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周小虎心起波瀾
此時的靜雅製衣廠里，正值午餐休息時間。
二樓車間的休息室里，卻鬧哄哄一片，周小虎帶著三四名男雜工正圍坐在一起打牌賭錢。
每人嘴裡都叼著香菸，吞雲吐霧，把不大的屋子熏得煙霧繚繞，連光線都顯得昏沉。
幾人正玩到興頭上時，上班的鈴聲響了。
懊惱地把手裡的牌一摔，滿臉不甘地罵道：「算了，上班了，他娘的，害我今天又輸了一百多塊！」
坐在他對面的精瘦個子男子立刻笑著攛掇：「虎哥，要不咱們接著玩，給你個機會翻本回去？」
周小虎連忙搖頭：「不了，已經到點上班了，萬一默哥過來撞見，麻煩就大了。等傍晚吃完飯再繼續！我就不信今天手氣一直這麼背！」
瘦高個男子叼著煙，斜著眼瞥了他一下，一邊收牌一邊慫恿道：
「虎哥，剛才吃飯時我聽人說，陳總今天去廣州了，不回來了，怕個毛線，咱們繼續玩？」
一旁穿花襯衫的男子也跟著起鬨：「就是啊虎哥，你可是咱們二樓的主管，陳總不在，誰還能管得了你？怕個屁！」
周小虎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默哥不在，說不定靜姐會上來查崗的，還是算了吧！」
瘦個子男子一臉不屑：「喲，虎哥，你可是陳總的鐵哥們，周靜還能拿你怎麼樣？你又不向她領工資！怎麼還怕她？」
「再說了，周靜那娘們，最近跟陳總分手了，哪還有心思管咱們，關著門在裡面玩，誰能知道！」
花襯衫男子嗤笑一聲，故意對著大夥陰陽怪氣地說：
「猴哥，還是算了吧，咱虎哥可是個大軟男，家裡老婆管得嚴，在外頭也怕女人也是正常的。」
「萬一被發現，晚上回去被罰跪搓衣板，咱們可擔待不起啊！」
站在一旁的另外兩名男子一聽，立刻跟著哄堂大笑起來。
周小虎見大家都笑他，覺得很沒面子，當即一拍桌子，梗著脖子說：「誰說我怕女人了，來來來！洗牌洗牌！」
幾人見他鬆口，立刻興奮地重新落座。
花襯衫男子連忙遞過煙給他，滿臉堆笑道：「這就對了，咱虎哥真爺們！猴哥，發牌！」
叫猴哥的瘦高個男子把菸頭往地上一踩，雙手熟練地洗好牌，繼續發起牌來。
幾人瞬間又陷在賭局裡，把上班的事徹底拋到了腦後。
就這樣玩了快半個多小時，幾人正賭得熱火朝天，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咚！」
緊接著，周靜清冷又嚴厲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周小虎！你們幾個在裡面幹什麼？趕緊給我出來上班！」
周小虎聞言，嚇得一哆嗦，連忙丟下手裡的牌。
瘦高個男子反應最快，手忙腳亂把所有牌收攏成一疊，飛快塞進牆角紙箱底下藏好，這才強裝鎮定地過去開了門。
門一推開，一股濃烈刺鼻的煙霧瞬間涌了出來。
周靜被嗆得連連咳嗽，連忙抬手在鼻前不停扇風，目光銳利地朝屋裡掃了一圈，臉色一沉，厲聲喝道：
「你們幾個在這裡幹什麼？周小虎，上次陳總才專門開會強調，嚴禁在車間、休息室吸菸，你居然又敢帶頭違規？」
「還有，現在已經上班超過半小時了，你們躲在這裡，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周小虎硬著頭皮往前站了一步，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周靜，支支吾吾地說：「靜姐，我們……我們幾個剛才午休睡過頭了……剛醒過來。屋裡蚊子太多，就……就點了根煙燻了熏……」
「是啊，周廠長，我們真沒抽菸，是熏蚊子！」花襯衫男子連忙跟著附和。
周靜沒當面發現他們的貓膩，屋裡的煙霧又嗆得她難受，便沒有過多深究，只是面色冷峻地厲聲警告：「都給我趕緊去上班，要是耽誤了今天的產量，周小虎，你這個主管就別幹了！」
幾人嚇得不敢多言，一溜煙地衝進了車間，各自就位干起活來。
周靜見他們幾個各自忙活去了，在車間裡巡視了一圈，見沒什麼大問題，便轉身下樓去了。
周小虎站在打包台前，心不在焉地整理著包裝袋，想到剛才打牌最後一輪下來，又輸掉了五六十塊，心裡更是憋屈煩悶。
一旁的花襯衫男子見周靜走遠，立刻朝周小虎湊了過來，嬉皮笑臉地說：「虎哥，你今天也太倒霉了，最後一把明明穩贏，誰想到靜姐突然闖過來，哈哈……你可別怪我們啊！」
見周小虎沒理他，花襯衫男子又壞笑著說：「虎哥，你剛才看到沒？靜姐最近打扮得越來越風騷了，那嫩白的大腿，那翹臀……嘖嘖……看著就讓人心動！」
「嘿嘿……要是能把她泡到手，哪怕就睡一夜，那這輩子也算沒值了。」
周小虎瞪了他一眼，沉聲呵斥：「莊小強，你可別打靜姐的注意，她可是默哥的女朋友，小心他揍扁你！」
花襯衫男子莊小強撇了撇嘴，嗤笑一聲，自嘲道：「切……我就是過過嘴癮罷了，哪敢打她的主意，咱一個月才掙幾百塊錢，就算有那想法，也純屬是白日做夢啊！」
周小虎低著頭，繼續著手裡幹活的動作，冷聲道：「那你還說這些廢話幹什麼？」
莊小強立刻往他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說：「我是說你呀，虎哥，你的機會可來了。」
周小虎聞言，手裡的動作瞬間頓住，立刻警惕地朝四周掃視了一圈，確認身旁沒人，才低聲問道：「你說什麼呢？我能有什麼機會？」
莊小強故作神秘地笑道：「虎哥，你不會還沒聽說吧？」
「什麼事？快說，別在這兒神神秘秘的！」周小虎不耐煩地催促。
莊小強湊到他耳旁，用手擋著聲音輕聲道：「廠里都傳開了，陳總跟靜姐分手了，她最近正失戀傷心呢……你說，在咱們廠里，除了你，還能有誰配得上靜姐？」
周小虎聞言連忙往一旁閃了閃身子，神色慌亂地說：「莊小強，這話你可別亂說，靜姐她哪裡看得上我？再說……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了……」
莊小強一臉不以為然，勸道：「虎哥，你也太沒自信了吧？你現在可是咱們廠里的高管，月薪幾千塊，人又長得帥氣，哪裡就不配了？」
「再說，金鳳比你大那麼多，你兩個又沒領過結婚證，算哪門子老婆，你還這麼年輕，事業有成，難道就甘心這樣平平淡淡過下去？機會難得，可得趁早吶！」
這次周小虎沒有立刻反駁，心裡泛起層層波瀾。
他想起家裡相貌平平又土氣的金鳳，再看看廠里一眾年輕靚麗的女工，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落差和不甘心。
在整個靜雅製衣廠里的男工里，無論他的職位還是工資，都算是最高的一個了，要是在廠里找個年輕漂亮點的女孩，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
更何況金鳳只給他生了個女兒，這事一直是他心底里最大的遺憾與心結，真後悔當初過早認識了她。
莊小強見他低頭沉默不語，趁機故作認真地慫恿道：
「我看靜姐肯定對你有點意思，你可得主動點哦，別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你要是搞定了她，那你可就幸福了，不僅人長得漂亮，關鍵還能幹又有錢，聽說……今年要買豪車呢。」
周小虎像是當真動了念頭，連忙追問：「你從哪兒看出來她對我有意思了？可別瞎編。」
莊小強抬手抹了下他那中分的髮型，一臉篤定地說：
「這你都沒看不明白嗎？」
「古人都說：『女為悅己者容』，她跟陳總分手了，最近卻天天打扮得光鮮亮麗，你說她是打扮給誰看？」
「我想，除了你虎哥，這廠里還能有誰？剛才她抓到咱們打牌抽菸偷懶，只是對你隨便說了幾句，要不是對你有好感，能那樣輕易放過你？」
一番話說得周小虎將信將疑，卻也不敢表露，只是故作嚴肅地朝莊小強瞪了一眼：「你別這兒胡說八道，趕緊干你的活去。」
莊小強連忙點頭應道：「哎，好呢，虎哥，要是到時成了，你可別忘了我這個媒人啊！」
「現在……能不能先借我一百塊，這個月買煙抽啊？」
周小虎又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我今天輸了差不多兩百塊錢，都被你們贏走了，怎麼還向我借錢？」
莊小強撇了撇嘴，委屈道：「我哪有贏你一分錢啊，全被猴哥那傢伙贏走了！」
周小虎無奈地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抽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他：「趕緊幹活去，把那些袋子綁好了，等會還要裝車發貨！」
莊小強接過錢，樂呵呵地應下，立刻跑去忙事去了。
而周小虎站在原地，心底卻像是被投進一顆石子，湧起一陣再也無法平靜的波瀾。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廣州，一家酒樓的雅致包間裡，陳默和林曉雨正隔著一張長方形餐桌相對而坐。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廣州一家酒樓的雅致包間裡，陳默和林曉雨正隔著一張不大的長方形餐桌，相對而坐。
餐桌上擺著好幾道鮮美可口的菜餚，兩人邊吃邊聊，細細說著陳默高考被頂替一事的前因後果與細節線索。
一頓飯下來，林曉雨爽朗的性格和縝密細膩的思維能力，很快消解了陳默對她初見時的侷促和拘謹。
兩人由最初的拘謹與客氣，漸漸就變得話題多了起來，
就像是一下子，兩人就成了多年未見無話不說的老朋友，席間，兩人相談甚歡。
直到面前的菜餚所剩無幾時，林曉雨才笑著站起身來，望著他說：「好啦，陳默，咱們現在就去學校吧！快兩點了！」
陳默也隨之起身，先行前往服務台結清了帳單。
兩人並肩走出酒樓，隨後鑽進車裡，朝著嶺南大學的方向趕去。
二樓車間的休息室里，卻鬧哄哄一片，周小虎帶著三四名男雜工正圍坐在一起打牌賭錢。
每人嘴裡都叼著香菸，吞雲吐霧，把不大的屋子熏得煙霧繚繞，連光線都顯得昏沉。
幾人正玩到興頭上時，上班的鈴聲響了。
懊惱地把手裡的牌一摔，滿臉不甘地罵道：「算了，上班了，他娘的，害我今天又輸了一百多塊！」
坐在他對面的精瘦個子男子立刻笑著攛掇：「虎哥，要不咱們接著玩，給你個機會翻本回去？」
周小虎連忙搖頭：「不了，已經到點上班了，萬一默哥過來撞見，麻煩就大了。等傍晚吃完飯再繼續！我就不信今天手氣一直這麼背！」
瘦高個男子叼著煙，斜著眼瞥了他一下，一邊收牌一邊慫恿道：
「虎哥，剛才吃飯時我聽人說，陳總今天去廣州了，不回來了，怕個毛線，咱們繼續玩？」
一旁穿花襯衫的男子也跟著起鬨：「就是啊虎哥，你可是咱們二樓的主管，陳總不在，誰還能管得了你？怕個屁！」
周小虎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默哥不在，說不定靜姐會上來查崗的，還是算了吧！」
瘦個子男子一臉不屑：「喲，虎哥，你可是陳總的鐵哥們，周靜還能拿你怎麼樣？你又不向她領工資！怎麼還怕她？」
「再說了，周靜那娘們，最近跟陳總分手了，哪還有心思管咱們，關著門在裡面玩，誰能知道！」
花襯衫男子嗤笑一聲，故意對著大夥陰陽怪氣地說：
「猴哥，還是算了吧，咱虎哥可是個大軟男，家裡老婆管得嚴，在外頭也怕女人也是正常的。」
「萬一被發現，晚上回去被罰跪搓衣板，咱們可擔待不起啊！」
站在一旁的另外兩名男子一聽，立刻跟著哄堂大笑起來。
周小虎見大家都笑他，覺得很沒面子，當即一拍桌子，梗著脖子說：「誰說我怕女人了，來來來！洗牌洗牌！」
幾人見他鬆口，立刻興奮地重新落座。
花襯衫男子連忙遞過煙給他，滿臉堆笑道：「這就對了，咱虎哥真爺們！猴哥，發牌！」
叫猴哥的瘦高個男子把菸頭往地上一踩，雙手熟練地洗好牌，繼續發起牌來。
幾人瞬間又陷在賭局裡，把上班的事徹底拋到了腦後。
就這樣玩了快半個多小時，幾人正賭得熱火朝天，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咚！」
緊接著，周靜清冷又嚴厲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周小虎！你們幾個在裡面幹什麼？趕緊給我出來上班！」
周小虎聞言，嚇得一哆嗦，連忙丟下手裡的牌。
瘦高個男子反應最快，手忙腳亂把所有牌收攏成一疊，飛快塞進牆角紙箱底下藏好，這才強裝鎮定地過去開了門。
門一推開，一股濃烈刺鼻的煙霧瞬間涌了出來。
周靜被嗆得連連咳嗽，連忙抬手在鼻前不停扇風，目光銳利地朝屋裡掃了一圈，臉色一沉，厲聲喝道：
「你們幾個在這裡幹什麼？周小虎，上次陳總才專門開會強調，嚴禁在車間、休息室吸菸，你居然又敢帶頭違規？」
「還有，現在已經上班超過半小時了，你們躲在這裡，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周小虎硬著頭皮往前站了一步，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周靜，支支吾吾地說：「靜姐，我們……我們幾個剛才午休睡過頭了……剛醒過來。屋裡蚊子太多，就……就點了根煙燻了熏……」
「是啊，周廠長，我們真沒抽菸，是熏蚊子！」花襯衫男子連忙跟著附和。
周靜沒當面發現他們的貓膩，屋裡的煙霧又嗆得她難受，便沒有過多深究，只是面色冷峻地厲聲警告：「都給我趕緊去上班，要是耽誤了今天的產量，周小虎，你這個主管就別幹了！」
幾人嚇得不敢多言，一溜煙地衝進了車間，各自就位干起活來。
周靜見他們幾個各自忙活去了，在車間裡巡視了一圈，見沒什麼大問題，便轉身下樓去了。
周小虎站在打包台前，心不在焉地整理著包裝袋，想到剛才打牌最後一輪下來，又輸掉了五六十塊，心裡更是憋屈煩悶。
一旁的花襯衫男子見周靜走遠，立刻朝周小虎湊了過來，嬉皮笑臉地說：「虎哥，你今天也太倒霉了，最後一把明明穩贏，誰想到靜姐突然闖過來，哈哈……你可別怪我們啊！」
見周小虎沒理他，花襯衫男子又壞笑著說：「虎哥，你剛才看到沒？靜姐最近打扮得越來越風騷了，那嫩白的大腿，那翹臀……嘖嘖……看著就讓人心動！」
「嘿嘿……要是能把她泡到手，哪怕就睡一夜，那這輩子也算沒值了。」
周小虎瞪了他一眼，沉聲呵斥：「莊小強，你可別打靜姐的注意，她可是默哥的女朋友，小心他揍扁你！」
花襯衫男子莊小強撇了撇嘴，嗤笑一聲，自嘲道：「切……我就是過過嘴癮罷了，哪敢打她的主意，咱一個月才掙幾百塊錢，就算有那想法，也純屬是白日做夢啊！」
周小虎低著頭，繼續著手裡幹活的動作，冷聲道：「那你還說這些廢話幹什麼？」
莊小強立刻往他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說：「我是說你呀，虎哥，你的機會可來了。」
周小虎聞言，手裡的動作瞬間頓住，立刻警惕地朝四周掃視了一圈，確認身旁沒人，才低聲問道：「你說什麼呢？我能有什麼機會？」
莊小強故作神秘地笑道：「虎哥，你不會還沒聽說吧？」
「什麼事？快說，別在這兒神神秘秘的！」周小虎不耐煩地催促。
莊小強湊到他耳旁，用手擋著聲音輕聲道：「廠里都傳開了，陳總跟靜姐分手了，她最近正失戀傷心呢……你說，在咱們廠里，除了你，還能有誰配得上靜姐？」
周小虎聞言連忙往一旁閃了閃身子，神色慌亂地說：「莊小強，這話你可別亂說，靜姐她哪裡看得上我？再說……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了……」
莊小強一臉不以為然，勸道：「虎哥，你也太沒自信了吧？你現在可是咱們廠里的高管，月薪幾千塊，人又長得帥氣，哪裡就不配了？」
「再說，金鳳比你大那麼多，你兩個又沒領過結婚證，算哪門子老婆，你還這麼年輕，事業有成，難道就甘心這樣平平淡淡過下去？機會難得，可得趁早吶！」
這次周小虎沒有立刻反駁，心裡泛起層層波瀾。
他想起家裡相貌平平又土氣的金鳳，再看看廠里一眾年輕靚麗的女工，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落差和不甘心。
在整個靜雅製衣廠里的男工里，無論他的職位還是工資，都算是最高的一個了，要是在廠里找個年輕漂亮點的女孩，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
更何況金鳳只給他生了個女兒，這事一直是他心底里最大的遺憾與心結，真後悔當初過早認識了她。
莊小強見他低頭沉默不語，趁機故作認真地慫恿道：
「我看靜姐肯定對你有點意思，你可得主動點哦，別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你要是搞定了她，那你可就幸福了，不僅人長得漂亮，關鍵還能幹又有錢，聽說……今年要買豪車呢。」
周小虎像是當真動了念頭，連忙追問：「你從哪兒看出來她對我有意思了？可別瞎編。」
莊小強抬手抹了下他那中分的髮型，一臉篤定地說：
「這你都沒看不明白嗎？」
「古人都說：『女為悅己者容』，她跟陳總分手了，最近卻天天打扮得光鮮亮麗，你說她是打扮給誰看？」
「我想，除了你虎哥，這廠里還能有誰？剛才她抓到咱們打牌抽菸偷懶，只是對你隨便說了幾句，要不是對你有好感，能那樣輕易放過你？」
一番話說得周小虎將信將疑，卻也不敢表露，只是故作嚴肅地朝莊小強瞪了一眼：「你別這兒胡說八道，趕緊干你的活去。」
莊小強連忙點頭應道：「哎，好呢，虎哥，要是到時成了，你可別忘了我這個媒人啊！」
「現在……能不能先借我一百塊，這個月買煙抽啊？」
周小虎又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我今天輸了差不多兩百塊錢，都被你們贏走了，怎麼還向我借錢？」
莊小強撇了撇嘴，委屈道：「我哪有贏你一分錢啊，全被猴哥那傢伙贏走了！」
周小虎無奈地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抽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他：「趕緊幹活去，把那些袋子綁好了，等會還要裝車發貨！」
莊小強接過錢，樂呵呵地應下，立刻跑去忙事去了。
而周小虎站在原地，心底卻像是被投進一顆石子，湧起一陣再也無法平靜的波瀾。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廣州，一家酒樓的雅致包間裡，陳默和林曉雨正隔著一張長方形餐桌相對而坐。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廣州一家酒樓的雅致包間裡，陳默和林曉雨正隔著一張不大的長方形餐桌，相對而坐。
餐桌上擺著好幾道鮮美可口的菜餚，兩人邊吃邊聊，細細說著陳默高考被頂替一事的前因後果與細節線索。
一頓飯下來，林曉雨爽朗的性格和縝密細膩的思維能力，很快消解了陳默對她初見時的侷促和拘謹。
兩人由最初的拘謹與客氣，漸漸就變得話題多了起來，
就像是一下子，兩人就成了多年未見無話不說的老朋友，席間，兩人相談甚歡。
直到面前的菜餚所剩無幾時，林曉雨才笑著站起身來，望著他說：「好啦，陳默，咱們現在就去學校吧！快兩點了！」
陳默也隨之起身，先行前往服務台結清了帳單。
兩人並肩走出酒樓，隨後鑽進車裡，朝著嶺南大學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