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嘻嘻，我要看到血流成河（3k）
第83章 嘻嘻，我要看到血流成河（3k）
實錘來得這麼快？！
他原本還在心裡打著算盤，猜測是哪個萊維貴族膽大包天，或是康拉德人在背後搞鬼挑唆。
甚至已經想好了若是查無實據，該如何用巨龍的威壓強行壓下這場紛爭。
他順便再撈一筆新的人情。
可誰能想到，這罪魁禍首竟然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帶著親衛，撞在了所有人的槍口上！
藍龍的喉間發出一聲歡快的輕哼，既是驚訝，又帶著一絲看好戲的興味。
他緩緩轉動頭顱，藍色的目光先是掃過那名長耳族騎士滿是血絲的眼睛，再落向那隊身披銀甲、神色倨傲的萊維騎士。
最後定格在凱倫那張瞬間由迷茫轉為鐵青的臉上。
「呵。」譜瑟的龍嘯裡帶著濃濃的戲謔，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顫抖。
「我倒是想看看，這場好戲，你打算怎麼收場，凱倫，塞德里克？」
譜瑟是配合凱倫與塞德里克的一方，既然兇手已經出現了，不知道凱倫與塞德里克怎麼應對。
凱倫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鐵青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怒。
他目光死死釘在那名銀甲中年人的身上，一字一頓沉聲道：「是你，瓦勒留公爵！竟然是你！
」
瓦勒留緩緩抬手，摘下頭頂的銀色頭盔，露出一張略顯紅潤的臉。
他看著那些歇斯底里的長耳族人，姿態傲慢：「不錯，正是我，凱倫殿下，這件事正是我做的。」
瓦勒留的目光掃過那些雙目赤紅的長耳族戰士，語氣里滿是不屑。
「我從他們的林地里搶了足足五車糧食！」
他目光死死鎖住凱倫，聲音裡帶著蠱惑的意味：「凱倫殿下，這些卑賤的長耳畜生，竟然還敢帶著殘部闖入星落城復仇！」
「他們根本沒有把我們萊維人放在眼裡，更沒有把您這位領袖放在心上！」
「您看看他們手中的彎刀，看看他們臉上的仇恨！」
瓦勒留猛地抬手，指向那些憤怒的長耳族人，聲音陡然拔高。
「今日若是放他們離去，明日他們便會帶著更多的人捲土重來！不如趁此機會，讓騎士們出手，將這群不知死活的畜生全部宰掉！」
譜瑟的目光緩緩掃過瓦勒留那張滿是倨傲的臉，最後落在凱倫與塞德里克身上。
他倒要看看，這兩個被架在火上烤的傢伙，會如何處理這個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蠢貨。
而下方的凱倫，早已被瓦勒留的話氣得渾身發抖，左拳緊握，右手已經搭在了劍上。
他猛地抬頭，目光死死盯住瓦勒留，聲音裡帶著滔天的怒火：「瓦勒留！你好大的膽子！」
「你私自帶騎士偷襲長耳族領地挑起種族紛爭，這是什麼意思？」
塞德里克的臉色更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緊緊攥著法杖，恨不得將這個人做掉。
瓦勒留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看著凱倫與塞德里克就像看背叛者與小丑一樣。
現在糧食短缺，他從長耳族手中搶回來了糧食，沒有得到讚譽，反而得到了責備？
「什麼，凱倫殿下，大賢者，你們是什麼意思，你們在責備我？」
他簡直不可置信，死死盯住凱倫與塞德里克，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質問與不解。
「凱倫殿下，塞德里克賢者！我們身上流的都是萊維人的血！我們是萊維人的子民！」
「那些長耳的傢伙占守著糧食，卻眼睜睜看著我們萊維人在寒冬里忍飢挨餓！」
瓦勒留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痛心疾首的憤慨：「我不過是為了我們萊維人的生存，清除了一些擋路的障礙！」
「你們不嘉獎我也就罷了，為何還要反過來質問我？」
他臉上滿是荒謬：「難不成，你們真的要為了一群異族畜生，與自己的同族為敵嗎？」
這話一出，場中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唯有風雪呼嘯的聲音在街道間迴蕩。
萊維人與長耳族的矛盾，本就如同深埋在地底的火山，早已積攢了千百年的灼熱與躁動。
在伊萊亞尚在之時，長耳族便因偏愛針葉林的棲息地，與擴張耕地的萊維貴族屢屢衝突。
萊維人嫌棄長耳族避世而居、不事農耕，長耳族則鄙夷萊維人的貪婪與傲慢。
本以為共同的苦難能消彈隔閡，卻沒想到，生存的壓力反而讓這份矛盾愈發尖銳。
那在凱倫心中，到底是種族的分量更高，還是正義的分量更高？
站在種族問題上，這位公爵完全將長耳族視為敵人，做出搶糧食的行為完全沒有錯。
至於屠殺老幼，這確實很過分，但站在萊維人的角度，反正刀子沒落在自己身上，這又算什麼？
而放眼整個星輝，作為一個統一的王國，內部種族的爭端因這傢伙的行為，達了不可調和的程度。
這傢伙要是不死，這個國家將不可避免地陷入分裂。
即使強行縫補，那也是表面上的平和，仇恨會繼續根植在心底，永遠埋在萊維人與長耳族的心中。
瓦勒留的話，如同一根點燃的火柴，瞬間擦過了那層薄薄的窗戶紙，將兩族之間最深的積怨，徹底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長耳族騎士的呼吸愈發粗重，而那些萊維騎士，甚至包括部分紅牙騎士，看向長耳族人的目光里，也隱隱多了幾分複雜的敵意。
在生存的本能面前，所謂的「共存」，似乎變得無比脆弱。
塞德里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與焦灼。
他緩緩轉過身，枯瘦的身軀微微佝僂著，對著半空中的藍龍深深躬身，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卻又無比鄭重：「偉大的譜瑟殿下！」
老賢者的目光掃過場中劍拔弩張的兩族戰士，掃過瓦勒留那張滿是倨傲的臉，最後定格在凱倫那糾結痛苦的神情上。
「今日之事，已非我萊維一族內部的紛爭，更非兩族私怨所能了結。」
「瓦勒留公爵的所作所為，不僅挑起了萊維與長耳族的血海深仇，更動搖了卡薇瑪斯陛下即將執掌的這片土地的根基！」
「您是即將繼承這片土地的巨龍，是星輝之下所有生靈的殿下！」
塞德里克的聲音陡然抬高，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決絕。
「還請殿下示下，對於瓦勒留公爵的所作所為，對於這場險些讓星落城化為廢墟的紛爭。」
「您，究竟是何看法？！」
藍龍的喉間發出一聲嗤笑，蘊含著巨龍對螻蟻的漠然與肆意。
「看法？本龍的看法很簡單。」
他的聲音輕描淡寫，內容卻令人毛骨悚然：「既然你們喜歡互相殘殺，那本龍便成全你們。」
「長耳族的人，萊維族的蠢貨，還有那個敢在本龍地盤上挑事的公爵，全部殺了，一了百了。」
「這樣一來，所有的紛爭，所有的仇恨，所有的聒噪，不就都解決了嗎？」
他仿佛剛完成了一件無比精妙的傑作：「沒有了互相撕咬的螻蟻，這片土地只會更安靜！」
藍龍的自光陡然鎖定在塞德里克身上，龍喉里發出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
「塞德里克！你這個老東————老賢者，倒是說說看，本殿下這個主意，是不是絕妙至極？！」
塞德里克看著菩薩一臉求誇讚的表情，嘴角不可察地抽了抽。
枯瘦的臉頰肌肉僵了一瞬，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無語。
「什麼！？」瓦勒留公爵聽到譜瑟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提議，臉上帶著憤怒也帶著慌張。
瓦勒留的聲音陡然拔高，他的目光掃過凱倫與塞德里克，落在半空中的譜瑟身上，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篤定。
「高貴的巨龍，我是瓦勒留，是伊萊亞正統的公爵！是流淌著最高貴萊維貴族血脈的繼承者！」
「就算我今日真的犯了所謂的死罪」，那也應該有權利降低懲罰，甚至豁免我的罪行。」
「我不過是搶了一些糧食而已，您————您怎麼能————」
藍龍的傲慢與自負不喜歡有弱小的螻蟻否認自己，這個聒噪的東西，已有取死之道。
譜瑟對這隻螻蟻鄙視道：「貴族？伊萊亞的公爵？」
「在我的眼裡，在這片星輝之下的土地上，你們這些從伊萊亞逃來的傢伙，只有一個共同的身份—逃亡者！」
「一個連自己的國家都守不住，只能像喪家之犬一樣逃到這裡的逃亡者，也敢在本龍面前大談什麼貴族身份？」
譜瑟的聲音陡然拔高，瞳孔里閃爍著嗜殺。
「你，瓦勒留，在本龍眼中，與那些被你屠殺的長耳族老幼，與那些在寒冬里忍飢挨餓的萊維流民，沒有任何區別，都只是螻蟻！」
譜瑟的龍爪猛地抬起，鋒利的爪尖直指瓦勒留那張因震驚而扭曲的臉，聲音冰冷刺骨。
「伊萊亞的律法？貴族的豁免權？那都是早已被血色帝國的鐵蹄踏碎的破爛！」
「你說你是貴族，你在星輝，在這片剛剛誕生的國家有獲得過什麼無上的榮譽嗎？」
「不，你只是在萊維人的眼中身份尊貴而已，在星輝，還沒有誕生任何的貴族，你就是平民！」
實錘來得這麼快？！
他原本還在心裡打著算盤，猜測是哪個萊維貴族膽大包天，或是康拉德人在背後搞鬼挑唆。
甚至已經想好了若是查無實據，該如何用巨龍的威壓強行壓下這場紛爭。
他順便再撈一筆新的人情。
可誰能想到，這罪魁禍首竟然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帶著親衛，撞在了所有人的槍口上！
藍龍的喉間發出一聲歡快的輕哼，既是驚訝，又帶著一絲看好戲的興味。
他緩緩轉動頭顱，藍色的目光先是掃過那名長耳族騎士滿是血絲的眼睛，再落向那隊身披銀甲、神色倨傲的萊維騎士。
最後定格在凱倫那張瞬間由迷茫轉為鐵青的臉上。
「呵。」譜瑟的龍嘯裡帶著濃濃的戲謔，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顫抖。
「我倒是想看看，這場好戲，你打算怎麼收場，凱倫，塞德里克？」
譜瑟是配合凱倫與塞德里克的一方，既然兇手已經出現了，不知道凱倫與塞德里克怎麼應對。
凱倫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鐵青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怒。
他目光死死釘在那名銀甲中年人的身上，一字一頓沉聲道：「是你，瓦勒留公爵！竟然是你！
」
瓦勒留緩緩抬手，摘下頭頂的銀色頭盔，露出一張略顯紅潤的臉。
他看著那些歇斯底里的長耳族人，姿態傲慢：「不錯，正是我，凱倫殿下，這件事正是我做的。」
瓦勒留的目光掃過那些雙目赤紅的長耳族戰士，語氣里滿是不屑。
「我從他們的林地里搶了足足五車糧食！」
他目光死死鎖住凱倫，聲音裡帶著蠱惑的意味：「凱倫殿下，這些卑賤的長耳畜生，竟然還敢帶著殘部闖入星落城復仇！」
「他們根本沒有把我們萊維人放在眼裡，更沒有把您這位領袖放在心上！」
「您看看他們手中的彎刀，看看他們臉上的仇恨！」
瓦勒留猛地抬手，指向那些憤怒的長耳族人，聲音陡然拔高。
「今日若是放他們離去，明日他們便會帶著更多的人捲土重來！不如趁此機會，讓騎士們出手，將這群不知死活的畜生全部宰掉！」
譜瑟的目光緩緩掃過瓦勒留那張滿是倨傲的臉，最後落在凱倫與塞德里克身上。
他倒要看看，這兩個被架在火上烤的傢伙，會如何處理這個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蠢貨。
而下方的凱倫，早已被瓦勒留的話氣得渾身發抖，左拳緊握，右手已經搭在了劍上。
他猛地抬頭，目光死死盯住瓦勒留，聲音裡帶著滔天的怒火：「瓦勒留！你好大的膽子！」
「你私自帶騎士偷襲長耳族領地挑起種族紛爭，這是什麼意思？」
塞德里克的臉色更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緊緊攥著法杖，恨不得將這個人做掉。
瓦勒留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看著凱倫與塞德里克就像看背叛者與小丑一樣。
現在糧食短缺，他從長耳族手中搶回來了糧食，沒有得到讚譽，反而得到了責備？
「什麼，凱倫殿下，大賢者，你們是什麼意思，你們在責備我？」
他簡直不可置信，死死盯住凱倫與塞德里克，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質問與不解。
「凱倫殿下，塞德里克賢者！我們身上流的都是萊維人的血！我們是萊維人的子民！」
「那些長耳的傢伙占守著糧食，卻眼睜睜看著我們萊維人在寒冬里忍飢挨餓！」
瓦勒留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痛心疾首的憤慨：「我不過是為了我們萊維人的生存，清除了一些擋路的障礙！」
「你們不嘉獎我也就罷了，為何還要反過來質問我？」
他臉上滿是荒謬：「難不成，你們真的要為了一群異族畜生，與自己的同族為敵嗎？」
這話一出，場中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唯有風雪呼嘯的聲音在街道間迴蕩。
萊維人與長耳族的矛盾，本就如同深埋在地底的火山，早已積攢了千百年的灼熱與躁動。
在伊萊亞尚在之時，長耳族便因偏愛針葉林的棲息地，與擴張耕地的萊維貴族屢屢衝突。
萊維人嫌棄長耳族避世而居、不事農耕，長耳族則鄙夷萊維人的貪婪與傲慢。
本以為共同的苦難能消彈隔閡，卻沒想到，生存的壓力反而讓這份矛盾愈發尖銳。
那在凱倫心中，到底是種族的分量更高，還是正義的分量更高？
站在種族問題上，這位公爵完全將長耳族視為敵人，做出搶糧食的行為完全沒有錯。
至於屠殺老幼，這確實很過分，但站在萊維人的角度，反正刀子沒落在自己身上，這又算什麼？
而放眼整個星輝，作為一個統一的王國，內部種族的爭端因這傢伙的行為，達了不可調和的程度。
這傢伙要是不死，這個國家將不可避免地陷入分裂。
即使強行縫補，那也是表面上的平和，仇恨會繼續根植在心底，永遠埋在萊維人與長耳族的心中。
瓦勒留的話，如同一根點燃的火柴，瞬間擦過了那層薄薄的窗戶紙，將兩族之間最深的積怨，徹底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長耳族騎士的呼吸愈發粗重，而那些萊維騎士，甚至包括部分紅牙騎士，看向長耳族人的目光里，也隱隱多了幾分複雜的敵意。
在生存的本能面前，所謂的「共存」，似乎變得無比脆弱。
塞德里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與焦灼。
他緩緩轉過身，枯瘦的身軀微微佝僂著，對著半空中的藍龍深深躬身，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卻又無比鄭重：「偉大的譜瑟殿下！」
老賢者的目光掃過場中劍拔弩張的兩族戰士，掃過瓦勒留那張滿是倨傲的臉，最後定格在凱倫那糾結痛苦的神情上。
「今日之事，已非我萊維一族內部的紛爭，更非兩族私怨所能了結。」
「瓦勒留公爵的所作所為，不僅挑起了萊維與長耳族的血海深仇，更動搖了卡薇瑪斯陛下即將執掌的這片土地的根基！」
「您是即將繼承這片土地的巨龍，是星輝之下所有生靈的殿下！」
塞德里克的聲音陡然抬高，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決絕。
「還請殿下示下，對於瓦勒留公爵的所作所為，對於這場險些讓星落城化為廢墟的紛爭。」
「您，究竟是何看法？！」
藍龍的喉間發出一聲嗤笑，蘊含著巨龍對螻蟻的漠然與肆意。
「看法？本龍的看法很簡單。」
他的聲音輕描淡寫，內容卻令人毛骨悚然：「既然你們喜歡互相殘殺，那本龍便成全你們。」
「長耳族的人，萊維族的蠢貨，還有那個敢在本龍地盤上挑事的公爵，全部殺了，一了百了。」
「這樣一來，所有的紛爭，所有的仇恨，所有的聒噪，不就都解決了嗎？」
他仿佛剛完成了一件無比精妙的傑作：「沒有了互相撕咬的螻蟻，這片土地只會更安靜！」
藍龍的自光陡然鎖定在塞德里克身上，龍喉里發出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
「塞德里克！你這個老東————老賢者，倒是說說看，本殿下這個主意，是不是絕妙至極？！」
塞德里克看著菩薩一臉求誇讚的表情，嘴角不可察地抽了抽。
枯瘦的臉頰肌肉僵了一瞬，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無語。
「什麼！？」瓦勒留公爵聽到譜瑟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提議，臉上帶著憤怒也帶著慌張。
瓦勒留的聲音陡然拔高，他的目光掃過凱倫與塞德里克，落在半空中的譜瑟身上，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篤定。
「高貴的巨龍，我是瓦勒留，是伊萊亞正統的公爵！是流淌著最高貴萊維貴族血脈的繼承者！」
「就算我今日真的犯了所謂的死罪」，那也應該有權利降低懲罰，甚至豁免我的罪行。」
「我不過是搶了一些糧食而已，您————您怎麼能————」
藍龍的傲慢與自負不喜歡有弱小的螻蟻否認自己，這個聒噪的東西，已有取死之道。
譜瑟對這隻螻蟻鄙視道：「貴族？伊萊亞的公爵？」
「在我的眼裡，在這片星輝之下的土地上，你們這些從伊萊亞逃來的傢伙，只有一個共同的身份—逃亡者！」
「一個連自己的國家都守不住，只能像喪家之犬一樣逃到這裡的逃亡者，也敢在本龍面前大談什麼貴族身份？」
譜瑟的聲音陡然拔高，瞳孔里閃爍著嗜殺。
「你，瓦勒留，在本龍眼中，與那些被你屠殺的長耳族老幼，與那些在寒冬里忍飢挨餓的萊維流民，沒有任何區別，都只是螻蟻！」
譜瑟的龍爪猛地抬起，鋒利的爪尖直指瓦勒留那張因震驚而扭曲的臉，聲音冰冷刺骨。
「伊萊亞的律法？貴族的豁免權？那都是早已被血色帝國的鐵蹄踏碎的破爛！」
「你說你是貴族，你在星輝，在這片剛剛誕生的國家有獲得過什麼無上的榮譽嗎？」
「不，你只是在萊維人的眼中身份尊貴而已，在星輝，還沒有誕生任何的貴族，你就是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