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她與裴珩徹夜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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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京城後,沈令儀果然收到清樂已經出宮的消息。

  芍藥嘟噥:「這小子進宮以後,這還是第一次回來看我們,奴婢還以為,他將咱們將軍府給忘了呢。」

  沈令儀不覺得清樂忘恩負義。

  她時常進宮,清樂都會時不時傳一兩句話過來。

  那個按摩辦法還是他教的。

  只是……

  清樂這次如此著急,她們還沒到人就已經來府上了,想到先前裴珩說起時奇怪的表情,沈令儀遲疑,莫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這麼一想,她當即走得更快了,馬車剛停下招呼都來不及打一聲就跑進去。

  「哎……」蔣氏一頭霧水,「這孩子,著什麼急啊。」

  沈肅已經習慣了,嘆了口氣道:「儀兒長大,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雖說你我都想她走另一條路,也不能枉顧她自個兒的意願。」

  這些天沈令儀都不裝了,攤牌了,明明白白表露出自己跟裴珩的關係。

  而沈肅從一開始的不能接受,到現在,雖然還是有一點難以理解,不過也漸漸習慣了她往外跑,不習慣又能怎麼辦呢,總不能把人關著吧?

  蔣氏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眉眼哀愁:「你說她看上誰不好,非得是皇宮裡那位。」

  愁啊。

  難道真要把女兒送進宮?

  沈令儀不知道爹娘正在發愁自己的婚事,清樂就在綺香院裡等著。

  「清樂。」

  剛從宮中出來,連身上的太醫服飾都沒更換的清樂,見到沈令儀那副在宮中好不容易養出的老成,立刻變成笑容:「二小姐,陛下的蠱毒,我想出辦法根治了。」

  沈令儀自然高興,問到要怎麼治,清樂又頓住了。

  他支支吾吾看著她:「咳,需要二小姐做出一點努力。」

  沈令儀疑惑,關她什麼事?

  下一秒,就聽見清樂的聲音繼續傳來:「……治療過程中蠱毒會反撲,需要有個人陪伴在陛下身側,那人最好是二小姐你。」

  話說得很隱晦,沈令儀還是聽懂了,這不就是讓她去獻身的意思!

  有一瞬間她懷疑起了這個辦法靠不靠譜。

  但清樂應該是不會騙人的,那對他來說沒好處,也就是說……她是真的要和裴珩,徹夜歡情。

  沈令儀說:「我考慮一下。」

  清樂也覺得和沈令儀說這個很尷尬,說完便離開了將軍府,臨走前,告訴沈令儀想好了就在這個月十五到宮中,裴珩會在那等著她。

  他離開後,芍藥臉紅得跟要爆了似的,問她:「小、小姐,你不會真的要去吧。」

  沈令儀摸了摸小腹,沒說話。

  她還記得自己最初的目的,然而因為蠱毒,兩次都沒中,按理說這次機會是不能放過的,只是她想想裴珩意識不清的狀態,就覺得腰疼。

  平時都這樣,更別說蠱蟲反撲的時候了,那是一般人能受得起的嗎?

  思及此,沈令儀對芍藥說:「你找府醫要一副給女子調養氣血的藥來,這幾日,我要好好補補。」

  大戰之前必定要好好補一番。

  見自家小姐已經有了決定,丫鬟也不好再說什麼。

  夜晚。

  沈令儀把寫好的信塞入信封中,信里提了讓蔣文海來京城的事,不過京城傳信到涼州,最少也得兩三天,得等幾天才能收到回復了。

  沈肅得知逐月出事後,嘆息了好長時間,回來後跑了一趟軍營,牽了一匹戰馬回來。

  「這匹馬是爹的馬生下的,顏色與你的逐星相近,很是聰明,平時小心思和想法都挺多,軍營管不來,爹便給你牽回來了。」

  沈令儀看著那一身相同的棗紅色,怔了許久。

  軍營里不需要太聰明的馬,要的是能聽話的,

  自家養的就不打緊。

  只是失去逐星後,沈令儀就不想再養別的馬了,便搖搖頭,道:「逐星陪了我三年,我早就習慣了,如今也用不著馬,父親你給我也無用處。」

  沈肅又怎麼會聽不出這是女兒的託詞呢,嘆息一聲。

  春獵後隨著步入夏季,汛期開始逼近。


  好在之前裴珩蔣左中堂調任去益州,左中堂為人古板嚴正,尤其出了表外甥那一檔子事害得自己烏紗帽削了後,也狠下心來把母家的人也給整頓了。

  益州常年水患毫無起色,一則原因是長江地勢太險,二則便是數不清的貪官污吏。

  有左中堂為益州刺史,整頓當地官員,不得不說還是幫了裴珩很大忙。

  還有一個大放異彩的,便是入朝的顧清鴻。

  狀元郎入朝都是從翰林院編修做起,這是一份重要又考研能力的工作,史書修正的好,也能官進幾品。

  顧清鴻卻沒有循照舊例,而是入了工部給尚書做個臨時下手。

  雖然是臨時,誰不知道要是做的好了,那以後就等於留在了工部,工部的差事都是肥差,多少人都擠不進的。

  一群老臣橫挑鼻子豎挑眼,針對他。

  所有人都以為顧清鴻會被打壓得抬不起頭來,裴珩冷眼看著,也沒一點要幫忙的意思,誰知顧清鴻沉澱幾天,反手拿出一張修改後更加完善的水利圖呈上。

  「陛下,這幅圖是微臣耗時三天所畫,您請過目。」

  朝堂上,裴珩睜開了眼,點了點下巴示意福全拿來看。

  福全上前。

  不一會兒,那水利圖就到了裴珩手上。

  男人看完後眼底多了一絲興味,薄唇輕啟:「你畫的這幅,倒是與朕之前偶然得來那副,有些許相似。」

  何止是相似,分明就是一個人畫的,思路和著重點完全一致。

  下面的老臣聽不懂。

  還以為是顧清鴻抄了上次的圖,一個個冷哼起來:「小子想要立功是好事,拾人牙慧就不對了,你我同朝為官,還是要知道腳踏實地的好處。」

  「畢竟還年輕,這個年紀就該在翰林院好好學習,入什麼工部。」

  「就是,這不給人添亂來了嗎?」

  裴珩興味更濃:「顧清鴻,聽見了沒,他們是這麼說的,你想說些什麼?」

  聞言,剛才開口的那幾個老臣面色微微一變。

  陛下只問此人不問他們,難道是真的信了顧清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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