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鄧布利多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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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8章 鄧布利多的妄想

  如果鄧布利多沒想到這個辦法,其實再過一段時間,他就準備完成邀游以太儀式,鍊金術入門後,使用名望點把自己的鍊金術提升一下,再次啟動實驗。

  當然,他的冷眼不是因為老鄧捷足先登,而是————

  「你想幹什麼,阿不思?」

  沃恩忽然問,「放任筆記本接近密室入口,記錄下蛇佬腔,你是準備殺死蛇怪嗎?還是另有目的?」

  雖然在問,但沃恩的語氣明顯表達了,他傾向的是後者。

  他看向鄧布利多的目光充滿質疑。

  沃恩熟悉鄧布利多,如果老鄧只是想殺死蛇怪的話,不會特意讓他一起過來,老傢伙帶上福克斯,自己一個人就能解決,畢竟是靠目光就能殺人的蛇怪,人太多,反而可能存在掣肘。

  除非,鄧布利多根本沒想殺死它!

  對於沃恩的質問,鄧布利多沒有回答,他在管子沉默片刻,嘆息一聲:「沃恩,陪我下去一趟,我想先看看下面,再和你談。」

  」

  」

  沃恩盯著老鄧的眼睛,許久,才點點頭:「好!」

  入口的管道很粗,足以容納一個成年人,鄧布利多自己當先進入,沃恩隨後。

  鑽進去後的感覺,按照沃恩的主觀評價,很糟糕,他覺得自己就像鑽進了一個黑漆漆、黏糊糊的,觸感仿佛某種巨大生物的喉嚨,然後就是沒完沒了,一路沿著陡峭的坡度向下滑行。

  黑暗中,下滑了不知多久,沃恩中途默默計算過,以他體感速度,這條管子通向的地底,恐怕遠遠超出了霍格沃茨已知的建築深度。

  哪怕斯萊特林所在的地牢,或者深得像海洋一樣的黑湖,都沒有這麼深。

  整個過程很單調,只有他和鄧布利多身體與管道接觸的摩擦聲,以及偶爾拐彎的碰撞聲。

  某一刻,滑在前方的鄧布利多忽然消失,幾秒後,沃恩也感覺到身體一空。

  他反應極快地揮動魔杖,讓身體在短時間內像紙一樣輕,不至於墜落受傷。

  又快速施下鐵甲咒,並召喚了一個維度之門攔在身前。

  迅捷的防禦手段,考慮到了方方面面,並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這也是沃恩敢和鄧布利多一起下來的底氣。

  沃恩輕飄飄落到地面的時候,當先出來的鄧布利多,已經召喚出一團螢光,照亮了這處管道出口所處的環境。

  這是一條石質隧道,看起來是用天然溶洞改建的,只有出口附近用石磚壘砌出一個平台。

  平台上方,除了沃恩和鄧布利多出來的那條管道,旁邊還有另外幾條。

  大概是以前其他入口還保留著的時候使用的。

  黑色的不明水漬,淅漸瀝瀝從那些管道出口流淌出來,而地面上,早已淤積出了爛泥,到處都散發著難以言說的味道。

  沃恩皺了皺眉,卻沒用泡頭咒之類的魔法隔絕呼吸,只是儘量不去關注衝進鼻腔的臭味,還有腳踩在淤泥里的稀軟觸感。

  他看向平台外,那邊就是天然的溶洞了,蜿蜒曲折,鄧布利多施放的螢光咒的光,根本照不了多遠,就被溶洞崎嶇又光滑的岩壁所阻隔。

  「看來我們還要再走一段路,好消息是,隧道的高度足夠,我這把老骨頭不用彎著腰爬過去。」

  鄧布利多踮起腳尖,往溶洞那邊張望幾下,樂觀地沖沃恩開著玩笑。

  沃恩瞥他一眼,回應的角度清奇:「你是在嘲諷我個頭矮嘍?」

  鄧布利多:「————」

  兩人走出平台,溶洞也像管道那邊一樣濕漉漉的,螢光咒的光照在岩壁、地面,又反射回來,光影轉折之間,讓人有種隧道「活」過來的錯覺,一切都油亮亮、黏糊糊的。

  「你覺得這裡大約在城堡下方多深?」

  「這個就不清楚了,親愛的,但肯定比黑湖深,很久以前也許是一條通向黑湖的地下暗河。」

  隧道寂靜的仿佛墳墓,沃恩和鄧布利多簡短的對話,是這裡僅有的人聲。

  除此之外,就是他們鞋子踩在潮濕地面,發出的啪嗒啪嗒的腳步聲。

  走了不知多久,在拐過一個急促的轉彎後,視野忽然開闊起來,一個像之前管道出口那裡一樣,用石磚堆砌的高大廊道,出現在兩人眼前。


  沃恩和鄧布利多停下腳步,倒不是驚訝於眼前的廊道,而是他們看到廊道盡頭,立著一堵巨大的牆。

  牆上刻著兩條互相纏繞的蛇,蛇的眼睛似乎是寶石做的,閃著綠瑩瑩的光。

  「看來就是這裡了。」鄧布利多說。

  沃恩點點頭。

  實際他那被滿級大腦封閉術保護的腦袋裡,正迅速復原上一世對密室的了解,按照小說和電影的描述,從管道出口到密室大門之間,應該滿是小動物的尺骨,還有一條蛇蛻。

  但現在這裡卻沒有。

  不過,這反而讓沃恩稍微鬆了口氣一那說明,筆記本還沒來得及喚醒蛇怪!

  現實不是小說或者電影,真實的魔法世界,蛇怪還是挺難纏的,皮糙肉厚不說,那雙瞪誰誰死的眼睛,實在防不勝防。

  更別說現在處在不知多深的地底,沃恩可不想和一條至少20英尺長的怪物,在地底大打出手。

  萬一碰碎了什麼承重結構,讓上面的岩石泥土都砸下來怎麼辦?

  鄧布利多自然不清楚沃恩的內心活動,他舉著八音盒,緩緩穿過廊道,走到巨大的石牆前。

  魔力注入,八音盒再次發出那陰沉、暗啞的噝噝聲。

  牆上兩條纏繞的蛇,像是活過來一樣,各自游向一邊,隨後,石牆從中間裂開,滑向兩旁厚重的岩石當中。

  消失的牆後,是一間極為宏偉的房間。

  那消失的高牆只是它的門戶,從這外面看去,即使鄧布利多施放的那團螢光咒,已經盡力放出光明。

  但能照亮的範圍,對於房間仍然只是一隅,它長長的深邃模糊的輪廓,向極深處消融於黑暗。

  在螢光籠罩的範圍內,沃恩看到房間並非空無一物,或許是為了承重,裡面聳立著許多大約兩人合抱的石柱,柱子表面雕刻滿了糾纏盤繞的巨蛇,高聳著,仿佛直插雲霄的巨塔,延伸到光明之外的黑暗裡,支撐起這恢弘宛若宮殿建築的天花板。

  「斯萊特林的密室————原來真的存在啊!」

  一向愛開玩笑的鄧布利多,此刻看著眼前的房間,一時也說不出什麼調侃的話來。

  兩人走了進去。

  這座至少存在千年,由四巨頭之一親手打造的房間,即使久無人問津,似乎仍然保持著某種神妙。

  隨著兩人踏入,遠處的黑暗仍舊保留,但在近處,巨大石柱林立的寬敞縫隙間,漸漸飄起了淡淡的綠色氤氳。

  仿佛薄霧,又仿佛光。

  看起來神秘又詭譎。

  「這是什麼?」沃恩微微皺眉,魔杖已經夾在指間。

  鄧布利多掃視一眼,安撫道:「是某種儀軌,就像現在麻瓜蓋了房子,會進行內飾裝修一樣,古代巫師也喜歡在自己房子裡布些儀軌,營造一些符合他們審美的氣氛。」

  所以————那些慘綠的氤氳,算是氛圍燈?

  沃恩表情古怪,論起來,他畢竟是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即便不像某些純血蠢貨一樣,盲目崇古貶今,但其實他內心對斯萊特林還是頗有敬意的。

  崇古貶今固然不可取,但若從今人的角度一味貶低古人,也是非常傲慢的行為。

  畢竟,現今的一切,都建立在古人的代代傳承積累之上。

  不止斯萊特林,對於其他學院的巨頭,沃恩也是一樣的態度,在他心裡,他們值得尊敬,但很遙遠,像個符號。

  可是此刻,沃恩走在巨頭之一親手建造的房間中,看著他糟糕的品味————莫名回想起去年在拉文克勞塔樓,發現的羅伊納;拉文克勞的詩集,那字裡行間的浪漫主義色彩和小布爾喬亞情調。

  儘管槽點很多,但四巨頭符號化的印象,忽然變得鮮活了起來。

  當然這只是小插曲。

  兩人在「氛圍燈」的伴隨下,緩緩穿行於石柱間,除了石柱,這座恢弘建築可以說很空蕩,什麼陳設都沒有。

  鄧布利多嘆息道:「斯萊特林建造密室,不可能什麼都不留,大概都被岡特家族搬空了吧————」

  「很正常。」比起他語氣里的遺憾,沃恩一直對此都沒什麼奢望,「暑假前你調查莫芬;岡特的時候,不是看過他的記憶嗎?岡特家族根本不懂經營,到馬沃羅;岡特那一輩,已經窮的只剩棚屋,他們是知道密室秘密的,如果這裡還剩什麼,當年馬沃羅肯定會把莫芬和梅洛普送進霍格沃茨。」


  說著,他望著鄧布利多,目光古怪:「你這次進來,不會就是妄想得到斯萊特林的遺產吧?」

  鄧布利多眨巴眨巴眼睛,沉思1秒:「有想過。」

  「阿不思;鄧布利多,最偉大的白巫師,格蘭芬多的驕傲,居然會凱覦斯萊特林的遺產?哈!」

  沃恩毫不留情嘲笑。

  聞言,鄧布利多沒再開玩笑,嘆了口氣:「我想要的不是財富,而是知識,有關魂器的知識————我想,你應該比我早注意到,40多年前,湯姆打開密室,謀害了桃金孃,用她的死製造了第一個魂器。」

  「他最初學會的魂器的製作知識,毫無疑問來自圖書館禁書區的《尖端黑魔法解密》,但是,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黑魔法的五年級學生,為什麼能在沒有任何人教導和指引的情況下,黑魔法水平突飛猛進?」

  「魂器不是魔藥,也不是搭積木,按部就班就能掌握,它需要撕裂施咒者的靈魂,非常複雜和兇險!」

  沃恩接過話:「沒錯,去年我就考慮過這一點,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湯姆在密室里繼承了斯萊特林的知識————大概是因為知識不能直接換成金加隆吧,所以被以前進來的岡特家族的人遺棄在了這裡,不過,我不覺得湯姆繼承它們後,還會把它們留下。」

  「————我只是抱著一點小小的奢望而已,唉!」

  看著嘆息的老鄧,沃恩沉默片刻,問道:「為了哈利?」

  「是的————」

  鄧布利多苦笑:「我想遍了辦法,找遍了人,都沒有得到稍微有一點點解決可能的答案,甚至連該如何著手的線索都沒有————意外的靈魂相連,意外的魂器,命運塑造的巧合」,真是讓人絕望————」

  「所以你去巴爾幹半島找海爾波的蹤跡,不只是為了蛇佬腔,還有魂器。」

  「是的。」鄧布利多點頭,「畢竟很多古代巫師的札記里,都認為是他發明了魂器的咒語和製作方法,儘管我和另一批巫師一樣,對此存疑————但那不能掩蓋海爾波在魂器研究方面,有著非同一般的造詣。」

  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

  所以他才把主意,打到密室里可能存在的斯萊特林的遺產上面。

  可惜,這裡也意料之中的沒有結果。

  說話間,兩人也終於走到這座巨大房間的盡頭,綠瑩瑩的氤氳中,一面比之前雙蛇纏繞的石牆還要大的牆面,如同小山的橫截面一樣,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一個目測下來,至少30多英尺的雕像,緊貼著牆壁。

  房間潮濕的空氣在牆壁和雕像上冷凝了大片細密的露珠,它們反射了螢光咒的光,將雕像映得一片瑩白。

  借著那瑩白,沃恩昂起頭,穿過重重氤氳,將至少30英尺外的雕像,還算清晰地映入腦海一那是一個很醜的人形,面容乾癟得活像個猴子,老態龍鍾,稀疏的長鬍鬚幾乎一直拖到石頭刻成的長袍下擺上。

  雕像的造型,與斯萊特林地牢公共休息室里,一面巨大的壁畫幾乎相同,除了雕像更丑一點————

  對此,沃恩倒是不在意,動念之間,他眼裡浮現出靈光,被魔法加持的視野中,周圍被瑩白和慘綠的氤氳籠罩的空間,頓時出現大片五顏六色的光影,有些地方色彩濃郁到甚至形成「色塊」。

  比如雕像。

  沃恩看著那裡:「蛇怪可能隱藏在雕像中————阿不思,現在你該說說,你到底在打算些什麼了吧?」

  同樣在盯著雕像的鄧布利多,眼中湛藍的光芒閃爍,卻沒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問沃恩:「這雕像應該是斯萊特林自己刻的,你覺得他丑嗎?」

  「丑!」沃恩淡淡答道:「但對於他那樣的巫師來說,外貌沒有意義,所以連他自己都不在乎。」

  「是啊————」鄧布利多感嘆著,絲滑地從外貌的美醜,轉移到另一層面的解讀:「儘管一直以來,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兩個學院對立的像仇人一樣,但其實在我心裡,四巨頭沒有正義或者邪惡之分,就像你一直以來的觀點————辯證唯物史觀?是這個吧?」

  沃恩點頭。

  「以前閒聊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提到的辯證唯物史觀很好,不脫離歷史環境看待問題————說到底,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矛盾,源自兩位創始人之間的矛盾,從我們現在的角度來說,支持麻瓜入學,反對純血統治霍格沃茨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無疑是正確的。」


  「但如果回到歷史,回到霍格沃茨創立以及四巨頭反目的10世紀,沃恩,你應該明白那是什麼樣的時代。」

  沃恩當然明白,中世紀,黑暗時代。

  特別是10世紀,歐陸剛剛經歷過西羅馬滅亡導致的,波及整個歐洲的動亂,北方諾曼人入侵,南方的阿拉伯人發起爭奪耶路撒冷的神聖戰爭,還有東方的遊牧民族馬扎爾人崛起攻城略地,最終建立匈牙利。

  生活在同一片陸地,魔法界與麻瓜世界沒有那麼涇渭分明,連年戰爭帶來死亡、飢餓、貧苦、瘟疫。

  麻瓜們無法反抗侵略者和暴政,於是在宗教指引下,抽刀向他們所不理解的魔法。

  那是非常慘烈的時代,甚至比後來的獵巫運動還要可怕,畢竟獵巫運動發起的時候,歐洲的巫師們已經有了巫師議會(魔法部前身),擁有足夠的組織能力對抗麻瓜政權。

  而在10世紀,魔法界的概念都還沒有形成,巫師們以家庭為單位,與麻瓜混居,大量巫師家庭絲毫沒有準備的被麻瓜抓捕、處刑。

  而且這種抓捕和對魔法的抵制,不只盛行於歐洲,諾曼、阿拉伯和馬扎爾入侵者,因為信仰的關係,做的有過之無不及。

  「在魔法界,中世紀的概念和麻瓜歷史定義的一樣,稱為黑暗的年代,麻瓜們認為的黑暗,是宗教原因的,他們說中世紀處於第六紀,是聖經預言的末日,而在魔法界,黑暗則是形容巫師們深陷麻瓜從上到下敵視和打擊的,看不到未來的汪洋大海————」

  「那個時候,一個巫師暴露,通常代表一個家庭的災難,而在霍格沃茨建立起來後,這種趨勢變得更為可怕—一災難可能波及整個學校上千個師生。」

  「在這樣的歷史背景下,沃恩,你覺得薩拉查;斯萊特林反對麻瓜出身的孩子入學霍格沃茨,是他追求血統純淨,仇恨麻瓜,鄙視麻種?還是,他害怕太多麻瓜出身的孩子入學,增加霍格沃茨暴露的風險?」

  嗯?

  這倒是沃恩沒有考慮過的方向,畢竟他一向認為,歷史已成定局,沒必要特意追求給前人洗白。

  他愣了愣,很快給出回答:「感性上,我比較傾向後一種觀點,但從理性上,以及我們目前站著的地方來看,薩拉查;斯萊特林可能確實比較仇視麻種————」

  鄧布利多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你會篤信斯萊特林的格局。」

  「你忘了嗎,我從來不認為人性與一個人的成就掛鉤。」沃恩聳肩,「即使斯萊特林仇視麻種的行為顯得眼界狹小,但不妨礙他是霍格沃茨的四巨頭之一,也是最偉大的巫師之一。

  「」

  「哈哈哈哈一—」

  鄧布利多大笑,好一會兒才停下,喘息道:「知道嗎,親愛的,我很喜歡和你聊天,你的思想和外表有著強烈的反差,每次都能給我帶來驚詫和新鮮的感覺。」

  對於老傢伙的褒獎,沃恩表情欠奉:「謝謝誇獎,不過我不明白,你和我聊這些幹什麼,這些歷史又和密室有什麼關係?」

  「哦—一親愛的,原諒一個一百多歲的老巫師偶爾的偏題,你知道的,年紀大了,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總會有些控制不住傾訴和表達的欲望,畢竟,現在不說,以後也許就說不出來了。

  「————嘁!」

  沃恩嗤之以鼻,他瘋了才會相信老鄧的賣慘。

  沒騙到沃恩,鄧布利多也不以為意,實際上他沒有偏題,他繼續說道:「我只是根據你所說的辯證唯物史觀,嘗試代入歷史環境,理解薩拉查;斯萊特林建造密室的真正用意。」

  沃恩神情古怪:「你認為————斯萊特林建造密室,不是為了消滅麻種,而是有其他用意?」

  一個老格蘭芬多,居然嘗試理解斯萊特林————

  嗯,果然不管怎麼想,都覺得很奇怪。

  但鄧布利多顯然是認真的:「我們先不給予結論,只從歷史的角度來說,你認為當時的四巨頭,誰的觀點最符合黑暗時代的歷史環境?」

  這根本不用多想。

  「當然是斯萊特林,不管他反對麻種的真正原因是什麼,至少魔法史里確實記載過,斯萊特林擔憂大量麻種可能暴露霍格沃茨一這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親口說的,記錄者是他的後代。」

  「沒錯。」鄧布利多點頭,「僅從這一點判斷的話,四巨頭中,大概斯萊特林才是最符合歷史規律的那個人,他的關注點只有一個,看待問題的方式絕對化,極簡化,你把這種人叫」

  「現實主義者。」

  「啊,是的,相比之下,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像人文主義者,羅伊納;拉文克勞是浪漫主義者,他們的觀點在現在的我們看來,當然很合理,博愛,平等,自由,但對當時的環境來說,這些都不能算是超越時代,而是跨越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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