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精靈大軍來襲!磊子幫場!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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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精靈大軍來襲!磊子幫場!傷員!(爆更,求訂閱)

  新艾瑞吉安城,鐵樹監牢。

  「滴答。」

  一滴水珠從粗壯的鐵樹樹根末梢滲出,懸掛、顫動,最終墜入碗中,濺起一圈微不可見的漣漪。

  菈妮靜靜地看著,直到碗裡的水即將溢出,才小心翼翼地捧起,將那帶著泥土腥氣的涼水送入口中。

  被同族關在這裡已經三天。

  喉嚨幹得像是要燒起來,這口水也只能勉強潤濕一下。

  這是她們的懲罰,監牢本就是精靈的贖罪之地。

  她記得小時候犯錯時也曾被關進來過,但那時的記憶遠沒有現在這般刻骨。

  那時候她沒沒帶禁魔裝置,可以吸收空氣中游離的魔法元素。

  她腦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前些天在人類營地牢房的景象。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那不叫牢房,那叫單間。

  有熱水淋浴,有乾淨柔軟的床鋪,一日三餐準時供應,甚至還有各類蔬果。

  最讓她想不通的,是那個會發光的方塊「魔導器」,裡面播放著各種稀奇古怪的動態畫面。

  一開始她還嗤之以鼻,覺得是人類低劣的娛樂。

  可看著看著,嘴角總會不自覺地上揚。

  尤其是那些神態誇張的動畫片,還有砍樹和打架的事情,配上那古怪又上頭的音樂……

  「砰。」

  菈妮將空碗重重放下,粗糙的陶器碰在濕冷的石地上,發出一聲悶響,也砸碎了她的回憶。

  她不想再回想待在人類監牢的事情了。

  還是想一下這裡吧。

  在這裡,黑暗、潮濕、飢餓是永恆的主題。

  別說洗澡,就連如廁都是對尊嚴的極大考驗。一個月才能有一次放風的機會,對於天性愛潔的精靈而言,每一秒都是煎熬。

  可這是她自己選的。

  我終將洗刷恥辱。

  「菈妮,我們什麼時候能吃東西啊?」

  黑暗中,莉亞的聲音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虛弱和委屈。

  菈妮抿了抿乾裂的嘴唇:「快了,等到我們忍受到極限的時候,食物就會送來。」

  「我寧願去前線跟人類拼命,也不想待在這鬼地方!」精靈凱爾的聲音里滿是躁動,「被他們的魔導武器打死,也好過在這裡活活餓死、臭死!」

  她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死水,黑暗中響起了贊同聲和某些憂慮的交流聲。

  「行了。」菈妮的聲音讓騷動平息下來,「壞的總會過去的。我們已經通過了記憶探查,祭司們會明白我們是無辜的。三個月的監禁,很快的。」

  「真的嗎?」一個年輕的女精靈帶著哭腔問。

  「真的。」菈妮的語氣不容置疑,「好好待著,就當是磨鍊意志了。」

  監牢里再次安靜下來,幾不可聞的呼吸聲中,似乎多了一絲安穩。

  被關押的精靈們精神稍稍振作,開始相信這只是一場必要的儀式。

  然而,菈妮自己心裡卻沒那麼篤定。

  記憶探查……祭司們真的能理解嗎?

  他們會看到人類營地里的一切,看到那些沙雕動畫,聽到那些洗腦的神曲。

  他們會不會認為,她們的精神已經被人類腐化了?

  「我們的部隊會戰勝人類嗎?「

  「誰在說話!」凱爾厲聲喝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一個女精靈帶著哭腔小聲說,「我就是問一下……」

  「不用再問了!你要對王國的部隊有信心!」

  「我知道了!」

  「不,你要記在心裡,以後也不要再問。」

  「好!」

  整個監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吱嘎——」

  就在這時,監牢走廊的盡頭,一扇沉重的鐵門被緩緩拉開,一道提著食物的身影朝牢房走來。


  「嘖嘖,三個月監禁?菈妮,你這雲氏族的遊俠小隊長,對王國律法的理解就這麼天真嗎?」

  一個尖銳又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女聲,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地刺破了監牢里剛剛凝聚的安寧。

  菈妮僵了一下,緩緩抬起頭。

  黑暗中,提著食物籃子的身影施施然走了過來,她身上乾淨的火紅色皮甲在廊道盡頭微弱的光線下,反射著淡淡光澤。

  來人站定在牢門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是瑟琳,火氏族的瑟琳。

  菈妮的瞳孔驟然一縮,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她低下頭,借著昏暗的光線和垂下的髮絲,將臉上所有多餘的表情都藏了起來。

  兩人是老對手了。無論是在訓練場,還是在狩獵競賽中,她們都鬥了無數次。

  她不想再一次讓對方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

  「怎麼不說話了?」瑟琳將食物放下,然後抱起了雙臂,輕笑道,「戰敗滋味不好受吧?哈哈,哎呀~我真為你手下那些小姑娘感到可憐,被你這麼忽悠。你明明知道,戰敗被俘的人被關三個月,只是個開始。」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牢房,那些剛剛安下心來的精靈們,呼吸再次變得粗重。

  菈妮依舊沉默,仿佛沒聽見。

  瑟琳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她最喜歡看菈妮這副吃癟又強裝鎮定的樣子。

  然而,就在她準備再說幾句更難聽的話時,菈妮卻突然開口了。

  「執政官大人和祭司大人們決定要對人類動手了?我們的軍隊要動員了嗎?」

  她的聲音很平靜,正準備欣賞好戲的瑟琳,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你為了來這裡看我的笑話,沒少給守衛好處吧?」菈妮抬起臉,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真是個暴躁的蠢貨。是不是覺得馬上就要出征,建功立業,所以特地跑來我這失敗者面前,享受一下踐踏對手的快感?」

  「你!」瑟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別急著否認。」菈妮打斷她,慢條斯理地繼續說,「讓我猜猜,你來看我,是想看到我痛哭流涕,悔不當初?還是想看到我嫉妒你即將獲得榮耀而心態失衡?」

  「瑟琳啊,你跟你火氏族的惡趣味,還是一如既往的粗暴。」

  瑟琳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胸口起伏著。

  她發現自己精心準備的嘲諷,在對方三言兩語下,變得像個笑話。

  她還想說話,菈妮忽然換了個話題。

  「你……你看過我的記憶魔法影像了?」

  瑟琳冷哼一聲,強行找回場子:「看了。人類的武器確實古怪,但我們已經找到了克制的方法。」

  「找到了方法?」菈妮重複了一遍,身體微微前傾,一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是禁忌魔法,對嗎?」

  這一次,她沒有用疑問的語氣,而是陳述。

  瑟琳的呼吸猛地一滯。

  「看來我猜對了。」菈妮輕輕靠回冰冷的石牆,「除了那些釋放起來付出越來越多代價的魔法,我想不出還有什麼能讓你們有底氣去對抗人類的魔導武器。」

  「你無需知道!」瑟琳的聲音有些尖銳,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我們終將戰勝敵人,讓森林王國的邊境恢復往日的寧靜!」

  「是嗎?」菈妮輕聲反問,「那順便告訴我,南邊人類王國最近有什麼動靜?那些守望魔法長城的黑衣人在做什麼?西邊的鄰居穴居半人們在做什麼?」

  「囚犯菈妮,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你就在這好好懺悔吧!」瑟琳感覺自己完全落了下風,一秒鐘都不想多待,「等我帶著勝利的榮耀返回時,我會親自來告訴你戰果的!」

  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完最後幾個字,隨即轉身,快步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背影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牢房外再次恢復了死寂。

  菈妮靜靜地坐著,那對漂亮的精靈耳朵無力地耷拉了下來。

  勝利?

  她腦海里浮現出曾經的戰場,穿著古怪護甲的人類,揮舞著魔導器的恐怖模樣,還有牢房中看到的畫面。

  人類,遠比他們想像的要複雜。


  而禁忌魔法……那根本不是勝利的鑰匙,而是潘多拉的魔盒。

  每一次動用禁忌魔法,森林王國和精靈一族都將付出無數的代價。

  執政官和祭司們,是真的瘋了啊。

  如果失敗了……

  她忽然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這股寒意,甚至超過了地牢的陰冷與飢餓。

  「希望他們能夠成功!」

  雖然她心中很想王國部隊失敗,但殘存的理智告訴她,戰勝敵人的精靈王國才有未來。

  失敗者的命運非常悽慘。

  精靈王國不能再失敗了!

  ——

  現代世界,朱日河後勤統籌與管理部。

  李衛國看著手中最新的數據,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

  「總算把所有知道戰錘的人帶回來了!」

  從確認異世界的動力甲殘骸跟背包可能是戰錘世界的星際戰士殘骸,異世界可能是個大糞坑,他們震驚之餘,就一直在進行各類行動。

  最為穩定的,自然就是篩選和排查。

  那些概念化,規則化的東西並不是現階段的人類能夠對付的,但是人類需要保證那些東西的線索儘可能的被控制住。

  信息需要管制,概念需要被少數人知曉。

  甚至關鍵時刻,如狄泰寧等人願意做出犧牲,以徹底抹殺掉開荒隊們對那些知曉的信息!

  至於現代世界,根本搞不了。

  戰錘這個IP已經問世半個多世紀了,從借鑑糅合一些世界觀,到自己成為了體系,瘋狂的出售棋子,如今在全球被至少十幾億人知曉。

  西方世界知曉戰錘的尤其多。

  就算是東大,現在的年輕人群體對戰錘的了解也在漸漸增加。

  對於一個IP來說,這自然是極好的。

  但對於開荒隊而言,這玩意不能接受。

  他們沒有穩妥的信息管制工具,無法徹底封鎖戰錘,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

  最多就是對信仰「四邪神」的人進行徹底管控和糾正,讓其威脅性降到最低,同時確保四邪神的信徒不會過度的干涉現代世界。

  不過這類事情也只能管控一時罷了。

  就看如今現代世界的鳥樣,潛在信四邪神受眾絕對一抓一大把。

  簡單的休息過後,李衛國才開始翻看關於林立跟他的沙雕動畫和工作室的問題。

  「一號目標,今日十點三十九分從房間出來,乘坐地鐵前往動畫工作室,購買了一個奢華版加雙蛋,雙香腸雞蛋煎餅。抵達辦公室後,審核報表,確認業績……十一點後《三角洲行動》被打開……」

  「一號目標批覆沙雕動畫建議:未要求,只要以腦洞,創意取勝,無需在意邏輯」

  「A問詢一號目標,是否可以加入大羅神仙,道祖」

  「一號目標原話回答:你傻啊,故事要有邏輯,咱們這個是科幻,最多加點軟科幻。加那麼多私貨,直接會崩盤的,這都可以重開世界了!最多加降維或者宇宙調整的高緯觀察者的存在設定!」

  「綜上推測……」

  看著上面提示的各類東西,李衛國一邊往嘴裡塞著鮮甜棗,一邊思考著。

  「剛開始說腦洞和創意取勝,無需在意邏輯,然後被問詢加入大羅神仙設定後直接被否決,最多加高緯度設定?也就是說異世界的很多東西還是講究科學的?」

  李衛國吐掉棗核:「不對啊,為什麼他那麼矛盾?」

  李衛國揉了揉太陽穴,隨後繼續觀看信息。

  「B以XX為藉口,問詢星際戰士和四邪神」

  「一號目標回答:就感覺很酷,腦洞大開的設定,你們可以盡情發揮,編寫劇本」

  看到這些,李衛國又看了下當時B問詢林立期間,對方正在專心對付遊戲目標。

  「是無意識的回答,還是早就規劃好的話術?這是提議我們不用太過在乎五個邪神嗎?亦或者他有對付那些傢伙的手段?」

  想到這個,李衛國眉頭皺著,想著各類線索,企圖把他們理成一條線。

  然後發現完全沒法理清楚!


  我分不清啊!

  「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到底搞的是什麼啊?異世界到底有多少秘密要我們來挖掘?」

  李衛國頭疼無比,看暫時沒其他任務,直接把辦公椅一調,直接擺爛15分鐘。

  剛到第12分鐘,辦公室的門就被人篤篤敲響。

  李衛國眼皮都沒抬,心裡已經開始倒計時,還差三分鐘,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在外面等著!

  門外的助理王凱旋顯然深諳自家領導的脾性,敲了兩聲沒得到回應,便知道領導正在充電。

  但他手裡的文件實在緊急,只能硬著頭皮,又輕輕敲了好幾下。

  「進來!」

  李衛國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被打斷休息後的惱火。

  王凱旋推門的動作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他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夾,快步走到辦公桌前,將文件分門別類地放好。

  「李總,這是我剛整理的針對GW工坊的收購計劃,有三個備選方案。」

  「另外,這是我們整理的關於所有戰錘IP的資料,主要以靠這個為生的UP主、小說作者、遊戲主播,還有各類線上交流群為主。」

  李衛國不情不願地坐直了身體,辦公椅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他瞥了一眼那幾乎要堆成小山的文件,太陽穴突突地跳。

  「全部整理完了?」

  「抱歉,李總。」王凱旋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信息量實在太恐怖了,整理戰錘粉絲比在大海里撈針還困難。這只是第一批篩選出的高活躍、高影響力目標,很多潛藏在水下的還沒法統計。」

  「先把那些腦子不正常,真把邪神當爹供著,想在現實里搞事的瘋子給我揪出來,要一個都別漏了!」李衛國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剛才的慵懶一掃而空。

  他伸手拿起關於GW工坊的計劃書,快速翻閱著。

  「對GW的收購先講情懷。不行就砸錢,直接砸到他們同意為止!我要控股權,至少是能一票否決的董事席位。保證故事不那麼糞海狂飆。」

  李衛國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語氣不容置疑。

  「還有,報告上說他們內部現在被什么正確搞得烏煙瘴氣,好好的戰士非要掰彎,變成LBGT?」

  他嗤笑一聲。

  「讓專業人士嘗試下,想辦法把他們整個工作室搬到我們這來!給他們最好的待遇,最好的環境,然後再找批懂行的專家,把那些烏七八糟的玩意兒給我洗乾淨!」

  「好好的星級文明興衰史,非要搞亂七八糟的東西,搞那麼多勢力幹嘛?人類直接無敵,把牛鬼蛇神種田,讓四小販,不,五個邪神直接當人類的能量電池他不香嗎?」

  「好的!」王凱旋重重點頭,迅速將指令記下。

  他又將另一份文件推到李衛國面前:「李總,這是新藥和新技術的臨床測試名單,您之前吩咐要親自過目。」

  看到這份文件,李衛國剛剛提起來的氣瞬間又泄了。他簡單的看了下,確認沒搞什麼倫理道德的實驗,才疲憊地揮了揮手。

  「這事你全權負責吧。」

  他頓了頓,補充道:「新藥新技術,人命關天,安全是第一條紅線,其他的都可以往後放。務必保證所有受試者的健康和安全,出了問題我拿你是問!」

  「明白。」

  等到王凱旋帶著文件輕手輕腳地離開,辦公室再次恢復了安靜。

  李衛國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毫不猶豫地將辦公椅再次調到最大角度,整個人重新癱了回去。

  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

  異世界的坑,現代世界的雷,一個接一個,沒完沒了。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亂糟糟的線索總算暫時清淨了些。

  十分鐘,再擺爛十分鐘。

  十分鐘後,無論是世界毀滅還是邪神降臨,都得精神抖擻地去面對。

  王凱旋離開了辦公室,立刻開始了安排。

  本次事情,將會由幾位對戰錘比較懂得專業人士,直接去搞定GW。

  一段時間後。

  一份收購任務就下達到了手套公司下屬的海外併購部。

  負責此事的項目總監叫趙乾,是個被抓來當壯丁的總裁。


  因為他剛好就是個戰錘粉絲。

  不過他看著顯示屏上由總裁辦直接下發的指令,整個人都麻了。

  他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

  「收購目標:Games Workshop。」

  「A、嘗試完全控股。B、獲取一票否決權的董事席位。C、挖空其核心故事編劇與IP授權團隊。」

  「瘋了吧?」

  趙乾喃喃自語,他打開倫敦市場,看到GW的實時股價,那個數字讓他眼皮直跳。

  「市值近五十億……英鎊!咱們帳上只有一個億,這得是多大的膽子啊?居然要鯨吞對方?」

  他深吸一口氣,撥通了上級劉總的電話。

  「劉總,關於GW的案子,我覺得……」

  「趙乾,你的任務是執行,不是覺得。」電話那頭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像一塊冰,「有什麼問題?」

  「問題大了!」趙乾苦著臉,語速飛快,「GW不是一般的公司,市值只是一個數字。它背後可都是有貝萊德跟先鋒領航這些華爾街巨鱷參股的,他們的股東結構極其複雜。」

  「對了,最為關鍵的,是GW在腐國屬於文化符號。我們強行收購,會面臨巨大阻力,這從來都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

  「首先,你要知道一個事情,貝萊德跟先鋒這些只是參與控股,只是獲得了一些話語權罷了。他們可沒有徹底掌控GW。」

  「還有,錢不能解決,就用更多的錢。」劉總的語氣依舊平淡,「上級可以封掉他們國內遊戲渠道,斷掉他們最大的增長點。一個月,上級就要看到初步成果。」

  「一個月?!」趙乾的聲音都變調了,「劉總,這不現實!海外的錘佬很有錢,他們的粉絲能量超乎想像,我們這麼搞會捅馬蜂窩的。」

  「捅的就是馬蜂窩。」劉總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他們有粉絲,我們也有粉絲!」

  「呃,這個?你能詳細說說嘛?」

  「我們這邊也有不少重要粉絲對戰錘的屎山一樣的故事忍無可忍。」

  趙乾愣住了,腦子飛速運轉。

  能讓李總如此大動干戈,不惜掀起跨國商業戰的粉絲?這粉絲群體的能量得是多大?

  「那個……劉總,方便透露一下是哪位嗎?也許我們可以從這位粉絲身上找到突破口。」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GW的粉絲能量很大,我只能告訴你一個。」

  「一個早年搞殺毒軟體起家,後來嫌錢多得沒處花,跑去搞手機,現在又在造車的人。」

  趙乾的嘴巴慢慢張大,一個清晰無比的形象浮現在他腦海里。

  那個在國內網際網路上呼風喚雨,把粉絲經濟玩到極致,天天把「感動人心,價格厚道,交個朋友」掛在嘴邊的男人。

  搞了半天,原來是友軍!

  不,是超級夥伴!

  「他……他也是咱們戰錘的粉絲?」趙乾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夢幻感。

  「你說呢?」劉總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催促,「加快進度,上級希望能儘快看到故事的改動。」

  「好!」趙乾的思路瞬間活了,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興奮,「劉總,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強攻不如智取,我們或許可以請這位大神出山,讓他主動參與進來,這對談判……不,是對整個收購的輿論導向,將是降維打擊!」

  「說來聽聽。」

  「那個,我們可以這樣……這樣……再這樣……」

  ……

  幾個小時之後……

  手機營銷圈的頂級網紅,人稱「磊總」的男人,正一臉古怪地看著面前的合作方案。

  他本來以為對方來找自己,是給自己公司的人超級食物分配一事搞定了,畢竟最近他也就這點求到了對方。

  結果對方不僅交給了他更多的美食份額,還神神秘秘地遞上來的,居然是一份關於「配合收購GW」的倡議書。

  「不是,你們這……」磊總撓了撓頭,哭笑不得的道,「我就是想要讓公司更多的人吃點好吃的,看看能不能要個合作折扣,怎麼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前來接洽的人微微一笑,態度恭敬卻不容拒絕。


  「磊總,我們領導說了,那些好東西可以隨便送。但我們領導只是想請您以一個忠誠粉絲的身份,幫一個忙。」

  「或者說進行一場文化定義權的遠征。」

  磊總看著方案上「輿論造勢」、「團結粉絲」、「向腐朽的舊價值世界宣戰」等字眼,眉頭緊皺。

  商業上的爾虞我詐他見得多了,但這種真金白銀砸下去,只為改寫一個虛構故事走向的玩法,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簡直比他當年搞飢餓營銷還有意思。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磊總?」

  「哎……幫!這個場子我老磊幫定了!」

  他很聰明,上級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再不幫,他傻嗎?

  三哥那邊整天對他們敲骨吸髓的,這裡如果再被搞了,他的夢想就要徹底沒了。

  隨著收購GW的最後一個環節確定下來,一場在外界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商業行為就此開始……

  ……

  亦是同樣的時間,鄧達康接到了王凱旋發來的郵件。

  因為上一次發現了戰錘和星際戰士,他跟很多高靈感人士暫停返回異世界,接受比較繁瑣且詳細的問卷調查。

  雖然一部分高靈感人士已經獲得返回異世界的條子,開始繼續為開荒隊發光發熱。

  但是鄧達康等少部分人士獲得了更多的假期。

  他們有的是靈感太高,有的則是回答的問題觸發了一些敏感點。

  鄧達康是靈感高,但無大錯的典範,也是因為如此,他很快就獲得了自由活動的權利。

  這天,他看到王凱旋那邊發來的文件,他臉上露出笑容。

  他拿出來早就準備好的申請書,簽下了幾個名字。

  隨後他親自去通訊科那邊填寫通話申請表,然後開始撥通一個之前一直記在心中的電話號碼。

  ……

  豫中,某個小鎮。

  後方是分割成塊的農田,路邊是林立的臨街門面,一棟標準的城鄉結合部二層小樓里,氣氛有些沉悶。

  身材消瘦的周毅躺在特製的移動椅上,臉色沒什麼血色,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

  電視裡正播放著新聞,主持人字正腔圓地播報著國內外一片大好的形勢。

  可這些都與他無關。

  他的世界如今只剩下這棟樓,這張床和窗外那片天天看,卻已經看膩了的田地。

  周毅今年三十五歲,曾經也是十里八鄉人人羨慕的「別人家的孩子」。

  他從小到大的成績單,是社區里所有孩子的成績比對噩夢。

  高考狀元,名牌大學,畢業後直接進了部隊,成了一名優秀的軍醫。

  人生履歷光鮮得像鍍了金!

  前幾年,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把他從雲端拽進了地獄。

  高位癱瘓,腰部以下徹底失去知覺,曾經能做最精密手術的右手半廢,只剩左手能勉強活動。

  生活自理更是成為了奢侈。

  如果不是因公負傷,每個月有不少傷殘補貼養活兩個孩子。

  如果不是看到這些年醫療進步很快,心裡還存著一絲醫學奇蹟能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奢望,他或許早就選擇了最乾脆的了斷方式。

  幾年的癱瘓生涯已經把這個曾經的天之驕子磨得沒了稜角,只剩下麻木和頹廢。

  每天睜開眼,就是在等待死亡。

  這種日子,比死更難熬。

  「新聞上說,腦機接口技術又有新突破了……」

  周毅喃喃自語,隨即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是醫生,他比誰都清楚,實驗室里的突破和臨床應用到他這種脊椎神經損傷的病人身上,中間隔著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希望可真是這世上最折磨人的東西啊。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下傳來。

  周毅很熟悉樓下小賣鋪里每一種商品挪動的聲音,更熟悉妻子踩在樓梯上的動靜。

  不過那陣急促的腳步聲,沉重、雜亂,帶著一股子慌張,完全不像妻子平時上樓時輕巧的節奏。


  「老周!」

  門被猛地推開,妻子倩倩沖了進來,手裡死死抓著一部手機,一張臉上又是淚又是汗,嘴唇都在哆嗦。

  周毅第一反應是家裡出事了。

  是孩子在學校磕了碰了,跟人打架了。

  還是樓下小賣鋪遇上麻煩了?

  「誰出事了?」他的聲音因為久不說話而有些沙啞。

  「不是!不是壞事!」倩倩大口喘著氣,把手機舉到他面前,像是舉著什麼寶貝,「是鄧教授給你打的電話!他告訴我說有天大的好消息!」

  鄧教授?

  周毅死寂的眼神里,仿佛被投進了一顆石子。

  這個名字,像是來自上輩子的記憶,把他從麻木的泥潭裡狠狠拽了一下。

  那是他的老師,是帶他走進醫學殿堂的領路人。

  「電話給我!」

  倩倩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手機湊到他耳邊,開了免提。

  「鄧老師!」周毅一開口,聲音竟有些發顫。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又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周毅啊,這段時間太忙,一直沒顧上聯繫你。最近身體怎麼樣?」

  「好,我很好!倩倩把我照顧得很好,兩個孩子也聽話。」周毅幾乎是本能地報喜不報憂。

  這些話他說過無數遍,親人來了後他就說,如今早已戴上了面具。

  實際上,高位癱瘓的男人是沒有各種生活的。

  妻子又到了最饑渴的年紀……

  哎!

  「哈哈,那就好。」

  鄧達康笑了笑後才話鋒一轉,直入這次電話的主題。

  「周毅,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研究所那邊出了一批新的醫療技術,針對脊椎神經損傷的,或許……能治好你的高位癱瘓。」

  轟!

  周毅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癱瘓能治好?

  他是個醫生,他比誰都清楚這幾個字組合在一起有多麼荒謬。

  這幾年,他查閱了全世界最前沿的醫學論文,沒有任何一種技術敢說能治好他這種情況。

  這是一個醫學上的死緩判決。

  但鄧達康不同!

  他雖然主要是從事病毒跟微生物領域的,但誰不知鄧達康在醫學領域屬於全才級別的。

  他的喉嚨像是被沙子堵住了,幹得發疼,過了好幾秒才擠出幾個字:「老師……這……這是真的嗎?」

  「哈哈,就知道你小子不信!」鄧達康在電話那頭爽朗地笑了起來,「我騙你幹嘛?還能圖你家那幾斤米啊?我這邊已經安排人給你快遞一份保密協議,你按個手印就行,後面很快就會有專門的醫療團隊上門接你去治療。」

  鄧達康頓了頓,又補充道:「我這邊事情多,具體情況給你發微信了。」

  「對了,最近電信詐騙又多了!你小子別犯傻,別聽信網絡電話,也搞錯了人。」

  「他們會直接去找你的,記住,是直接上門!」

  周毅還想問問老師的近況,問問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技術,可那邊已經匆匆說了句「先這樣,忙」,便掛斷了電話。

  通話結束的提示音響起,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老周?」倩倩緊張地看著丈夫,她剛才就在周毅旁邊,生怕剛才聽到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周毅沒有立刻回答。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胸腔里那顆麻木了數年的心臟,正一下又一下跳動著。

  他漸漸感覺到心臟的跳動如擂鼓般響亮了。

  希望。

  這個他早已拋棄,甚至唾棄的東西,此刻正化作一股滾燙的岩漿,沖刷著他冰封的四肢百骸。

  他睜開眼,那雙空洞的眸子裡,燃起了兩簇火苗。

  「倩倩啊,」他的聲音不再頹廢,而是透著一股久違的、不容置疑的熾熱,「去收拾東西,把我們倆的換洗衣物都準備好。鄧教授說,我的傷有救了!苦日子就要過去了!」

  「好!好!好!」


  倩倩的眼淚瞬間決堤,這一次,卻是喜悅的淚水。她一邊胡亂地擦著臉,一邊就要往房間跑,可剛走兩步,又猛地停了下來,回頭看著周毅,臉上帶著一絲為難和憂慮。

  「老周……那得要多少錢啊?咱們帳上……錢不多了。要是實在不夠,我……我回娘家找我弟弟再借點。」

  本來滿眼光芒的周毅愣了下,隨後面孔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先給老師打個電話。」

  倩倩點頭,隨後回撥。

  幾十秒後,她掛斷電話:「電話打不通了。」

  「咱們家裡還有多少積蓄?」

  「婆婆身體不好,積蓄不能動。最近孩子補習班花費了不少……現在家裡還有22萬的積蓄。」

  「我去找我弟弟借點,他最近積累了不少錢要買車,先拖延兩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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