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讓你們互砍，你們又不願意（3k）
第84章 讓你們互砍，你們又不願意（3k）
瓦勒留的臉色瞬間慘白，銀甲下的身軀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方才的倨傲與偏執如同被狂風捲走的殘雪，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坐在馬上，差點從馬上摔了下來，帶著驚恐的盯著那條散發著凜冽威壓的藍龍。
他的腦海中轟鳴大響，這個殘酷的事實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刃，狠狠刺穿了他虛偽的幻想。
這是一個剛剛建立的國家！
一個由巨龍執掌權柄，連律法與秩序都尚在雛形的新生國度！
它不會承認伊萊亞的榮光，不會認可伊萊亞的貴族，更不會將那些早已被戰火碾碎的特權，施捨給他們這些逃亡者！
自己引以為傲的公爵身份，自己流淌的所謂「高貴血脈」。
在這片土地上，在巨龍的眼中，不過是一個笑話！
「不————不可以————」
瓦勒猛地抬頭，看向凱倫與塞德里克，眼神里滿是哀求與質問，試圖從他們中得到身份的承認。
「凱倫！塞德里克！你們是萊維人！你們是伊萊亞的繼承者！」
「你們不能看著一個異族巨龍，踐踏我們萊維貴族的尊嚴！」
凱倫的眉頭猛地皺起，他似乎在憤怒，又似乎在悲傷，最後的一切都化作一道深深的嘆息。
「為什麼不可以？」
「瓦勒留公爵，你所謂的萊維貴族尊嚴，你那引以為傲的家族榮光，難道不是在伊萊亞滅亡的那一刻，在你的領地被血色帝國的鐵蹄侵吞的那一刻，就已經徹底消亡了嗎？」
少年近乎殘忍的提醒：「你逃到這片土地上的時候，身上沒有帶著半分伊萊亞的國土，沒有帶著半分貴族的封地。」
「只有一身看似華麗的鎧甲，和一顆被驕傲填滿的愚蠢心臟！」
凱倫直視著這位公爵：「在星輝的土地上，我們首先是求生者，是臣服於星輝巨龍的子民。」
「而不是你口中那個早已死去的伊萊亞貴族」，就連我的頭銜，也只是得到了萊維人的承認而已。」
由於瓦勒留公爵的挑釁，至少在譜瑟看來這絕對是對權威的挑釁，藍龍非常的不開心。
譜瑟的豎瞳里驟然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味，龍翼扇動的狂風卷著雪粒，颳得下方眾人睜不開眼。
「吵夠了？本龍倒是又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譜瑟仿佛又想到了一個樂子：「你們不是有仇怨嗎？不是都覺得自己有理嗎？」
「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長耳族的人，瓦勒留的私衛，還有你這個公爵！」
譜瑟對著劍拔弩張的雙方說：「你們的人馬擺開互砍！贏的人，活下來！」
「既然死了，這也算是給了自己一個交代，不算虧了你們。」
藍龍對著這些人類大吼：「若是哪一方的種族輸了還不服氣？沒關係！」
他的瞳孔里閃爍著瘋狂的光芒：「那就再派一波人出來互砍！直到其中一方所有人都死光！」
「怎麼樣？」
「本龍這個主意，是不是既公平，又能徹底解決你們的紛爭？」
「到時候想打的人都死光了，不想打的人自然會妥協。」
那名身披暗綠色皮甲、耳朵上墜著銀色月牙吊墜的長耳族騎士團長，臉上的憤怒有些凝固。
照這個說法，萊維人勝利了，長耳族肯定不服，長耳族勝利了，萊維人肯定不服。
這樣子砍下去，那豈不是肯定有一個種族處於滅絕邊緣，或者兩個種族都差不多死光了。
「倒————倒也不至於這樣。」
「偉大的巨龍，冤有頭，債有主！挑起這場紛爭的是瓦勒留，是他帶著私衛屠我族人、搶我糧食！」
這位長耳的騎士團團長的語氣平和了些：「我們長耳族想要的，從來都不是無差別的互相殘殺，而是一個公道！」
他猛地轉身，指向面色慘白的瓦勒留，又看向沉默的凱倫與塞德里克，最後再次將目光投向譜瑟，語氣里滿是沉痛。
「兩族的鮮血已經流得夠多了！您是星輝權柄的執掌者！」
「解決紛爭的方式有千萬種，也不至於這樣，讓我們用全族的性命，來填這個瘋子挖下的坑啊！」
這個時候會說冤有頭，債有主了？
那麼你們屠殺的這些平民算什麼？
算他們倒霉嗎？
凱倫的目光先落在長耳族團長身上，對著這位殘暴的譜瑟殿下進行規勸。
「殿下，他說的對！」
「冤有頭，債有主，這場紛爭的根源從來都只是瓦勒留一人的私慾與狂妄！」
少年終於找回了自己的理智，能夠準確的判斷當下的形勢。
「無論是萊維人，還是長耳族人，都是您麾下的子民，都是星輝未來的根基！」
他抬手指著場中劍拔弩張的兩族戰士：「您不是一直期盼著金礦能早日開採嗎？那便更不該讓兩族的青壯自相殘殺！」
「萊維人中有擅長挖掘與鍛造的能工巧匠，長耳族人則熟悉這片土地的山林與地形，他們都是開採金礦不可或缺的人手！」
「為了一個愚蠢的瓦勒留，賠上兩族的性命，讓星輝失去大批可用的勞力，實在不至於這樣！
」
譜瑟喉間發出一聲不滿的低吼，對螻蟻們的「得寸進尺」感到不耐：「何意味？」
「我說把他們全都殺了，你們不贊同，本龍依著你們的意思讓你們互砍，你們說不至於————」
「合著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凱倫剛想開口再勸，卻被譜瑟陡然抬高的聲音打斷。
「難不成，你們是想讓本龍把瓦勒留，把他的私衛，還有你們這些吵吵嚷嚷的長耳族人，統統都抓起來慢慢審判？」
塞德里克幾乎是在譜瑟的話音落下的瞬間，就對著半空中的藍龍深深躬身。
「殿下！塞德里克贊同您如此英明的決定！」
他緩緩直起身，對著凱倫微微點頭，再次將目光投向譜瑟，語氣懇切又條理清晰。
「將瓦勒留與其私衛拿下，再由您親定的審判者，會同兩族的代表共同進行審判。」
「這既有了您作為星輝執掌者的威嚴，也給了長耳族一個明明白白的公道，更能讓萊維的子民看清，這場紛爭的罪魁禍首從不是什麼種族之爭，而是瓦勒留的一己之私！」
老賢者說著，不著痕跡地朝凱倫遞了個眼神，見少年微微點頭，這才繼續道：「至於那些被裹挾的騎士，亦可根據其罪責輕重，或罰作金礦苦役，或貶為奴隸。」
「既保全了兩族的青壯勞力，又能以做效尤，豈不比互砍至死，或盡數屠戮要高明百倍？！」
譜瑟看著面前的塞德里克。
他的話仿佛是對螻蟻們最大的恩賜：「哼————本龍勉強答應你。」
話音未落，藍龍的龍爪猛地向前一探，鋒利的爪尖直指場中劍拔弩張的兩族戰士，聲音陡然變得冰冷刺骨，帶著死亡威脅。
「長耳族的所有人，立刻放下你們的彎刀！瓦勒留的騎士，馬上繳械投降！」
譜瑟的目光看向長耳族團長緊握著刀柄的手，又落在瓦勒留身後私衛們緊繃的手臂上。
「若是有任何人敢違抗，敢繼續握著武器，本龍便不再管什麼冤有頭債有主，也不管什麼金礦勞力！」
「當場！全部！殺無赦！」
最後三個字落下的瞬間，凱倫幾乎是立刻轉身，對著身後的萊維騎士厲聲喝道：「都愣著幹什麼？放下武器！」
瓦勒留眶眥欲裂，猛地從馬背上直起身子，嘶啞的吼聲瘋狂道：「不！你們不能這樣！」
「我是公爵！你們是我的騎士！是萊維的戰士！」
他瘋狂地揮舞著手臂，甚至不顧體面地去抓身邊最靠近的一名私衛的劍柄：「拿起武器！他們敢動我一根手指，你們就該讓這些長耳雜種和這條惡龍付出血的代價！」
可那名私衛只是僵硬地搖了搖頭，手腕一沉，長劍便「哐當」一聲砸在雪地上。
一人帶頭，便有百人跟隨。
瓦勒留身後的私衛們面面相覷，最終還是咬著牙，將手中的長劍、盾牌一一丟在地上。
金屬碰撞的脆響連成一片，這位公爵也被一把拉下馬。
風雪依舊在呼嘯，卻再也卷不起半分劍拔弩張的戾氣。
在譜瑟冰冷的豎瞳、凱倫緊繃的視線與塞德里克不動聲色的注視下，紅牙騎士們列著整齊的隊伍，緩緩走向長耳族的戰士。
他們的動作算不上柔和，卻也沒有多餘的挑釁，只是沉默地伸出手，等待著對方交出武器。
長耳族的戰士們紛紛握緊了刀柄，不少年輕戰士的眼中還燃著未熄的怒火，死死盯著那些曾與他們劍拔弩張的萊維人。
氣氛一時凝滯，仿佛只要有一人率先發難，便會再次掀起血雨腥風。
就在這時，那名耳朵上墜著銀色月牙吊墜的長耳族騎士團長，突然深吸了一口氣。
他抬手按住身邊一名的年輕戰士的肩膀，隨即緩緩鬆開了自己緊握刀柄的手。
「唰」
鋒利的彎刀被他從鞘中收回，他沒有絲毫猶豫，手腕一翻，將彎刀交到了紅牙騎士的手裡。
最終，長耳族騎士團全員繳械，沒有一人發起進攻。
他們被紅牙騎士們有序地帶到一旁，與瓦勒留的私衛隔離開來，靜靜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審判。
瓦勒留的臉色瞬間慘白，銀甲下的身軀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方才的倨傲與偏執如同被狂風捲走的殘雪，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坐在馬上，差點從馬上摔了下來，帶著驚恐的盯著那條散發著凜冽威壓的藍龍。
他的腦海中轟鳴大響，這個殘酷的事實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刃，狠狠刺穿了他虛偽的幻想。
這是一個剛剛建立的國家！
一個由巨龍執掌權柄，連律法與秩序都尚在雛形的新生國度！
它不會承認伊萊亞的榮光，不會認可伊萊亞的貴族，更不會將那些早已被戰火碾碎的特權，施捨給他們這些逃亡者！
自己引以為傲的公爵身份，自己流淌的所謂「高貴血脈」。
在這片土地上，在巨龍的眼中，不過是一個笑話！
「不————不可以————」
瓦勒猛地抬頭，看向凱倫與塞德里克，眼神里滿是哀求與質問，試圖從他們中得到身份的承認。
「凱倫！塞德里克！你們是萊維人！你們是伊萊亞的繼承者！」
「你們不能看著一個異族巨龍，踐踏我們萊維貴族的尊嚴！」
凱倫的眉頭猛地皺起，他似乎在憤怒，又似乎在悲傷，最後的一切都化作一道深深的嘆息。
「為什麼不可以？」
「瓦勒留公爵，你所謂的萊維貴族尊嚴，你那引以為傲的家族榮光，難道不是在伊萊亞滅亡的那一刻，在你的領地被血色帝國的鐵蹄侵吞的那一刻，就已經徹底消亡了嗎？」
少年近乎殘忍的提醒：「你逃到這片土地上的時候，身上沒有帶著半分伊萊亞的國土，沒有帶著半分貴族的封地。」
「只有一身看似華麗的鎧甲，和一顆被驕傲填滿的愚蠢心臟！」
凱倫直視著這位公爵：「在星輝的土地上，我們首先是求生者，是臣服於星輝巨龍的子民。」
「而不是你口中那個早已死去的伊萊亞貴族」，就連我的頭銜，也只是得到了萊維人的承認而已。」
由於瓦勒留公爵的挑釁，至少在譜瑟看來這絕對是對權威的挑釁，藍龍非常的不開心。
譜瑟的豎瞳里驟然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味，龍翼扇動的狂風卷著雪粒，颳得下方眾人睜不開眼。
「吵夠了？本龍倒是又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譜瑟仿佛又想到了一個樂子：「你們不是有仇怨嗎？不是都覺得自己有理嗎？」
「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長耳族的人，瓦勒留的私衛，還有你這個公爵！」
譜瑟對著劍拔弩張的雙方說：「你們的人馬擺開互砍！贏的人，活下來！」
「既然死了，這也算是給了自己一個交代，不算虧了你們。」
藍龍對著這些人類大吼：「若是哪一方的種族輸了還不服氣？沒關係！」
他的瞳孔里閃爍著瘋狂的光芒：「那就再派一波人出來互砍！直到其中一方所有人都死光！」
「怎麼樣？」
「本龍這個主意，是不是既公平，又能徹底解決你們的紛爭？」
「到時候想打的人都死光了，不想打的人自然會妥協。」
那名身披暗綠色皮甲、耳朵上墜著銀色月牙吊墜的長耳族騎士團長，臉上的憤怒有些凝固。
照這個說法，萊維人勝利了，長耳族肯定不服，長耳族勝利了，萊維人肯定不服。
這樣子砍下去，那豈不是肯定有一個種族處於滅絕邊緣，或者兩個種族都差不多死光了。
「倒————倒也不至於這樣。」
「偉大的巨龍，冤有頭，債有主！挑起這場紛爭的是瓦勒留，是他帶著私衛屠我族人、搶我糧食！」
這位長耳的騎士團團長的語氣平和了些：「我們長耳族想要的，從來都不是無差別的互相殘殺，而是一個公道！」
他猛地轉身，指向面色慘白的瓦勒留，又看向沉默的凱倫與塞德里克，最後再次將目光投向譜瑟，語氣里滿是沉痛。
「兩族的鮮血已經流得夠多了！您是星輝權柄的執掌者！」
「解決紛爭的方式有千萬種，也不至於這樣，讓我們用全族的性命，來填這個瘋子挖下的坑啊！」
這個時候會說冤有頭，債有主了？
那麼你們屠殺的這些平民算什麼？
算他們倒霉嗎？
凱倫的目光先落在長耳族團長身上，對著這位殘暴的譜瑟殿下進行規勸。
「殿下，他說的對！」
「冤有頭，債有主，這場紛爭的根源從來都只是瓦勒留一人的私慾與狂妄！」
少年終於找回了自己的理智，能夠準確的判斷當下的形勢。
「無論是萊維人，還是長耳族人，都是您麾下的子民，都是星輝未來的根基！」
他抬手指著場中劍拔弩張的兩族戰士：「您不是一直期盼著金礦能早日開採嗎？那便更不該讓兩族的青壯自相殘殺！」
「萊維人中有擅長挖掘與鍛造的能工巧匠，長耳族人則熟悉這片土地的山林與地形，他們都是開採金礦不可或缺的人手！」
「為了一個愚蠢的瓦勒留，賠上兩族的性命，讓星輝失去大批可用的勞力，實在不至於這樣！
」
譜瑟喉間發出一聲不滿的低吼，對螻蟻們的「得寸進尺」感到不耐：「何意味？」
「我說把他們全都殺了，你們不贊同，本龍依著你們的意思讓你們互砍，你們說不至於————」
「合著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凱倫剛想開口再勸，卻被譜瑟陡然抬高的聲音打斷。
「難不成，你們是想讓本龍把瓦勒留，把他的私衛，還有你們這些吵吵嚷嚷的長耳族人，統統都抓起來慢慢審判？」
塞德里克幾乎是在譜瑟的話音落下的瞬間，就對著半空中的藍龍深深躬身。
「殿下！塞德里克贊同您如此英明的決定！」
他緩緩直起身，對著凱倫微微點頭，再次將目光投向譜瑟，語氣懇切又條理清晰。
「將瓦勒留與其私衛拿下，再由您親定的審判者，會同兩族的代表共同進行審判。」
「這既有了您作為星輝執掌者的威嚴，也給了長耳族一個明明白白的公道，更能讓萊維的子民看清，這場紛爭的罪魁禍首從不是什麼種族之爭，而是瓦勒留的一己之私！」
老賢者說著，不著痕跡地朝凱倫遞了個眼神，見少年微微點頭，這才繼續道：「至於那些被裹挾的騎士，亦可根據其罪責輕重，或罰作金礦苦役，或貶為奴隸。」
「既保全了兩族的青壯勞力，又能以做效尤，豈不比互砍至死，或盡數屠戮要高明百倍？！」
譜瑟看著面前的塞德里克。
他的話仿佛是對螻蟻們最大的恩賜：「哼————本龍勉強答應你。」
話音未落，藍龍的龍爪猛地向前一探，鋒利的爪尖直指場中劍拔弩張的兩族戰士，聲音陡然變得冰冷刺骨，帶著死亡威脅。
「長耳族的所有人，立刻放下你們的彎刀！瓦勒留的騎士，馬上繳械投降！」
譜瑟的目光看向長耳族團長緊握著刀柄的手，又落在瓦勒留身後私衛們緊繃的手臂上。
「若是有任何人敢違抗，敢繼續握著武器，本龍便不再管什麼冤有頭債有主，也不管什麼金礦勞力！」
「當場！全部！殺無赦！」
最後三個字落下的瞬間，凱倫幾乎是立刻轉身，對著身後的萊維騎士厲聲喝道：「都愣著幹什麼？放下武器！」
瓦勒留眶眥欲裂，猛地從馬背上直起身子，嘶啞的吼聲瘋狂道：「不！你們不能這樣！」
「我是公爵！你們是我的騎士！是萊維的戰士！」
他瘋狂地揮舞著手臂，甚至不顧體面地去抓身邊最靠近的一名私衛的劍柄：「拿起武器！他們敢動我一根手指，你們就該讓這些長耳雜種和這條惡龍付出血的代價！」
可那名私衛只是僵硬地搖了搖頭，手腕一沉，長劍便「哐當」一聲砸在雪地上。
一人帶頭，便有百人跟隨。
瓦勒留身後的私衛們面面相覷，最終還是咬著牙，將手中的長劍、盾牌一一丟在地上。
金屬碰撞的脆響連成一片，這位公爵也被一把拉下馬。
風雪依舊在呼嘯，卻再也卷不起半分劍拔弩張的戾氣。
在譜瑟冰冷的豎瞳、凱倫緊繃的視線與塞德里克不動聲色的注視下，紅牙騎士們列著整齊的隊伍，緩緩走向長耳族的戰士。
他們的動作算不上柔和，卻也沒有多餘的挑釁，只是沉默地伸出手，等待著對方交出武器。
長耳族的戰士們紛紛握緊了刀柄，不少年輕戰士的眼中還燃著未熄的怒火，死死盯著那些曾與他們劍拔弩張的萊維人。
氣氛一時凝滯，仿佛只要有一人率先發難，便會再次掀起血雨腥風。
就在這時，那名耳朵上墜著銀色月牙吊墜的長耳族騎士團長，突然深吸了一口氣。
他抬手按住身邊一名的年輕戰士的肩膀，隨即緩緩鬆開了自己緊握刀柄的手。
「唰」
鋒利的彎刀被他從鞘中收回，他沒有絲毫猶豫，手腕一翻，將彎刀交到了紅牙騎士的手裡。
最終，長耳族騎士團全員繳械，沒有一人發起進攻。
他們被紅牙騎士們有序地帶到一旁，與瓦勒留的私衛隔離開來，靜靜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