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趙立本的瘋狂反撲
大名府府衙，後堂。
「砰！」
一隻名貴的汝窯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碎成了無數片。
趙立本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一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布滿了猙獰的怒火。他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廢物！一群廢物！」他指著跪在堂下的府衙通判和幾名心腹，破口大罵，「一夜之間！就讓這種無稽之談傳遍了全城！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堂下跪著的幾個人，一個個噤若寒蟬，頭都不敢抬。
「府……府尊大人息怒。」通判顫巍巍地開口，「下官……下官已經派人去查了，這流言最早是從城南的『百樂瓦舍』傳出來的。」
「那個說書的，已經被我們抓起來了，但他說書稿是別人給的，他也不知道那人是誰。」
「不知道？」趙立本怒極反笑，「好一個不知道！那就打！給我往死里打！打到他知道為止！」
「是，是……」
「還有！」趙立本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聲音里的殺意卻絲毫不減，「薛剛呢？派出去的人，有消息了嗎？」
一名負責城防的都尉硬著頭皮回道：「回……回大人，還沒有。薛……薛隊長他們，好像……失蹤了。」
「失蹤了？」趙立本的眼皮猛地一跳，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薛剛武功高強，心狠手辣。他帶著幾十個好手去追幾隻漏網之魚，怎麼會失蹤？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出事了。
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趙立本的腦海中閃過。難道江臨那伙人，真的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反殺了薛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趙立本甩了甩頭，把這個荒謬的想法趕出腦海。他寧願相信薛剛是追得太遠，暫時迷了路。
但這件事，和城裡的流言結合在一起，就讓他不得不警惕起來了。
流言的內容，太精準了。黑水礦場，奴隸……這些都是他最核心的秘密。知道這些秘密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幾個絕對的心腹。
現在，這些秘密竟然被編成了故事，在大街小巷裡傳唱。
這說明，他的秘密，已經泄露出去了！
是江臨他們幹的！一定是他們！他們不僅從礦場裡逃了出去，還帶走了什麼不該帶走的東西！
帳本！
想到這兩個字，趙立本的心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幾乎無法呼吸。
如果帳本真的落到了江臨手裡，那他就完了。不，不僅僅是他，帳本上牽扯到的那些人，從朝中的大員，到邊境的將領，所有人都得跟著完蛋！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趙立本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狠厲。他知道，現在已經到了不是魚死，就是網破的時刻了。任何的猶豫和僥倖，都會讓他萬劫不復。
「傳我命令！」他厲聲喝道。
堂下眾人精神一振，齊齊抬頭。
「第一！」趙立本伸出一根手指，「立即關閉所有城門！全城戒嚴！沒有我的手令，一隻蒼蠅也不許飛出去！」
「第二！調動府衙所有衙役，以及城防營的兵馬，全城搜捕！就說有江洋大盜流竄入城，要挨家挨戶地搜！所有客棧、民宅、瓦舍、勾欄，任何一個能藏人的地方，都不要放過！」
「第三！」他的目光掃過那幾個心腹，「你們幾個，親自帶隊，去把那個叫蘇軾的狀元，還有那個叫金萬兩的前戶部侍郎，給我挖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第四！」趙立本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陰森的寒意，「貼出告示，就說江臨、蘇軾等人，乃是契丹派來的奸細，意圖顛覆我大宋江山。凡提供線索者，賞銀百兩！能擒獲或擊殺者，賞銀千兩！」
「嘶——」
堂下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都聽明白了。趙立本這是要徹底撕破臉了。
封城，搜捕，通緝……這三板斧下來，江臨那些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難飛。
尤其是最後一條，直接把江臨他們打成了「契丹奸細」，這罪名一旦坐實，就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了。
到時候，趙立本就算把他們當街斬殺，也不會有人說半個不字，甚至還會被當成是為民除害的英雄。
好狠！好毒！
「都聽明白了沒有？」趙立本環視眾人，眼神如刀。
「聽……聽明白了！」眾人連忙應道。
「那就快去辦！」趙立本不耐煩地一揮手，「記住，這件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誰要是辦砸了，就自己提著腦袋來見我！」
「是！」
眾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空曠的後堂里，只剩下趙立本一個人。
他緩緩地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那些行色匆匆的官兵，臉上露出了一絲瘋狂的笑容。
江臨，蘇軾……你們以為，靠著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就能扳倒我？
太天真了！
在這大名府，我就是天！我就是法！
只要把你們都殺了，把帳本燒了，誰又能知道我做過什麼？
等風頭過去，我依然是那個權傾一方，受人敬仰的趙知府。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江臨等人被亂刀砍死，屍體扔到亂葬崗餵狗的場景。
他慢慢地踱回桌邊，重新倒了一杯茶。這一次，他的手，穩如泰山。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收到好消息。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這番瘋狂的舉動，正一步步地，將他自己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砰！」
一隻名貴的汝窯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碎成了無數片。
趙立本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一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布滿了猙獰的怒火。他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廢物！一群廢物！」他指著跪在堂下的府衙通判和幾名心腹，破口大罵，「一夜之間！就讓這種無稽之談傳遍了全城！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堂下跪著的幾個人，一個個噤若寒蟬，頭都不敢抬。
「府……府尊大人息怒。」通判顫巍巍地開口，「下官……下官已經派人去查了，這流言最早是從城南的『百樂瓦舍』傳出來的。」
「那個說書的，已經被我們抓起來了，但他說書稿是別人給的，他也不知道那人是誰。」
「不知道？」趙立本怒極反笑，「好一個不知道！那就打！給我往死里打！打到他知道為止！」
「是，是……」
「還有！」趙立本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聲音里的殺意卻絲毫不減，「薛剛呢？派出去的人，有消息了嗎？」
一名負責城防的都尉硬著頭皮回道：「回……回大人，還沒有。薛……薛隊長他們，好像……失蹤了。」
「失蹤了？」趙立本的眼皮猛地一跳，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薛剛武功高強，心狠手辣。他帶著幾十個好手去追幾隻漏網之魚，怎麼會失蹤？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出事了。
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趙立本的腦海中閃過。難道江臨那伙人，真的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反殺了薛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趙立本甩了甩頭，把這個荒謬的想法趕出腦海。他寧願相信薛剛是追得太遠，暫時迷了路。
但這件事，和城裡的流言結合在一起，就讓他不得不警惕起來了。
流言的內容，太精準了。黑水礦場，奴隸……這些都是他最核心的秘密。知道這些秘密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幾個絕對的心腹。
現在，這些秘密竟然被編成了故事，在大街小巷裡傳唱。
這說明，他的秘密，已經泄露出去了！
是江臨他們幹的！一定是他們！他們不僅從礦場裡逃了出去，還帶走了什麼不該帶走的東西！
帳本！
想到這兩個字，趙立本的心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幾乎無法呼吸。
如果帳本真的落到了江臨手裡，那他就完了。不，不僅僅是他，帳本上牽扯到的那些人，從朝中的大員，到邊境的將領，所有人都得跟著完蛋！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趙立本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狠厲。他知道，現在已經到了不是魚死，就是網破的時刻了。任何的猶豫和僥倖，都會讓他萬劫不復。
「傳我命令！」他厲聲喝道。
堂下眾人精神一振，齊齊抬頭。
「第一！」趙立本伸出一根手指，「立即關閉所有城門！全城戒嚴！沒有我的手令，一隻蒼蠅也不許飛出去！」
「第二！調動府衙所有衙役，以及城防營的兵馬，全城搜捕！就說有江洋大盜流竄入城，要挨家挨戶地搜！所有客棧、民宅、瓦舍、勾欄，任何一個能藏人的地方，都不要放過！」
「第三！」他的目光掃過那幾個心腹，「你們幾個，親自帶隊，去把那個叫蘇軾的狀元，還有那個叫金萬兩的前戶部侍郎，給我挖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第四！」趙立本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陰森的寒意，「貼出告示，就說江臨、蘇軾等人，乃是契丹派來的奸細，意圖顛覆我大宋江山。凡提供線索者，賞銀百兩！能擒獲或擊殺者，賞銀千兩！」
「嘶——」
堂下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都聽明白了。趙立本這是要徹底撕破臉了。
封城，搜捕，通緝……這三板斧下來，江臨那些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難飛。
尤其是最後一條，直接把江臨他們打成了「契丹奸細」，這罪名一旦坐實，就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了。
到時候，趙立本就算把他們當街斬殺，也不會有人說半個不字，甚至還會被當成是為民除害的英雄。
好狠！好毒！
「都聽明白了沒有？」趙立本環視眾人，眼神如刀。
「聽……聽明白了！」眾人連忙應道。
「那就快去辦！」趙立本不耐煩地一揮手，「記住，這件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誰要是辦砸了，就自己提著腦袋來見我！」
「是！」
眾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空曠的後堂里，只剩下趙立本一個人。
他緩緩地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那些行色匆匆的官兵，臉上露出了一絲瘋狂的笑容。
江臨，蘇軾……你們以為，靠著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就能扳倒我？
太天真了！
在這大名府，我就是天！我就是法！
只要把你們都殺了，把帳本燒了，誰又能知道我做過什麼？
等風頭過去，我依然是那個權傾一方，受人敬仰的趙知府。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江臨等人被亂刀砍死，屍體扔到亂葬崗餵狗的場景。
他慢慢地踱回桌邊，重新倒了一杯茶。這一次，他的手，穩如泰山。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收到好消息。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這番瘋狂的舉動，正一步步地，將他自己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