寧靜祥和的小村莊，正靜靜地坐落在那裡。
碧游村。
哪怕是在萬米高空，以異人的目力，依然能看到村子裡那些錯落有致的建築，還有那隱隱約約散發出來的、獨特的法器波動。
「看起來……挺安靜的。」
王也喃喃自語。
「是啊，挺安靜的。」
張太初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他的嘴角，那抹笑意逐漸擴大，變得有些猙獰，有些狂放。
像是一頭看見了獵物的猛虎。
「可惜。」
「馬上就要吵起來了。」
張太初抬起右腳，對著腳下的雲舟甲板，重重地一踏。
轟！！！
原本平穩飛行的金色雲舟，仿佛瞬間變成了一顆失去了動力的隕石。
船頭猛地向下一壓。
帶著悽厲的破空聲，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朝著下方的那個小村莊。
筆直地。
砸了下去！
「臥槽！！！」
「師叔爺！降落！是降落！不是墜毀啊！！」
「老張！我特麼剛不暈了！你又要玩自由落體？！！」
風中。
傳來了張楚嵐和王也驚恐的慘叫聲。
但這些聲音，很快就被那劇烈的音爆聲所吞沒。
「坐穩了，小的們！」
「咱們去給馬村長……」
「送鍾！」
金色的雲舟宛如一道撕裂蒼穹的流星，在雲海之上拉出了一條長長的湍流尾跡。
並沒有開啟任何擋風的陣法。
狂風呼嘯著灌入船體，吹得人的臉皮都在瘋狂抖動。
「嘔——！！」
一聲悽厲且綿長的嘔吐聲，即便是在這震耳欲聾的風聲中，依然清晰可辨。
王也大半個身子都探出了船舷，雙手死死地扣著金光凝聚而成的護欄，臉色蠟黃，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掛在那裡。
「老張……太初師爺……」
「慢……慢點……」
「貧道的苦膽……都要吐出來了……」
王也有氣無力地哼哼著，感覺五臟六腑都在隨著這雲舟的顛簸而移位。
暈車他見過，暈船他也見過。
但這暈金光，還是頭一遭。
這哪是坐船啊？
這分明就是被綁在一個以超音速飛行的金色大燈泡上，還得忍受那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的、屬於張太初那霸道炁機的精神污染。
「嘿嘿嘿，老王，行不行啊？」
張楚嵐盤腿坐在甲板中央，一隻手擋著風，另一隻手舉著手機，攝像頭正對著王也那張生無可戀的臉，笑得那叫一個賤氣縱橫：
「堂堂風后奇門的傳人，武當山的王道長，竟然暈船？」
「來來來，看鏡頭，給直播間的老鐵們笑一個！」
「這段視頻要是發到異人圈的論壇上，絕對能衝上熱搜榜第一！」
「這一波啊，這一波叫武當王也，在線噴射。」
「張楚嵐……你大爺的……」
王也艱難地回過頭，顫抖著伸出一根中指，比劃了一個並不標準的國際友好手勢：
「等道爺我緩過來……非把你種進……嘔——！！」
話沒說完，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張太初坐在船頭的太師椅上——那是他用金光順手捏出來的。
手裡拿著一罐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冰鎮可樂，聽著身後那兩個活寶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懶散的笑意。
「行了，別吐了。」
「再吐下去，到了碧游村，你連站都站不穩，還怎麼看戲？」
張太初仰頭灌了一口快樂水，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在這個枯燥的飛行旅途中帶來了一絲慰藉。
他並沒有減速。
反而心念一動，腳下的雲舟再次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速度竟是又快了幾分。
既然要去砸場子，那就得帶著風雷之勢去。
張楚嵐收起手機，也不再調侃王也，而是挪了挪屁股，湊到了張太初身邊。
迎面的風吹得他不得不眯起眼睛，原本總是掛著賤笑的臉上，此刻卻多了一分少有的認真。
「師叔爺，咱們真就這麼直愣愣地殺回去？」
「那個馬仙洪……雖然人是軸了點，但他搞出來的那個修身爐，從技術的角度來說，確實有點門道。」
「能把普通人轉化成異人，這玩意兒如果真能量產，對整個異人界的衝擊不亞於一場核爆。」
張太初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摩挲著手裡那易拉罐冰冷的金屬外壁：
「張楚嵐，你覺得那個爐子，是什麼？」
「啊？」張楚嵐愣了一下，撓了撓頭：「是個……能把普通人變成異人的機器？或者說，是個能批量生產高手的流水線？」
「那是表象。」
張太初搖了搖頭，目光看向前方那無盡的雲海，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直指人心的通透：
「在貧道看來，那不過是一個巨嬰，給自己找的一條捷徑罷了。」
「修行，本來就是逆天而行，是一步一個腳印，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路。」
「就像你爺爺，就像老天師，就像這世上每一個叫得上名號的強者。」
「哪一個不是經歷了千錘百鍊，才有了現在的手段？」
說到這裡，張太初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可那個馬仙洪倒好。」
「不論心性，不論資質，只要進那個鐵疙瘩里轉一圈，出來就是高手，就是上根器。」
「這叫什麼？」
「這叫對道的侮辱。」
張太初捏扁了手裡的易拉罐，發出咔咔的聲響：
「沒有經過心性的打磨，沒有經歷過生死的考驗，憑空得來的力量，那就是空中樓閣。」
「他以為他在造福蒼生，其實他是在製造災難。」
「這種把人當成零件去修修補補的傲慢……」
張太初隨手將那個扁平的易拉罐扔出船外，看著它瞬間被狂風吞沒：
「看著就讓人噁心。」
張楚嵐沉默了。
他看著張太初的側臉。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師叔爺說出這麼一番話。
平日裡，這位師叔爺總是懶洋洋的，似乎對什麼都提不起勁，不是在睡覺就是在找樂子。
但此刻。
張楚嵐卻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屬於修道者的、最純粹的堅持和驕傲。
那是一種對規則的敬畏，也是一種對投機取巧者的絕對蔑視。
「咳咳……」
身後，王也終於吐乾淨了。
他扶著欄杆，臉色蒼白地直起腰，擦了擦嘴角的酸水，聲音有些沙啞：
「老張這話……雖然難聽，但確實在理。」
「我在內景里看過馬仙洪的格局。」
「很大，但也確實很……脆。」
王也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胃裡的翻騰，右手在袖子裡掐算了幾下。
嗡！
一抹淡藍色的炁光在他指尖一閃而逝。
那是風后奇門的推演。
「這一趟……」
王也皺著眉頭，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碧游村的氣數，已經盡了。」
「而且是大凶之兆。」
「我本來以為這凶兆是應在公司或者哪都通的圍剿上。」
「但剛才我又算了一卦……」
他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著坐在太師椅上的張太初：
「這凶兆的源頭，是一團火。」
「一團金色的、霸道到了極點的火。」
「它會把那個所謂的新截教，把那個看似完美的修身爐，還有馬仙洪那個理想主義的夢……」
「燒得乾乾淨淨。」
「物理超度啊這是……」
王也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馬仙洪遇上你，也算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別把你師爺我說得跟個恐怖分子似的。」
張太初白了他一眼，重新靠回椅背上：
「貧道這是在幫他。」
「只有把他的夢砸碎了，他才會醒。」
「至於醒了之後是瘋還是悟，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那公司那邊呢？」
張楚嵐還是有些不放心，眉頭緊鎖：
「師叔爺，咱們這麼大張旗鼓地殺過去，趙方旭那邊肯定早就收到消息了。」
「要是他們趁著咱們和馬仙洪動手的時候，搞點小動作……」
「或者事後給咱們扣個帽子……」
張楚嵐的腦子裡永遠在轉著這些彎彎繞繞。
他是從泥潭裡爬出來的，習慣了把人往最壞的地方想。
「扣帽子？」
張太初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他轉過頭，看著張楚嵐，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
「張楚嵐，你記住了。」
「所謂的陰謀詭計，所謂的權衡利弊，那都是弱者才需要考慮的事情。」
「當你的拳頭足夠大，大到能把桌子掀翻，大到能讓制定規則的人都不得不看你臉色的時候。」
「你會發現。」
「所有的算計，都不過是個笑話。」
張太初緩緩站起身。
狂風吹得他的道袍獵獵作響，滿頭黑髮在腦後狂舞。
一股恐怖到了極點的威壓，毫無保留地從他體內爆發出來，瞬間籠罩了整艘雲舟。
連周圍的雲層都被這股氣勢震得向四周退散，露出了一片湛藍的天空。
「趙方旭是個聰明人。」
「他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只要我不造反，不把這天捅個窟窿。」
「哪怕我把碧游村拆成廢墟，他也只會跟在後面遞錘子，順便幫我喊兩聲666。」
「這就是絕對的力量。」
「到了。」
就在這時。
張太初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張楚嵐和王也心頭一凜，連忙撲到船舷邊往下看去。
只見下方的雲層散開。
連綿起伏的群山出現在視野之中。
而在那群山的懷抱里，一個看似寧靜祥和的小村莊，正靜靜地坐落在那裡。
碧游村。
哪怕是在萬米高空，以異人的目力，依然能看到村子裡那些錯落有致的建築，還有那隱隱約約散發出來的、獨特的法器波動。
「看起來……挺安靜的。」
王也喃喃自語。
「是啊，挺安靜的。」
張太初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他的嘴角，那抹笑意逐漸擴大，變得有些猙獰，有些狂放。
像是一頭看見了獵物的猛虎。
「可惜。」
「馬上就要吵起來了。」
張太初抬起右腳，對著腳下的雲舟甲板，重重地一踏。
轟！！！
原本平穩飛行的金色雲舟，仿佛瞬間變成了一顆失去了動力的隕石。
船頭猛地向下一壓。
帶著悽厲的破空聲，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朝著下方的那個小村莊。
筆直地。
砸了下去！
「臥槽！！！」
「師叔爺！降落！是降落！不是墜毀啊！！」
「老張！我特麼剛不暈了！你又要玩自由落體？！！」
風中。
傳來了張楚嵐和王也驚恐的慘叫聲。
但這些聲音，很快就被那劇烈的音爆聲所吞沒。
「坐穩了，小的們！」
「咱們去給馬村長……」
「送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