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司穆，是他唯一的救贖
段子義因為方允的話，被擾亂了心神，而方許容本就不堪一擊，在方允手底下走不過一個回合。
司家的人也因為方允拋出的重磅炸彈而被炸蒙了，又見方許容的靠山義兄都沒有說什麼，便就這麼讓放出重磅炸彈的人施施然走了。
出了司家老宅，話壓群雄、憑實力將一場刁難變成個人秀的方允卻沉默了。
司穆想到方允說的那些話，欲言又止。
「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方允咬著唇，乖乖道。
他知道這炸彈炸的不只是剛剛那些人，就連司穆，沒準也懵了。
可是司穆什麼都沒問，反而啞聲道：「對不起。」
如果他認出了是他，也不會讓他承受那些委屈。
「沒關係，我原諒你。」方允眼睛紅了，卻也開心的笑了。
儘管知道司穆會無底線包容他，卻也沒想到司穆會信任他到這個地步。
什麼都不問，便信了他。
這就是他的愛人，他的丈夫，他身後會一直為他撐腰的人。
兩人在司家這麼一耽擱，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不早了。
還沒來得及打開親子鑑定報告，就先接到了王星余的電話，本就情緒不高的方允，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怎麼會……是我？」
王星余背後的勢力，沿著他說的方向去查，查了那個女人和孩子，查了打錢帳戶，最後發現是他的帳號打的錢，而去和那個要殺王星余的賭徒見面談生意的人，則是他方允的心腹？
「哪一個帳號？還有那個所謂的我的心腹，你們有什麼證據，怎麼查到的？」方允趕緊追問道。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給那個亡命之徒的女人轉過錢，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心腹？那個王星余剛剛提到的人名，他根本就不認識好嗎？
可是王星余不是司穆，不會因為他的否認就相信不是他做的。
方允需要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證明他沒有撒謊，證明是段子義想要王星余的命。
電話里，王星余並未以譴責質問的語氣和方允說話，反而儘量將所有自己知道的情報都告訴了方允。
可是方允根本不知道那個以自己身份證開的帳號，還有手機號。
他沒有用過，甚至都不知情。
電話掛斷之後，王星余沒精打采的看向他家男朋友：「阿成，你說為什麼會查到方允頭上啊？」
他好不容易和一個人這麼聊得來，小說都才交流了一半呢。
王星余還等著下次找機會去找方允玩呢。
誰知道……
「阿成，難道你的直覺是對的，真的是方允自導自演，想要獲得我的好感？可是我的好感有什麼用啊，他又能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王星余悶悶不樂的問著。
他總覺得方允不是那樣的人，但阿成的本事他也是知道的，阿成總不可能騙他。
段子成卻搖了搖頭，斬釘截鐵道：「不是他。」
王星余傻眼了：「啊？可之前你不是信誓旦旦覺得他居心不良嗎……」
段子成有些尷尬的瞥了一眼自家傻媳婦，沒有反駁。
他的直覺也不一定是正確的，誰還沒有出錯的時候了。
「如果只是自導自演一齣戲，他沒有必要報警，還將現場保護完好，更何況他以為你和段子義交好之後，連名字電話都沒打算留，就準備走了，所以討好的目的不成立，想要找同盟對付段子義的意思倒很明顯。」
段子成分析著方允的言行，逐一將疑點說了出來。
「再則，做夢這個藉口太過敷衍了，而且他說夢裡段子義要殺你也就罷了，他還說段子義也要殺了他，結合在咖啡廳他對你說段子義是他仇人的事，可見他也認定了他與段子義是不死不休的仇敵，可是……我沒有查到任何他們有紛爭仇恨的痕跡。」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信誓旦旦說是段子義做的，卻沒有安排任何證據指向段子義，反而所有線索都指向他自己，可見他並未提前做過準備。」
一個自導自演的人，又怎麼可能不提前做好準備？
段子成侃侃而談，羅列了一堆理由，王星余聽得認真，腦袋時不時點頭，似是表示認同。
段子成說完後，好笑的問道：「我看你腦袋一點一點的，都明白了嗎？」
王星余再度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段子成挑了挑眉，看向自家小傻瓜：「明白什麼了？」
「我明白，你是真的喜歡方允，而不是裝出來的。」王星余慢吞吞道。
之前他說了那麼多好話，段子成都不相信方允，說只相信證據，相信自己查出來的東西。
可是自己親手查出來的所有東西，都指向方允，阿成卻又用他曾經轉述的話來證明方允無嫌疑。
可不就是喜歡嘛，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他家男朋友的性格，他再清楚不過了。
喜歡一個人，就不會懷疑，還會想盡辦法為其開脫。
段子成：「……看來我家小傻子也不傻嘛。」
這確實也是一點原因，他見過方允之後，直覺告訴他，方允不是這樣的人。
「方允的所作所為，與我查到的東西相差甚遠，我覺得他不是始作俑者，反而更像是事先準備好的替罪羊。」段子成想到這裡，眼中寒光愈盛。
連替罪羊都提前準備好了，可見是容不得星余的存在。
這種人，他也容不得呢。
王星余摟著段子成的脖子，嘻嘻笑了，得知自己有好感的人沒問題，他自然身心輕鬆：「可惜這隻羊不乖，打亂了幕後的壞人的布置，對不對？」
他家男朋友說「覺得」，在王星余耳朵里就自動變成了事實了。
信阿成的，准沒錯。
坐在段子成身上的王星余，親了親男朋友，然後看向桌上的電腦，才發現出不對勁來：「你不是相信方允嗎，怎麼還……」
段子成用自己的唇堵住了王星余的嘴，極盡纏綿之後，才解釋道：「自然是想要解答自己的疑惑了，他為什麼會覺得你是我，又為什麼會覺得兩個同父同母的兄弟是仇敵，你不覺得很引人深思嗎？」
方允認為王星余是他，也就是說在他的認知里，段子義是想要殺了他的人。
這一點就有些好玩了。
他與段子義是同胞兄弟，段子義從小就崇拜他，豪門爭鬥在他們這種情況下不可能上演。
甚至在他因為星余，與家裡兩個沒腦子的父母鬧翻離開後，段氏集團的事情，段子義還經常過來請教他，暗中求他幫忙。
如果沒有他偶爾的施以援手，以段子義的能耐，還有那兩個短視的父母，段氏集團遲早得廢了。
想到之前父母差點讓他再也看不到星余，現在段子義又故技重施，段子成覺得，自己的手段果然還是太仁慈了。
「而且方家親近段子義，不親近親生兒子，甚至讓兒子做段子義的替罪羊，這背後所隱藏的東西，是不是很耐人尋味？」段子成一邊挑逗著懷中的小傻瓜，一邊眼睛卻牢牢盯著電腦屏幕。
王星余臉紅紅的，卻沒有反抗，反而也看著電腦屏幕，問道：「阿成，你有沒有覺得方允和司穆還挺般配的？」
這畫面里，超和諧的。
像一對璧人。
段子成卻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了王星余的身上：「我覺得我們更般配，尤其是你沒穿衣服嬌-喘聲聲的時候……」
王星余：怎麼好好說正事呢，他的男朋友忽然就……騷話連篇了。
方允並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窺視，聽到了王星余說的消息，他怔怔的看向司穆，委屈巴巴：「穆哥哥，為什麼會這樣啊……」
上輩子司穆什麼都不告訴他，這背後的曲折方允自然也就無從得知。
他只知道是因為王星余的死，導致了段子義的落敗，司賦也跟著失去了段家的支持。
卻不知道最開始查段子義，只會查到自己頭上。
那上輩子的那個時候，他家的老攻，又是花費了多少時間精力，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努力排除他的嫌疑，然後追查到段子義的身上去的？
司穆從未問過他，說明一開始就相信他不會是殺人兇手，甚至找他尋找線索都沒有。
這麼相信他的老公，上輩子卻被他懷疑出軌，他還留下了自己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悄悄回了方家……
方允自責得要死，難受得要死，緊緊抱著司穆，並沒有回答司穆問的「怎樣？」，反而哭著一直說抱歉。
「對不起，司穆，真的對不起……」
是他害了司穆。
要是沒有他，上輩子司穆的路會好走得多，也不會因為他受傷了。
看到他留在家裡的離婚協議的時候，司穆該有多傷心啊。
前世今生兩輩子，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方家就已經設置好了能把他趕盡殺絕逼上死路的陰謀。
而司穆，是他唯一的救贖。
「為什麼方家那些人，還有段子義，要這麼趕盡殺絕，難道我的存在就是個錯誤嗎？」方允都有些懷疑人生了起來。
難道真的有人是生而有錯的嗎？
他以為上輩子方盛是走投無路，才會想到利用他，這在方允眼裡已經夠無情無義了。
可沒想到在一開始，方家對他就已經殘忍至極。
司穆笨拙的安慰著方允，眼睛卻牢牢盯著還未打開的親子鑑定：「答案，或許就在這裡面。」
他的妻子自然不是錯誤，只是妻子的存在，在某些人眼中成了錯誤罷了。
司穆抱著方允拍著他後背的手溫柔至極，只是在方允沒有看到的眼底，閃爍著的卻是幽幽寒光，比林中狼王看向即將生吞的獵物時還要兇狠得多。
司家的人也因為方允拋出的重磅炸彈而被炸蒙了，又見方許容的靠山義兄都沒有說什麼，便就這麼讓放出重磅炸彈的人施施然走了。
出了司家老宅，話壓群雄、憑實力將一場刁難變成個人秀的方允卻沉默了。
司穆想到方允說的那些話，欲言又止。
「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方允咬著唇，乖乖道。
他知道這炸彈炸的不只是剛剛那些人，就連司穆，沒準也懵了。
可是司穆什麼都沒問，反而啞聲道：「對不起。」
如果他認出了是他，也不會讓他承受那些委屈。
「沒關係，我原諒你。」方允眼睛紅了，卻也開心的笑了。
儘管知道司穆會無底線包容他，卻也沒想到司穆會信任他到這個地步。
什麼都不問，便信了他。
這就是他的愛人，他的丈夫，他身後會一直為他撐腰的人。
兩人在司家這麼一耽擱，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不早了。
還沒來得及打開親子鑑定報告，就先接到了王星余的電話，本就情緒不高的方允，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怎麼會……是我？」
王星余背後的勢力，沿著他說的方向去查，查了那個女人和孩子，查了打錢帳戶，最後發現是他的帳號打的錢，而去和那個要殺王星余的賭徒見面談生意的人，則是他方允的心腹？
「哪一個帳號？還有那個所謂的我的心腹，你們有什麼證據，怎麼查到的？」方允趕緊追問道。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給那個亡命之徒的女人轉過錢，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心腹？那個王星余剛剛提到的人名，他根本就不認識好嗎？
可是王星余不是司穆，不會因為他的否認就相信不是他做的。
方允需要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證明他沒有撒謊，證明是段子義想要王星余的命。
電話里，王星余並未以譴責質問的語氣和方允說話，反而儘量將所有自己知道的情報都告訴了方允。
可是方允根本不知道那個以自己身份證開的帳號，還有手機號。
他沒有用過，甚至都不知情。
電話掛斷之後，王星余沒精打采的看向他家男朋友：「阿成，你說為什麼會查到方允頭上啊？」
他好不容易和一個人這麼聊得來，小說都才交流了一半呢。
王星余還等著下次找機會去找方允玩呢。
誰知道……
「阿成，難道你的直覺是對的，真的是方允自導自演，想要獲得我的好感？可是我的好感有什麼用啊，他又能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王星余悶悶不樂的問著。
他總覺得方允不是那樣的人，但阿成的本事他也是知道的，阿成總不可能騙他。
段子成卻搖了搖頭，斬釘截鐵道：「不是他。」
王星余傻眼了：「啊？可之前你不是信誓旦旦覺得他居心不良嗎……」
段子成有些尷尬的瞥了一眼自家傻媳婦，沒有反駁。
他的直覺也不一定是正確的，誰還沒有出錯的時候了。
「如果只是自導自演一齣戲，他沒有必要報警，還將現場保護完好，更何況他以為你和段子義交好之後，連名字電話都沒打算留，就準備走了，所以討好的目的不成立，想要找同盟對付段子義的意思倒很明顯。」
段子成分析著方允的言行，逐一將疑點說了出來。
「再則，做夢這個藉口太過敷衍了，而且他說夢裡段子義要殺你也就罷了，他還說段子義也要殺了他，結合在咖啡廳他對你說段子義是他仇人的事，可見他也認定了他與段子義是不死不休的仇敵，可是……我沒有查到任何他們有紛爭仇恨的痕跡。」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信誓旦旦說是段子義做的，卻沒有安排任何證據指向段子義，反而所有線索都指向他自己，可見他並未提前做過準備。」
一個自導自演的人，又怎麼可能不提前做好準備？
段子成侃侃而談，羅列了一堆理由，王星余聽得認真，腦袋時不時點頭，似是表示認同。
段子成說完後，好笑的問道：「我看你腦袋一點一點的，都明白了嗎？」
王星余再度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段子成挑了挑眉，看向自家小傻瓜：「明白什麼了？」
「我明白，你是真的喜歡方允，而不是裝出來的。」王星余慢吞吞道。
之前他說了那麼多好話，段子成都不相信方允，說只相信證據，相信自己查出來的東西。
可是自己親手查出來的所有東西，都指向方允，阿成卻又用他曾經轉述的話來證明方允無嫌疑。
可不就是喜歡嘛，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他家男朋友的性格，他再清楚不過了。
喜歡一個人，就不會懷疑，還會想盡辦法為其開脫。
段子成：「……看來我家小傻子也不傻嘛。」
這確實也是一點原因，他見過方允之後，直覺告訴他，方允不是這樣的人。
「方允的所作所為，與我查到的東西相差甚遠，我覺得他不是始作俑者，反而更像是事先準備好的替罪羊。」段子成想到這裡，眼中寒光愈盛。
連替罪羊都提前準備好了，可見是容不得星余的存在。
這種人，他也容不得呢。
王星余摟著段子成的脖子，嘻嘻笑了，得知自己有好感的人沒問題，他自然身心輕鬆：「可惜這隻羊不乖，打亂了幕後的壞人的布置，對不對？」
他家男朋友說「覺得」，在王星余耳朵里就自動變成了事實了。
信阿成的，准沒錯。
坐在段子成身上的王星余，親了親男朋友，然後看向桌上的電腦，才發現出不對勁來：「你不是相信方允嗎，怎麼還……」
段子成用自己的唇堵住了王星余的嘴，極盡纏綿之後，才解釋道：「自然是想要解答自己的疑惑了，他為什麼會覺得你是我，又為什麼會覺得兩個同父同母的兄弟是仇敵，你不覺得很引人深思嗎？」
方允認為王星余是他，也就是說在他的認知里，段子義是想要殺了他的人。
這一點就有些好玩了。
他與段子義是同胞兄弟，段子義從小就崇拜他，豪門爭鬥在他們這種情況下不可能上演。
甚至在他因為星余，與家裡兩個沒腦子的父母鬧翻離開後，段氏集團的事情，段子義還經常過來請教他，暗中求他幫忙。
如果沒有他偶爾的施以援手，以段子義的能耐，還有那兩個短視的父母，段氏集團遲早得廢了。
想到之前父母差點讓他再也看不到星余，現在段子義又故技重施，段子成覺得，自己的手段果然還是太仁慈了。
「而且方家親近段子義，不親近親生兒子，甚至讓兒子做段子義的替罪羊，這背後所隱藏的東西，是不是很耐人尋味？」段子成一邊挑逗著懷中的小傻瓜，一邊眼睛卻牢牢盯著電腦屏幕。
王星余臉紅紅的，卻沒有反抗，反而也看著電腦屏幕，問道：「阿成，你有沒有覺得方允和司穆還挺般配的？」
這畫面里，超和諧的。
像一對璧人。
段子成卻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了王星余的身上：「我覺得我們更般配，尤其是你沒穿衣服嬌-喘聲聲的時候……」
王星余：怎麼好好說正事呢，他的男朋友忽然就……騷話連篇了。
方允並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窺視，聽到了王星余說的消息，他怔怔的看向司穆，委屈巴巴：「穆哥哥，為什麼會這樣啊……」
上輩子司穆什麼都不告訴他，這背後的曲折方允自然也就無從得知。
他只知道是因為王星余的死，導致了段子義的落敗，司賦也跟著失去了段家的支持。
卻不知道最開始查段子義，只會查到自己頭上。
那上輩子的那個時候，他家的老攻，又是花費了多少時間精力，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努力排除他的嫌疑，然後追查到段子義的身上去的？
司穆從未問過他，說明一開始就相信他不會是殺人兇手，甚至找他尋找線索都沒有。
這麼相信他的老公，上輩子卻被他懷疑出軌，他還留下了自己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悄悄回了方家……
方允自責得要死，難受得要死，緊緊抱著司穆，並沒有回答司穆問的「怎樣？」，反而哭著一直說抱歉。
「對不起，司穆，真的對不起……」
是他害了司穆。
要是沒有他，上輩子司穆的路會好走得多，也不會因為他受傷了。
看到他留在家裡的離婚協議的時候，司穆該有多傷心啊。
前世今生兩輩子，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方家就已經設置好了能把他趕盡殺絕逼上死路的陰謀。
而司穆，是他唯一的救贖。
「為什麼方家那些人，還有段子義，要這麼趕盡殺絕，難道我的存在就是個錯誤嗎？」方允都有些懷疑人生了起來。
難道真的有人是生而有錯的嗎？
他以為上輩子方盛是走投無路，才會想到利用他，這在方允眼裡已經夠無情無義了。
可沒想到在一開始，方家對他就已經殘忍至極。
司穆笨拙的安慰著方允，眼睛卻牢牢盯著還未打開的親子鑑定：「答案，或許就在這裡面。」
他的妻子自然不是錯誤，只是妻子的存在，在某些人眼中成了錯誤罷了。
司穆抱著方允拍著他後背的手溫柔至極，只是在方允沒有看到的眼底，閃爍著的卻是幽幽寒光，比林中狼王看向即將生吞的獵物時還要兇狠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