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神盾局長的試探與招攬
馬里布別墅的硝煙尚未散盡，滿地狼藉的客廳里，十誡幫武裝分子的屍體橫七豎八散落各處。破碎的落地窗灌進微涼的海風，裹挾著淡淡的火藥味，瀰漫在整棟別墅之中。
王煥勃負手立在原地，氣息平穩，剛剛一番酣暢凌厲的虎鶴雙形拳法，於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托尼收起掌心炮，掀開戰甲面罩，眉宇間還凝著未散的怒火，望著滿目瘡痍的家，眼底寒意翻湧。
別墅外，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層層疊疊的警車封鎖了整片別墅區街道，燈光交替閃爍，將夜幕映照得通明。緊隨警方車隊之後，數輛造型低調、毫無標識的黑色特種轎車緩緩駛來，車身沉穩，氣場肅穆，一看便知是神盾局的專屬座駕。
大批洛杉磯警方警員率先沖入別墅，看著滿地死傷的武裝分子、遍布彈孔的牆體與炸裂的殘骸，所有人都面露震驚，手足無措。這群訓練有素的警務人員，從未見過如此慘烈的私人宅邸襲擊現場。
混亂之中，一道沉穩幹練的身影邁步走入客廳，正是剛剛離開不久的科爾森特工。他依舊身著規整的深色西裝，手持黑色文件夾，臉上掛著一成不變的職業化溫和笑容，仿佛早已預料到這場慘烈的收尾。
科爾森目光快速掃過全場，確認所有十誡幫入侵者盡數被殲滅，沒有任何漏網之魚後，才緩步走到托尼與王煥勃二人身前，語氣誠懇而鄭重。
「史塔克先生，王先生。」 科爾森微微頷首，語氣帶著嚴肅的警示，「經過現場核查，此次突襲的武裝人員全部隸屬於十誡幫。經過我們的情報研判，如今十誡幫已經將二位列為最高優先級刺殺目標，報復意圖極其明確。」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篤定：「還請二位放心，神盾局絕不會坐視不理，我們會全程跟進，全方位保障二位的人身安全，杜絕此類襲擊再次發生。」
這番冠冕堂皇的安撫，落在托尼耳中，只顯得無比諷刺。他本就桀驁毒舌，最看不慣神盾局這種事後擺姿態的行事作風，當下嗤笑一聲，嘴角勾起戲謔又冰冷的弧度。
「保障安全？」 托尼抱著雙臂，眼神滿是嘲弄，「科爾森特工，未免說得太好聽了。剛才 RPG 炸穿我家牆體、子彈滿天飛的時候，你們神盾局的保護在哪裡？我和我的朋友親手解決了所有殺手，你們的車隊才慢悠悠趕到。」
「事前毫無預警，事後滿口保障，這就是神盾局所謂的全程守護？」 托尼步步緊逼，毒舌屬性徹底拉滿，「我看你們不是來保護我的，是來當清潔隊的吧？等我們把活兒都幹完了，你們正好踩著點來收屍、寫報告，順便把功勞算自己頭上。」
面對托尼毫不留情的連環諷刺，科爾森臉上的笑容依舊穩如磐石，沒有絲毫龜裂，眼底不起半點波瀾。他早已習慣了這位天才富豪的乖張性格，語氣平和地回應，不見半分惱怒。
「我完全理解您的憤怒，史塔克先生。換做是我，剛用掌心炮轟完自家客廳，也不會對姍姍來遲的安保有什麼好臉色。」 科爾森語氣淡然，順勢轉移話題，撫平現場的對峙氛圍，「今日前來，除了核查案件、保障二位安全之外，我的上司，神盾局局長尼克・弗瑞先生，希望能親自接見二位，進行一次深度談話。」
托尼挑眉，本想直接拒絕，但餘光瞥見身旁神色平淡的王煥勃，稍作沉吟便壓下了脫口而出的拒絕。他清楚，今晚的事牽扯頗深，奧巴代亞的背叛、十誡幫的瘋狂報復、神盾局接連不斷的試探，躲是躲不過的。
「行啊。」 托尼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散漫模樣，「既然局長先生這麼想見我們，那我們就去見見這位神秘的大人物。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他也只會說些空話套話，我可沒耐心奉陪。」
王煥勃全程沉默，只是淡淡頷首，沒有異議。他心知，該來的試探終究會來，躲避反而會落人口實，坦然赴約，才是最穩妥的應對。
片刻後，二人跟隨科爾森走出別墅，避開層層圍堵的警方與媒體，坐上了神盾局的黑色特種轎車。車隊全程關閉燈光、屏蔽信號，穿梭在洛杉磯的城市道路之中，最終駛入一處隱蔽在城郊、無任何標識的地下秘密據點。
據點內部科技感十足，布滿各類精密監控設備與情報終端，戒備森嚴，每一處角落都暗藏防禦機制，處處透著神盾局的神秘與威嚴。
會議室的主位上，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靜靜端坐。男人身著黑色長風衣，頭戴黑色眼罩，遮住了一隻眼睛，僅剩的眼眸深邃如寒潭，周身縈繞著久經權謀、掌控全局的壓迫感，正是神盾局最高掌權人，尼克・弗瑞。
當尼克・弗瑞的目光落在王煥勃身上時，那雙獨眸驟然微微收縮，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撼。
神盾局的絕密檔案清晰記錄，王煥勃最早的現身記錄追溯至 1943 年，距今已有六十餘年。檔案中明確記載，此人曾與霍華德・史塔克並肩合作，參與研發初代方舟反應爐，是二戰時期戰略科學軍團的隱秘核心人員。
可眼前的王煥勃，面容年輕俊朗，身姿挺拔，渾身沒有半點歲月流逝的痕跡，與六十多年前檔案中的樣貌幾乎一模一樣，時光仿佛在他身上徹底停滯。
震撼過後，便是滔天的疑慮與審視。尼克・弗瑞背靠座椅，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安靜的會議室中緩緩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審問意味。
「王先生，關於你的檔案，是神盾局封存的最高機密之一。」 弗瑞目光死死鎖定王煥勃，語氣深沉，「1943 年，你與霍華德研發初代方舟反應爐，行蹤清晰可查。但在 1945 年，厄斯金博士的超級士兵血清項目落幕前後，你的行蹤出現了長達數月的空白。」
他緩緩道出塵封的隱秘往事，每一個字都精準戳中疑點。
「當年厄斯金博士成功為史蒂夫・羅傑斯完成超級士兵改造後，隨即遭到德國間諜刺殺。那名間諜搶走了剩餘的全部超級士兵血清，美國隊長即刻展開追擊。最終間諜走投無路，當場服毒自盡，世人皆知，剩餘的血清在追逐混戰中徹底損毀、無一留存。」
「但有一個可能，我們永遠無法排除。」 弗瑞的獨眸銳利如刀，緊緊盯著王煥勃的神情變化，「那場銷毀，只是演給全世界看的戲。真正的血清，從來就沒消失過。它在你手裡，王先生。」
會議室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壓迫感撲面而來。
王煥勃心中瞭然，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笑意。不得不說，尼克・弗瑞的推測精準無比，所有懷疑全部命中真相。當年那場混戰，的確有部分殘餘超級士兵血清被他暗中收下，世人所見的銷毀場景，不過是掩人耳目的假象。
但他心中清楚，這件事是他最大的隱秘，絕不可能對外吐露分毫。
面對弗瑞充滿審視與試探的審問，王煥勃面色始終平靜無波，眼神澄澈淡然，沒有絲毫慌亂，語氣平淡地開口否認。
「局長先生未免太過臆測。二戰戰場局勢混亂，當年我受霍華德委託，遠赴歐洲處理軍工設備轉運事宜，行蹤空白只是正常任務調動。至於超級士兵血清，我全程未曾接觸，更無截留的可能。神盾局不能僅憑一段空白行蹤，就憑空捏造嫌疑。」
字字篤定，毫無破綻，徹底否決了弗瑞的所有懷疑與推測。
尼克・弗瑞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神情中捕捉到一絲謊言的痕跡，可最終一無所獲。他心中無比清楚，自己的所有懷疑都只是推測，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根本無法坐實對王煥勃的指控。
更重要的是，王煥勃如今身份特殊。他數次救下托尼・史塔克，挫敗十誡幫的陰謀，是實打實的正義一方，且與史塔克家族淵源極深、關係匪淺。
若是自己強行動用手段審問、扣押王煥勃，以托尼・史塔克護短、桀驁不羈的性格，必然會當場翻臉，徹底與神盾局交惡，得不償失。
權衡利弊之後，尼克・弗瑞壓下心中所有疑慮，那雙獨眸依舊帶著赤裸裸的審視，寫滿了 「我依舊懷疑你」 的篤定。他深深看了王煥勃一眼，最終緩緩移開目光，主動轉移了話題。
「既然王先生如此說，那此事暫且擱置。」
話音落下，弗瑞將目光轉向一旁散漫而立的托尼，神色收斂了所有銳利，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史塔克先生，今日找你前來，除了核查此次襲擊事件，還有一件關乎全球安全的大事，想要與你商談，同時，我也正式向你發出邀請。」
托尼挑眉，一臉玩味：「哦？神盾局的局長親自邀請我？我倒是很好奇，是什麼大事。難不成是想讓我給你們的破飛機換個新引擎？」
尼克・弗瑞沒有理會他的調侃，神色肅穆，緩緩道出了那個震驚未來、影響整個漫威宇宙的宏大構想。
「這個世界，從不缺乏潛藏的危機與未知威脅。不是所有敵人，都會拿著槍站在你面前。未來還會出現更多遠超人類常規戰力的危險 —— 外星人、變種人、甚至是來自其他維度的怪物。僅憑各國軍方、常規武裝力量，根本無法抵禦。」
「所以，神盾局計劃集結全球擁有超凡能力、頂尖科技與特殊天賦的人，組建一支專屬的超級戰隊。我們不搞官僚主義，不做政府的傀儡，只在地球需要的時候出手，應對一切未知危機，守護人類安全。」
尼克・弗瑞目光灼灼，一字一頓道：「史塔克先生，我代表神盾局，正式邀請你 —— 加入復仇者聯盟。」
聽完這番話，托尼臉上沒有絲毫動容，反而嗤笑一聲，毫不猶豫地搖頭拒絕。
「免了。」 托尼語氣灑脫，帶著根深蒂固的自由心性，「我托尼・史塔克，向來隨心所欲，不受任何人、任何組織束縛。我討厭被管控、被安排，更不想成為官方勢力手中的工具。」
他眼神銳利，直白道出心底的戒備與不信任：「無論是政府還是神盾局，你們手握權力，凡事皆以利益為先，所謂的守護、正義，大多都摻雜著功利算計。我不習慣依附任何勢力，更不會聽從任何人的調遣。」
「復仇者聯盟聽起來很偉大，但抱歉，我托尼・史塔克，只做自己的英雄，不做任何人的棋子。」
乾脆利落的拒絕，沒有絲毫猶豫，徹底擊碎了尼克・弗瑞的招攬計劃。
弗瑞看著態度堅決、桀驁不馴的托尼，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卻並未動怒。他早已料到以托尼的性格，絕不會輕易接受約束，此番結果，也算在情理之中。
王煥勃負手立在原地，氣息平穩，剛剛一番酣暢凌厲的虎鶴雙形拳法，於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托尼收起掌心炮，掀開戰甲面罩，眉宇間還凝著未散的怒火，望著滿目瘡痍的家，眼底寒意翻湧。
別墅外，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層層疊疊的警車封鎖了整片別墅區街道，燈光交替閃爍，將夜幕映照得通明。緊隨警方車隊之後，數輛造型低調、毫無標識的黑色特種轎車緩緩駛來，車身沉穩，氣場肅穆，一看便知是神盾局的專屬座駕。
大批洛杉磯警方警員率先沖入別墅，看著滿地死傷的武裝分子、遍布彈孔的牆體與炸裂的殘骸，所有人都面露震驚，手足無措。這群訓練有素的警務人員，從未見過如此慘烈的私人宅邸襲擊現場。
混亂之中，一道沉穩幹練的身影邁步走入客廳，正是剛剛離開不久的科爾森特工。他依舊身著規整的深色西裝，手持黑色文件夾，臉上掛著一成不變的職業化溫和笑容，仿佛早已預料到這場慘烈的收尾。
科爾森目光快速掃過全場，確認所有十誡幫入侵者盡數被殲滅，沒有任何漏網之魚後，才緩步走到托尼與王煥勃二人身前，語氣誠懇而鄭重。
「史塔克先生，王先生。」 科爾森微微頷首，語氣帶著嚴肅的警示，「經過現場核查，此次突襲的武裝人員全部隸屬於十誡幫。經過我們的情報研判，如今十誡幫已經將二位列為最高優先級刺殺目標，報復意圖極其明確。」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篤定：「還請二位放心，神盾局絕不會坐視不理，我們會全程跟進，全方位保障二位的人身安全，杜絕此類襲擊再次發生。」
這番冠冕堂皇的安撫，落在托尼耳中，只顯得無比諷刺。他本就桀驁毒舌，最看不慣神盾局這種事後擺姿態的行事作風，當下嗤笑一聲，嘴角勾起戲謔又冰冷的弧度。
「保障安全？」 托尼抱著雙臂，眼神滿是嘲弄，「科爾森特工，未免說得太好聽了。剛才 RPG 炸穿我家牆體、子彈滿天飛的時候，你們神盾局的保護在哪裡？我和我的朋友親手解決了所有殺手，你們的車隊才慢悠悠趕到。」
「事前毫無預警，事後滿口保障，這就是神盾局所謂的全程守護？」 托尼步步緊逼，毒舌屬性徹底拉滿，「我看你們不是來保護我的，是來當清潔隊的吧？等我們把活兒都幹完了，你們正好踩著點來收屍、寫報告，順便把功勞算自己頭上。」
面對托尼毫不留情的連環諷刺，科爾森臉上的笑容依舊穩如磐石，沒有絲毫龜裂，眼底不起半點波瀾。他早已習慣了這位天才富豪的乖張性格，語氣平和地回應，不見半分惱怒。
「我完全理解您的憤怒，史塔克先生。換做是我，剛用掌心炮轟完自家客廳，也不會對姍姍來遲的安保有什麼好臉色。」 科爾森語氣淡然，順勢轉移話題，撫平現場的對峙氛圍，「今日前來，除了核查案件、保障二位安全之外，我的上司，神盾局局長尼克・弗瑞先生，希望能親自接見二位，進行一次深度談話。」
托尼挑眉，本想直接拒絕，但餘光瞥見身旁神色平淡的王煥勃，稍作沉吟便壓下了脫口而出的拒絕。他清楚，今晚的事牽扯頗深，奧巴代亞的背叛、十誡幫的瘋狂報復、神盾局接連不斷的試探，躲是躲不過的。
「行啊。」 托尼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散漫模樣，「既然局長先生這麼想見我們，那我們就去見見這位神秘的大人物。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他也只會說些空話套話，我可沒耐心奉陪。」
王煥勃全程沉默，只是淡淡頷首，沒有異議。他心知，該來的試探終究會來，躲避反而會落人口實，坦然赴約，才是最穩妥的應對。
片刻後，二人跟隨科爾森走出別墅，避開層層圍堵的警方與媒體，坐上了神盾局的黑色特種轎車。車隊全程關閉燈光、屏蔽信號，穿梭在洛杉磯的城市道路之中，最終駛入一處隱蔽在城郊、無任何標識的地下秘密據點。
據點內部科技感十足，布滿各類精密監控設備與情報終端，戒備森嚴，每一處角落都暗藏防禦機制，處處透著神盾局的神秘與威嚴。
會議室的主位上，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靜靜端坐。男人身著黑色長風衣，頭戴黑色眼罩，遮住了一隻眼睛，僅剩的眼眸深邃如寒潭，周身縈繞著久經權謀、掌控全局的壓迫感，正是神盾局最高掌權人，尼克・弗瑞。
當尼克・弗瑞的目光落在王煥勃身上時，那雙獨眸驟然微微收縮，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撼。
神盾局的絕密檔案清晰記錄，王煥勃最早的現身記錄追溯至 1943 年，距今已有六十餘年。檔案中明確記載，此人曾與霍華德・史塔克並肩合作，參與研發初代方舟反應爐，是二戰時期戰略科學軍團的隱秘核心人員。
可眼前的王煥勃，面容年輕俊朗，身姿挺拔，渾身沒有半點歲月流逝的痕跡，與六十多年前檔案中的樣貌幾乎一模一樣，時光仿佛在他身上徹底停滯。
震撼過後，便是滔天的疑慮與審視。尼克・弗瑞背靠座椅，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安靜的會議室中緩緩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審問意味。
「王先生，關於你的檔案，是神盾局封存的最高機密之一。」 弗瑞目光死死鎖定王煥勃，語氣深沉，「1943 年，你與霍華德研發初代方舟反應爐，行蹤清晰可查。但在 1945 年，厄斯金博士的超級士兵血清項目落幕前後，你的行蹤出現了長達數月的空白。」
他緩緩道出塵封的隱秘往事，每一個字都精準戳中疑點。
「當年厄斯金博士成功為史蒂夫・羅傑斯完成超級士兵改造後，隨即遭到德國間諜刺殺。那名間諜搶走了剩餘的全部超級士兵血清，美國隊長即刻展開追擊。最終間諜走投無路，當場服毒自盡，世人皆知，剩餘的血清在追逐混戰中徹底損毀、無一留存。」
「但有一個可能，我們永遠無法排除。」 弗瑞的獨眸銳利如刀，緊緊盯著王煥勃的神情變化，「那場銷毀，只是演給全世界看的戲。真正的血清，從來就沒消失過。它在你手裡，王先生。」
會議室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壓迫感撲面而來。
王煥勃心中瞭然，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笑意。不得不說，尼克・弗瑞的推測精準無比，所有懷疑全部命中真相。當年那場混戰，的確有部分殘餘超級士兵血清被他暗中收下，世人所見的銷毀場景，不過是掩人耳目的假象。
但他心中清楚，這件事是他最大的隱秘，絕不可能對外吐露分毫。
面對弗瑞充滿審視與試探的審問，王煥勃面色始終平靜無波，眼神澄澈淡然，沒有絲毫慌亂，語氣平淡地開口否認。
「局長先生未免太過臆測。二戰戰場局勢混亂，當年我受霍華德委託，遠赴歐洲處理軍工設備轉運事宜，行蹤空白只是正常任務調動。至於超級士兵血清，我全程未曾接觸，更無截留的可能。神盾局不能僅憑一段空白行蹤，就憑空捏造嫌疑。」
字字篤定，毫無破綻，徹底否決了弗瑞的所有懷疑與推測。
尼克・弗瑞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神情中捕捉到一絲謊言的痕跡，可最終一無所獲。他心中無比清楚，自己的所有懷疑都只是推測，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根本無法坐實對王煥勃的指控。
更重要的是，王煥勃如今身份特殊。他數次救下托尼・史塔克，挫敗十誡幫的陰謀，是實打實的正義一方，且與史塔克家族淵源極深、關係匪淺。
若是自己強行動用手段審問、扣押王煥勃，以托尼・史塔克護短、桀驁不羈的性格，必然會當場翻臉，徹底與神盾局交惡，得不償失。
權衡利弊之後，尼克・弗瑞壓下心中所有疑慮，那雙獨眸依舊帶著赤裸裸的審視，寫滿了 「我依舊懷疑你」 的篤定。他深深看了王煥勃一眼，最終緩緩移開目光，主動轉移了話題。
「既然王先生如此說，那此事暫且擱置。」
話音落下，弗瑞將目光轉向一旁散漫而立的托尼，神色收斂了所有銳利，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史塔克先生，今日找你前來，除了核查此次襲擊事件，還有一件關乎全球安全的大事，想要與你商談，同時，我也正式向你發出邀請。」
托尼挑眉，一臉玩味：「哦？神盾局的局長親自邀請我？我倒是很好奇，是什麼大事。難不成是想讓我給你們的破飛機換個新引擎？」
尼克・弗瑞沒有理會他的調侃，神色肅穆，緩緩道出了那個震驚未來、影響整個漫威宇宙的宏大構想。
「這個世界，從不缺乏潛藏的危機與未知威脅。不是所有敵人，都會拿著槍站在你面前。未來還會出現更多遠超人類常規戰力的危險 —— 外星人、變種人、甚至是來自其他維度的怪物。僅憑各國軍方、常規武裝力量，根本無法抵禦。」
「所以，神盾局計劃集結全球擁有超凡能力、頂尖科技與特殊天賦的人，組建一支專屬的超級戰隊。我們不搞官僚主義，不做政府的傀儡，只在地球需要的時候出手，應對一切未知危機，守護人類安全。」
尼克・弗瑞目光灼灼，一字一頓道：「史塔克先生，我代表神盾局，正式邀請你 —— 加入復仇者聯盟。」
聽完這番話，托尼臉上沒有絲毫動容，反而嗤笑一聲，毫不猶豫地搖頭拒絕。
「免了。」 托尼語氣灑脫，帶著根深蒂固的自由心性，「我托尼・史塔克，向來隨心所欲，不受任何人、任何組織束縛。我討厭被管控、被安排，更不想成為官方勢力手中的工具。」
他眼神銳利，直白道出心底的戒備與不信任：「無論是政府還是神盾局，你們手握權力，凡事皆以利益為先，所謂的守護、正義，大多都摻雜著功利算計。我不習慣依附任何勢力，更不會聽從任何人的調遣。」
「復仇者聯盟聽起來很偉大，但抱歉，我托尼・史塔克，只做自己的英雄，不做任何人的棋子。」
乾脆利落的拒絕，沒有絲毫猶豫，徹底擊碎了尼克・弗瑞的招攬計劃。
弗瑞看著態度堅決、桀驁不馴的托尼，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卻並未動怒。他早已料到以托尼的性格，絕不會輕易接受約束，此番結果，也算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