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揍的謎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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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珀加索斯吃早飯的時候,手邊多了一封信。白色的信封,躺在盤子旁邊。她拆開一看,裡面就一句話。

  【告訴他吧。】

  她把信折了兩下塞進口袋,站起來就走了。

  珀加索斯先回到寢室,將信放在地上,一把火燒了。

  火焰燃起,吞掉了信封。裡面的內容隨著火焰消失殆盡。

  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門沒關嚴,珀加索斯推門進去的時候,他正坐在桌後面看信。桌上攤了一堆——都是家長寫來的。

  黑巫師越獄的消息傳出去之後,普通學生的家長急得不行,一封接一封地問:學校還安全嗎?孩子有沒有事?要不要接回家?

  鄧布利多理解家長的心情,一封一封的寫回信,告知家長孩子很安全。但奈何家長都擔憂自己的孩子,一人一封,差點把這位老校長寫出肌腱炎。

  相比普通巫師的擔憂,那些黑巫師家族倒是安靜得很。有些人甚至心裡挺高興的——那個人要回來了,純血貴族的榮光又要重新亮起來了。

  「洛斯特?」

  鄧布利多抬起頭,把手裡的信放下,「有事?」

  珀加索斯沒回答,先在沙發上坐下來。她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封信掃了兩眼,又扔回去了。

  「找到一個魂器的下落了。」她說。

  鄧布利多手裡的信直接掉在桌上。他沒撿,就那麼看著她。

  「一枚戒指。」

  鄧布利多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是嗎?在哪裡?我們什麼時候去處理?」

  珀加索斯往後一靠,整個人陷進沙發里,姿態懶洋洋的。

  「不急。我不去。」

  珀加索斯可不想去,找里德爾老宅關她什麼事,她又不想看老校長被回憶折磨的樣子,她又不能安慰他。

  這種事,還是要找對的人來。搞不定難搞的,還有一個好搞的嘛。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之前雖然大部分事都是珀加索斯一個人處理,但有一兩次她是會帶上他一起去的。現在她說不去,那就只剩他一個人了。

  「只有我嗎?」他問。

  「不是。」

  珀加索斯說:「有人陪你。」

  鄧布利多皺了皺眉。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既然不是他們倆一起去,還能是誰?

  「誰?」

  珀加索斯把垂在臉側的頭髮撥到耳後:「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鄧布利多看了她幾秒,沒再追問。

  「好吧。那什麼時候去?」

  「你什麼時候離開這個學校,什麼時候去。」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他什麼時候都能離開學校啊,這話什麼意思?

  珀加索斯沒解釋。她站起來,直接走了。門在她身後關上,輕輕的。

  她才不跟他說呢,她現在忙著呢,沒時間跟他解釋,還是讓他自己去領悟吧。

  你說領悟不到?那就等著唄。

  鄧布利多坐在那兒,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好一會兒沒動。他現在算是體會到了——每次他給別人打啞謎的時候,別人心裡是什麼滋味。

  事情火燒眉毛了,敵人舉著魔杖頂著你的腦袋,隊友跟你說「別急」。

  真想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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