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司穆超乎尋常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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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明的主意有沒有用呢?

  方允想了想,黃明讓自己用苦肉計,各種賣慘,可是司穆完全不接招。

  最後自己沒招了,打心底認錯了,任打任罵了,司穆才改了態度,不那麼凶了。

  所以歸根結底,應該不是黃明的主意有用,而是自己誤打誤撞讓司穆消了氣。

  可轉念一想,如果不是黃明說自己哪裡錯了,自己可能還真沒發現癥結所在。

  說有用吧,也有用;

  說沒用吧,也沒用。

  端看方允怎麼說了。

  方允摸了摸下巴,看著都對自己露出期待之色的黃明與石封。

  自己的答案肯定至關重要,且對於兩人都很重要。

  要讓黃明得逞,還是讓石封贏呢?

  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方允作為黃明的朋友,無疑是看得出來黃明的感情的。

  可是石封這裡,好像又有些意味不明,看得出石封很在意黃明,卻又好像只是兄弟之情,沒什麼別的想法。

  方允想了想,還是決定有選擇性的說實話。

  「要不是你點明我,沒準我現在還在作死呢,所以你給我出主意當然是有用了,司穆穆現在已經不生氣啦,我準備給他煮粥。」

  黃明頓時笑逐顏開,嘚瑟的看向石封:「看到沒,我就說我出的不是餿主意了,服不服?」

  「服。」石封點了點頭,立刻認輸。

  畢竟在他眼皮子底下,黃明也沒機會和夫人串通,讓夫人幫他撒謊。

  「你有什麼要求,可以儘管提。」

  願賭服輸,一個要求而已,他石封男子漢大丈夫,還是輸得起的。

  黃明眯著眼睛想了又想:「我還沒想到,先欠著吧,等我想到了再提要求。」

  「哦。」

  石封瞥了他一眼,也不催,就這麼出去了。

  他一出去,黃明頓時如脫韁野馬,也不端著了,衝上去抱住方允,就狂親。

  雖然沒有碰到方允的臉,但嘴裡「muamuamua」的聲音沒有斷過。

  「方允,允允,方方,我太愛你了~」

  黃明本來還想偷偷跟方允打個招呼來著,誰料石封一直跟著他,讓他無從下手。

  得虧夫人懂他,沒有關鍵時刻掉鏈子。

  方允矜持的笑了笑,一句「別愛我,沒結果」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見他家司穆穆換了身衣服,眸光犀利的站在廚房外面。

  完球了。

  方允拍了拍黃明肩膀,示意他別抱著了。

  再抱,怒氣值會翻倍的。

  「你放心,等我得償所願,你就是我再造父母,我會好好給你養老的。」黃明毫無所覺,繼續感激。

  方允:……你先自己好好活下去再說叭。

  「老攻,我剛剛幫了他個忙,他太激動了,所以一直扒著我不放。」方允趕緊解釋道:「我沒有水性楊花哦,人家心裡眼裡都只有你一個噠。」

  放軟了聲音,方允努力不慌,還對著司穆,拋了個媚眼。

  司總?

  黃明心中一緊,正準備後退和夫人保持距離,後衣領就被一人揪起。

  「我媳婦,就不勞你喜歡,也不勞你來養老了。」司穆淡淡道。

  黃明吞了吞口水,覺得自己還可以再搶救一下:「司、司總,你聽我解釋,我對夫人的愛,是屬下對老闆夫人的愛重,是朋友對朋友的友愛,是晚輩對長輩的親情,唯獨不是愛情之愛啊!」

  果然,做人還是不能太飄了。

  一飄,就得挨刀。

  司穆將人拎出廚房,見長輩晚輩都從黃明嘴裡蹦出來了,不由失笑:「一邊去,我和方允沒你這麼大的晚輩。」

  「司總,你不生氣?」黃明還是有些提心弔膽。

  以前司總那暴脾氣,可不是鬧著玩的。

  雖說司總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但並不妨礙他有各種在不違法情況下的折騰手段。

  在司總的高壓政策下,星辰集團才能蒸蒸日上。


  司穆餘光瞥了眼在廚房裡面探出一顆腦袋偷看的媳婦,反問道:「我要是生氣,你覺得你還能在你腳下這片地界?」

  媳婦小時候過得並不好,沒什麼朋友。

  黃明雖說腦子太過活絡,對方允卻是一片真心。

  真心,是這個世界上最值錢也最不值錢的東西,端看得到真心的那個人,在意不在意。

  於司穆而言,他可以不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真心,卻需留意別人對方允的真心。

  黃明懸著的心頓時放下。

  司總寬宏大量,司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僱主,司總天下無雙……各種不要錢的誇讚,從黃明嘴裡說了出來。

  奉承的話,他最會說了。

  石封悄悄翻了個白眼,沒什麼用的話說這麼多,口不幹嗎?

  司總都說不在意了,還這么小意討好。

  「行了,你們都去做自己的事吧,我和方允單獨待會。」司穆揉了耳朵,這聲音著實有些聒噪,也就媳婦脾氣好,受得了。

  黃明立刻識趣的拉著石封一起貓進了房間裡,並且打算接下來兩三個小時都不會出來了。

  除非有人叫。

  司穆重新又走進了廚房,見方允假裝沒有偷看,專心的煮粥,準備下粥小菜,故作冷淡道:「被別的男人抱著也不推開,出息了?」

  剛說了不打人,現在就飄了。

  司穆忽然覺得,自己以前被氣到的時候喜歡打人,也是有原因的。

  剛剛看到那一幕,儘管相信方允,相信自己聘請的保鏢,他也還是將這兩人一個揍一頓,一個收拾一頓。

  「那他太高興了嘛,再加上他身手那麼厲害,我就算推,也推不開啊。」方允小聲解釋道。

  其實當時想著反正司穆也不在,再者說了,他與黃明之間這一抱又沒什麼旖旎,純粹就是朋友之間的抱抱。

  當時黃明想要親他,都不敢真的親,光嘴裡自個兒發出親吻的聲音了。

  可見都是注意著分寸的。

  「覺得推不開,所以索性不推了?」司穆靠近:「你是這麼想的吧?」

  本來他剛剛說的話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但被司穆這麼說出來,方允頓時不敢承認了。

  「我和黃明到底什麼關係,你也是知道的,司穆,他抱我和哥哥抱我,性質是一樣的,都只是表明關係的親近,沒什麼亂七八糟的心思想法的。」

  方允放下手上的勺子,雙手撐著司穆的胸膛,不讓他再往前。

  再往前,他就得抵著流理台,一丁點後退的餘地都沒有了。

  司穆沒有說過的是,哪怕是親哥哥抱方允,他心裡都是不好受的。

  更何況是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朋友了。

  他心裡的嫉妒,如春日裡的野草,瘋狂生長。

  他想要只有自己一個人看得到方允的好,只有自己一個人是方允的依靠,這種不敢宣之於口的自私,他只能深埋心底,時而冒出來,折騰著自己。

  「你要是不喜歡,以後無論誰要抱我,我都不許,都推開,只給你抱,好不好?」方允緊張的示著弱。

  總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會被司穆在廚房裡給辦了。

  剛剛司穆進來廚房前,讓黃明和石封離開了,肯定就是想做些或者說些外人聽不得看不得的東西。

  若單單只是訓斥,說他讓黃明抱了還不反抗掙扎,完全沒有必要讓他們離開。

  方允覺得自己絕對不是多想了。

  雖然說,在除了臥室之外的地方這樣那樣,想想就很刺激。

  可自己嬌弱的身體,可承受不起這樣的刺激。

  他的小心臟,只要想想就覺得跳動加快,想要逃跑了。

  「以後不給朋友抱?」司穆沒想到能從方允口中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由驚喜。

  自己介意歸介意,卻著實沒有理由如此要求。

  畢竟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都有親人、朋友、愛人。

  作為丈夫,他可以陪方允度過餘生,卻不會是他生命里的唯一,也不可能是他生活里的唯一。


  理智告訴司穆,自己不可以提出太過過分的要求,讓媳婦為難。

  這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應該做的。

  但若是媳婦自己提出來呢?

  方允立刻點頭,如小雞啄米一般:「嗯嗯嗯。」

  朋友是什麼,能吃嗎?

  那顯然不能啊。

  有老攻重要嗎?

  那顯然沒有啊。

  只要能讓司穆穆開心,別說是以後不讓朋友抱了,就是讓他去踹朋友,他都沒有二話的。

  房間裡,正和石封說著話的黃明忽然打了個噴嚏。

  他正開心的想著,這個要求到底應該提什麼比較好,全然沒想到,也不會想到,他家夫人就這麼把他給賣了。

  「那……王星余呢?」司穆繼續問道。

  王星余不僅僅是朋友,還是方允的嫂子。

  這關係比朋友親密得多,也比單單只有血緣關係的親人親密得多。

  因為有血緣關係,不代表雙方關係就好,處不處得來,是要看緣分的。

  那種只有血緣關係,但實質上不熟的人,別人就算想抱,媳婦也不會樂意的。

  星余?

  方允想了想,他是不介意被星余抱抱的,要是星余難受傷心了,自己也不介意給一個抱抱的。

  但如果司穆介意,方允想,那還是不給抱抱了吧。

  「星余也不給抱。」方允毫不猶豫的做出了抉擇。

  司穆挑了挑眉,這麼輕易就選擇了自己,莫不是敷衍?

  「不是敷衍哦。」方允鬆開了撐著司穆胸膛的雙手,把自己送到司穆懷裡:「星余就算受傷了,或者太開心了,都有哥哥可以給他抱抱,我的抱抱是你的專屬。」

  擁抱,本來就是很親密的行為。

  如果最親密的那個人介意將這種親密的行為與他人分享,那麼方允不介意以後不與人分享,只將擁抱留給這一個人。

  司穆雙手環住媳婦腰身,將人緊緊抱住,眸中情緒翻湧,卻不讓媳婦看到分毫。

  「那……你哥哥呢?」司穆又繼續問道。

  這才是他最想問的。

  段家父母也是媳婦的父母,但他們疼寵段子義,而媳婦和段子義又註定是對立的。

  也就是說,親人那個圈子裡,段子成才是司穆最需要注意的人。

  因為這人才是親人圈子裡,對媳婦影響力最大,也是媳婦最為在意、關心的人。

  司穆知道自己在媳婦心中,地位永遠都是最特殊最重要的那一個。

  但是隨著方允心中在意的人越來越多,在意方允的人也越來越多,司穆開心的同時,也不由自主的開始產生了焦慮。

  如果連有明顯弟控屬性,又明顯不喜歡自己,只是因為弟弟而委曲求全願意與自己表面和平相處的段子成,都威脅不到自己的地位,那麼司穆想,他大概是可以放心了。

  哥哥?

  方允震驚了,想要抬頭看司穆,卻被按住了腦袋,不讓看。

  不是吧,兄弟之間,偶爾情之所至,或痛心或狂喜之時,一個擁抱再尋常不過。

  哪怕是平常,偶爾抱抱也沒有什麼。

  司穆連這個都介意,那是不是就是說自己無論和誰有親近之舉,哪怕並不觸及皮膚,只是距離上的近,或舉止上的親,司穆其實都格外在意。

  以前沒有發現,不是因為他粗枝大葉,而是因為司穆一直藏在心中,今日方才表露。

  方允是頭一次發現,自家老公的占有欲……似乎有點強呀。

  稱之為獨占欲都不為過。

  而司穆想獨占的人,是自己。

  方允喜滋滋的想著,要不是自己最近慣著司穆寵著司穆,司穆還不敢將心底的心思在自己面前展現呢。

  這麼想想,方允竟還升起了幾分小自豪小驕傲。

  誰說只有司穆寵他了,他也很寵司穆的好不啦。

  「不行嗎?」見媳婦沒有立刻回答,顯然是遲疑了,或者不僅是遲疑,而是難以做決定,司穆聲音淡淡,幾分低落的情緒從其中顯現。


  「也沒事,他是你哥哥,你珍之重之也是應該的,不過就是擁抱而已,我不在意的……」

  不能讓媳婦為難,不然兩人之間的情分就會在為難之中,漸漸被消磨。

  難受就難受吧,好歹是看出來了段子成在媳婦心中的地位,自己往後也知道該如何做,才能牢牢把握住媳婦的心了。

  「誰說不行了?」方允推開司穆,怒視著他:「我還沒有下決定呢,誰讓你給我做決定的?」

  他只是在高興,高興司穆這麼在意自己,哪怕是哥哥這種親兄弟,且還是另有所愛的親兄弟抱自己,司穆都在意的緊。

  怎麼他不過回答了遲了一點點,司穆就縮了回去了呢。

  方允氣鼓鼓的想著,如果司穆是將腦袋伸出了烏龜殼的烏龜,哪怕他決不允許這個試探的烏龜腦袋再縮回去。

  除非帶著他的心,一塊兒縮回去。

  司穆驟然被吼,有些猝不及防,隨之而來的卻不是難受,而是狂喜。

  「你是說……」

  自己和段子成,媳婦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自己?

  方允昂著頭,哼了一聲後才道:「我哥哥有星余可以抱,星余有哥哥可以抱,我的抱抱有沒有無關緊要。」

  唉,誰讓他們家有一個大醋罈子呢,哥哥啊星余啊,只能委屈委屈你們了。

  以後他的抱抱,只給一人。

  「我又不是哥哥的媳婦,誰規定兄弟之間感情好就必須抱來抱去的了。」

  方允努力壓下自己的心虛。

  反正哥哥也不知道,應該不會傷哥哥的心的,自己以後避諱著點,不抱不就行了。

  司穆被推開,又立刻主動湊了過來,將方允抱著,小心翼翼的奉上一枚純粹到極致,不沾染絲毫雜念的吻。

  「你以後想什麼,介意什麼,可以直接告訴我,我們是夫夫,對於彼此而言,我們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存在,就算是無理取鬧,我也未必不會縱容。」

  金錢、權勢、律法、良心……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眼前這個人重要。

  如果司穆做錯了,想錯了,他可以掰正。

  但如果在良知與司穆之間只能選擇一個,沒有別的周旋餘地,那麼他只會選擇司穆。

  他不是個好人,那個只會做好人好事,把所有人的行為都往好的方面想的方允,已經死了。

  現在的他,最最在意的人,只有司穆。

  司穆沒有想到,哪怕看到了自己清冷表面下那顆超乎尋常的心思,哪怕知道了自己遠超正常人的占有欲,方允非但沒有被嚇到,更沒有訓斥他說他吼他,反倒是……縱容他。

  這種不問是非,不管不顧,毫無原則的被偏向的滋味,他還是頭一次體會到。

  這獨一份的體驗,就讓他再也捨不得放開了。

  司穆想,這是方允自己默認的,是他自己縱容的,那麼以後都別想離開自己了。

  母親曾經說過,過去現在與未來,最重要的就是現在。

  過去已經發生,無可更改。

  未來有太多的不確定性。

  而現在,才是自己可以把握的。

  司穆不能參與方允的過去,但方允的現在和未來,他都想擁有。

  不是參與,是擁有。

  「粥,粥快好了,我要加蔬菜了。」方允被抱了不知道多久,輕輕推了推司穆。

  司穆沒有抱夠,並不是很想鬆開。

  他將頭放在方允肩膀上,輕輕蹭了蹭。

  「噗嗤,別撒嬌了,等會你肚子該造反啦。」方允沒忍住笑了。

  這麼粘人的司穆,還真是少見。

  但他,很喜歡。

  「造反就造反吧,沒有抱你重要。」司穆不管不顧的說道。

  這麼幼稚的話,從一貫高冷自製的司穆口中說出來,還真是新奇的體驗。

  方允知道再這麼膩下去,明天司穆都別想吃東西了,便故意冷下臉道:「要抱以後隨時可以抱,飯,餓了就必須吃,不許拖!」

  以後又不是不給抱了,真是的。

  這麼粘人。


  方允假裝生氣,眼裡卻蕩漾著笑意。

  司穆心不甘情不願的鬆開了,讓方允在廚房裡忙活,他則像條尾巴一樣,跟在方允後面轉,時而搭把手遞東西。

  氣氛一派和諧。

  王星余從外面回來,就發現段子成臉色冷得反常。

  「怎麼了?誰惹你了?」王星余有些納悶。

  他家這位一向不怎麼記仇,因為有仇當場就報了,報不了仇只能記著的事,還挺少有的。

  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有。

  畢竟他可是連親爹媽都不手軟的,當年段家長輩非要插手他們倆之間的事,甚至想暗中害了自己,被段子成發現之後,二話不說將段氏集團拋下不管,讓這兩個手伸得太長的人去管。

  王星余作為段子成的另一半,對於段家的事,知道的自然比別人多得多。

  他家子成年紀輕輕,就要擔負那麼多東西,不就是因為親爸是個廢物,相當於是被段家爺爺練廢了的大號。

  大號沒用,所以段家爺爺從小嚴格要求、重點培養子成這個小號。

  還沒成年就開始被帶著熟悉公司事務,別人家的富二代富三代都還在瀟灑玩樂的時候,子成就已經替父親管起了公司。

  段爺爺年邁,很多事情力不從心,而段父又沒什麼用,只知道吃喝玩樂。

  明明是子成替他扛起了肩上的責任,讓他可以放心玩樂,他還要指手畫腳。

  雖說子成拋下集團的行為又怕不負責任,但那本來就是段父的職責,子成幫他扛了這麼多年,段父不欣慰高興也就罷了,還迫不及待想要插手他與子成的事,無非就是想告訴所有人,哪怕家族產業是子成管著的,他也是子成的父親,子成歸他管。

  既然想要管,那子成乾脆就將整個集團給他們管,這樣話語權就足夠了,沒人敢說他們的不是了。

  畢竟被越過自己,爺爺直接將家族交給孫子的事情,在豪門裡還是不多見的,段父總覺得面上不好看。

  段家那兩位,子成都沒有手軟,一招教做人,能讓子成這麼憋屈的……除了方允,王星余想不到還會和誰有關了。

  段子成生氣,也確實和他那蠢弟弟,還有蠢弟弟的心機丈夫有關。

  他不過就是閒來無聊,想著繼續加固一下司家那邊的監控設備。

  既然是加固,那自然就要轉悠轉悠,才能看到哪裡有漏洞了。

  這一轉悠,就發現了司穆那混球竟然敢逼著弟弟將他放在最重要的地位,而他這個哥哥,還要退居其後。

  更讓段子成覺得糟心的是,弟弟非但不訓斥司穆這種異想天開的行為,竟還慣著了。

  「你說我能不生氣嗎?能不生氣嗎?白疼這蠢弟弟了!」段子成用力拍著桌子,把桌子拍的砰砰響。

  王星余默默翻了個白眼,什麼想要去加固,就是想弟弟了,又因為前幾天才見過,不好意思催人過來,也不好意思主動過去,所以去看監控解解饞罷了。

  這一解饞,就被自家寶貝弟弟給氣到了。

  活該。

  哪有哥哥有事沒事就去圍觀小夫夫倆過日子的,方允知道了,沒準要罵這個哥哥是變ta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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