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啥？伊稚邪又來了？
夜風微涼，帶著未散盡的硝煙與酒氣。
劉徹與劉據父子二人並肩站在旅館門口，目送長孫皇后扶著李世民離開。
「父皇，」劉據輕聲道，「兒臣去與承乾兄告個別。」
劉徹點點頭。
片刻後，劉據回來。
兩人一同返回了大漢。
剛返回大漢，便有侍衛來報。
「報——！」
「啟稟陛下，太子殿下！匈奴單于伊稚斜親率五萬騎兵，已越過漠南，直逼雲中！邊關告急！雲中太守請求朝廷速發援兵！」
什麼？
劉據臉色一變。
伊稚斜？
帶著五萬人？
上次還沒被打怕？
明明都死了那麼多人，還敢上來挑釁？
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劉據看向劉徹。
本以為劉徹會面露凝重，沒想到卻是一種奇怪的表情。
「伊稚斜？」
劉徹的聲音微微顫抖，再三確認道。
「你是說，伊稚斜親自來了？」
那侍衛被皇帝的表情弄得有些懵，但還是硬著頭皮點頭。
「是……是的，陛下。單于親率主力，來勢洶洶，揚言要為左賢王報仇……」
「這這這……這可真是……」
劉徹身體顫抖得更狠了。
「太好了！！！！」
劉據：？？？
侍衛：？？？
陛下這是腦子出什麼問題了？
「好！好！好！」
劉徹仰天大笑，笑聲在夜空中迴蕩。
「朕正愁找不到他！他倒自己送上門來了！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啊！」
劉據看著父皇這副模樣，忽然明白了什麼。
「父皇，這……」
劉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對那還跪在地上的侍衛道。
「傳朕旨意：雲中太守死守三日，三日之內，援軍必到。若有閃失，提頭來見！」
「是！」
侍衛領命。
劉徹這才轉向劉據，眼中光芒熾烈。
「要是伊稚邪躲著不來，朕還真要擔心該怎麼找到他。」
「但是現在……他自己來了，朕也不用擔心了。」
劉徹呵呵一笑。
「朕從後世帶回來的是真正的殺器，區區匈奴，朕隨手可平！」
劉據深吸一口氣，沉默了一會後。
「父皇打算親征？」
劉徹轉頭看著他，笑了。
「怎麼？你能打，朕就不能打？」
劉據連忙道。
「兒臣不是這個意思……」
劉徹擺擺手，打斷他。
「朕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
他的目光變得幽深起來。
「據兒，你知道朕這輩子，最恨什麼嗎？」
劉據沉默。
劉徹自己答道。
「最恨的，就是匈奴！」
「朕知道後面的歷史，我大漢打了這麼多年，把國庫打空了，把百姓打窮了，雖然極大的削弱了匈奴人的實力！」
「可到頭來，匈奴還是沒能徹底滅掉。」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還是會給後人帶來麻煩！」
劉徹走到殿前，看著外面的景色。
「朕做夢都想，有朝一日，能親自率軍，踏平王庭，生擒單于，把那些狼崽子的腦袋，一個一個砍下來，堆成京觀！」
「朕以為這輩子沒機會了。」
「可誰想到——」
他忽然笑了，笑得像個孩子。
「老天爺給朕送來一個後世，送來一堆神器，還把伊稚斜那老小子親自送到朕的刀口上！」
「你說，朕若不去，對得起誰？」
劉據沉默了。
他知道，父皇說的沒錯。
一個渴望親手雪恥的戰士。
他忽然有些理解李承乾當初為什麼那麼羨慕自己了。
有這樣的父皇，是幸，也是不幸。
幸的是，他有最強大的後盾。
不幸的是，這個後盾太強大了，強大到讓人無法追趕，無法超越。
但此刻，劉據沒有說這些。
他只是單膝跪地，抱拳。
「兒臣願隨父皇出征，馬革裹屍，在所不辭！」
劉徹看著他，搖了搖頭。
「不！你不能去……」
「父皇？」
劉徹擺了擺手，目光平靜如水。
「朕說萬一。」
「戰場之上，刀劍無眼，縱然有天降神器，也難保萬全。」
「朕為天子，自當親冒矢石，但江山社稷，不可一日無主。」
他轉向劉據，目光深邃。
「若朕真的回不來，」
劉徹一字一頓，用手指著劉據。
「你就是新的大漢天子！」
劉據瞳孔一縮，拳頭也不自主地握緊。
「父皇不可啊！」
劉徹笑了笑，語重心長道。
「若朕真的出現意外，等你登基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給朕報仇。」
「把那伊稚斜的腦袋砍下來，祭告太廟。記住了？」
劉徹再次看向劉據。
劉據只感覺喉嚨發緊，雙膝跪地，重重叩首。
「兒臣……謹記父皇教誨。但父皇龍體安康，必能凱旋而歸，兒臣在長安，靜候捷報！」
劉徹點點頭，彎腰把他扶起來。
「行了，別一副要哭的樣子。朕還沒死呢。」
他拍了拍劉據的肩膀，力道很重。
「明日朕會在朝會上交代相關事情，這一次……」
劉徹眼中閃過一抹鋒芒。
「朕要徹底滅了匈奴！」
劉徹與劉據父子二人並肩站在旅館門口，目送長孫皇后扶著李世民離開。
「父皇，」劉據輕聲道，「兒臣去與承乾兄告個別。」
劉徹點點頭。
片刻後，劉據回來。
兩人一同返回了大漢。
剛返回大漢，便有侍衛來報。
「報——！」
「啟稟陛下，太子殿下！匈奴單于伊稚斜親率五萬騎兵，已越過漠南，直逼雲中！邊關告急！雲中太守請求朝廷速發援兵！」
什麼？
劉據臉色一變。
伊稚斜？
帶著五萬人？
上次還沒被打怕？
明明都死了那麼多人，還敢上來挑釁？
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劉據看向劉徹。
本以為劉徹會面露凝重，沒想到卻是一種奇怪的表情。
「伊稚斜？」
劉徹的聲音微微顫抖，再三確認道。
「你是說，伊稚斜親自來了？」
那侍衛被皇帝的表情弄得有些懵，但還是硬著頭皮點頭。
「是……是的，陛下。單于親率主力，來勢洶洶，揚言要為左賢王報仇……」
「這這這……這可真是……」
劉徹身體顫抖得更狠了。
「太好了！！！！」
劉據：？？？
侍衛：？？？
陛下這是腦子出什麼問題了？
「好！好！好！」
劉徹仰天大笑，笑聲在夜空中迴蕩。
「朕正愁找不到他！他倒自己送上門來了！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啊！」
劉據看著父皇這副模樣，忽然明白了什麼。
「父皇，這……」
劉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對那還跪在地上的侍衛道。
「傳朕旨意：雲中太守死守三日，三日之內，援軍必到。若有閃失，提頭來見！」
「是！」
侍衛領命。
劉徹這才轉向劉據，眼中光芒熾烈。
「要是伊稚邪躲著不來，朕還真要擔心該怎麼找到他。」
「但是現在……他自己來了，朕也不用擔心了。」
劉徹呵呵一笑。
「朕從後世帶回來的是真正的殺器，區區匈奴，朕隨手可平！」
劉據深吸一口氣，沉默了一會後。
「父皇打算親征？」
劉徹轉頭看著他，笑了。
「怎麼？你能打，朕就不能打？」
劉據連忙道。
「兒臣不是這個意思……」
劉徹擺擺手，打斷他。
「朕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
他的目光變得幽深起來。
「據兒，你知道朕這輩子，最恨什麼嗎？」
劉據沉默。
劉徹自己答道。
「最恨的，就是匈奴！」
「朕知道後面的歷史，我大漢打了這麼多年，把國庫打空了，把百姓打窮了，雖然極大的削弱了匈奴人的實力！」
「可到頭來，匈奴還是沒能徹底滅掉。」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還是會給後人帶來麻煩！」
劉徹走到殿前，看著外面的景色。
「朕做夢都想，有朝一日，能親自率軍，踏平王庭，生擒單于，把那些狼崽子的腦袋，一個一個砍下來，堆成京觀！」
「朕以為這輩子沒機會了。」
「可誰想到——」
他忽然笑了，笑得像個孩子。
「老天爺給朕送來一個後世，送來一堆神器，還把伊稚斜那老小子親自送到朕的刀口上！」
「你說，朕若不去，對得起誰？」
劉據沉默了。
他知道，父皇說的沒錯。
一個渴望親手雪恥的戰士。
他忽然有些理解李承乾當初為什麼那麼羨慕自己了。
有這樣的父皇，是幸，也是不幸。
幸的是，他有最強大的後盾。
不幸的是，這個後盾太強大了，強大到讓人無法追趕，無法超越。
但此刻，劉據沒有說這些。
他只是單膝跪地，抱拳。
「兒臣願隨父皇出征，馬革裹屍，在所不辭！」
劉徹看著他，搖了搖頭。
「不！你不能去……」
「父皇？」
劉徹擺了擺手，目光平靜如水。
「朕說萬一。」
「戰場之上，刀劍無眼，縱然有天降神器，也難保萬全。」
「朕為天子，自當親冒矢石，但江山社稷，不可一日無主。」
他轉向劉據，目光深邃。
「若朕真的回不來，」
劉徹一字一頓，用手指著劉據。
「你就是新的大漢天子！」
劉據瞳孔一縮，拳頭也不自主地握緊。
「父皇不可啊！」
劉徹笑了笑，語重心長道。
「若朕真的出現意外，等你登基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給朕報仇。」
「把那伊稚斜的腦袋砍下來，祭告太廟。記住了？」
劉徹再次看向劉據。
劉據只感覺喉嚨發緊，雙膝跪地，重重叩首。
「兒臣……謹記父皇教誨。但父皇龍體安康，必能凱旋而歸，兒臣在長安，靜候捷報！」
劉徹點點頭，彎腰把他扶起來。
「行了，別一副要哭的樣子。朕還沒死呢。」
他拍了拍劉據的肩膀，力道很重。
「明日朕會在朝會上交代相關事情，這一次……」
劉徹眼中閃過一抹鋒芒。
「朕要徹底滅了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