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懂了,為夫知道該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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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穆是頭一次體會到這麼虛弱的感覺,有些難以啟齒,又咬牙切齒。

  在他虛弱的時候,最該給他以安慰的人,卻只想著怎麼逃避責任。

  實在是欠收拾。

  不得不收拾的那種。

  等司穆扶著牆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不是那個依舊趾高氣昂,死不認錯的媳婦,而是跪在床上,跪得筆直筆直,眼淚流了滿臉的媳婦。

  這反差有點大,司穆有些沒反應過來,想著是不是自己出衛生間的方式有些不對,需不需要重新進衛生間,再重新出來一遍。

  方允見司穆出來了,看到他卻沒什麼反應。

  想著要主動出擊,便下了床,想過去扶著司穆。

  頓時靈機一動,左腳絆右腳,把自己絆倒在了地上。

  「嗚嗚嗚,我跪太久了,腳都麻了。」方允齜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來,還不忘裝柔弱賣慘。

  磕,是真的磕到了膝蓋。

  疼,也是真的疼。

  但為了能讓司穆消氣,為了挽救自己剛剛的作死行為,方允也是拼了。

  司穆沉默了。

  那床有多柔軟,他再清楚不過,跪在那上面疼是不可能疼的,麻……估計也是媳婦犯傻,太久沒動才麻的。

  本來有些心疼的司穆,想到自己遭的罪,心疼一閃而逝,又冷淡了下來。

  他倒想看看,媳婦在外面反思了這麼久,反思了些什麼出來。

  「我都摔了,你都不心疼我……」方允頓時眼淚汪汪,再度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之前是自己掐自己,掐出來的眼淚。

  現在卻是真的委屈了。

  以前司穆不是這樣的,要是看到他摔了,或者腳麻了,司穆絕對比他還心疼的。

  方允想到自己之前的作死行為,頓時又委屈不起來了。

  嗯,自己作出來的,自己守著。

  方允暗暗為自己加油打氣,想著讓司穆消了氣,他就會重新心疼自己啦。

  只是心裡不委屈了,眼淚還是要接著流的。

  方允淚流滿面,用袖子胡亂的擦著。

  睡衣扣子鬆開了些許,露出了幾分裡面的風光,只是方允並沒有注意。

  司穆冷著臉,看他漸漸靠近。

  嗯,裝得挺像,眼淚還挺逼真。

  方允走過來,憋了憋氣,就扶著司穆準備把他扶到床上坐著。

  「不嫌棄我身上有味道看?」司穆眸子往下瞥了眼,很快又若無其事的移開,語氣依舊冷淡。

  方允委屈巴巴道:「嫌棄。」

  在司穆沒有說話之前,方允又繼續道:「我自己蹲完廁所,都嫌棄自己身上有味道呢,我又不是真的嫌棄你。再說了,誰讓你是我老攻呢,就算嫌棄那也是我老攻。」

  司穆靜靜凝視著他,沒有說話。

  方允又繼續賣力的演出:「你現在都這麼難受了,我哪裡捨得嫌棄你啊。」

  「嗯,演得不錯。」司穆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方允:……

  肯定個鬼,一句「演得不錯」,就已經說明他不行,沒有騙過司穆了。

  「剛剛去找外援支的招吧。」司穆繼續道:「辦法不錯,可惜還是被看穿了。」

  黃明這辦法,確實能讓他消氣。

  要是他沒有聽到臥室門開關的聲音,還真會相信媳婦是真心實意認錯了。

  方允咬了咬唇,沒想到司穆這麼精明,連自己出去求助黃明,都猜出來了。

  「我剛剛被黃明訓了一頓,真的知道自己錯在哪了,也是真的在自己罰跪。」方允難受的道:「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呢?」

  司穆不語。

  都已經揭穿了,還裝。

  「你要是嫌棄我跪在床上反省不夠有誠意,那我直接跪在硬邦邦的地上好了。」

  方允悄悄瞥了眼司穆,見他臉上沒有什麼情緒,就那麼冷冷淡淡的。

  算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跪就跪吧。

  誰讓自己犯了錯呢。

  方允將司穆扶到床上坐下去之後,直接就打算跪在地上了。

  膝蓋即將與地面瓷磚親密接觸的時候,一隻手拉住了自己,然後把自己拉到了床上坐著。

  方允心中一喜,老攻果然還是疼他噠,捨不得他真跪。

  既然不讓他跪了,那是不是也消氣了呀。

  還沒得到教訓,司穆可不會就這麼輕輕放下:「既然知道自己錯了,那說說到底錯在哪兒了吧。」

  把人按在膝蓋上,腹部朝下,屁股翹起。

  司穆輕輕拍了拍。

  「我再來根據你犯的錯,以及反思是否夠深刻,來決定是要挨打,還是罰跪。」

  方允臉上的喜意瞬間消退。

  他蹬了蹬腿,又被拍了一巴掌才消停。

  嚶嚶嚶,司穆不疼他了,竟然真想讓他罰跪,要不就是挨一頓打。

  「不說?」司穆將手放在翹起的臀部,暗暗威脅。

  方允趕緊求饒:「我說,我說,別打。」

  他這麼嬌弱,可禁不起司穆這種不懂得打情罵俏,只會真打的人的折騰。

  「我……不該隨便逼你吃外面不乾淨的食物,以後再也不了,要是想吃,我就自己一個人孤單的吃。」

  司穆皺了皺眉,雖說是媳婦逼他吃的,但也是他自己答應了吃的。

  更何況當時媳婦吃的時候,是真的喜歡,可見是想將自己喜歡的東西分享給他。

  看他有偏見,才用死纏爛打的方式讓自己拋開偏見嘗嘗的。

  司穆放緩了語氣:「以後可以吃,我們在家裡自己做。」

  想吃什麼,外面的不乾淨,他們自己買材料做,就行了。

  如果他連媳婦區區口腹之慾,都不能滿足,還有什麼用。

  這一點,他也沒覺得媳婦做錯了。

  只是他吃了會拉肚子的食物,縱使媳婦吃了沒事,也不代表對媳婦的身體沒有壞處。

  以後還是不能隨便吃外面沒有衛生許可的路邊攤上的東西。

  方允笑了笑:「嗯嗯,好噠,下次我們在家裡弄燒烤吃。」

  想到吃的,方允心思頓時就偏了。

  腦子裡想的全是吃燒烤要買哪些東西,要怎麼烤更好吃,要是烤砸了怎麼辦。

  直到巴掌再度放在臀上,他才想起來自己還在認錯階段。

  「還、還有不該明明知道是因為吃了麻辣燙你才拉肚子,我還要說是因為你飲食不規律,怪罪你。」

  「還有嗎?」

  「有……最最重要的一點,我不該在你身體難受,心裡也不好受的時候,絲毫不體諒你,光顧著怎麼讓你沒法收拾我,就各種把髒水往你身上潑,讓你更難受。」

  想到這裡,方允也跟著難受了起來。

  之前他光顧著想著司穆的巴掌有多疼,司穆在床上有多壞,害怕司穆借著麻辣燙的事怪罪自己,想著法的讓司穆不許怪自己,卻忘了司穆拉肚子有多難受。

  方允想想,要是自己拉肚子了,還是被司穆害的拉肚子,結果司穆半點安慰都沒有,還怪自己說自己,那自己肯定也很生氣,別說是打人了,他想離婚的心思都有了。

  心裡很難受,方允覺得自己光想著自己,沒有顧及老公。

  虧得自己還說愛司穆,說要好好照顧他。

  方允頓時不想賣慘逃脫責罰了,犯了這麼嚴重的錯誤的自己,活該被罰。

  「司穆,我知道錯了,對不起,我不是個合格的妻子,我就只想著自己,我是個壞蛋,大壞蛋……你打我吧。」

  方允吸了吸鼻子,越說越難受,嗓子裡都染上了哭音。

  眼淚也跟著落下來,卻不再是自己硬擠出來的。

  司穆頓時冷不下去了。

  從聲音里,他就聽出來了,方允是真的知道錯了。

  不是為了讓自己消氣,假裝知錯了,不是一門心思想著不受罰,並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乖,不哭了。」

  司穆嘆了口氣,就是方允真的死不悔改,就是不肯認錯,自己也不會怎麼捨得對他怎麼樣。


  真想狠狠打人了,自己也只會把自己關在書房,等怒氣平息了,再來好好和媳婦說道。

  司穆不再按著方允,把人攬進懷裡,輕輕擦著方允的臉,聲音里滿是溫柔。

  「你今天確實做錯了事,但誰又沒有做錯事說錯話的時候,錯了一回不代表你就不是個好妻子了。」

  他的允允,那麼在意他,那麼愛他,那麼想要對他好,怎麼可能不是好妻子。

  司穆也反思了起來,是不是自己與媳婦有分歧鬧矛盾時,太兇了。

  或者打人太重了。

  所以知道自己說錯話做錯事之後,方允第一時間想的不是認錯,不是讓自己不生氣,而是想盡辦法逃脫責罰。

  「在你心裡,我是個好妻子?」

  方允濕潤的眸子盯著司穆,仿佛很在意司穆對自己的看法。

  別人說他是個好妻子,還是說他不是個好妻子,都不重要。

  他只在意司穆的看法。

  司穆毫不猶豫的點了頭:「嗯,你是,是我獨一無二的珍寶,是我這輩子最好的良人。」

  情話本身並不動人,說情話的人話語裡蘊含的感情,才最為動人。

  方允想,這大概是自己聽過的,最動聽的情話了。

  「以後誰要是敢說你是壞蛋,說你不是個好妻子,你告訴老攻,老攻幫你收拾他。」

  司穆蹭著方允的臉頰,溫聲說道。

  方允頓時被逗笑了,哭不起來了。

  「那要是我說的,你也要收拾我嗎?」

  「嗯,收拾。」

  方允正要發怒,想了想又問道:「那要是你生氣的時候說了類似的話,你也要收拾你自己嗎?」

  看著媳婦濡濕的眸子,司穆想說自己就算生氣,也不會否認了媳婦的全部。

  但知道媳婦最想聽什麼,司穆毫不猶豫的點頭:「嗯,收拾,還要狠狠收拾。」

  方允頓時笑得更開心了。

  「我老攻只能我來收拾,你不許收拾。」

  剛剛哭得傷心難受的人,現在回抱住司穆,笑逐顏開。

  司穆並沒有提醒,他這是剛剛換的衣服,鼻涕眼淚的都弄上面了,還是得媳婦自己來洗。

  衣服什麼的,哪有人開心重要。

  「好,只能你收拾。」司穆嘴角也沒忍住帶了一絲笑意。

  笑著笑著,司穆眼神漸漸危險下來。

  方允縮了縮脖子,緊緊摟住司穆:「又、又怎麼了?」

  他都已經認錯了吧,所有的錯都認了。

  難不成還有遺漏?

  「既然你老公只能你收拾,那我媳婦,是不是也只能我收拾,嗯?」

  司穆問道,被勒疼了脖子也沒有出聲。

  因為他知道,方允自己就會發現,然後鬆開的。

  果然,沒過多久,察覺到這個姿勢會勒到司穆的脖子,方允立刻就換了個彼此都舒服的姿勢。

  然後嘟囔道:「除了你,誰還敢收拾你媳婦啊。」

  他這麼可愛,哥哥都捨不得說重話的。

  也只有司穆,該打打,該說說,絲毫不手軟,也不心軟。

  「你、該不會還要收拾我吧?」方允頓時沒了笑容,臉色比苦瓜還苦。

  司穆挑眉:「犯了這麼嚴重的錯,你該不會以為哭一頓就沒事了吧。」

  他還沒開始罰呢。

  真的以為哭了一頓,司穆也溫柔下來之後,就沒事了的方允瑟縮了下。

  剛剛哭得傷心的自己,是真的想讓司穆怎麼能出氣怎麼來的。

  哪怕是挨打,他也受著。

  誰讓他做了讓自家老攻傷心難受的事呢。

  「那、那你打吧,輕一點好不好?」現下方允可不敢胡攪蠻纏。

  只軟軟求著繞,眼神像即將被主人拋棄了的小狗一般,可憐又可愛。

  司穆眼神立時就軟化了下來:「這麼怕挨打?」

  自詡打得不重,也不敢打重,司穆是真沒想到媳婦這麼怕挨打。


  每次都不過是個警示意味,想著讓媳婦知錯了就算是達到目的了。

  可要是讓媳婦感到恐懼了,那就過了。

  方允無精打采的點了下腦袋:「怕,疼。」

  方家雖然對他不好,卻也沒怎麼打過他,從小到大,算起來也只有司穆打他打得最多了。

  明明他那麼乖,稍微犯點錯就要挨打。

  方允不平的想著,司穆犯錯的時候,自己也沒有次次要打人啊。

  自從有一次氣到極致,讓司穆跪下,司穆竟然還真就直接跪下,絲毫不緩衝的直愣愣將膝蓋砸到地上去那種,聲音聽得方允都覺得疼。

  司穆卻無動於衷。

  那次之後,方允就算生氣,再也不敢提什麼罰跪不罰跪的了。

  他自己生氣,對著司穆拳打腳踢,好歹能控制住力度,有多疼也心裡有數。

  可是司穆要是自己覺得自己做錯了事,而他也想要罰司穆的話,司穆做起懲罰自己的事來,也是毫不手軟的。

  相比之下,方允忽然覺得每次司穆對待犯了錯的自己,已經夠仁慈了。

  心知媳婦回答的是怕挨打,因為很疼,司穆卻覺得將這兩個字連在一起,更為恰當。

  媳婦就是嬌弱了些,怕疼。

  還怕得不行。

  「那以後,不打了,你不是孩子,也不是下屬,做錯了事我身為丈夫有責任讓你知道自己的錯誤,卻不應該體罰你。」司穆嘆了口氣,終是將類似於免死金牌的話,說了出來。

  不說能怎麼辦,媳婦都已經怕到寧願一錯再錯,也不想挨罰了。

  司穆動手的目的,是為了讓媳婦知道錯了。

  打人不是目的,只是手段。

  可若手段讓媳婦太過恐懼,恐懼的明知道錯了也不認,那就不能再用了。

  方允眼眸頓時亮了,如月光皎潔。

  「真噠?」

  以後都不打他了?

  哪怕他犯了再嚴重的錯,也不打了?

  司穆點了點頭:「自然是真的。」

  媳婦就算做錯了事,自己也有錯,沒有在媳婦犯錯之前及時發現,並糾正。

  這次的事不也是,要不是怕挨打,媳婦肯定是心疼他居多,而不會想著為了逃避責罰而倒打一耙,讓他愈發生氣。

  「是我的錯,每次你犯錯就打人。」司穆很誠懇的道歉。

  之前媳婦每次挨打都很抗拒,還軟軟的斥他這是家暴,許是挨打後的媳婦又怪了,也或許是媳婦說他家暴時聲音太溫柔,所以他一直沒有放在心上。

  這次被氣的渾身難受,也算是自作孽了。

  方允頓時開心了,吧唧一口親在司穆臉上。

  親了一下還不夠,他抱著司穆,一下又一下的親著,親了臉又親額頭,親了額頭又親鼻子,親了鼻子又親下巴……

  可謂是樂此不疲。

  司穆面無表情的看著媳婦親來親去,就是不親他最想被親的嘴唇,還糊了他一臉口水。

  「親完了?」司穆委婉提醒道。

  方允點了點頭,整張臉都蓋了戳,自然是親完了。

  他家司穆滿臉自己口水的樣子,真可愛,就是有點想笑是腫麼肥四?

  司穆無奈的嘆了口氣,不得不直言:「嘴唇還沒親。」

  臉上到處都是黏糊糊的口水,唯獨嘴唇,幹得都要起皮了。

  方允頓時震驚了。

  「司穆穆,你這是向我索吻,求親親嗎?」

  以前的司穆可說不出來這麼羞羞的話。

  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方允遲遲沒反應過來,司穆自然也遲遲沒等到吻。

  「不是求,是提醒你有地方遺漏了。」

  司穆見方允不主動,只得自己湊了過去。

  嘴對著嘴,交相纏綿,過了許久才鬆開。

  方允滿臉潮紅,莫名覺得這樣的老攻他有些招架不住。

  親親就親親,還一親這麼久。

  自己親完司穆整張臉的時間,都沒有司穆這一下親親的時間久,久到他都以為自己要喘不過來氣了。


  「你肚子還難不難受,還想要拉肚子嗎?」方允擔憂的問。

  司穆搖了搖頭:「不難受了,應該是藥開始發揮作用了。」

  還有就是,他沒再被氣得氣血翻湧了。

  媳婦乖了,不折騰他了,自然哪哪都自在了。

  想到之前媳婦各種嫌棄自己,說自己不是,司穆還是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人不能再打了,打疼了自己心疼,還給媳婦留下了心理陰影。

  那就只能換別的方式了。

  司穆壞心眼的用手按住媳婦的腦袋,在媳婦以為要再度親吻,閉上眼睛時,用臉頰一下又一下蹭著媳婦的臉頰。

  這邊蹭了,司穆就換另外半張臉,蹭媳婦的另外半張臉。

  要知道,司穆臉上都是剛剛方允親親時留下的口水。

  黏糊糊的感覺怪怪的,但如果他們都這樣了,那感覺似乎好了不少。

  方允睜開眼睛,呆住了。

  他以前糊了司穆滿臉口水,司穆頂多用無奈又無可奈何的表情看著自己,等自己玩膩了,就默默去洗臉的。

  可從來沒有過,也糊自己一臉口水的。

  司穆他,今天變了好多哦。

  「怎麼,只許你這樣,不許我這樣?」司穆笑問。

  看媳婦不開心的樣子,司穆竟詭異的覺得自己很開心。

  開心的抑制不住想笑的欲望。

  方允搖了搖頭,嫌棄的抹著自己的臉,面無表情的樣子與以往的司穆很是相像:「誰要我自己的口水啊,你要餬口水,糊你的口水在我臉上不行嗎?」

  ……原來如此。

  草率了。

  司穆一臉瞭然頓悟的表情:「懂了,下次為夫知道該怎麼做了。」

  「你肚子餓不餓?」說著說著,方允又把話題轉到了司穆的肚子上面。

  對司穆身體的擔憂,雖遲但到。

  本來不問,司穆還沒有感覺,媳婦這一問,他真感覺餓了。

  還餓得不輕。

  肚子是空的,想吃飯,也想吃媳婦。

  不過就自己這拉肚子拉到虛脫的狀態,也壓不住蠢蠢欲動總想翻身的媳婦,免得丟臉,司穆決定先吃飯,吃媳婦的事暫緩一天。

  「餓。」

  簡單又平淡的一個字,沒什麼語氣。

  但方允就是從這一個字里,腦補出了他家老公捂著肚子,可憐巴巴說好餓的畫面。

  「你現在這情況,只適合吃清淡的,那我去給你煮蔬菜粥?」

  方允提議道,然後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其實他也有點餓了,可以煮了一起吃。

  司穆點頭,說「好」。

  吃什麼他一般都沒有意見,媳婦怎麼安排的都行,無論是他喜歡吃的,還是他不怎麼喜歡吃的,只要不是黑暗料理,他都是來者不拒。

  方允用毛巾給自己擦乾淨了臉,又乖乖把司穆臉上也擦乾淨了,才開門去了外面,因為給司穆煮粥。

  司穆衣服上都是眼淚鼻涕,故而沒跟著出去,打算換了身衣服再出去。

  方允徑直去了廚房,黃明立刻尾隨。

  怕黃明作弊,石封也跟了進去。

  「夫人,夫人,我給你出的主意怎麼樣,有沒有讓司總消氣?」

  方允看黃明這麼積極主動,就連石封也不甘落後。

  他吞了吞口水,總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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