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請傻柱吃飯,揭賈易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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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裡,林勝利隨便做了點飯填飽肚子,就進了洞府空間。

  他先將下午買的種子分門別類的在洞府空間裡種上,用剛學會還不怎麼熟練的小雲雨術澆了一遍靈雨,就進了正堂盤腿在蒲團上坐下。

  今天碰到李奎勇的事讓他有些好奇,既然都有《血色浪漫》的劇情融合進來了,那以後還會有哪個故事再融合進來,他很期待。

  在洞府空間裡修煉了一夜,等外面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林勝利就從洞府空間裡出來了。

  屋外的天光透過老舊的窗欞鑽進屋內,讓昏暗的房間裡能隱隱約約看到個輪廓。

  林勝利坐起身,活動了一下因修煉而更加靈活的身體,只覺得精力充沛。

  今天要做的事不少,他準備今天就請傻柱來家裡做客,以謝他的救命之恩。

  隨便洗漱了一下,林勝利便拿出了錢票準備去買菜。

  現在物資供應還沒那麼充足,要是去得晚了,別說肉了,就是青菜可能也買不到好的。

  現在他的洞天世界裡還沒開始種植,要不然他也不需要這麼麻煩。

  鎖好門,林勝利拎著菜籃子出了房間,離開四合院。

  清晨的南鑼鼓巷已經有了生氣,幾個早起的老人在胡同口遛彎兒,賣早點的攤子冒著熱氣,豆漿、油條的香味在空氣中瀰漫。

  林勝利先到早點攤買了兩個燒餅夾油條,邊走邊吃。燒餅烤得外酥里嫩,油條炸得金黃酥脆,熱乎乎地吃下肚,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菜市場離四合院不遠,步行十幾分鐘就到了。

  說是菜市場,其實就是一片空地上擺著幾十個攤位。這個年代的物資供應還很緊張,攤位上大多是蘿蔔、白菜、土豆這些常見蔬菜,想要買肉,那得到專門的肉鋪去。

  林勝利來得早,運氣不錯,在肉鋪上看到還有半扇豬肉。

  「同志,豬肉怎麼賣?」林勝利問。

  「五花肉八毛一斤,後腿肉七毛五,排骨六毛。」攤主頭也不抬,「要多少?」

  「來二斤五花肉,再來兩根大骨。」林勝利掏出錢票遞上去。

  這肉票還是昨天晚上王愛國硬塞給他的。

  「好嘞!」麻利地切肉、稱重、打包,「五花肉二斤,一塊六。大骨兩根,三毛,一共一塊九。」

  林勝利付了錢,又買了些青菜、豆腐、粉條,還特意去供銷社買了兩瓶二鍋頭。

  回到四合院時,太陽已經升起來,前院裡,閆埠貴正拿著噴壺給幾盆菊花澆水。見到林勝利拎著滿滿一籃子東西回來,閆埠貴眼睛一亮:

  「勝利,買這麼多菜啊?」

  「嗯,晚上請何叔吃飯。」林勝利答道。

  「請傻柱?」閆埠貴推了推眼鏡,「是該請,傻柱那人雖然渾,但心不壞。昨天要不是他把你背回來,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到時候要不要三大爺來作陪啊?」

  林勝利搖了搖頭:「謝了三大爺,今天我和何叔還有點私事要說,您在不方便。」

  聽到林勝利的話,閆埠貴眼裡的光一下子暗了下來。

  回到家後,林勝利直接把肉和菜放到洞府里的儲物櫃裡,這樣就不怕因為時間的流逝讓肉變味。

  看了看天色,應該還不到八點,估計傻柱還沒起床,林勝利先去中院敲開了傻柱家的門。

  外面的敲門聲吵醒了傻柱,他眯著眼睛打開門,見是林勝利,問道:「勝利有什麼事嗎?」

  林勝利笑道:「何叔您這起得夠晚的啊,今天晚上您別做飯了,我做點菜請您來家裡吃。」

  聽到林勝利的邀請,傻柱咧開嘴笑了笑道:「嗨,你這孩子,就是瞎客氣,你何叔我還能差你一頓飯不成!」

  「何叔您是不差這一頓飯,但我也不能不懂事不是,您晚上就等著吃現成吧,我先走了,你也要去上班了。」

  說完話,林勝利便告辭離開了中院。

  回到從裡面關好門,林勝利再次進入洞府空間開始修煉。

  外界過了近一天時間,昨天晚上種下的糧食和蔬菜都已經出苗了,綠油油得看著就讓人心生歡喜。

  一直到外面下午三四點的時候,林勝利這才出了空間開始做飯。

  下午五點半,軋鋼廠下班了。


  工人們三三兩兩地回到四合院,院子裡漸漸熱鬧起來。

  傻柱是最後一批回來的。

  他今天心情不錯,哼著小曲兒,手裡拎著兩個飯盒——雖然林勝利一早就說好晚上去他家吃飯,但習慣性地還是帶了飯盒回來。

  經過垂花門時,林勝利正好從屋裡出來「何叔,您回來了?飯做好了,就等您了。」

  傻柱這才想起今晚的飯局,笑道:「勝利,讓你費心了。」

  「應該的。」林勝利側身讓開,「何叔,請進。」

  傻柱進了屋,林勝利關上門。桌上已經擺好了四個菜:紅燒肉、白菜燉豆腐、粉條熬大骨、涼拌黃瓜,外加一大碗米飯和一小瓶二鍋頭。

  「嚯,這麼豐盛!」傻柱有些驚訝,「勝利,你這手藝不錯啊。」

  「跟何叔您比差遠了。」林勝利謙虛道,「就是家常菜,您將就著吃。」

  兩人坐下,林勝利給傻柱倒上酒:「何叔,我敬您一杯,謝謝您昨天救了我。」

  「客氣啥。」傻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都是一個院的,應該的。」

  兩人邊吃邊聊。傻柱的手藝確實好,吃了幾口就評價道:「勝利,你這紅燒肉燉得不錯,火候正好,就是糖色炒得稍微老了點,下次可以早點下肉。」

  「是,我記住了。」林勝利虛心接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人的話也多了起來。

  「何叔,有件事……」林勝利放下筷子,有些猶豫地說,「我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

  「什麼事?直說。」傻柱又喝了杯酒。

  「是這樣,我有個朋友,前兩天跟我聊天,說起咱們院。」林勝利斟酌著用詞,「他說他表哥去香港出差,碰到了婁家人……」

  傻柱的手一頓:「婁家?哪個婁家?」

  「就是……婁半城家。」林勝利看著傻柱的眼睛,「他說,他表哥在香港見到婁曉娥了,還帶著一個一歲多的小男孩,他表哥當時就當個玩笑話說,這婁半城家的女兒跑去香港的時候,肚子裡還揣了個小的。」

  「哐當!」

  傻柱手裡的酒杯掉在桌上,酒灑了一桌子。他瞪大了眼睛,臉上血色盡褪:

  「你……你說什麼?曉娥有孩子了?」

  「我朋友是這麼說的。」林勝利點頭,「何叔,我記得當時您和曉娥嬸都要結婚了,這孩子會不會是您的?」

  傻柱猛地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踱步,他的呼吸粗重,眼睛通紅。

  他想起婁曉娥走的那天晚上的事。

  傻柱停下腳步,雙手撐在桌子上,肩膀微微顫抖:

  「勝利你沒騙何叔吧?要是真有這麼個小孩的話,那只可能是我的兒子了!」

  他喃喃自語,眼淚不知什麼時候流了下來。這個平時大大咧咧、混不吝的漢子,此刻卻哭得像個孩子。

  林勝利沒有打擾他,靜靜地等著。

  好一會兒,傻柱才緩過來,用袖子擦了擦眼淚,重新坐下:「勝利,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這對我來說太重要了。」

  「何叔,您先別激動。」林勝利又給他倒了杯酒,「還有兩件事,我覺得您也應該知道。」

  「什麼事?」傻柱端起酒杯。

  「第一件,是關於秦淮茹的。」林勝利壓低聲音,「我無意間聽到兩個大媽聊天,說秦淮茹在生了槐花之後,就偷偷去上了環。」

  「啪!」

  傻柱手裡的酒杯又掉了,這次直接摔在地上,碎了。

  「你說什麼?!」傻柱的聲音在顫抖,「秦姐上環了?」

  「我也是聽說的。」林勝利說,「具體是不是真的,您可以去醫院查查。不過我覺得,這事兒八九不離十,您想啊,秦淮茹要是真想跟您過日子,為什麼一直不肯跟您領證?為什麼一直拖著?」

  傻柱的臉色變得鐵青。他想起這些年,自己一次次地向秦淮茹求婚,秦淮茹總是找各種理由推脫:婆婆不同意、孩子還小、時機不成熟……

  原來,她根本就沒打算跟自己生孩子!

  「還有第二件。」林勝利繼續說,「是關於一大爺的。」

  「一大爺?」傻柱愣住,「他怎麼了?」


  「我聽說,當年您父親跟白寡婦跑了之後,他是每個月都給您和雨水姑姑寄過撫養費的。」林勝利說,「只是這筆錢,好像被一大爺截留了,一直沒給你們。」

  傻柱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撫養費?我怎麼不知道?」

  「您可以去郵局查查檔案。」林勝利說道。

  傻柱猛地一拍桌子:「易中海!這個老東西!」

  他想起這些年,自己和雨水過得多麼艱難。父親跑了,母親早逝,兄妹倆相依為命,他早早輟學去學廚,雨水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而易中海呢?表面上是關心他們,實際上卻截留了他們的撫養費!

  「何叔,您先別激動。」林勝利勸道,「現在去找一大爺,把他打一頓,又能怎麼樣?不如您好好跟他攤牌,把該要的錢要回來。有了這筆錢,您可以存下來,等曉娥嬸帶著兒子回來,您也好給孩子留點家當,不至於到時候想打電話給兒子都沒錢。」

  傻柱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說得對,不能衝動,要錢,要錢才是正事!」

  他看著林勝利,眼神複雜:「勝利,這些事,你為什麼告訴我?」

  「因為您對我有恩。」林勝利真誠地說,「這事我以前就聽說過,但看您和一大爺他們關係都挺好,我就沒開過口,昨天要不是您,我可能就死在外面了,至於信不信,怎麼處理,那是您的事。」

  傻柱重重地拍了拍林勝利的肩膀:

  「好小子!何叔沒看錯你!這份情,我記下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傻柱匆匆吃完飯,起身告辭。

  臨走前,他對林勝利說:「勝利,你放心,何叔知道該怎麼做,等我把事情處理完,再來找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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