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暗中監視與絕境狂躁
神盾局秘密會議室的氣氛徹底沉寂下來。
尼克·弗瑞看著眼前油鹽不進、桀驁至極的托尼·史塔克，獨眸之中掠過一抹深諳的無奈。他早就清楚，這位天才軍火大亨骨子裡刻著極致的自由與叛逆，最厭惡被體制裹挾、被權力捆綁，初次招攬失敗本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但相比於托尼的拒絕，真正讓他心頭重壓難消、戒備層層疊加的，是全程淡然沉默、滴水不漏的王煥勃。
從1943年的二戰檔案，到1945年超級士兵血清失竊的空白行蹤，再到如今數十年容顏未改、一身遠超常人的頂尖戰力，無數疑點交織在一起，織成了一張籠罩在王煥勃身上的迷霧大網。
弗瑞閱盡世間隱秘，掌控神盾局數十年，見過無數超自然現象與異能者，卻從未見過如此神秘莫測的人。沒有任何證據能定罪，可所有直覺都在瘋狂提醒他——這個男人絕對藏著足以顛覆現有認知的秘密，超級士兵血清的下落、長生不老的真相、遠超時代的武學與認知，每一樣都極具威脅。
「既然二位無意多談，今日會面就此結束。」弗瑞緩緩起身，風衣下擺掠過桌面，語氣聽不出喜怒，「神盾局依舊隨時敞開大門，無論二位是遭遇危險，還是願意配合調查、加入守護計劃，我們隨時候命。」
托尼嗤笑一聲，懶得再多客套，轉身就走：「不用恭候，我和我的人，自己能護好自己。比起指望你們，我更信我的掌心炮。」
王煥勃微微頷首，神色平淡，不曾多言，緊隨托尼身後一同離去。自始至終，他的情緒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完全沒察覺到弗瑞那藏在暗處、從未停歇的審視與猜忌。
待到兩人的身影徹底離開會議室，腳步聲漸行漸遠，原本站在一旁靜默待命的科爾森才上前一步，低聲請示：「局長，後續如何安排？」
尼克·弗瑞獨眸沉沉，死死盯著監控屏幕上王煥勃的背影，眼底的懷疑與戒備徹底拉滿，比先前任何時刻都要濃烈。
「托尼·史塔克暫且擱置。」他嗓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重點盯死王煥勃。」
「調出局內最精銳的隱形監視小組，啟用最高等級的隱秘監控權限，全程24小時無縫跟進他的一切行蹤。」弗瑞語速沉穩，指令清晰嚴苛，「不用打擾，不用接觸，絕對不能暴露監視痕跡。記錄他的一舉一動、每次出手的能力、與人的所有接觸，哪怕是一次呼吸、一句閒談，全部存檔加密，列為最高機密。」
科爾森微微一愣，隨即正色頷首：「明白，局長。」
他瞬間瞭然，弗瑞這是徹底將王煥勃列為了最高優先級的未知高危個體。相比於性格坦蕩、優缺點極致鮮明的托尼，這位來歷成謎、實力深不可測、心思毫無破綻的神秘人，才是神盾局最大的不確定隱患。
弗瑞望著空曠的走廊，眼底暗光流轉，心中思緒翻湧。
沒有證據，便不貿然動手。但他絕不會放任這樣一個手握絕密、實力未知的強者游離在掌控之外。他要耐心收集所有線索，總有一天，他會查清王煥勃身上所有的秘密，查清當年遺失的超級士兵血清，到底去往了何方。
與此同時，黑色特種轎車平穩行駛在洛杉磯的夜色之中。
托尼靠在車窗上，雙手枕在腦後，一臉不耐地吐槽：「真是浪費時間，這個尼克·弗瑞滿肚子心機，張口閉口就是世界安全、責任擔當，說白了就是想招攬我當他的御用打手，替神盾局收拾爛攤子。」
他向來自負隨性，厭惡一切體制束縛，在他眼裡，神盾局的宏大構想，不過是權力高層的又一場算計。
王煥勃坐在副駕駛，目視窗外飛逝的街景，淡淡開口：「他的顧慮不假，未來的危機確實遠超普通人的認知。只是他的掌控欲太強，容不得任何脫離他視線的未知。」
托尼挑眉：「所以你早就看出來了？他一直在懷疑你？」
「無妨。」王煥勃輕笑一聲，雲淡風輕，「沒有實據的懷疑，終究只是空想。讓他盯著便是。」
他心知，弗瑞的監視毫無意義。以他的能力，全程都能感知到暗處的窺探，只是懶得點破而已。
……
同一時間，史塔克工業總部，頂層總裁辦公室。
厚重的隔音幕牆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偌大的辦公室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奧巴代亞·斯坦尼肥胖的身軀死死陷在真皮座椅中，手中的加密衛星電話早已被他狠狠摔在桌面，機身碎裂，刺耳的忙音徹底消失，只剩下一片死寂。
剛剛下屬傳來的情報，如同驚雷般炸得他心神俱震。
深夜派遣前往馬里布別墅、由十誡幫精銳組成的刺殺小隊，全員覆滅，無一生還。耗時數月籌劃的刺殺計劃，徹底宣告失敗。
「一群廢物！通通都是廢物！」
奧巴代亞猛地抬手，狠狠掃落桌面的文件、鋼筆與昂貴的工藝擺件，刺耳的碎裂聲瞬間炸開，滿桌狼藉。他粗壯的胸膛劇烈起伏，脖頸青筋根根暴起，肥胖的面龐扭曲猙獰，眼底燒著近乎癲狂的怒火與深入骨髓的恐慌。
他胸膛劇烈起伏，脖頸青筋暴起，肥胖的臉龐扭曲猙獰，眼底翻湧著瘋狂的怒火與極致的焦躁。
十誡幫首領拉扎的三日最後通牒如同懸頂利劍，時時刻刻催命。如今刺殺計劃徹底崩盤，不僅沒能除掉托尼，反倒讓他借著阿富汗一戰洗白封神，「鋼鐵俠」的名號響徹全球，聲望、實力、話語權全部拉滿。反觀自己，多年暗中布局、走私軍火的把柄盡數落在外人手中，徹底陷入被動死局，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反觀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還平白落下了無數把柄，陷入徹底的被動。
「一群連兩個目標都拿捏不住的蠢貨！」奧巴代亞咬牙切齒，低吼出聲，眼底戾氣暴漲，「托尼！還有那個突然冒出來的王煥勃！又是你們壞我好事！」
憤怒、焦躁、恐慌，無數情緒交織纏繞，狠狠撕扯著他的心神。
強行壓下心中的暴怒，奧巴代亞猛地按下內部通訊器，語氣冰冷刺骨，帶著極致的暴戾：「讓地下實驗室的所有人，立刻來我辦公室！馬上！」
短短几分鐘，幾名身穿白大褂、滿臉疲憊的首席科學家匆匆趕來，個個神色惶恐，不敢抬頭直視暴怒的奧巴代亞。
「鐵霸王原型機的動力核心，進展到底如何？」奧巴代亞死死盯著幾人，眼神兇狠如餓狼，帶著碾壓一切的壓迫感。
為首的首席科學家面色慘白，硬著頭皮躬身匯報：「斯坦尼先生，我們……我們反覆拆解了初代方舟反應爐殘骸，模擬了無數次數據，依舊無法復刻托尼先生的微型方舟反應爐技術。」
「我們目前只能製造出大型固定式能量核心，體積龐大、能耗極高，而且供能極不穩定，會出現頻繁的功率波動，完全無法微型化、便攜化，更無法搭載在鐵霸王戰甲上實現持續作戰。」
「托尼先生的微型反應爐，無論是磁約束技術、鈀元素能量轉化率，還是閉環供能系統，都是完全超越當前時代的技術，我們根本無法破解……」
話音未落，一聲沉悶的巨響轟然響起。
奧巴代亞狠狠一拳砸在實木辦公桌上，桌面瞬間凹陷一塊，裂痕蔓延開來。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他厲聲咆哮，怒火徹底失控，「拿著史塔克工業最頂尖的資源、最充足的經費，一群人研究這麼久，連一個微型反應堆都造不出來？！」
科學家們瑟瑟發抖，無人敢應聲。
他們心知肚明，托尼·史塔克的天才，根本不是常人能夠揣測的。那台微型方舟反應爐，是獨屬於托尼的獨創技術，沒有任何人能夠復刻模仿。
奧巴代亞粗喘著粗氣，胸口的怒火一點點冷卻，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冰涼與極致的絕望。他這一刻才徹底清醒，自己親手把自己逼進了絕路。
他終於徹底意識到，自己陷入了死局。
托尼已經成功造出了馬克二型戰甲，完成了高空測試與實戰獵殺，技術愈發成熟，戰力越來越強。而自己傾盡整個實驗室的力量，打造的鐵霸王原型機，卻連最核心的動力心臟都無法完善。
笨重、粗糙、續航拉胯、動力極不穩定，他耗費巨資打造的鐵霸王原型機，充其量就是一堆粗製濫造的鋼鐵廢料，根本沒法和托尼那台精緻、強悍、近乎完美的馬克二號戰甲相提並論。托尼的科技造詣，是他窮盡資源也無法企及的高度。
最讓他心驚膽戰的，是托尼那堪稱妖孽的智商與洞察力。
馬里布別墅深夜遇襲，恐怖分子精準突襲私人實驗室，絕非巧合。只要托尼稍加復盤，順著武器外流、十誡幫動向的線索深挖，用不了多久就會鎖定他這個幕後主使。
從暗中販賣軍火給十誡幫，到勾結恐怖分子策劃綁架、暗殺托尼，樁樁件件，都是鐵板釘釘的叛國重罪。
一旦托尼查清所有真相，以他如今的實力、聲望和手段，絕對不會給自己留任何活路。叛國、走私軍火、勾結恐怖分子、蓄意謀殺公司繼承人，每一條都是必死的罪名。等待他的，只有死亡和身敗名裂。
他沒有退路，也沒有時間了。時間永遠站在托尼那邊，托尼的戰甲越來越完善，實力越來越強，而他只會越來越被動、越來越危險。
徹骨的恐慌徹底吞噬了奧巴代亞，他眼底的怯懦盡數褪去，只剩下孤注一擲的瘋狂和猙獰。坐以待斃是死，拼死一搏尚有生機！
自己的團隊復刻不出微型方舟反應爐，永遠造不出托尼的頂尖科技。那唯一的辦法，就只剩下搶。
搶托尼的方舟反應爐，搶他所有的戰甲技術！只要拿到那核心，鐵霸王就能成型，他就能反殺托尼，掌控一切！
搶托尼的方舟反應爐，搶托尼的一切技術！
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眼底殺意滔天，徹底拋掉了所有顧慮和底線。
「繼續組裝鐵霸王原型機！」奧巴代亞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破釜沉舟的瘋狂偏執，「不用追求穩定，不用糾結續航！我不管缺陷有多少、隱患有多大，我只要它能站起來、能戰鬥、能殺人！」
他猛地抬眼，目光陰狠決絕，一字一頓，滿是暴戾：「托尼的東西，我親自去取。他的命，我親自收。」
尼克·弗瑞看著眼前油鹽不進、桀驁至極的托尼·史塔克，獨眸之中掠過一抹深諳的無奈。他早就清楚，這位天才軍火大亨骨子裡刻著極致的自由與叛逆，最厭惡被體制裹挾、被權力捆綁，初次招攬失敗本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但相比於托尼的拒絕，真正讓他心頭重壓難消、戒備層層疊加的，是全程淡然沉默、滴水不漏的王煥勃。
從1943年的二戰檔案，到1945年超級士兵血清失竊的空白行蹤，再到如今數十年容顏未改、一身遠超常人的頂尖戰力，無數疑點交織在一起，織成了一張籠罩在王煥勃身上的迷霧大網。
弗瑞閱盡世間隱秘，掌控神盾局數十年，見過無數超自然現象與異能者，卻從未見過如此神秘莫測的人。沒有任何證據能定罪，可所有直覺都在瘋狂提醒他——這個男人絕對藏著足以顛覆現有認知的秘密，超級士兵血清的下落、長生不老的真相、遠超時代的武學與認知，每一樣都極具威脅。
「既然二位無意多談，今日會面就此結束。」弗瑞緩緩起身，風衣下擺掠過桌面，語氣聽不出喜怒，「神盾局依舊隨時敞開大門，無論二位是遭遇危險，還是願意配合調查、加入守護計劃，我們隨時候命。」
托尼嗤笑一聲，懶得再多客套，轉身就走：「不用恭候，我和我的人，自己能護好自己。比起指望你們，我更信我的掌心炮。」
王煥勃微微頷首，神色平淡，不曾多言，緊隨托尼身後一同離去。自始至終，他的情緒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完全沒察覺到弗瑞那藏在暗處、從未停歇的審視與猜忌。
待到兩人的身影徹底離開會議室，腳步聲漸行漸遠，原本站在一旁靜默待命的科爾森才上前一步，低聲請示：「局長，後續如何安排？」
尼克·弗瑞獨眸沉沉，死死盯著監控屏幕上王煥勃的背影，眼底的懷疑與戒備徹底拉滿，比先前任何時刻都要濃烈。
「托尼·史塔克暫且擱置。」他嗓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重點盯死王煥勃。」
「調出局內最精銳的隱形監視小組，啟用最高等級的隱秘監控權限，全程24小時無縫跟進他的一切行蹤。」弗瑞語速沉穩，指令清晰嚴苛，「不用打擾，不用接觸，絕對不能暴露監視痕跡。記錄他的一舉一動、每次出手的能力、與人的所有接觸，哪怕是一次呼吸、一句閒談，全部存檔加密，列為最高機密。」
科爾森微微一愣，隨即正色頷首：「明白，局長。」
他瞬間瞭然，弗瑞這是徹底將王煥勃列為了最高優先級的未知高危個體。相比於性格坦蕩、優缺點極致鮮明的托尼，這位來歷成謎、實力深不可測、心思毫無破綻的神秘人，才是神盾局最大的不確定隱患。
弗瑞望著空曠的走廊，眼底暗光流轉，心中思緒翻湧。
沒有證據，便不貿然動手。但他絕不會放任這樣一個手握絕密、實力未知的強者游離在掌控之外。他要耐心收集所有線索，總有一天，他會查清王煥勃身上所有的秘密，查清當年遺失的超級士兵血清，到底去往了何方。
與此同時，黑色特種轎車平穩行駛在洛杉磯的夜色之中。
托尼靠在車窗上，雙手枕在腦後，一臉不耐地吐槽：「真是浪費時間，這個尼克·弗瑞滿肚子心機，張口閉口就是世界安全、責任擔當，說白了就是想招攬我當他的御用打手，替神盾局收拾爛攤子。」
他向來自負隨性，厭惡一切體制束縛，在他眼裡，神盾局的宏大構想，不過是權力高層的又一場算計。
王煥勃坐在副駕駛，目視窗外飛逝的街景，淡淡開口：「他的顧慮不假，未來的危機確實遠超普通人的認知。只是他的掌控欲太強，容不得任何脫離他視線的未知。」
托尼挑眉：「所以你早就看出來了？他一直在懷疑你？」
「無妨。」王煥勃輕笑一聲，雲淡風輕，「沒有實據的懷疑，終究只是空想。讓他盯著便是。」
他心知，弗瑞的監視毫無意義。以他的能力，全程都能感知到暗處的窺探，只是懶得點破而已。
……
同一時間，史塔克工業總部，頂層總裁辦公室。
厚重的隔音幕牆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偌大的辦公室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奧巴代亞·斯坦尼肥胖的身軀死死陷在真皮座椅中，手中的加密衛星電話早已被他狠狠摔在桌面，機身碎裂，刺耳的忙音徹底消失，只剩下一片死寂。
剛剛下屬傳來的情報，如同驚雷般炸得他心神俱震。
深夜派遣前往馬里布別墅、由十誡幫精銳組成的刺殺小隊，全員覆滅，無一生還。耗時數月籌劃的刺殺計劃，徹底宣告失敗。
「一群廢物！通通都是廢物！」
奧巴代亞猛地抬手，狠狠掃落桌面的文件、鋼筆與昂貴的工藝擺件，刺耳的碎裂聲瞬間炸開，滿桌狼藉。他粗壯的胸膛劇烈起伏，脖頸青筋根根暴起，肥胖的面龐扭曲猙獰，眼底燒著近乎癲狂的怒火與深入骨髓的恐慌。
他胸膛劇烈起伏，脖頸青筋暴起，肥胖的臉龐扭曲猙獰，眼底翻湧著瘋狂的怒火與極致的焦躁。
十誡幫首領拉扎的三日最後通牒如同懸頂利劍，時時刻刻催命。如今刺殺計劃徹底崩盤，不僅沒能除掉托尼，反倒讓他借著阿富汗一戰洗白封神，「鋼鐵俠」的名號響徹全球，聲望、實力、話語權全部拉滿。反觀自己，多年暗中布局、走私軍火的把柄盡數落在外人手中，徹底陷入被動死局，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反觀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還平白落下了無數把柄，陷入徹底的被動。
「一群連兩個目標都拿捏不住的蠢貨！」奧巴代亞咬牙切齒，低吼出聲，眼底戾氣暴漲，「托尼！還有那個突然冒出來的王煥勃！又是你們壞我好事！」
憤怒、焦躁、恐慌，無數情緒交織纏繞，狠狠撕扯著他的心神。
強行壓下心中的暴怒，奧巴代亞猛地按下內部通訊器，語氣冰冷刺骨，帶著極致的暴戾：「讓地下實驗室的所有人，立刻來我辦公室！馬上！」
短短几分鐘，幾名身穿白大褂、滿臉疲憊的首席科學家匆匆趕來，個個神色惶恐，不敢抬頭直視暴怒的奧巴代亞。
「鐵霸王原型機的動力核心，進展到底如何？」奧巴代亞死死盯著幾人，眼神兇狠如餓狼，帶著碾壓一切的壓迫感。
為首的首席科學家面色慘白，硬著頭皮躬身匯報：「斯坦尼先生，我們……我們反覆拆解了初代方舟反應爐殘骸，模擬了無數次數據，依舊無法復刻托尼先生的微型方舟反應爐技術。」
「我們目前只能製造出大型固定式能量核心，體積龐大、能耗極高，而且供能極不穩定，會出現頻繁的功率波動，完全無法微型化、便攜化，更無法搭載在鐵霸王戰甲上實現持續作戰。」
「托尼先生的微型反應爐，無論是磁約束技術、鈀元素能量轉化率，還是閉環供能系統，都是完全超越當前時代的技術，我們根本無法破解……」
話音未落，一聲沉悶的巨響轟然響起。
奧巴代亞狠狠一拳砸在實木辦公桌上，桌面瞬間凹陷一塊，裂痕蔓延開來。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他厲聲咆哮，怒火徹底失控，「拿著史塔克工業最頂尖的資源、最充足的經費，一群人研究這麼久，連一個微型反應堆都造不出來？！」
科學家們瑟瑟發抖，無人敢應聲。
他們心知肚明，托尼·史塔克的天才，根本不是常人能夠揣測的。那台微型方舟反應爐，是獨屬於托尼的獨創技術，沒有任何人能夠復刻模仿。
奧巴代亞粗喘著粗氣，胸口的怒火一點點冷卻，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冰涼與極致的絕望。他這一刻才徹底清醒，自己親手把自己逼進了絕路。
他終於徹底意識到，自己陷入了死局。
托尼已經成功造出了馬克二型戰甲，完成了高空測試與實戰獵殺，技術愈發成熟，戰力越來越強。而自己傾盡整個實驗室的力量，打造的鐵霸王原型機，卻連最核心的動力心臟都無法完善。
笨重、粗糙、續航拉胯、動力極不穩定，他耗費巨資打造的鐵霸王原型機，充其量就是一堆粗製濫造的鋼鐵廢料，根本沒法和托尼那台精緻、強悍、近乎完美的馬克二號戰甲相提並論。托尼的科技造詣，是他窮盡資源也無法企及的高度。
最讓他心驚膽戰的，是托尼那堪稱妖孽的智商與洞察力。
馬里布別墅深夜遇襲，恐怖分子精準突襲私人實驗室，絕非巧合。只要托尼稍加復盤，順著武器外流、十誡幫動向的線索深挖，用不了多久就會鎖定他這個幕後主使。
從暗中販賣軍火給十誡幫，到勾結恐怖分子策劃綁架、暗殺托尼，樁樁件件，都是鐵板釘釘的叛國重罪。
一旦托尼查清所有真相，以他如今的實力、聲望和手段，絕對不會給自己留任何活路。叛國、走私軍火、勾結恐怖分子、蓄意謀殺公司繼承人，每一條都是必死的罪名。等待他的，只有死亡和身敗名裂。
他沒有退路，也沒有時間了。時間永遠站在托尼那邊，托尼的戰甲越來越完善，實力越來越強，而他只會越來越被動、越來越危險。
徹骨的恐慌徹底吞噬了奧巴代亞，他眼底的怯懦盡數褪去，只剩下孤注一擲的瘋狂和猙獰。坐以待斃是死，拼死一搏尚有生機！
自己的團隊復刻不出微型方舟反應爐，永遠造不出托尼的頂尖科技。那唯一的辦法，就只剩下搶。
搶托尼的方舟反應爐，搶他所有的戰甲技術！只要拿到那核心，鐵霸王就能成型，他就能反殺托尼，掌控一切！
搶托尼的方舟反應爐，搶托尼的一切技術！
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眼底殺意滔天，徹底拋掉了所有顧慮和底線。
「繼續組裝鐵霸王原型機！」奧巴代亞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破釜沉舟的瘋狂偏執，「不用追求穩定，不用糾結續航！我不管缺陷有多少、隱患有多大，我只要它能站起來、能戰鬥、能殺人！」
他猛地抬眼，目光陰狠決絕，一字一頓，滿是暴戾：「托尼的東西，我親自去取。他的命，我親自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