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超越時代的和忠於歷史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69章 超越時代的和忠於歷史的

  「借用一下有次聊天,從你那聽來的麻瓜的名言,超越時代一步的是天才,超越兩步的則是瘋子」————沃恩,你覺得,在斯萊特林眼裡,他最親密的兩個朋友,是天才還是瘋子?」

  呃————

  沃恩啞然。

  鄧布利多沒有給他斟酌的時間,連綿不斷的說道:「退一步說,斯萊特林真是一個狹隘的邪惡的種族主義者,既然反對麻種入學,為什麼他當時不把麻種殺光?是他沒有能力,還是壓根沒有考慮過?」

  「以古代巫師們的札記記載來看,沒有能力這個觀點是不成立的,斯萊特林精通大多數黑魔法,還是古代魔法,如果他一心想清除麻種的話,無論格蘭芬多還是拉文克勞,都無法阻止————破壞和毀滅,總是比守護和創造容易。」

  「但如果換一種觀點,斯萊特林不是一個狹隘的巫師,只是一個被歷史局限性束縛的人,那麼,一切就會顯得合理了—一他被自己兩個朋友的瘋言瘋語激怒了,所以和他們大打出手,不惜決裂,但對於霍格沃茨和麻種,他是沒有惡意的。」

  「這場衝突中沒有對錯,只是看待事物的觀點和角度不同導致的分歧,所以儘管反對麻種入學,但斯萊特林至死都沒有過動作—一因為消滅麻種,不是他真正的想法,也因為,直到他死,他擔心的情況都沒有出現!」

  「事實上,過去很多年,不少研究魔法史的巫師提出過類似的觀點,但由於黑暗時代和獵巫運動造成的破壞,很多史料和札記都散失了,沒有實際的資料佐證,前段時間,我在思考的時候也有過遲疑一」

  他環顧一圈這座巨大的,宮殿似的房間:

  一沃恩,你感覺這裡像什麼,一座墳墓,還是他為自己修建的殿堂?」

  說著,他將一直懸浮在頭頂的光團,甩上半空。

  幾秒後,那光團炸開了,下方的鄧布利多高舉雙手,磅礴的魔力為它提供了堪稱強勁的能量。

  儼然無窮無盡的光波,掃過深邃的空間,將這座宮殿照得纖毫畢現,富麗堂皇。

  璀璨的景象中,迴蕩著鄧布利多低沉的聲音:「密室的傳聞,是在他死後才流傳開,但直到湯姆之前,為什麼從來沒有麻種死於密室繼承者的事件發生?也許,那傳言只是一種恐嚇,也許,密室真正作用不是殺死麻種,也許,密室本來沒有繼承者————」

  光波拂面而過。

  慘綠的氤氳消失無蹤,黑暗退散,密室雄偉的結構,無比清晰地暴露在沃恩眼前。

  隨著光明到來,不久前讓他感覺死寂、詭譎的氛圍,那些林立的巨大石柱帶來的森然,都消失了。

  地面,天花板,黑曜石黑魅的表面流過斑斕之色,彰顯厚重,盤繞巨蛇的石柱泛著玉色的白,鱗片宛然,溢彩繽紛。

  點點綠光也反射出來,那是一根根石柱上一條條巨蛇的眼睛,綠寶石賦予的光澤,黑曜石天花板提供的背景,令它們看起來仿佛星辰。

  光的變換,一瞬間讓這座建築,表現出了截然不同的觀感。

  就像鄧布利多的假設。

  沃恩不能說他是錯的,實際上,鄧布利多剛剛說的那些,在歷代魔法史的研究者中,不少人都提過。

  四巨頭決裂的疑點太多了。

  之所以沒有形成主流,一方面,不管私下如何,至少明面上,目前魔法界不提倡為黑巫師翻案,哪怕斯萊特林一生並未用黑魔法做過什麼惡事。

  另一方面,就是鄧布利多說的,缺乏實證。

  去年,沃恩尋找密室資料的時候,也想過那些疑點,只不過就像前面提到的,他沒興趣為前人洗白,所以也只是隨便想想而已。

  當然還有先入為主的因素在一一他是知道密室存在著一頭活了千年的蛇怪的,那頭蛇怪還會在這個學期,被筆記本放出來殺人。

  不過————

  聽了鄧布利多剛剛的話,他忽然覺得,斯萊特林留下蛇怪,真的是為了消滅所謂骯髒的泥巴種嗎?

  或者說,如果斯萊特林想清除特定的群體,為什麼要選擇蛇怪?

  蛇怪用目光殺人的能力,可不會區分目標,任何與它對視的生物,都會直接死亡!

  哪管你是麻種、混血還是純血!

  除非,斯萊特林留下蛇怪的目的,根本不是為了殺戮,而是————為了守護!


  守護什麼?

  沃恩腦海里,驀然迴響起剛剛,鄧布利多說過的話:

  【從沒有接觸過黑魔法的湯姆,為什麼剛從《尖端黑魔法解密》學會魂器的咒語與製造方法,水平便突飛猛進?】

  【他獲得了斯萊特林的遺產,這裡遺留著斯萊特林研究魂器的知識】

  【沃恩,你感覺這裡像一座墳墓,還是他為自己修建的殿堂?】

  一縷靈光乍現,沃恩驚訝地看向一旁,已經施咒完畢,正笑眯眯望來的鄧布利多:「你的意思是————薩拉查;斯萊特林也製作了魂器?這裡是他為自己復活準備的地方?」

  鄧布利多依然笑眯眯的,沒有說話。

  但那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

  沃恩感覺自己大腦有些紛亂,這是他上一世記憶里沒有的「情報」,他想證偽,可仔細想想,這樣解釋非常符合邏輯。

  反而否定後,無論湯姆的成長,還是斯萊特林的事跡,都有很多不合情理的地方。

  一旁,似乎看出他內心的遲疑,鄧布利多再次開口:「我之所以有這個猜測,不只是因為薩拉查;斯萊特林,也因為湯姆。」

  「之前你跟我說,湯姆回來的目的是打開密室,釋放蛇怪,這符合我對他的認知,畢竟你的情報證實了,40多年前那次就是他幹的,但是,同樣代入辯證的角度去看的話,40多年前的湯姆釋放蛇怪,是有足夠的內在驅動力的。」

  「那時他正在追查自己的身世,他發現自己會蛇佬腔,也許傳承了了不得的血統,對一個孤兒來說,受到的衝擊可想而知,他迫不及待想要擺脫舊有的標籤—一在那之前,他一直被斯萊特林的純血們排斥。」

  「於是機緣巧合打開密室後,他按照密室繼承者的傳說,指揮蛇怪襲擊麻種學生,但最初的他沒想殺人,因為他知道,一旦死人,霍格沃茨有可能存在危險而關閉,他不想離開學校,回到他厭惡的麻瓜孤兒院。」

  「包括後來殺死桃金孃,也是他發現小打小鬧的襲擊沒有奏效,麻種們仍然不害怕,才試探性的進行更激進的行動,為此還找好了嫁禍目標,海格————你注意到了嗎,他的行為是有自己的一套邏輯的。」

  「可那套邏輯,建立在40多年前的背景下,建立在湯姆既想擺脫麻種標籤,又不想霍格沃茨關閉的前提下,而在40多年後的今天,他當初的顧慮,都已經完全不存在了。」

  「他不再是一個渴求得到純血認同的混血,不再是離開學校,便無家可歸的可憐蟲,那麼,他繼續打開密室,釋放蛇怪的用意是什麼?殺死所有麻種和混血?恕我直言,湯姆沒有這樣的覺悟,他是一個非常自私自利的人,這種行為能給他帶來什麼好處嗎?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加速他的暴露。」

  「除非,身為一件魂器,他有不得不釋放蛇怪的理由,哪怕那會導致他暴露————或者說,等到暴露的時候,他已經不在乎暴露與否了!」

  隨著鄧布利多的話,沃恩眼裡重新亮起魔法靈光,他緊緊盯著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雕像,看著那上面濃郁到結成色塊的靈光。

  耳邊是鄧布利多的感嘆聲:「以前我對魂器唯一的了解,就是《尖端黑魔法解密》,那上面列舉了各種適合作為魂器的物品,唯獨沒有提到,一個活著的生命也能成為魂器,直到哈利————」

  我知道,但我居然從來沒往那個方向去想。

  沃恩忽然回想起了納吉尼,不算太久的「未來」,被伏地魔製作成魂器的大蛇,一個可憐的血疫詛咒受害者。

  記憶檔案館翻騰起來的,有關納吉尼的記憶,與鄧布利多的話語交相輝映,在沃恩腦海里交融,閃出霹靂:「蛇怪,很可能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魂器,伏地魔恐怕第一次進入密室的時候,就知道這點,所以他才大膽設計殺死桃金孃,製作了第一個魂器,因為有現成的例子在他面前,而未來,他又找到納吉尼製作成自己最後一件魂器,依然是現成的例子————是啊,他的性格一直都有點路徑依賴————」

  沃恩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表情。

  他怔忪了好一會兒,長吐口氣,複雜的眼神蘊含許多難以琢磨的意味,看著鄧布利多:「你這些都是猜測————」

  「但卻是合理的猜測,而且我所猜測的結果,不僅僅關係到薩拉查,還有湯姆。」

  鄧布利多神態鎮定:「親愛的,就在你忙碌於實踐課的時候,我不止一次翻看哈利的記憶,看他從馬爾福手中搶走筆記本,看他在陋居的房間裡,懷著很可能被你察覺的忐忑、激動、愧疚、亢奮————和筆記本交流。」


  「湯姆多麼狡猾啊,他輕而易舉就讓哈利相信了,他是一個被主人遺忘,鎖在箱底許多年的可憐蟲,他裝作懼怕伏地魔,詢問哈利,伏地魔是否統治了魔法界。」

  「當得到否定的回答後,他沒有絲毫異樣,我都能想到,筆記本里的湯姆的靈魂碎片,一定滿心疑惑,他的本體為什麼會失敗?為什麼會覆滅?不甘和好奇會驅使他弄明白一切,那麼,當湯姆」了解自己失敗的原因後,沃恩,你說他會怎麼做?」

  這個問題換做旁人,多半答不出來。

  很多人即便經歷過伏地魔統治魔法界的時代,也不了解那位黑魔王,對他只有諸如殘忍、嗜殺、瘋狂之類的刻板印象。

  沃恩恰恰是例外。

  他沉思著。

  如果是12年前,勢力如日中天的伏地魔,大概會直接殺到哈利面前,幹掉這個壞自己好事的命運死敵。

  40多年前的湯姆,是毒蛇一樣的人。

  那時的他很有耐心,非常謹慎,絕對不打無把握的仗,比如,在第一次知道自己會蛇佬腔的時候,湯姆就已經猜測到,自己可能出身岡特家族。

  畢竟蛇佬腔是岡特家族最廣為人知的標誌。

  但他沒有急於行動,而是繼續隱藏在霍格沃茨,直到指使蛇怪殺死桃金孃,製作出了自己第一件魂器之後,他才找去岡特家。

  如此謹慎的「湯姆」,當他從皮皮鬼,或者科林;克里維那裡了解到黑魔王覆滅的歷史之後,會怎麼做呢?

  沃恩嘗試代入湯姆的視角。

  如果是他的話————作為一個沒有肉體,脆弱的靈魂碎片,他會繼續隱藏自己,然後尋找幫手!

  幫手的範圍,沃恩首先排除了食死徒。

  儘管筆記本里的靈魂碎片,是16歲的湯姆;里德爾,但一個人的性格一旦定型,就幾乎不可能出現截然相反的改變。

  躲在阿爾巴尼亞森林裡苟延殘喘的伏地魔,不敢相信曾經的僕人,16歲的湯姆;里德爾,肯定也不敢。

  自私自利,多疑,是貫穿湯姆一生的性格缺陷。

  那麼,對這樣一個多疑的人來說,曾經的僕人都不能信任,他又能找誰?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沃恩昂起頭,看著前方斯萊特林的巨大雕像,那魔法靈光最為富集的頭部,聲音有些飄忽:「你的意思是,筆記本里的湯姆重開密室,是想復活薩拉查;斯萊特林?讓斯萊特林幫助他?」

  和他一樣,昂首望著雕像腦袋的鄧布利多,沉聲說道:「是的,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筆記本里的靈魂碎片,冒著風險重開密室的動機。」

  「為什麼?他連自己的僕人都不相信,為什麼會信任斯萊特林?」

  沃恩發出疑問。

  鄧布利多沉默一會兒,搖頭:「我也不清楚,孩子,就像我同樣不清楚,為什麼斯萊特林會在密室留下魂器,他又因為什麼沒有通過魂器復活,而是讓它一直在這裡沉睡。」

  「或許曾經留在這裡的一些資料,記載了原因,但那些東西已經被湯姆帶走了,現在顯而易見的問題是,筆記本里湯姆的靈魂碎片,最近多半已經通過克里維先生,弄清楚了他的主體失敗的過程和結果。」

  「他發現自己的主體沒有復活,他不知道哪個環節出錯了,他只能蠱惑皮皮鬼,盡力避開我和你,但在這樣敏感的,他的主觀感受中危機四伏的時刻,他還是打開密室,準備釋放蛇怪。」

  「除非我們假定那個靈魂碎片瘋了,失了智,否則,打開密室這個行為,肯定關係到他自身的需求————對靈魂碎片來說,他的需求首先是有強大武力保全自己,其次,完成當年他分裂靈魂設下的規劃——復活!」

  這些話都是猜想。

  但這次,沃恩沒有再嘗試反駁。

  因為鄧布利多的猜想很符合邏輯。

  最重要的是,沃恩突然想起以前被自己忽略的一些細節,上一世記憶中,得到筆記本的盧修斯;馬爾福曾說過,筆記本是黑魔王出事前交給他的,並且不充許他使用,而是要求他在合適的時機,將筆記本重新送進霍格沃茨。

  盧修斯不知道筆記本是魂器,更不知道所謂時機到底是什麼,十二年來,他也確實沒有使用過筆記本一一不是因為尊敬,而是恐懼,畢竟誰能說得清,殘忍暴虐的黑魔王,給筆記本下了什麼咒?


  直到暑假,來自魔法部清繳黑魔法物品的壓力,加上已經過去十二年,黑魔王一直沒有出現,盧修斯才壯起膽子,準備把這塊燙手山芋丟出去。

  沃恩忽略的細節就在這裡。

  因為他對盧修斯;馬爾福的認知一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所以下意識輕視了對方身上的線索。

  現在想想,出事前的伏地魔,為什麼特意做出這個安排?

  是不是那時的他————預感到了什麼?

  這並非不可能的事,同是傳奇巫師,鄧布利多能藉助所謂的「傳奇之路」,跨越天賦的限制,選擇一道觀測「命運」的魔法。

  伏地魔說不定也有同樣的手段。

  或者,雖然現代魔法界擁有預言家血統的巫師越來越少,卻並非沒有,鄧布利多能找到西比爾;特里勞妮,十多年前,幾乎統治魔法界的伏地魔,也許也找到了另一個預言家的後裔?

  所以,當年伏地魔把筆記本交給盧修斯,就是為自己可能的糟糕結局,埋下東山再起的後手?

  真是————

  沃恩發現,自己越想,越是覺得有道理。

  沃恩心有點亂。

  從個人角度來說,他應該相信自己前世那些小說、電影「劇情」里,對這個世界的描述和定義,而不應該相信鄧布利多滿口假設的胡思亂想。

  什麼斯萊特林魂器,什麼伏地魔安排後手,要復活斯萊特林幫助自己。

  前世記憶根本沒有的東西!

  但理性告訴他,他現在所處的是真實的世界,一個真實的世界,不應該將所謂「劇情前知」當做顛撲不破的真理。

  當他誕生在韋斯萊家的時候,改變就已經發生了,何談不變呢?

  最重要的是,鄧布利多的種種假設有理有據,符合邏輯,更符合動機,沃恩做不到忽視如此顯而易見的因素!

  儘管假設中還有頗多疑點。

  比如,斯萊特林為什麼留下魂器,卻又沒復活。

  又比如,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多疑的湯姆;里德爾覺得,他復活斯萊特林,斯萊特林就願意幫他一沃恩沒有考慮兩者血脈帶來的情感,無論伏地魔還是斯萊特林,都是傳奇巫師。

  抵達那種境界的巫師,很難說世俗的情感對他們還有多少約束作用。

  無法解釋的疑點有很多,但相比鄧布利多假設的核心,這些疑點是可以暫時忽略的。

  沃恩漸漸冷靜下來,理性重新回歸。

  他收回觀察雕像腦袋的目光,看向鄧布利多,冷靜問道:「所以,你帶我來想做什麼?釋放蛇怪,幫你驗證你的猜測?」

  「不。」鄧布利多搖頭,他無奈地晃了晃手裡的八音盒:「這件魔法物品,只能記錄一句蛇佬腔,我猜意思可能是打開」,它做不到跟蛇怪交流,就算釋放了它,我們在它身上也得不到答案。」

  「怎麼得不到?」

  鄧布利多思路打開後,腦洞極為激進,而沃恩————他的思路打開後,覺得鄧布利多還是太保守————

  他理所當然地說:「無法交流,就幹掉它,我們倆一起研究它的靈魂,看看它是不是魂器,死掉的蛇怪反而更不可能說謊!」

  「6

  」

  鄧布利多笑不出來了,甚至有點頭疼,「親愛的,我還是喜歡你剛剛質疑我的謹慎樣子,你看能不能收斂一些?」

  果然!

  沃恩撇撇嘴:「所以你今天進來,就只是向我炫耀一下你的想法,而不是驗證?」

  「驗證也不用殺掉蛇怪,若它真是魂器,它死了,薩拉查;斯萊特林不是也要死?」

  鄧布利多勸道:「我把想法說給你聽,是想你在之後配合我,我們一起順應命運的軌跡,監視筆記本打開密室,然後把他的行為約束在一個安全的範圍,這樣既能安全地驗證我的猜測,又方便我們調查真相,你不好奇斯萊特林為什麼要布置復活的後手,目的是什麼嗎?這些疑問,除了湯姆和蛇怪,再沒有其他人知道了。」

  沃恩當然好奇。

  但他沒有興趣整天偷偷摸摸關注筆記本的動向,他想了想,提出另一個思路:「進過密室的不止湯姆,在他之前,岡特家族應該有很多人去過,要不再去阿茲卡班一趟,看看莫芬;岡特的記憶?」

  「這也是個辦法————」鄧布利多沉吟著,又有些遲疑:「不過,莫芬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上次我們去,已經給他的心靈造成了很大衝擊,我擔心再來一次,他會撐不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