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傻柱的易中海決裂
送走傻柱，林勝利收拾了碗筷，坐在桌前沉思。
該做的他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傻柱自己了。
如果傻柱能聽進去，從此擺脫秦淮茹和易中海的算計，那他的命運就會徹底改變。
至於秦淮茹和賈家……棒梗這一走就是五年，賈家少了這個最能惹事的，也許會安分一些。但以賈張氏和秦淮茹的性子，恐怕不會這麼容易善罷甘休。
「不管了，反正我也要走了。」林勝利搖搖頭，不再多想。
第二天一早，林勝利剛起床，就聽到中院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他神識一掃，發現是傻柱和易中海在吵架。
易中海家，傻柱堵在門口，臉色鐵青：
「一大爺，我今天來，就為一件事，我爸寄給我和雨水的撫養費，您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了？」
易中海臉色一變：「柱子，你說什麼撫養費？我聽不懂。」
「聽不懂？」傻柱冷笑，「那我說明白點，當年我爸跑了之後，是不是每個月給我和雨水寄撫養費？一直給到我們成年？這筆錢，是不是經您的手？」
易中海的臉色更難看了：「柱子，你聽誰胡說八道的？根本沒這回事！」
「沒這回事？」傻柱兩眼通紅，「一大爺，您是不是要我去郵局查查，我念著這幾年您對我還算可以，才沒把這事鬧到公家去，要是您真不願意承認，那我也不介意去郵局走一趟。」
易中海額頭冒汗了：「柱子，你聽我解釋，這筆錢，我是替你們保管著。」
「保管？」傻柱打斷他，「保管了這麼多年，怎麼從來沒聽您提過？我和雨水餓肚子的時候，您怎麼不說有錢？雨水上學交不起學費的時候，您怎麼不說有錢？」
「我，我是想等你結婚了再給你。」易中海支支吾吾。
「等我結婚了？」傻柱嗤笑，「我現在三十幾了，雨水也早嫁人了，您是不是打算等我們死了，再把錢燒給我們？」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
門外已經圍了不少人。一大媽、二大爺、三大爺，還有中院的其他鄰居，都聽到了動靜。
「一大爺，真沒想到您是這種人，」劉海中搖頭，「截留孤兒的撫養費，這事兒做得可不地道。」
「就是。」三大爺閆埠貴推了推眼鏡，「柱子他們兄妹當年多難啊，您這，唉！」
易中海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知道，今天這事兒是瞞不住了。
「柱子，錢，錢我給你們。」易中海咬著牙說道。
很快，他就從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傻柱道：「這裡是你爹寄給你們的錢，我一分都沒花，他一共寄到雨水成年，總共1400元，都在這裡了，你點點。」
「少廢話！」傻柱一揮手，「一千四百元？一分不少？您以為把這錢還給我就算完事了？」
易中海怒目圓睜：「那你還要怎麼樣？」
「五千，不然咱們就去派出所走一趟，看公安到時候怎麼判！」
「五千？！」易中海差點跳起來，「哪有這麼多，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嫌多？」傻柱冷笑，「那咱們去街道辦，去派出所，讓領導評評理！截留孤兒撫養費，這是什麼性質？夠不夠您吃幾年牢飯的？」
易中海徹底蔫了。
他知道，這事兒真要鬧大了，他這輩子的名聲就全毀了。
而且現在這個年代，這種事兒可大可小，真要追究起來，他確實不占理。
「行，我給！」易中海頹然坐下，「不過五千太多了，我一時拿不出這麼多。」
「三天，我給您三天時間，到時候見不到錢，我就去找派出所，找街道辦。」傻柱抱著胳膊。
易中海咬牙，「行，三天就三天，到時候我把錢給你。」
「一大爺，從今往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您走您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再見！」
說完，轉身就走，回到自己家，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門外看熱鬧的鄰居們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易中海在院裡一直是德高望重的形象，沒想到背地裡竟然做了這種事。
「散了散了，都散了。」一大媽臉色難看地驅散眾人。
林勝利在屋裡「看」著這一切，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傻柱這事兒辦得漂亮，乾脆利落，沒給易中海留任何餘地。
「這樣一來，易中海的養老計劃算是徹底破產了。」林勝利心想，「沒了傻柱這個『養老人選』，看他以後怎麼辦。」
傻柱和易家的事情很自然地引起了院裡眾人的議論。
雖然易中海以前經常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但院裡的人也不都是傻子，像閆埠貴之流早就把易中海的算計看得明明白白。
後院許大茂家，許大茂對今天早上吃到的瓜很滿意，不過他心裡也很奇怪，這到底是誰在傻柱那裡把這事捅出去的。
「京茹，你說傻柱是怎麼知道易中海截留了他們的撫養費的，你姐應該知道這件事，但她絕對不會告訴傻柱的。」
聽到許大茂的話，秦京茹驚奇地問道：「你說我姐也知道這件事？」
「她絕對知道，你那個堂姐，她算計可深了，就等著傻柱這拉幫套的把全部錢都給她呢，易中海截留的這筆錢我敢保證如果不是因為今天這齣事，以後也全是你姐的。」
秦京茹露出一副「你們城裡人套路多，我要回農村」的表情，「他們心也太黑了吧，這不就純純地騙傻子麼？」
許大茂得意地笑道：「可不就是騙傻柱這個大傻子麼，這個大傻子還一直把易中海當親爹，現在知道這親爹的成色了吧！」
秦京茹搖了搖頭問道：「那你要不要開會批鬥下易中海？」
許大茂露出輕蔑的神色「切」了一聲道：「我現在是副主任，我一個副主任哪有時間和易中海這種小工人磨牙，他易中海以後沒有傻柱幫襯著，我看你姐還會不會給他養老。」
劉海中家裡，他今天的心情格外暢快，雖然他被許大茂搞下去後就又和易中海閆埠貴聯合起來了，但只要易中海倒霉了，那他以後在三人團里的話語權絕對直線上升。
想到這裡，他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還破例允許劉光天和劉光福每人夾了一塊炒雞蛋。
林勝利沒有管院裡人的想法，他把易中海的事告訴傻柱一方面是因為報恩的心態，另一方面他主要是報復賈家，如果傻柱不和易中海決裂，那後面就算傻柱和秦淮茹決裂了，有易中海在中間說和，傻柱說不定心一軟又讓賈家嘗到甜頭，林勝利要從根子上把這種可能性給砍了。
該做的他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傻柱自己了。
如果傻柱能聽進去，從此擺脫秦淮茹和易中海的算計，那他的命運就會徹底改變。
至於秦淮茹和賈家……棒梗這一走就是五年，賈家少了這個最能惹事的，也許會安分一些。但以賈張氏和秦淮茹的性子，恐怕不會這麼容易善罷甘休。
「不管了，反正我也要走了。」林勝利搖搖頭，不再多想。
第二天一早，林勝利剛起床，就聽到中院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他神識一掃，發現是傻柱和易中海在吵架。
易中海家，傻柱堵在門口，臉色鐵青：
「一大爺，我今天來，就為一件事，我爸寄給我和雨水的撫養費，您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了？」
易中海臉色一變：「柱子，你說什麼撫養費？我聽不懂。」
「聽不懂？」傻柱冷笑，「那我說明白點，當年我爸跑了之後，是不是每個月給我和雨水寄撫養費？一直給到我們成年？這筆錢，是不是經您的手？」
易中海的臉色更難看了：「柱子，你聽誰胡說八道的？根本沒這回事！」
「沒這回事？」傻柱兩眼通紅，「一大爺，您是不是要我去郵局查查，我念著這幾年您對我還算可以，才沒把這事鬧到公家去，要是您真不願意承認，那我也不介意去郵局走一趟。」
易中海額頭冒汗了：「柱子，你聽我解釋，這筆錢，我是替你們保管著。」
「保管？」傻柱打斷他，「保管了這麼多年，怎麼從來沒聽您提過？我和雨水餓肚子的時候，您怎麼不說有錢？雨水上學交不起學費的時候，您怎麼不說有錢？」
「我，我是想等你結婚了再給你。」易中海支支吾吾。
「等我結婚了？」傻柱嗤笑，「我現在三十幾了，雨水也早嫁人了，您是不是打算等我們死了，再把錢燒給我們？」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
門外已經圍了不少人。一大媽、二大爺、三大爺，還有中院的其他鄰居，都聽到了動靜。
「一大爺，真沒想到您是這種人，」劉海中搖頭，「截留孤兒的撫養費，這事兒做得可不地道。」
「就是。」三大爺閆埠貴推了推眼鏡，「柱子他們兄妹當年多難啊，您這，唉！」
易中海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知道，今天這事兒是瞞不住了。
「柱子，錢，錢我給你們。」易中海咬著牙說道。
很快，他就從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傻柱道：「這裡是你爹寄給你們的錢，我一分都沒花，他一共寄到雨水成年，總共1400元，都在這裡了，你點點。」
「少廢話！」傻柱一揮手，「一千四百元？一分不少？您以為把這錢還給我就算完事了？」
易中海怒目圓睜：「那你還要怎麼樣？」
「五千，不然咱們就去派出所走一趟，看公安到時候怎麼判！」
「五千？！」易中海差點跳起來，「哪有這麼多，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嫌多？」傻柱冷笑，「那咱們去街道辦，去派出所，讓領導評評理！截留孤兒撫養費，這是什麼性質？夠不夠您吃幾年牢飯的？」
易中海徹底蔫了。
他知道，這事兒真要鬧大了，他這輩子的名聲就全毀了。
而且現在這個年代，這種事兒可大可小，真要追究起來，他確實不占理。
「行，我給！」易中海頹然坐下，「不過五千太多了，我一時拿不出這麼多。」
「三天，我給您三天時間，到時候見不到錢，我就去找派出所，找街道辦。」傻柱抱著胳膊。
易中海咬牙，「行，三天就三天，到時候我把錢給你。」
「一大爺，從今往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您走您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再見！」
說完，轉身就走，回到自己家，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門外看熱鬧的鄰居們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易中海在院裡一直是德高望重的形象，沒想到背地裡竟然做了這種事。
「散了散了，都散了。」一大媽臉色難看地驅散眾人。
林勝利在屋裡「看」著這一切，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傻柱這事兒辦得漂亮，乾脆利落，沒給易中海留任何餘地。
「這樣一來，易中海的養老計劃算是徹底破產了。」林勝利心想，「沒了傻柱這個『養老人選』，看他以後怎麼辦。」
傻柱和易家的事情很自然地引起了院裡眾人的議論。
雖然易中海以前經常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但院裡的人也不都是傻子，像閆埠貴之流早就把易中海的算計看得明明白白。
後院許大茂家，許大茂對今天早上吃到的瓜很滿意，不過他心裡也很奇怪，這到底是誰在傻柱那裡把這事捅出去的。
「京茹，你說傻柱是怎麼知道易中海截留了他們的撫養費的，你姐應該知道這件事，但她絕對不會告訴傻柱的。」
聽到許大茂的話，秦京茹驚奇地問道：「你說我姐也知道這件事？」
「她絕對知道，你那個堂姐，她算計可深了，就等著傻柱這拉幫套的把全部錢都給她呢，易中海截留的這筆錢我敢保證如果不是因為今天這齣事，以後也全是你姐的。」
秦京茹露出一副「你們城裡人套路多，我要回農村」的表情，「他們心也太黑了吧，這不就純純地騙傻子麼？」
許大茂得意地笑道：「可不就是騙傻柱這個大傻子麼，這個大傻子還一直把易中海當親爹，現在知道這親爹的成色了吧！」
秦京茹搖了搖頭問道：「那你要不要開會批鬥下易中海？」
許大茂露出輕蔑的神色「切」了一聲道：「我現在是副主任，我一個副主任哪有時間和易中海這種小工人磨牙，他易中海以後沒有傻柱幫襯著，我看你姐還會不會給他養老。」
劉海中家裡，他今天的心情格外暢快，雖然他被許大茂搞下去後就又和易中海閆埠貴聯合起來了，但只要易中海倒霉了，那他以後在三人團里的話語權絕對直線上升。
想到這裡，他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還破例允許劉光天和劉光福每人夾了一塊炒雞蛋。
林勝利沒有管院裡人的想法，他把易中海的事告訴傻柱一方面是因為報恩的心態，另一方面他主要是報復賈家，如果傻柱不和易中海決裂，那後面就算傻柱和秦淮茹決裂了，有易中海在中間說和，傻柱說不定心一軟又讓賈家嘗到甜頭，林勝利要從根子上把這種可能性給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