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舞會前的暗流涌動
聖誕舞會的消息傳開之後，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只用了不到一天時間就從「期待」進入了「焦慮」狀態。
走廊里、禮堂里、公共休息室里到處都是關於舞伴的討論：誰已經定了，誰還在觀望，誰剛被拒絕，誰剛答應了別人，誰正在準備去問但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而在這個過程中，出現了一連串讓人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同情的事。
納威·隆巴頓坐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里，手裡拿著一株吹寶吹寶，對著它反覆練習他要說的話。「你……你願意和我一起去聖誕舞會嗎？」
吹寶吹寶輕輕抽動了一下葉片，像是在回應。
納威點了點頭，覺得這個節奏不錯。「那……那我去找她了。」
他在走廊里攔住了漢娜·艾博，漢娜正抱著一摞書往赫奇帕奇方向走，看到他擋在面前，停了一下：「納威？有什麼事嗎？」
納威深吸一口氣，開口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把練習時的那句話的順序念錯了：「聖誕舞會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嗎……不，我是說，你願意和我一起去聖誕舞會嗎？」
他的臉開始泛紅，「……我順序說反了，但那個意思是對的。」
漢娜看著他，笑了一下，說：「可以啊，我答應你。」
納威站在那裡，笑了一下：「好。」
他走回公共休息室，把那株米布米寶放回窗台上。
弗雷德和喬治在霍格莫德村貼了一張告示：「舞伴預約服務，三加隆，保證幫你問到對方願不願意，不問不收費。」
貼出當天下午，就有七個學生付了錢。他們的操作方式很簡單：派一隻經過訓練的魔法紙鶴飛到目標對象的面前，紙鶴展開後播放一段預先錄好的語音，內容是：「我是XXX，想問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去聖誕舞會，你只要對著紙鶴說『願意』或『不願意』就行，紙鶴會自動飛回去。」
聽起來很合理，但那隻紙鶴在飛到第三個目標對象面前時出了故障，它播放語音到一半卡住了，變成了「我是XXX，想問你願不願意……願意……願意……不願意……願意……」
對方一臉困惑地看著那隻紙鶴，不知道它是卡住了，還是錄這句話的人自己也沒拿定主意。
第四個目標對象拒絕的時候朝紙鶴扔了一本書，紙鶴被砸中後掉落在地，自己摺疊成了一架更小的紙鶴，朝著反方向飛走了。那架小紙鶴再也沒飛回來過。
弗雷德和喬治貼了一張新告示：「舞伴預約服務現已關閉，預付費的學生可憑收據退款，紙鶴維修中。」
羅恩就比較慘了，拉文德原先已經答應他了，結果又反悔了。
現在的羅恩沒有舞伴。
羅恩在猶豫了三天之後，居然決定去邀請芙蓉。
他站在走廊轉角，看到她從布斯巴頓的馬車處走出來，穿了一件淺色外套。他走上前去，組織了一下語言：「嗨……你、你好，芙蓉。」
芙蓉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你好，你是羅恩·韋斯萊？」
羅恩點了點頭，然後說：「我想邀請你和我一起去聖誕舞會。」
芙蓉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說：「謝謝你，但我已經有舞伴了。」
羅恩站在那裡，像是預先準備的下半段話突然沒有地方放了，停頓了片刻：「那個……那你有舞伴了，挺好的。」
他轉身走了，快走出走廊的時候，他聽到芙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過你問得很有勇氣。」羅恩沒有回頭，快步走過了轉角。
在聖舞會正式開始之前的那一周，霍格沃茨城堡依然保持著某種特定的節奏，走廊里流傳著各種各樣的傳說——某個拉文克勞三年級學生用貓頭鷹送了一封情書，結果貓頭鷹把信送到了隔壁學院的公共休息室；某個赫奇帕奇六年級學生為了邀請他心儀的舞伴，特地在魔藥課上調了一瓶能讓人心情好的藥水，還沒送出去就被斯內普沒收了。
弗雷德和喬治雖然關閉了舞伴預約服務，但他們依然在出售一種「以防萬一」的備用物品：口袋大小的防踩腳噴霧和護髮型魔藥。
防踩腳噴霧在他們自己試用後發現，確實能夠防止跳舞時被人踩到腳——但它會把鞋底變得極其光滑，走路的時候會滑倒，使用它在禮堂門口摔了兩次。
護髮型魔藥的問題在於，使用後會冒煙，煙霧不大，但持續的時間足夠長，長到別人會以為你的頭髮著火了。
他們把那批貨收了起來，準備等到舞會結束再重新定價。
聖誕舞會的消息不光在學生中間傳播，教師席上也並不是完全安靜的。
雖然教授們普遍表現得比學生克制，但那層克制底下，依然有一些細微的、可觀測到的裂縫。
弗立維教授是最早被問到的那一位。
一個拉文克勞四年級女生在魔咒課下課後走到講台邊，手裡攥著一張疊好的紙條，像是已經準備了很長時間。
「弗立維教授，您……您聖誕舞會有安排嗎？」
弗立維教授站在講台後面，露出講台的部分只有一顆腦袋和肩膀。他微微偏了一下頭：「我？我通常會留下來，確保舞會結束後的場地沒有被意外燒毀。」
他頓了頓，「你是在邀請我嗎？」
那個女生點了點頭。「我……我想和您一起去。」
弗立維教授推了一下眼鏡，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思考了一下這件事在師生關係和學校規定之間的交疊部分，然後說：「按照規定，教授通常不與學生同行入場。不過，我可以確保——如果你在舞會期間遇到任何問題，我會在場解決。」
那個女生看起來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沒有完全得到答案，她把紙條塞回口袋裡，轉身走了。
弗立維教授站在原地，低聲說了一句：「這孩子膽量不小。」
麥格教授沒有收到任何邀請，但她注意到走廊里有些學生正在用目光打量她，像是在判斷她會不會有舞伴，她戴著尖頂帽，穿著一件深綠色的長袍，語氣清晰地說：「如果你們想問的是我聖誕舞會的安排，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我會準時出席，監督秩序，確保所有行為都在規則允許的範圍之內。」
她又補充了一句：「如果有人打算用那種眼神繼續觀察我，我建議你們先準備好下周的變形課小測。」
走廊里、禮堂里、公共休息室里到處都是關於舞伴的討論：誰已經定了，誰還在觀望，誰剛被拒絕，誰剛答應了別人，誰正在準備去問但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而在這個過程中，出現了一連串讓人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同情的事。
納威·隆巴頓坐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里，手裡拿著一株吹寶吹寶，對著它反覆練習他要說的話。「你……你願意和我一起去聖誕舞會嗎？」
吹寶吹寶輕輕抽動了一下葉片，像是在回應。
納威點了點頭，覺得這個節奏不錯。「那……那我去找她了。」
他在走廊里攔住了漢娜·艾博，漢娜正抱著一摞書往赫奇帕奇方向走，看到他擋在面前，停了一下：「納威？有什麼事嗎？」
納威深吸一口氣，開口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把練習時的那句話的順序念錯了：「聖誕舞會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嗎……不，我是說，你願意和我一起去聖誕舞會嗎？」
他的臉開始泛紅，「……我順序說反了，但那個意思是對的。」
漢娜看著他，笑了一下，說：「可以啊，我答應你。」
納威站在那裡，笑了一下：「好。」
他走回公共休息室，把那株米布米寶放回窗台上。
弗雷德和喬治在霍格莫德村貼了一張告示：「舞伴預約服務，三加隆，保證幫你問到對方願不願意，不問不收費。」
貼出當天下午，就有七個學生付了錢。他們的操作方式很簡單：派一隻經過訓練的魔法紙鶴飛到目標對象的面前，紙鶴展開後播放一段預先錄好的語音，內容是：「我是XXX，想問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去聖誕舞會，你只要對著紙鶴說『願意』或『不願意』就行，紙鶴會自動飛回去。」
聽起來很合理，但那隻紙鶴在飛到第三個目標對象面前時出了故障，它播放語音到一半卡住了，變成了「我是XXX，想問你願不願意……願意……願意……不願意……願意……」
對方一臉困惑地看著那隻紙鶴，不知道它是卡住了，還是錄這句話的人自己也沒拿定主意。
第四個目標對象拒絕的時候朝紙鶴扔了一本書，紙鶴被砸中後掉落在地，自己摺疊成了一架更小的紙鶴，朝著反方向飛走了。那架小紙鶴再也沒飛回來過。
弗雷德和喬治貼了一張新告示：「舞伴預約服務現已關閉，預付費的學生可憑收據退款，紙鶴維修中。」
羅恩就比較慘了，拉文德原先已經答應他了，結果又反悔了。
現在的羅恩沒有舞伴。
羅恩在猶豫了三天之後，居然決定去邀請芙蓉。
他站在走廊轉角，看到她從布斯巴頓的馬車處走出來，穿了一件淺色外套。他走上前去，組織了一下語言：「嗨……你、你好，芙蓉。」
芙蓉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你好，你是羅恩·韋斯萊？」
羅恩點了點頭，然後說：「我想邀請你和我一起去聖誕舞會。」
芙蓉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說：「謝謝你，但我已經有舞伴了。」
羅恩站在那裡，像是預先準備的下半段話突然沒有地方放了，停頓了片刻：「那個……那你有舞伴了，挺好的。」
他轉身走了，快走出走廊的時候，他聽到芙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過你問得很有勇氣。」羅恩沒有回頭，快步走過了轉角。
在聖舞會正式開始之前的那一周，霍格沃茨城堡依然保持著某種特定的節奏，走廊里流傳著各種各樣的傳說——某個拉文克勞三年級學生用貓頭鷹送了一封情書，結果貓頭鷹把信送到了隔壁學院的公共休息室；某個赫奇帕奇六年級學生為了邀請他心儀的舞伴，特地在魔藥課上調了一瓶能讓人心情好的藥水，還沒送出去就被斯內普沒收了。
弗雷德和喬治雖然關閉了舞伴預約服務，但他們依然在出售一種「以防萬一」的備用物品：口袋大小的防踩腳噴霧和護髮型魔藥。
防踩腳噴霧在他們自己試用後發現，確實能夠防止跳舞時被人踩到腳——但它會把鞋底變得極其光滑，走路的時候會滑倒，使用它在禮堂門口摔了兩次。
護髮型魔藥的問題在於，使用後會冒煙，煙霧不大，但持續的時間足夠長，長到別人會以為你的頭髮著火了。
他們把那批貨收了起來，準備等到舞會結束再重新定價。
聖誕舞會的消息不光在學生中間傳播，教師席上也並不是完全安靜的。
雖然教授們普遍表現得比學生克制，但那層克制底下，依然有一些細微的、可觀測到的裂縫。
弗立維教授是最早被問到的那一位。
一個拉文克勞四年級女生在魔咒課下課後走到講台邊，手裡攥著一張疊好的紙條，像是已經準備了很長時間。
「弗立維教授，您……您聖誕舞會有安排嗎？」
弗立維教授站在講台後面，露出講台的部分只有一顆腦袋和肩膀。他微微偏了一下頭：「我？我通常會留下來，確保舞會結束後的場地沒有被意外燒毀。」
他頓了頓，「你是在邀請我嗎？」
那個女生點了點頭。「我……我想和您一起去。」
弗立維教授推了一下眼鏡，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思考了一下這件事在師生關係和學校規定之間的交疊部分，然後說：「按照規定，教授通常不與學生同行入場。不過，我可以確保——如果你在舞會期間遇到任何問題，我會在場解決。」
那個女生看起來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沒有完全得到答案，她把紙條塞回口袋裡，轉身走了。
弗立維教授站在原地，低聲說了一句：「這孩子膽量不小。」
麥格教授沒有收到任何邀請，但她注意到走廊里有些學生正在用目光打量她，像是在判斷她會不會有舞伴，她戴著尖頂帽，穿著一件深綠色的長袍，語氣清晰地說：「如果你們想問的是我聖誕舞會的安排，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我會準時出席，監督秩序，確保所有行為都在規則允許的範圍之內。」
她又補充了一句：「如果有人打算用那種眼神繼續觀察我，我建議你們先準備好下周的變形課小測。」