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方允的實力護夫與實力坑夫
司長承一見司穆，忽視了站在司穆身旁的方允，直接宣布道：「你們離婚，一切回到原軌，你和方許容結婚。」
本來當年定的婚約，也是他們倆。
方允來之前就知道，他們被叫來不可能是因為老夫人來鬧事反被打臉的事。
或者說，不可能只是因為這個。
果不其然啊。
方允看到了段子義，並不意外司家會對方許容重新在意起來。
方家那幾個能一直蹦躂，不是因為方允無能，解決不了他們，只是因為方允知道，斬草需除根，否則春風吹又生。
他們是因為段子義的支持，才能這麼蹦躂。
解決了方家沒什麼用，只要段子義不倒，方家遲早又能作妖。
只有段子義倒了，這些個討人厭的才能徹底從自己的生活中抹去。
「不行。」司穆二話不說，直接拒絕，即便下命令的是他的父親，整個司家的當家人。
司長承沒想到司穆這個兒子，平時不把自己的話當回事也就罷了，現如今有外人在，也敢讓自己丟臉。
簡直是大逆不道！
「你沒有資格說不行，本來方許容就是你的未婚妻，你們兩個男人結婚只是意外，誰讓方允要仗著自己在家裡受寵，非要玩什麼替嫁？」司長承冷著臉看都不看方允。
他覺得看一眼都是對自己眼睛的侮辱。
男人與男人，本就有違天倫，即便社會允許，他也不會允許。
也就是司穆這種拎不清的，被算計當成進入豪門的墊腳石了，居然還心甘情願。
方允乖巧的問：「爸，為什麼司穆沒有資格說不行呢？現在社會婚戀自由，早就不興古代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
「你別叫我爸！」他可沒這種糟心兒子。
司長承很是抗拒。
方允笑眯眯改口：「好的，司先生，那麼請問，您又有什麼資格替司穆做決定呢？」
真是好大的臉呢，該管的時候不管，需要他關心呵護照顧的時候不在，現在指手畫腳卻沒少了他。
「憑我是他爸。」司長承冷哼道。
旋即臉色又愈發難看了起來，他堂堂司家的家主，犯不著和這種人說話。
在司長承看來，和方允說話，都是對自己的玷污。
「可是按法律規定，父親在兒子未成年前要養兒子，而兒子的父親也只有贍養的義務，可沒有言聽計從的義務啊。」方允再度發出疑惑。
畢竟他要是不說話，司穆只會說「不行」，然後誓不退步。
再然後，就是被在場所有人指責說不懂事不孝順了。
儘管方允什麼都不做，也不會和司穆離婚，司穆一個人就能承擔下所有的壓力，解決所有問題。
但方允不想看到司穆沉默的被所有人指責的一幕，他更想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這些人。
本不想理方允的司長承再度被逼得說話：「這是在司家，我的地盤，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什麼法律什麼義務，他是司穆的父親，司穆吃他的喝他的就連公司也是他給的，自然什麼都應該聽他的。
「可是我沒有說三，也沒有說四，我說的是我和我老公的婚姻大事啊。」方允眨了眨眼睛。
司家的地盤怎麼了，又不是司長承自己打拼出來的。
也不過就是啃老罷了，有什麼好高傲的。
司長承被方允這一懟，氣得差點想打人。
「夠了。」司老夫人見兒子和方允拉扯了起來，喝止道。
她原本也不喜歡方許容，覺得她只想著幫扶娘家，這種女人不會旺夫。
不過方許容能被段家的公子認為義妹，還送旗下分公司的股份當嫁妝，這般重視，司老夫人自然樂得把人娶進門，好讓司家與段家增進關係。
「司穆啊，就算你不喜歡容兒，那也別忘了她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是你母親也同意了的婚事。」
到底是自己的親孫子，司老夫人再怎麼生氣，幾天下來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知道孫子不是會乖乖聽話的性子，司老夫人便抬出了兒媳。
提到母親，司穆沒有說話了。
方允知道他不是在猶豫，只是在想那個他最在乎的親人罷了。
「司穆，我問你，你母親是想讓你娶方許容這個人，還是你的救命恩人？」方允問道。
司家想拿這個當藉口，拿司穆最在乎的親人說事，也得看他會不會乖乖束手就擒。
方允不會讓司穆為難的。
因為救命恩人就是他，他就是母親想要的兒媳婦。
「自然是救命恩人，也是方許容了。」司穆的弟弟司賦對這個問題嗤之以鼻。
這不都是一個人嘛。
方許容見他問這種問題，還沒有反應過來。
這麼多年來，她都是以司穆的救命恩人兼未婚妻自居的，久而久之，連她都忘了，到底當初是誰陰差陽錯救了司穆。
本來見司穆失勢，方許容已經不想嫁給他了的。
但見司穆這麼寶貝方允，連方允都因此囂張了起來。
方許容心理不平衡了，既不想讓方允好過，又想讓自己也得到這份呵護。
反正有人護著她，就算嫁給一個貧困小子，她將來也能榮華富貴、衣食無憂。
「可如果司穆當年的救命恩人，不是方許容，而是我呢？」
方允又問。
其實他一直想找機會告訴司穆，又苦於沒有證據，怕司穆不信。
所以剛重生時沒有說，後來便忘了。
那個時候，他知道司穆會喜歡他，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喜歡上的、又喜歡得有多深，所以沒有將真相說出口。
可是現在，方允自信，只要自己認真的說的，司穆都會信。
而不是質疑。
方許容這才想到當年的事，見方允要舊事重提，頓時慌了：「方允你胡說什麼，快住嘴吧你！」
方允卻沒有理她，對著司家的人道：「司先生在我們進門後，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讓一切回到原軌。可如果最開始，母親想要的兒媳婦就是我，當年我陰差陽錯救了司穆，現在我陰差陽錯嫁給了他，也算是另一種方式的回到原軌了。」
所以，他們想以這個為由，逼司穆和自己離婚，與方許容結婚，根本不可能。
感受到身旁的人的灼灼目光，方允回視過去，笑了笑：「司穆，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小時候我被家裡忽悠，讓方許容搶了功勞，你見他們把細節說得那麼真實，而我又沒有露面，以為是我同意的，所以也假裝默認是她了。」
其實方允能確定，司穆不知道。
要不然他不會看著自己在方家受苦，而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
司穆看似高冷，實則最為感恩。
方允即便知道，還是信口胡謅了。
誰讓他沒有證據，便只能拉著司穆當證據了。
畢竟司穆會因為愛他，相信他說的沒有證據的話，在場其他人可不會。
雖然說司穆不會說謊，但方允相信司穆，相信他願意為了自己而說謊。
方允看著司穆，目不轉睛，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起來天真又嬌憨。
在方允期待的目光中，司穆點了點頭，說「是」。
這一個字，為方允做了最堅實牢固的依靠。
方許容尖銳大喊：「不，你們說謊，司穆現在喜歡你，才故意這麼說的！」
「可是司穆喜歡我，知道我替嫁還絲毫不怪罪，就是因為知道我是恩人啊。」方允面不改色的將話圓了過去。
方許容無論說什麼，他都能輕易擋回去。
這是他以前最想做，而沒有做過的事情。
其實方許容不難對付，但她有方盛許蓮的撐腰，讓曾經的方允只能默默忍受，從未主動出擊。
司老夫人也沒想到是這個發展，方許容的臉色和情緒，已經間接表示方允說的是真話了。
沒想到自己的孫子竟然也是他救回來的。
司老夫人現在的心情有些複雜。
年紀大了的人，就會信佛。
年幼時方允救了司穆，說明他們有緣，說明能旺司穆。
算命的也說司穆的救命恩人能旺他。
以往老夫人將方許容當這個能旺孫子的人，才諸多寬容。
可是現在……
「可是你也是方家的孩子，哪有人重女輕男成這樣，把兒子的功勞強給女兒的？」
一直沒出聲的段子義，適時提出質疑，一舉勘破漏洞。
「如果方家真這麼重視女兒，又為什麼要把嫁進司家的機會送給你呢？」
他的話可比胡亂叫嚷的方許容的話有用多了。
而方許容見他說話，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也不說話了，即便被拆穿說謊，依舊昂首挺胸沒有絲毫羞愧，反而還挺自豪的樣子。
方允就在這兒等著段子義呢，見他提問還很給面子的鼓了鼓掌。
「問得好，我先回答第二個問題，因為方許容有了新靠山，看不上當不了繼承人的司穆了，所以逼得我替嫁，還把所有髒水潑到我頭上。」
「至於第一個問題嘛，其實一開始我也沒有答案，可是現在的我卻知道了，為什么爸媽能對我這麼狠心呢，而我的妹妹又為什麼一直叫我雜種說我不配在方家有一席之地呢，疑惑的我鬼使神差的做了親子鑑定，才發現……」
方允故意拖長了聲音，如願看到段子義聽到了「親子鑑定」四個字時，倏然變色。
「原來我不是方家的孩子啊。」
一話出，四座皆驚。
亦是四周皆靜。
「我和司穆都看了鑑定報告，此事他也可以為我作證。」方允笑眯眯的看著司穆，再次拉著他一起撒謊。
鑑於剛剛司穆表現良好，他還悄悄握住了司穆的手掌。
「外人不知道，司家的人應該都知道司穆的性子，他可是從來不撒謊的，想來不用我來強調他的信譽吧。」
信譽這東西，不就是用來給媳婦撐腰的嘛。
還不是方允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本來當年定的婚約，也是他們倆。
方允來之前就知道，他們被叫來不可能是因為老夫人來鬧事反被打臉的事。
或者說，不可能只是因為這個。
果不其然啊。
方允看到了段子義，並不意外司家會對方許容重新在意起來。
方家那幾個能一直蹦躂，不是因為方允無能，解決不了他們，只是因為方允知道，斬草需除根，否則春風吹又生。
他們是因為段子義的支持，才能這麼蹦躂。
解決了方家沒什麼用，只要段子義不倒，方家遲早又能作妖。
只有段子義倒了，這些個討人厭的才能徹底從自己的生活中抹去。
「不行。」司穆二話不說，直接拒絕，即便下命令的是他的父親，整個司家的當家人。
司長承沒想到司穆這個兒子，平時不把自己的話當回事也就罷了，現如今有外人在，也敢讓自己丟臉。
簡直是大逆不道！
「你沒有資格說不行，本來方許容就是你的未婚妻，你們兩個男人結婚只是意外，誰讓方允要仗著自己在家裡受寵，非要玩什麼替嫁？」司長承冷著臉看都不看方允。
他覺得看一眼都是對自己眼睛的侮辱。
男人與男人，本就有違天倫，即便社會允許，他也不會允許。
也就是司穆這種拎不清的，被算計當成進入豪門的墊腳石了，居然還心甘情願。
方允乖巧的問：「爸，為什麼司穆沒有資格說不行呢？現在社會婚戀自由，早就不興古代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
「你別叫我爸！」他可沒這種糟心兒子。
司長承很是抗拒。
方允笑眯眯改口：「好的，司先生，那麼請問，您又有什麼資格替司穆做決定呢？」
真是好大的臉呢，該管的時候不管，需要他關心呵護照顧的時候不在，現在指手畫腳卻沒少了他。
「憑我是他爸。」司長承冷哼道。
旋即臉色又愈發難看了起來，他堂堂司家的家主，犯不著和這種人說話。
在司長承看來，和方允說話，都是對自己的玷污。
「可是按法律規定，父親在兒子未成年前要養兒子，而兒子的父親也只有贍養的義務，可沒有言聽計從的義務啊。」方允再度發出疑惑。
畢竟他要是不說話，司穆只會說「不行」，然後誓不退步。
再然後，就是被在場所有人指責說不懂事不孝順了。
儘管方允什麼都不做，也不會和司穆離婚，司穆一個人就能承擔下所有的壓力，解決所有問題。
但方允不想看到司穆沉默的被所有人指責的一幕，他更想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這些人。
本不想理方允的司長承再度被逼得說話：「這是在司家，我的地盤，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什麼法律什麼義務，他是司穆的父親，司穆吃他的喝他的就連公司也是他給的，自然什麼都應該聽他的。
「可是我沒有說三，也沒有說四，我說的是我和我老公的婚姻大事啊。」方允眨了眨眼睛。
司家的地盤怎麼了，又不是司長承自己打拼出來的。
也不過就是啃老罷了，有什麼好高傲的。
司長承被方允這一懟，氣得差點想打人。
「夠了。」司老夫人見兒子和方允拉扯了起來，喝止道。
她原本也不喜歡方許容，覺得她只想著幫扶娘家，這種女人不會旺夫。
不過方許容能被段家的公子認為義妹，還送旗下分公司的股份當嫁妝，這般重視，司老夫人自然樂得把人娶進門，好讓司家與段家增進關係。
「司穆啊，就算你不喜歡容兒，那也別忘了她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是你母親也同意了的婚事。」
到底是自己的親孫子，司老夫人再怎麼生氣，幾天下來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知道孫子不是會乖乖聽話的性子，司老夫人便抬出了兒媳。
提到母親，司穆沒有說話了。
方允知道他不是在猶豫，只是在想那個他最在乎的親人罷了。
「司穆，我問你，你母親是想讓你娶方許容這個人，還是你的救命恩人？」方允問道。
司家想拿這個當藉口，拿司穆最在乎的親人說事，也得看他會不會乖乖束手就擒。
方允不會讓司穆為難的。
因為救命恩人就是他，他就是母親想要的兒媳婦。
「自然是救命恩人，也是方許容了。」司穆的弟弟司賦對這個問題嗤之以鼻。
這不都是一個人嘛。
方許容見他問這種問題，還沒有反應過來。
這麼多年來，她都是以司穆的救命恩人兼未婚妻自居的，久而久之，連她都忘了，到底當初是誰陰差陽錯救了司穆。
本來見司穆失勢，方許容已經不想嫁給他了的。
但見司穆這麼寶貝方允，連方允都因此囂張了起來。
方許容心理不平衡了，既不想讓方允好過，又想讓自己也得到這份呵護。
反正有人護著她，就算嫁給一個貧困小子，她將來也能榮華富貴、衣食無憂。
「可如果司穆當年的救命恩人，不是方許容，而是我呢？」
方允又問。
其實他一直想找機會告訴司穆，又苦於沒有證據，怕司穆不信。
所以剛重生時沒有說，後來便忘了。
那個時候，他知道司穆會喜歡他，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喜歡上的、又喜歡得有多深，所以沒有將真相說出口。
可是現在，方允自信，只要自己認真的說的，司穆都會信。
而不是質疑。
方許容這才想到當年的事，見方允要舊事重提，頓時慌了：「方允你胡說什麼，快住嘴吧你！」
方允卻沒有理她，對著司家的人道：「司先生在我們進門後，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讓一切回到原軌。可如果最開始，母親想要的兒媳婦就是我，當年我陰差陽錯救了司穆，現在我陰差陽錯嫁給了他，也算是另一種方式的回到原軌了。」
所以，他們想以這個為由，逼司穆和自己離婚，與方許容結婚，根本不可能。
感受到身旁的人的灼灼目光，方允回視過去，笑了笑：「司穆，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小時候我被家裡忽悠，讓方許容搶了功勞，你見他們把細節說得那麼真實，而我又沒有露面，以為是我同意的，所以也假裝默認是她了。」
其實方允能確定，司穆不知道。
要不然他不會看著自己在方家受苦，而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
司穆看似高冷，實則最為感恩。
方允即便知道，還是信口胡謅了。
誰讓他沒有證據，便只能拉著司穆當證據了。
畢竟司穆會因為愛他，相信他說的沒有證據的話，在場其他人可不會。
雖然說司穆不會說謊，但方允相信司穆，相信他願意為了自己而說謊。
方允看著司穆，目不轉睛，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起來天真又嬌憨。
在方允期待的目光中，司穆點了點頭，說「是」。
這一個字，為方允做了最堅實牢固的依靠。
方許容尖銳大喊：「不，你們說謊，司穆現在喜歡你，才故意這麼說的！」
「可是司穆喜歡我，知道我替嫁還絲毫不怪罪，就是因為知道我是恩人啊。」方允面不改色的將話圓了過去。
方許容無論說什麼，他都能輕易擋回去。
這是他以前最想做，而沒有做過的事情。
其實方許容不難對付，但她有方盛許蓮的撐腰，讓曾經的方允只能默默忍受，從未主動出擊。
司老夫人也沒想到是這個發展，方許容的臉色和情緒，已經間接表示方允說的是真話了。
沒想到自己的孫子竟然也是他救回來的。
司老夫人現在的心情有些複雜。
年紀大了的人，就會信佛。
年幼時方允救了司穆，說明他們有緣，說明能旺司穆。
算命的也說司穆的救命恩人能旺他。
以往老夫人將方許容當這個能旺孫子的人，才諸多寬容。
可是現在……
「可是你也是方家的孩子，哪有人重女輕男成這樣，把兒子的功勞強給女兒的？」
一直沒出聲的段子義，適時提出質疑，一舉勘破漏洞。
「如果方家真這麼重視女兒，又為什麼要把嫁進司家的機會送給你呢？」
他的話可比胡亂叫嚷的方許容的話有用多了。
而方許容見他說話，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也不說話了，即便被拆穿說謊，依舊昂首挺胸沒有絲毫羞愧，反而還挺自豪的樣子。
方允就在這兒等著段子義呢，見他提問還很給面子的鼓了鼓掌。
「問得好，我先回答第二個問題，因為方許容有了新靠山，看不上當不了繼承人的司穆了，所以逼得我替嫁，還把所有髒水潑到我頭上。」
「至於第一個問題嘛，其實一開始我也沒有答案，可是現在的我卻知道了，為什么爸媽能對我這麼狠心呢，而我的妹妹又為什麼一直叫我雜種說我不配在方家有一席之地呢，疑惑的我鬼使神差的做了親子鑑定，才發現……」
方允故意拖長了聲音，如願看到段子義聽到了「親子鑑定」四個字時，倏然變色。
「原來我不是方家的孩子啊。」
一話出，四座皆驚。
亦是四周皆靜。
「我和司穆都看了鑑定報告，此事他也可以為我作證。」方允笑眯眯的看著司穆，再次拉著他一起撒謊。
鑑於剛剛司穆表現良好，他還悄悄握住了司穆的手掌。
「外人不知道，司家的人應該都知道司穆的性子，他可是從來不撒謊的，想來不用我來強調他的信譽吧。」
信譽這東西，不就是用來給媳婦撐腰的嘛。
還不是方允想怎麼用，就怎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