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捉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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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婷嬌目睹了沈令儀與衛世子雙雙離席後,就覺得是個好機會。

  恰好徐宴清不知沈令儀去哪了,目光四下找尋。

  她柔柔靠上去,聲音含著一絲急切:「殿下,我方才看見令儀被衛世子帶走了!」

  「衛世子如此暴虐,她會不會……」

  徐宴清瞳孔一縮,宴席上眾人瞧得一清二楚。

  雖說裴珩和太后雙雙給了台階,將衛承睿粉飾成一時失手,可那凜冽殺氣是做不了假的,其餘人也不是傻子。

  經方才一事,衛承睿已然成了京中女子最不願嫁的榜首。

  更何況,沈令儀與他素有仇怨,她被他帶走焉能好過。

  徐宴清想到這也跟著急迫起來,「你可看見人去了何處?」

  「就是那兒,殿下我們多帶些人吧,我怕世子爺真要對妹妹不利……我雖平時和令儀合不來,可也是不想她出事的。」

  沈婷嬌指著一處偏殿,話語中的急切和關心,讓徐宴清冷然的面容不禁稍稍有了溫度。

  他叫來一眾侍衛,舉著火把往偏殿去。

  月光從窗紙後透出,將殿內照出一片亮堂,看見如此皎潔的月,沈令儀才意識到今夜是月圓。

  難怪先前裴珩會匆忙離席。

  然而現在實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自沈令儀說出那句話,衛承睿就真的失控了,大掌壓著她下巴,腰腹緊貼雪臀,將人抵在床榻間。

  「你竟還敢提我爹娘!」衛承睿雙目發紅,怒意滔天。

  沈令儀卻是一笑。

  果然是裝的,她就知道以衛承睿的能耐,就算是喝醉了酒,又怎麼會醉得連仇恨都給忘卻了。

  沈令儀不知道其實衛承睿,還喝了整整一壺被下了料的酒。

  衛承睿此刻只覺一股火從下腹竄起,眼前滿目的雪白是點燃這股火的柴薪,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將她據為己有。

  他也的確想要裝聾作啞地進行下去,只是沈令儀那幾句話,將他喊了回來。

  殿外響起雜亂的腳步聲,沈令儀側目,又馬上被衛承睿掰回來。

  他俯在沈令儀耳邊,低低說道:「沈令儀,和我一起下地獄吧……」

  殿門猛的被人撞開,裡面搖曳的暖香立刻被闖入的冷風衝散,徐宴清還是聞到了那一絲若有似無的旖旎。

  床榻被帘子罩住,風吹飄起來,影影綽綽間好似有影子在晃動,動作激烈雜亂。

  徐宴清瞬間僵在了原地。

  沈婷嬌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失語,雙頰緋紅,還未出閣便親眼目睹這齣活春宮,讓她眼睛不知朝哪放好。

  「令,令儀妹妹怎會在此處跟男人私會……」

  「這可如何是好,先前都是解除了婚約的,如今妹妹又跟衛世子廝混在了一處,爹知道了只怕是要動怒。」

  「慎言,」徐宴清冷冷擲聲,那股逼人的寒氣,直接讓她一愣,「嬌嬌,再如何說她也是你妹妹,這種話實不應該從你這個嫡親的長姐口中說出來。」

  若裡面的人不是她,沈婷嬌就是平口污人清白,若是她,沈令儀就會因為自己姐姐這幾句話,身敗名裂。

  再怎麼說,在宮裡說出這樣的事,還是挺讓家族蒙羞的。

  就算是沈肅再愛女,只怕都不會輕易饒了沈令儀。

  但說實話,徐宴清並不相信裡面的人是沈令儀,她親口跟他說想做皇后,想當太后,又怎會跟衛承睿那等人糾纏不清。

  怎麼都想不明白,那道帘子更是成了懸在頭頂上的一把劍,徐宴清不想揭,也不敢揭。

  即使他自己都不明白這些心緒從何而來。

  被叫來的副統領也很尷尬,這到底是要哪樣,讓他們來看人偷歡的嗎?

  這沈二小姐果真不愧她囂張跋扈的名聲,天子眼皮子底下,也敢搞出這樣大的動靜。

  但令人萬萬沒想到的是,一道嬌柔的身影披好衣裳,掀開帘子自己走了出來。

  「殿下和姐姐怎麼都在這裡,我只是吃多了酒,困了小憩一會兒,不必搞出這麼大陣仗吧。」

  沈令儀渾身透著一股懶意,烏髮微亂,耳垂上那碧色的墜子也沒了一隻,確是她說的剛睡醒的樣子。


  沈婷嬌表情變得不好起來:「妹妹方才在睡覺?那衛世子……」

  她到了如今還想點眾人,衛承睿是跟沈令儀一道離開的。

  徐宴清微微皺眉,感覺到一絲不妥。

  沈婷嬌怎會提這個,倒像是故意提起的一般。

  沈令儀微微睜大眼,比她還要詫異,「衛世子?我並未瞧見他,姐姐若是要尋世子爺,為何要跑來我這尋。」

  說著又看了看那些個侍衛,「而且還帶了這麼多人來……」

  「這興師動眾的,知道的是姐姐擔心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捉姦的呢。」

  沈婷嬌小臉霎時一白,纖細的身影頓時在寒風中搖搖欲墜,卻是被她給氣的。

  她怎麼都想不到,衛承睿明明就喝了那壺酒,還是整整一壺!

  那般的藥量常人怎能頂得住。

  他怎麼會放過沈令儀!

  徐宴清打斷姐妹倆的爭鋒,目光細細從沈令儀身上掃過,見她身體因寒冷微微抖動,心裡生出一絲愧意。

  「嬌嬌擔心你出事,便喊孤前來看看,如今見你沒事,孤也可放心了。」

  「謝殿下關懷。」沈令儀微微下蹲。

  鎖骨處露了點出來,徐宴清打眼一瞧,不知道是不是被蚊蟲叮咬的,上面微微泛紅。

  鬧了這麼一出烏龍,沈婷嬌也丟了大臉。

  沈令儀還只穿著件薄衣,徐宴清身為男子,不好打擾,而在離開前,他似有意無意來了句,

  「今夜月色不錯,二小姐若是不想早早回去,也可於宮中留宿。」

  沈令儀便懂了徐宴清的意思。

  裴珩不在,太后沒發話,她要想留下來就必得有個理由,他便給了她這個台階,這也是兩人之前就約好的。

  她為徐宴清在陛下面前籌謀,而他在她力所不逮時,出手幫她。

  風波平息後,沈令儀裹著身上的薄被,面上笑容瞬間消失,鬆開手裡染血的簪子,「衛世子還不打算出來,是想等人倒回頭來發現,你在我殿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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