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二小姐和世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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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去馮嬤嬤,就斷了老夫人一臂。

  而被送入太醫院的清樂感念沈令儀的恩情,也從宮裡給她送出來秘方。

  「這些是什麼秘方?」

  「一些養顏的方子吧。」

  沈令儀一早看過了,這些方子都是適合女子用來調理自己身子的,這种放在外面估計會被搶破頭。

  「你按照上面的方子,抓幾味藥來今晚咱們試試。」

  「是,小姐。」

  芍藥對此也躍躍欲試,這種東西她可從沒見過呢。

  沈令儀則是想的要多點,她在想若是這些方子都管用的話,可以以神女的名義出給那些貴女,收攏人心。

  原劇情中,沈婷嬌不就是那麼做的嗎?

  ……既然如此,她又為什麼不能做呢。

  藥浴泡了三四天,沈令儀原本就白皙透亮的肌膚,更是吹彈可破。

  隔了一段時間回書院,謝池春見到都大吃一驚:「你去做什麼來了?」

  「其實我是無意中得到了個能美容養顏的方子。」

  「你要不要?」沈令儀一顰一笑都充滿動人風情,看得謝池春臉熱。

  本來就生得妖孽,現下倒好更妖孽了。

  謝池春連忙拒絕,她一個整日裡舞刀弄槍的,哪裡用得著這些。

  倒是路過的蘇玉衡悄悄豎起了耳朵,聽見沈令儀親口說那方子有多管用,她一整個心癢難耐。

  可她素日裡和沈令儀不和,這就難辦。

  蘇玉衡這邊還猶豫著,沈令儀已經在同窗中秘密分享起了這個方子。

  有人偷偷試了,果真有用。

  「這方子好生厲害,是何人所寫?」

  「乃是神女所寫。」

  沈令儀自吹自擂了一通神女的事跡,涼州叛亂一事在京中早就傳開了,更有裴珩這個天子親自背書證明神女是心向社稷。

  因此並無人懷疑這神女的真假,反而聽見是她所寫更對這方子熱絡起來。

  而一旁,蘇玉衡聽她們竊竊私語,心裡像是有螞蟻在爬。

  沈婷嬌如往常那般將食堂的飯食帶給她,還專門記了她愛吃什麼,「玉衡,今日食堂做了你最喜歡的酪酥,我特地給你帶了一份回來。」

  「多謝你,嬌嬌。」蘇玉衡抿了抿唇,拿起飯食說要回去複習,轉身便走了。

  沈婷嬌動作微頓,察覺到與往日不同的氣氛,看向人群中侃侃而談的少女,眼底嫉恨愈發明顯,如此張揚明媚,當真是礙人的眼。

  沈令儀不知她背後快恨毒了自己,誇耀了一番神女後便滿意離去。

  路上卻被個蒙著臉的人給堵了。

  那人拿帕子遮著臉,聲音壓得極低,手背上一顆若隱若現的紅痣。

  沈令儀假裝沒有看見那顆紅痣,唇角微勾,「不知這位同硯有何貴幹?」

  蘇玉衡見她沒認出來自己,心中稍定,繼續瓮聲瓮氣地說:「我聽聞你手上有一些方子,我願出二百兩跟你買!」

  「……」

  悶不作聲。

  「三百兩也行!四百兩!」蘇玉衡一咬牙:「最多五百兩,不能再多了!」

  沈令儀一把扯掉她的手帕,洋洋得意挑眉:「堂堂尚書府千金,要何物不能光明正大的來買,何須如此鬼祟,倒像是本小姐故意不給你一樣。」

  許久,蘇玉衡才滿面通紅地開口。

  「你一早就知道是我,卻故意裝作不知,看著我出醜?」

  沈令儀挑了挑眉。

  那還真不是,她看見那顆痣才認出來這人是跟自己不對付的蘇玉衡的。

  少女雙手環胸,她目光從蘇玉衡眉宇間掃至嘴唇,眼神透著意味深長:「要賣給你也可以,除非……你幫我個忙。」

  「……什麼忙?」

  蘇玉衡咽了咽口水,總有種上了賊船的既視感。

  這日過後京中神女兜售藥方的傳聞,愈演愈烈,幾乎惹得所有女子都瘋狂起來,畢竟那可是能美顏的方子。

  傳出這則消息的尚書府,門檻都要被踏爛了。


  到最後蘇玉衡都懷疑,沈令儀是不是就想用這種辦法,來報復自己說過的那些壞話。

  而裴珩聽說這件事已經是三天後了,饒是如此,剛從福全口中得知時他也懷疑過自己是不是聽茬了。

  神女搖身一變跑去兜售藥方子,這讓他他不禁想要見一見沈令儀,究竟是將軍府缺了她吃穿,還是他對她不夠好。

  竟然讓她想出用這種法子,來賺取銀兩和名聲。

  裴珩當即下令,讓福全傳令詔沈令儀入宮。

  轉頭卻聽聞了沈令儀與衛世子一同出遊,頓時間神色變化莫測。

  「或許只是友人間相伴罷了。」

  「你說這話,自己有幾分相信?」

  福全不敢吭聲了,心裡也在著急這將軍府二小姐,怎麼都要把人釣到了又突然來這套。

  「那就等她回來以後再說吧,派人盯住了。」

  「是。」

  沈令儀對此一無所知,她是借了衛承睿為由去看望了他堂姐衛胥。

  「怎麼想到跑來尋我了,這青煙樓不是好地方。」

  「胥姐可想過離開此地?」沈令儀疑問時脖子微微前傾,細嫩的肌膚一陣晃眼。

  「我入了此地便不能輕易離開,否則這些年早便走了,我一介戴罪之身又能去哪。」

  衛胥苦澀地移開眼,幾曾何時,她也擁有過這般令人艷羨的皮囊,彼時還擁有著一副好身體。

  「我自有辦法。」沈令儀握緊她的手,掌心傳來的暖意,讓心灰意冷的女子微微動容。

  「若你是為了當年的事,其實那不怪你。」衛胥捏著手指,眼睫低垂。

  她從沒恨過沈令儀,因為知道這不是一人之力就能改變的。

  哪怕是王府老郡主,連先帝都得叫一聲姑姑的人,不也同樣豁出命去也只保護下衛承睿一個嗎?

  早年不如意時,衛胥也曾怪過許多人,後來仔細想想也就釋然了。

  衛胥輕撫小腹,眼底閃現出一抹水光,又很快吸了吸鼻子強壓下淚意。

  衛承睿的身影像一桿孤槍守在門口,聽見自家堂姐的抽泣聲,皺了眉頭看過來,「阿姐,想走我隨時都可以帶你走。」

  衛胥微微一愣,欣慰地笑了,「阿睿長大了,現在也能如此有底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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