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無論怎樣，你都有我
「司穆，我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和消化這件事，沒事，你可以慢慢想，我、我不會介意的……」
他也沒資格介意啊。
方允黯然的想著，自己還妄想通過自己的能力幫司穆，讓司穆不再像上輩子那樣受苦。
可是司穆受的苦裡，就有他哥哥的一份。
而他哥哥，又與他脫不開關係。
沒準自己要不是司穆的媳婦，他就不會顧及，整個段家連同他都會一起報復。
而自己的存在，讓司穆進退維谷，怎麼處理都不好。
司穆一直沒有說話，只在消化著方允這短短一句話裡面包含的巨量消息。
如果不是確定的消息，想必也不會給方允帶來這麼大的震動。
段子成是k，嗯……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
而自己一直查不到母親的死因，竟也與段子成有關。
司穆不禁想到了之前查到的一些東西，k要隱藏的東西，他的人自然查不到，可有些東西k根本就沒有想過隱藏。
比如在他很小的時候，司家與段家是有往來的，爺爺救過段家爺爺，這不是秘密，很容易查到。
而段家後來忽然就與司家斷絕了往來，這也是可以查到的。
是什麼時候斷絕往來的呢……似乎正是母親死後不到一年。
儘管方允沒有詳說，但司穆根據自己所知，也勾畫了個大概。
父親利用爺爺留下來的人情，讓幫過段家的那個k幫忙掩蓋了真相，還讓段家從此緘口不言，而段家還了人情，從此也與司家斷絕了往來，沒再走動。
司穆曾經去找過段家父母，企圖找到曾幫過段家一次的k，希望通過段家讓k接下自己的單子。
奈何段家父母根本就不知道k是誰，怎麼聯絡，那似乎是段家老爺子才知道的秘密。
多次鎩羽而歸，司穆怎麼都沒想到，那個一出現就聲名顯赫，挑戰一個又一個黑客高手，從無敗績的k，會是段子成。
而段子成不僅告訴了方允，關於自己母親的事，還說了……司賦與自己不是一個母親生的？
那麼，司賦的母親是誰？
司穆正欲問，看向方允時卻發現他眼裡又閃爍了眼光，怯怯的看著自己，想說話又不敢說。
「唉，說你傻怎麼還真做傻事了，我說了不怪你，便不會怪你。」
司穆嘆了口氣，自然明白是自己的一時沉默，又讓媳婦想多了。
這個小腦袋瓜，整天不往好的方面想。
「方允，你是你，段子成是段子成，再說了，殺我母親的是司長承，又不是段子成，他只是一個負責掩藏真相的工具，這工具不是他，也會是別人。」
司長承敢做出這事，肯定早有準備，只是大概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請到的人，竟被一個忽然冒出來的k打敗，所以才在事情發生後，冒險去段家求助，想要k出手。
他敢去段家，就是篤定了段家長輩的知恩圖報，就算不幫忙，也不會把這事說出去。
可是現在，段子成為了方允，將真相告知，還附贈了司賦的消息。
「你……不生哥哥的氣？」方允見司穆提起哥哥時，聲音里似乎沒有感受到怒意，很是意外。
司穆親了親媳婦的眼角：「你不是已經幫我生過氣了嗎？黃明說段子成離開的時候表情很不好，應該是被我媳婦教訓了吧。」
他哪裡捨得，又怎麼可能怪懷裡的這個小哭包。
「可、可是……」方允哽咽著，想說什麼。
「沒什麼可是的，要說完全不介意，也不可能，只是他到底是你哥哥，我不想你夾在我們中間為難，而他做的事又不是無可挽回的仇，我願意為了你，將這點恩怨化解掉。」
司穆打斷了媳婦說的話。
他自然是有報復的，只不過這報復的手段，會比對司家那些人輕很多。
段子成認了弟弟之後，就一直想要讓他們分開，將自己的媳婦搶走。
之前段子成咄咄逼人，自己步步敗退，在媳婦那裡本來就留下了委曲求全的印象。
現在自己又不讓媳婦為難的表示原諒了段子成，媳婦只會對自己更加愧疚，以後段子成就更別想作什麼妖了。
自己在方允心中的地位，更加無可動搖。
「司穆，我還是難受，你本可以不用這麼委屈自己的……都是因為我……」方允揪住司穆的衣服，聲音里滿滿都是愧疚和心疼。
果然，就是因為自己是司穆的另一半，所以司穆沒有怪他們，還立刻就表示原諒。
要不是因為他，司穆才不會這麼委曲求全。
哥哥明知道對司穆做過什麼，之前不想著彌補也就算了，還總是為難司穆。
而司穆因為自己，本來就在哥哥那裡處於弱勢，現在發現哥哥做過對不起他的事，還不趁機反擊，反倒大方的表示原諒。
他的司穆……怎麼可以這麼讓人心疼啊。
方允想，就算司穆原諒哥哥了，他也不要原諒。
「傻瓜，我應該感謝你們才對，哪裡稱得上原諒不原諒的，司長承請的人若不是k，而你是他的弟弟，說不定這些事我到死都不會知道。」
「他本可以隱瞞，卻選擇坦誠，肯定是違背了當年和司長承的約定，而且他還將司賦的事也告訴了你，再讓你告訴我，我哪有理由還去怪他？」
司穆冷冷的想著，司長承那個自己的親生父親，母親的丈夫都沒有愧疚，都沒有想過要他的原諒。
而段子成做的事又算什麼呢。
「司穆……」方允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的司穆一定是看出來了他還在愧疚，覺得光是原諒還不夠。
因為不想再讓自己情緒低落，所以不僅說不介意，還說要感謝哥哥。
方允擦了擦眼睛，努力擠出一抹笑來：「司穆，你真好。」
好得……讓他更心疼了。
都怪司長承，要不是他不仁不義，為非作歹，根本就不可能有這些事。
和司穆媽媽沒了感情，可以離婚啊，好歹兩人一同生下了一個孩子，何至於做的那麼絕。
「我不應該哭的，司穆，你應該比我還難受，我應該堅強，應該安慰你，而不是被你安慰才對。」
方允雙手攀上了司穆的雙手，與其十指相扣。
「司穆，無論怎麼樣，你都有我，這句話是你對我說的真心話，也是我想要對你說的真心話。」
哪怕沒了司家那些親人，司穆也還有他。
這輩子誰都別想分開他們。
「嗯，我知道。」司穆點頭。
他自然知道了，眼前這個人是聽到了什麼消息，比他很難受比他還激動的人。
司穆高興於媳婦把自己看得很重很重，可又不希望媳婦因為自己的事，而患得患失，傷心難受。
「允允，答應我，別怪你哥哥，也別對他發脾氣了。」段子成想著，反正都退了一步了，不妨再退一步。
段子成如何，他本就不怎麼在意。
他更在意的是自己在方允心中的地位，還有段子成在方允心中的地位。
怎樣做對自己更有利，怎麼說會讓方允更開心，他便會怎麼做怎麼說。
「我才不要，他就是欠收拾，本來就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不愧疚想著補償也就算了，還總想著拆散我們，混蛋！壞人！」
方允氣憤一場，提起自己的哥哥時，聲音里滿是生氣。
司穆想，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可是你們是兄弟，我不想你因為我的事，和你哥哥生分，和他鬧矛盾，這樣他不會開心，你也不會開心。
你不開心了，我……就更不會開心了，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除了想通過段子成這件事，讓自己在媳婦心中地位更重之外，司穆想，他更不願意的，是媳婦一直沉浸在對自己的愧疚與難受中。
他想要的，是方允的愛和信任，別的情緒還是滾得越遠越好吧。
方允覺得自己又想哭了，他的司穆怎麼可以這麼好，可是他根本就不想這麼委屈司穆。
他不僅想教訓哥哥，還想讓司穆跟著他一起去教訓出氣。
「司穆，誰讓你對我這麼好的，不知道多對自己好一些嗎？」方允不滿的道。
他的司穆才是受害者，為什麼總是為別人著想。
這個時候的司穆，可以對他發脾氣，可以向他尋求安慰，而不是一直這樣做自己的靠山。
「你對我，你也比對你自己好？」司穆理所當然的回答。
夫夫之間本就沒必要分得太清，互相在意，又何須管什麼誰在意得更多，誰在意的少一些。
方允在老攻的勸慰下，勉強答應了下來：「我要先跟他冷戰三天不理他，然後和你一起去教訓他一頓，才原諒他，你怎麼求情都沒用。」
想到媳婦在自己回來時，那可憐兮兮的樣，都是段子成害的。
司穆也沒有再勸，點了點頭，說好。
見媳婦情緒終於恢復正常，司穆才鬆了口氣，問起了之前自己迫切想問的事情。
畢竟既然媳婦開了個口子，就必然會將真相告訴他，或早或晚，隔不了太久。
可若是自己只顧真相，不顧媳婦情緒，讓媳婦心中埋下不安，那就得不償失了。
「允允，我媽媽還有司賦的事，你知道多少，能和我詳細說說嗎？」
他也沒資格介意啊。
方允黯然的想著，自己還妄想通過自己的能力幫司穆，讓司穆不再像上輩子那樣受苦。
可是司穆受的苦裡，就有他哥哥的一份。
而他哥哥，又與他脫不開關係。
沒準自己要不是司穆的媳婦，他就不會顧及，整個段家連同他都會一起報復。
而自己的存在，讓司穆進退維谷，怎麼處理都不好。
司穆一直沒有說話，只在消化著方允這短短一句話裡面包含的巨量消息。
如果不是確定的消息，想必也不會給方允帶來這麼大的震動。
段子成是k，嗯……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
而自己一直查不到母親的死因，竟也與段子成有關。
司穆不禁想到了之前查到的一些東西，k要隱藏的東西，他的人自然查不到，可有些東西k根本就沒有想過隱藏。
比如在他很小的時候，司家與段家是有往來的，爺爺救過段家爺爺，這不是秘密，很容易查到。
而段家後來忽然就與司家斷絕了往來，這也是可以查到的。
是什麼時候斷絕往來的呢……似乎正是母親死後不到一年。
儘管方允沒有詳說，但司穆根據自己所知，也勾畫了個大概。
父親利用爺爺留下來的人情，讓幫過段家的那個k幫忙掩蓋了真相，還讓段家從此緘口不言，而段家還了人情，從此也與司家斷絕了往來，沒再走動。
司穆曾經去找過段家父母，企圖找到曾幫過段家一次的k，希望通過段家讓k接下自己的單子。
奈何段家父母根本就不知道k是誰，怎麼聯絡，那似乎是段家老爺子才知道的秘密。
多次鎩羽而歸，司穆怎麼都沒想到，那個一出現就聲名顯赫，挑戰一個又一個黑客高手，從無敗績的k，會是段子成。
而段子成不僅告訴了方允，關於自己母親的事，還說了……司賦與自己不是一個母親生的？
那麼，司賦的母親是誰？
司穆正欲問，看向方允時卻發現他眼裡又閃爍了眼光，怯怯的看著自己，想說話又不敢說。
「唉，說你傻怎麼還真做傻事了，我說了不怪你，便不會怪你。」
司穆嘆了口氣，自然明白是自己的一時沉默，又讓媳婦想多了。
這個小腦袋瓜，整天不往好的方面想。
「方允，你是你，段子成是段子成，再說了，殺我母親的是司長承，又不是段子成，他只是一個負責掩藏真相的工具，這工具不是他，也會是別人。」
司長承敢做出這事，肯定早有準備，只是大概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請到的人，竟被一個忽然冒出來的k打敗，所以才在事情發生後，冒險去段家求助，想要k出手。
他敢去段家，就是篤定了段家長輩的知恩圖報，就算不幫忙，也不會把這事說出去。
可是現在，段子成為了方允，將真相告知，還附贈了司賦的消息。
「你……不生哥哥的氣？」方允見司穆提起哥哥時，聲音里似乎沒有感受到怒意，很是意外。
司穆親了親媳婦的眼角：「你不是已經幫我生過氣了嗎？黃明說段子成離開的時候表情很不好，應該是被我媳婦教訓了吧。」
他哪裡捨得，又怎麼可能怪懷裡的這個小哭包。
「可、可是……」方允哽咽著，想說什麼。
「沒什麼可是的，要說完全不介意，也不可能，只是他到底是你哥哥，我不想你夾在我們中間為難，而他做的事又不是無可挽回的仇，我願意為了你，將這點恩怨化解掉。」
司穆打斷了媳婦說的話。
他自然是有報復的，只不過這報復的手段，會比對司家那些人輕很多。
段子成認了弟弟之後，就一直想要讓他們分開，將自己的媳婦搶走。
之前段子成咄咄逼人，自己步步敗退，在媳婦那裡本來就留下了委曲求全的印象。
現在自己又不讓媳婦為難的表示原諒了段子成，媳婦只會對自己更加愧疚，以後段子成就更別想作什麼妖了。
自己在方允心中的地位，更加無可動搖。
「司穆，我還是難受，你本可以不用這麼委屈自己的……都是因為我……」方允揪住司穆的衣服，聲音里滿滿都是愧疚和心疼。
果然，就是因為自己是司穆的另一半，所以司穆沒有怪他們，還立刻就表示原諒。
要不是因為他，司穆才不會這麼委曲求全。
哥哥明知道對司穆做過什麼，之前不想著彌補也就算了，還總是為難司穆。
而司穆因為自己，本來就在哥哥那裡處於弱勢，現在發現哥哥做過對不起他的事，還不趁機反擊，反倒大方的表示原諒。
他的司穆……怎麼可以這麼讓人心疼啊。
方允想，就算司穆原諒哥哥了，他也不要原諒。
「傻瓜，我應該感謝你們才對，哪裡稱得上原諒不原諒的，司長承請的人若不是k，而你是他的弟弟，說不定這些事我到死都不會知道。」
「他本可以隱瞞，卻選擇坦誠，肯定是違背了當年和司長承的約定，而且他還將司賦的事也告訴了你，再讓你告訴我，我哪有理由還去怪他？」
司穆冷冷的想著，司長承那個自己的親生父親，母親的丈夫都沒有愧疚，都沒有想過要他的原諒。
而段子成做的事又算什麼呢。
「司穆……」方允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的司穆一定是看出來了他還在愧疚，覺得光是原諒還不夠。
因為不想再讓自己情緒低落，所以不僅說不介意，還說要感謝哥哥。
方允擦了擦眼睛，努力擠出一抹笑來：「司穆，你真好。」
好得……讓他更心疼了。
都怪司長承，要不是他不仁不義，為非作歹，根本就不可能有這些事。
和司穆媽媽沒了感情，可以離婚啊，好歹兩人一同生下了一個孩子，何至於做的那麼絕。
「我不應該哭的，司穆，你應該比我還難受，我應該堅強，應該安慰你，而不是被你安慰才對。」
方允雙手攀上了司穆的雙手，與其十指相扣。
「司穆，無論怎麼樣，你都有我，這句話是你對我說的真心話，也是我想要對你說的真心話。」
哪怕沒了司家那些親人，司穆也還有他。
這輩子誰都別想分開他們。
「嗯，我知道。」司穆點頭。
他自然知道了，眼前這個人是聽到了什麼消息，比他很難受比他還激動的人。
司穆高興於媳婦把自己看得很重很重，可又不希望媳婦因為自己的事，而患得患失，傷心難受。
「允允，答應我，別怪你哥哥，也別對他發脾氣了。」段子成想著，反正都退了一步了，不妨再退一步。
段子成如何，他本就不怎麼在意。
他更在意的是自己在方允心中的地位，還有段子成在方允心中的地位。
怎樣做對自己更有利，怎麼說會讓方允更開心，他便會怎麼做怎麼說。
「我才不要，他就是欠收拾，本來就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不愧疚想著補償也就算了，還總想著拆散我們，混蛋！壞人！」
方允氣憤一場，提起自己的哥哥時，聲音里滿是生氣。
司穆想，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可是你們是兄弟，我不想你因為我的事，和你哥哥生分，和他鬧矛盾，這樣他不會開心，你也不會開心。
你不開心了，我……就更不會開心了，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除了想通過段子成這件事，讓自己在媳婦心中地位更重之外，司穆想，他更不願意的，是媳婦一直沉浸在對自己的愧疚與難受中。
他想要的，是方允的愛和信任，別的情緒還是滾得越遠越好吧。
方允覺得自己又想哭了，他的司穆怎麼可以這麼好，可是他根本就不想這麼委屈司穆。
他不僅想教訓哥哥，還想讓司穆跟著他一起去教訓出氣。
「司穆，誰讓你對我這麼好的，不知道多對自己好一些嗎？」方允不滿的道。
他的司穆才是受害者，為什麼總是為別人著想。
這個時候的司穆，可以對他發脾氣，可以向他尋求安慰，而不是一直這樣做自己的靠山。
「你對我，你也比對你自己好？」司穆理所當然的回答。
夫夫之間本就沒必要分得太清，互相在意，又何須管什麼誰在意得更多，誰在意的少一些。
方允在老攻的勸慰下，勉強答應了下來：「我要先跟他冷戰三天不理他，然後和你一起去教訓他一頓，才原諒他，你怎麼求情都沒用。」
想到媳婦在自己回來時，那可憐兮兮的樣，都是段子成害的。
司穆也沒有再勸，點了點頭，說好。
見媳婦情緒終於恢復正常，司穆才鬆了口氣，問起了之前自己迫切想問的事情。
畢竟既然媳婦開了個口子，就必然會將真相告訴他，或早或晚，隔不了太久。
可若是自己只顧真相，不顧媳婦情緒，讓媳婦心中埋下不安，那就得不償失了。
「允允，我媽媽還有司賦的事，你知道多少，能和我詳細說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